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但是說到底,他還是被耍了。
一個國際知名罪犯想在朋友面前裝一個大的。
結果因爲地頭蛇貪心想敲竹槓。
現在反而變成拉了坨大的。
這讓他沉默的開着車,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一旁的陳雲能感知到白石的情緒。
所以他一開始也沒說話。
一直等到白石的情緒差不多平靜了一些之後。
陳雲才緩緩開口打破了寂靜:“現在……咱們還學調製解調技術麼?”
他打算兩週之內結束調製解調技術的學習與植物受殺意影響的實驗,然後回江南省下海。
看現在這情況的話……
大概是不太行了?
“你可能需要自學一下了,我接下來幾天有事要做。”
“那個地產公司欺人太甚。”
白石說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對於這莫名其妙的幫派搞事情,他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
考慮到華國境內的和諧力度,他對接下來的報復行動需要酌情考慮一下,肯定不能是硬來的。
不過從法律層面與各種商業手段上,他倒是也有的是手段搞一搞這個已經洗白成地產公司的幫派。
把人家那些不乾淨的中高層全送進監獄還是可以的。
怎麼說他當初在國際上也是個八面玲瓏的江洋大盜,來到蜀地退休也不是每天光逗老大爺玩了。
無數的退路姑且不說。
一些白的黑的人脈他或多或少都有交涉過,憑藉着各方面都很強大的個人能力以及卸嗟奶且屡趶棧墒前雅笥迅愕枚喽嗟摹�
搞定一個洗白的地產公司,問題還是不大的。
只不過不可能瞬間就把人家整垮,畢竟不可能一晚上就把別人高層都弄死,想要光明正大的搞人家,還是得要咦饕欢螘r間各方面的人脈資源。
“要等幾天麼……”
陳雲呢喃着,沒有再多問。
但是他心中卻是已經明白,白石這是要去好好報復一下。
所以很長一段時間可能都沒什麼空。
思考着白石報復可能需要的時間,以及自己接下來的規劃安排,他若有所思的提了一嘴:“那什麼地產公司洗白之前都做什麼的?好對付麼?”
白石聞言瞥了一眼陳雲。
想了想自己的事情基本上都和陳雲透露過,也就沒怎麼隱瞞。
沉吟片刻後他說道:“蜀地祥和地產有限公司,洗白之前經營着天堂夜總會在內的幾家大型夜總會與酒吧,洗白之後主營一些樓盤建設與沙場經營。”
“說實話,實力也就只能說是還行。”
“我上次帶你們見過的那個崔炳生還記得吧?人家是蜀地建設集團的二把手,那個集團業務在海外都拓展的如火如荼,可比什麼祥和地產有限公司厲害的多。就這,也是我的人脈之一,甚至還不算是最厲害的那幾個人脈。”
“你就放心吧,我這幾天打幾個電話基本就解決這事了,不用擔心。”
白石說着,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雖然他和陳雲說過許多自己的事情,但是畢竟還有很多細節沒說過,被擔心還是很正常的。
所以他很是認真的解釋着。
不一會。
車子七拐八扭的確定沒人跟蹤之後,開回了明王新村。
白石急匆匆的爬樓梯上樓去,顯然要回家打電話聯繫他的那些人脈。
而陳雲則是一邊乘坐着電梯。
一邊思考着白石所說的需要耗費幾天時間是多久。
如果太長了的話,信號的調製解調技術學習就會被擱置。
雖說可以上網自學,但是他還是更相信白石的技術儲備與能力。
沉吟良久。
回到家的陳雲一邊用念力逗弄着興沖沖跑過來的傻狗白金。
一邊打開電腦稍微搜索了一下祥和地產與天堂夜總會的一些信息。搜索引擎上找不到兩者之間的關聯,顯然洗白的還挺乾淨。
思考着。
陳雲望了望手上拿着的人皮面具,腦海裏閃過幾分思索。
···························
天堂夜總會門口。
這裏沒有花裏胡哨的大門,沒有能閃瞎眼睛的led燈帶,沒有一直鋪到街道上的紅地毯……
作爲一家夜總會,還是曾經有些灰色的地方,這裏的外表裝潢並沒有太過奢華與吸睛。
招牌懸掛在門口上方,燈光溫暖而不刺眼,僅以優雅的字體鐫刻着天堂兩個字,沒有多餘的裝飾。
高調,是取死之道。
低調,纔是生存之道。
甚至說這裏現在也是會員邀請制度,需要有其餘會員的邀請才能成爲新會員,而也只有會員才能進入。
或者說只有進行超過兩萬元的單筆充值,才能成爲限時的二十四小時臨時會員,獲得暫且進入的資格。
這杜絕了大部分只是看看的路人,也就隨之避開了不少大械淖⒁狻�
此刻,在其門口。
一頭橙色爆炸頭的青年哆嗦着手給一旁的飛機頭男人點着煙。
手抖的太誇張,以至於打火機晃了許久都沒能把煙點上。
這讓飛機頭男人生氣的對着橙色爆炸頭的青年就拍了一下腦袋:“我尼瑪!現在煙都不會點了?”
說着,他一把搶過打火機,自己給自己點上了煙。
有些異常腫脹的面龐撮了一口。
然後舒坦的長出了一口氣,把打火機還給了小弟。
那橙色爆炸頭青年被拍的一個踉蹌,卻也沒在意。
而是接過打火機之後,有些忐忑的開口說道:“雷哥,咱們花這麼多錢就爲了去一次這種夜總會,這值得不?”
這能帶兩個人進去的臨時會員資格,裏面有不少錢可都是他出的。
可卻只是在裏面待上一晚,想想他就覺得心疼啊。
“我尼瑪,楊昊天!瞧你這出息!和你這名字搭麼?”
“不就是幾萬塊錢嘛,你知不知道這夜總會里有多少人脈?”
“我張雷今晚進去交涉交涉,直接就一步登天了,你懂不懂啊?”
名爲張雷的飛機頭男人說着,摸了摸臉上好了不少的腫脹,又有些興奮的雙手順了順自己的髮型。
今晚之後就是人上人了,以他的能力還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當上某個大佬的頭號馬仔?
想到這,他就有點小激動。
“可是我覺得……”
名爲楊昊天的橙色爆炸頭男人還想說些什麼,卻是立馬被張雷打斷。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伱可別像他們六個一樣,直接就真的放棄了酷炫的髮型,乖乖回去工廠裏打螺絲了。”
“我們可是要做大事的。”
說着,張雷先是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有些害怕的角色一白,然後趕緊又挺了挺胸想要證明自己沒怕。
前些天的凌晨。
他帶着七個小弟一起開着座駕,馳騁在某條小道上。
然後就被一輛凱迪拉克上下來的男人按在地上捶,全程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光是想想那個能把甩棍徒手掰斷的男人,張雷就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事後。
他七個小弟有六個回去打螺絲了,就剩一個楊昊天還跟着他。
而他的臉,當時也被那個男人拎着衣領抽到了腫脹。
現在想到這件事他就鬱悶,甚至說是越想越氣。
他失去的,都要靠自己拿回來!
就在今晚!
思考着。
張雷就要帶着僅剩的小弟踏進那天堂夜總會的大門。
不過一個人不知何時出現在旁邊。
手臂緩緩環在了他的脖子上,動作之流暢讓他懵了一下。
“兄弟,借個火?”
陳雲笑呵呵的出現在這,勾住了身旁張雷的脖子說道。
那個勾肩搭背的動作。
看起來就好像這兩人是好兄弟。
但是。
陳雲聲音響起來的瞬間,兩個人都是立馬頓在了原地。
張雷嘴裏的煙,更是一個沒叼穩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彷彿被無形的恐懼抽走了所有的血色。一雙眼睛瞪得滾圓,瞳孔也跟着急劇收縮,閃爍着無措與慌亂。
他僵硬的轉過頭循聲望去,看到了一副陌生的面孔。
但是儘管陳雲的臉好像換了個樣子。
張雷卻依舊敢發誓,這個聲音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這絕對是那天凌晨,拎着他的衣領就不停扇巴掌的那個惡魔!
一個人的氣勢,嚇住了他們八個。
現在只是再聽到這個聲音,他就條件反射的顫抖起了身體,臉上更是出現了一陣隱隱的幻痛。
一旁的小弟楊昊天也是頓在原地,想走卻又不敢動。
他的雙脣此刻緊緊地抿在一起,甚至透出一絲微微的顫抖。他的鼻翼快速翕動,呼吸急促而凌亂,每一次吸氣都似乎在竭力壓制內心的驚駭。
兩人的恐懼都在這一刻達到頂峯。
卻又絲毫不敢有什麼動作。
在極度恐懼之中,橙色爆炸頭的小弟楊昊天顫抖着想把打火機伸過來,滿足陳雲的借火需求。
不過陳雲只是擺了擺手表示不需要。
他又不抽菸。
說着借火不過是和熟人打個招呼。
陳雲看着這兩個老熟人,好笑的笑了笑,也就不再逗他們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