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甚至別說擊穿了,手指上連一點破皮乃至疼痛都沒有。
只是被熱視線射的微微泛紅。
不過在這結束後的幾秒內,就已經迅速的消散,恢復成了和正常的手指完全一樣的狀態。
但是他知道,這絕對已經不是正常人的手了。
昨天晚上泡了許久海水的他,就已經發現指尖皮膚不會再出現在水中自動產生褶皺的現象。
如今更是發現,熱視線都難以對肉身造成任何影響。
明明他在熱視線不斷升溫的兩秒鐘中,能夠感覺到溫度在不斷的提升,卻絲毫沒有燙的感覺。
他皮膚對溫度的感知與承受能力沒出問題,只是能承受的上限拔高到了一個離譜的程度。
以至於熱視線提升到1500度的高溫,也依舊難以有任何效果。
他的肉身防禦,很可能在每次進化時都悄咪咪的進化了一部分,現在已經達到了一個相當離譜的程度。
正如同曾經的他,用能夠撕碎木頭與石頭的利爪攻擊自己,卻不能撕裂出哪怕一道白印。
現在的他,用熱視線也難以讓自身皮膚受到任何影響。
自身攻擊無法破防自己,似乎是他的進化過程中的基礎機制之一。
摸了摸安然無恙的小拇指,陳雲一時之間對這樣的機制有些哭笑不得。
防禦永遠大於攻擊,似乎並不算是一件壞事。這說明天賦點是儘可能的偏向防禦方面來加的。
這樣的話,意味着陳雲永遠不可能是攻高血薄的脆皮。
對於陳雲來說,這是一個好消息。
他的鋼鐵之軀,或許將會早早的脫離丐版的稱呼,更快的擁有媲美甚至超越正版鋼鐵之軀的強度。
他對於這樣的未來很期待。
思考着。
陳雲將礁石上熔化的部分捏碎並扔進海里,然後便向着酒店的方向趕回去。
···························
躺在酒店的牀上。
白石雙目無神的望向天花板,心中閃過一陣陣複雜的思緒。
今天在劇場裏看到的舞臺劇,和他的過去並不一樣,但是多少有那麼一些巧合的相似。
然後。
他就不可避免的想起了過去。
他是一個棄嬰,被裹着仿製齊白石的僞劣畫作當作毯子,放在了燈塔國加州的一家華人開的孤兒院門口。
之後,他就有了白石這個名字。
小時候的自己,是想按照那華人孤兒院長的教誨好好讀書,活出一個屬於自己的精彩人生。
但是從院長被入室行竊的偃私Y束了生命之後,他那個想要成爲齊白石一樣的大畫家的夢想就夭折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個犯罪界的新星冉冉升起。
不僅是爲了尋找到當初那個小伲彩菭懥藘嵖赡艿目钙鸸聝涸浩渌⒆觽兊纳钬摀�
一開始,他還很年輕,十多歲的他只敢在一些大佬手下跑腿,做一些悄咪咪的偷拿行爲。
之後,他又自己學會一些技術,盯着那種對普通人沒影響的犯罪事情做。
再然後,他利用自己天生的畫畫天賦,接觸到了藝術品僞造的行業,一路上遇到了許多位老師。
在他二十三歲那年,就已經是一個小有名氣的藝術品僞造犯。
同年,那個小僖驙懩承┢渌虑槁渚W,先一步被燈塔國警方逮捕入獄了。
所幸是那幾年他也混出來了一些名頭與人脈,直接就找了幾個大牢裏的壯漢好好照顧那個小佟�
然後那個小倬妥员M了。
再然後,白石也迷茫了。
年少時想做大畫家的他,現在似乎也只會去臨摹別人的作品了。
他選擇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也越做越優秀,就彷彿他天生就適合幹這個似的。
他在江湖上的名聲也越來越大。
直到孤兒院裏的孩子們都長大踏入社會,他在稍加咦饕环瑢⒐聝涸旱拇嬖趶氐啄ㄈブ幔驮贈]牽掛的滿世界到處去做充滿挑戰的事情。
他的犯罪行爲越來越誇張。
從藝術品僞造延伸到親自去盜竊真品,從藝術品犯罪延伸到包括假幣在內的一系列珍貴物品造假。
他逐漸被全世界的大多數官方通緝。
這也讓他像是一個被高山滾石追着的人一樣,越來越停不下來。
直到某次在大英博物館踩點的時候,他看到了展覽在某個角落不起眼的齊白石畫作。
那一瞬間,他有了某些觸動。
回家之後的那段時間,他的房間裏總有一股臭味,他將屋子收拾了一遍又一遍,可那味道依舊還在。
直到看向角落裏的一個裝滿兒時玩具的盒子才發現,原來是它,那發了黴的夢和腐爛的理想。
白石想起來了,自己小時候也曾高舉着模仿齊白石的畫作,向院長爺爺高興的炫耀過。
自己現在不是畫家。
只是別人的影子。
沉默中,他幹了生涯最後一票。
踩點準備了一年,終於將角落裏齊白石的那副畫帶走。
接着。
已經三十歲的他前往那個他犯罪時從來不敢去的國度,踏上了那邊自身血脈所來源的地方。
然後在華國進入了退休生活,並且一待就直到現在。
現在的他,已經三十七。
眼看着就要奔四了。
手臂擋住眼睛,白石回憶着自己的過去忍不住有些失神。
“我怎麼……也這麼容易感傷了。”
白石輕笑一聲,從牀上緩緩的爬起。
搗鼓着包裹,他從裏面翻出來一瓶夠勁的二鍋頭。
換做平常時候,他是肯定不喝這種白酒,但是現在嘛……
他還是想辣一辣自己。
“去找陳雲,一醉方休。”
白石呢喃着。
提起白酒就打開房間,徑直的來到陳雲門口敲響房門。
不多久。
陳雲的房門打開。
“怎麼了?”
只穿着褲衩的陳雲出現在面前。
這位赤裸的型男,彷彿是雕塑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每一寸肌膚都流露出力量與美感的完美融合。
身材魁梧健碩,肌肉線條分明,宛如古希臘神話中的戰神阿瑞斯,充滿了陽剛之氣。
白石發誓,這比他畫過的諸多裸男都要有型的多。
這胸膛寬厚堅實,六塊腹肌整齊排列,如同堅硬的磐石,昭示着不凡的力量和毅力。肩部寬闊,斜方肌飽滿而有彈性,彰顯出無盡的力量潛藏其中。手臂上的肱二頭肌、三頭肌如山嶽般隆起,紋理清晰可見,透露出強大的爆發力。
沉默着。
白石嚥了咽口水,總覺得此刻不太敢踏進房門。
倒不是他懷疑陳雲的性取向。
只不過……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嘛。
“你好,再見。”
微微一笑,白石果斷退後兩步,然後小跑着回去自己的房間。
這讓陳雲忍不住嘴角扯了扯。
看着遠去的白石一臉無奈。
“有病。”
翻了個白眼,陳雲關上房門。
看了看溼透了已經掛起來的衣服,他頗爲神清氣爽的往沙發上一靠。
測試完熱視線他就趕回來了。
順帶着剛纔還洗了個澡,現在感覺倒是渾身上下都舒爽不少。
看了看還沒到飯點的時間。
陳雲愜意的打開旁邊的揹包,從中拿出自己之前帶的蛇皮蛇骨湯。
乳白色的湯裝在玻璃瓶裏,看起來格外的美味。
雖然是涼的,但是陳雲卻是直接看向玻璃瓶就眼前泛起紅光。
還剩一秒持續時間的熱視線瞬間以一個合適的強度打在上面。
然後。
陳雲擰開蓋子便得到了一瓶熱氣騰騰的蛇湯。
第105章 心靈的枷鎖,去看看天有多高
啓西市的雨下了許久。
整個三月二十六日的下午與晚上,都在這場濛濛細雨中度過。陳雲四人也就在酒店度過了這段時間。
那些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在細雨的洗禮下顯得更加靜謐而深邃,窗戶上映出點點微光,像是在低語着雨中的故事。街道上的霓虹燈在溼潤的地面上投射出斑駁陸離的光影,與雨滴交織成一幅流動的畫卷。
三月二十七日清晨。
天空剛剛放晴,陳雲與白石三人就按照計劃踏上了去往潤州市的旅程。
兩百多公里的距離沒有直達高鐵,四人坐着大巴花了三個小時,才終於抵達潤州市汽車客哒尽�
打過招呼已經知道他們要來的老爸陳天佑,正樂呵呵的把麪包車停在車站到達出口附近。
陳雲見狀,立馬笑呵呵的帶着朋友們一起上了車。
老爸陳天佑靦腆的笑了笑,準備幫忙把孫慧雯的行李箱搬上車。
不過白石卻是立馬笑呵呵的阻攔道:“叔叔你別動,我來就行了。”
說着。
白石一下把孫慧雯的行李箱搬上車。
接下來,幾人上車先離開這個比較高人流量的地方,把車停在某處不礙事的馬路邊上。
“你們今晚住哪裏啊?要不就去我們家將就一下?”
陳天佑熱情的笑了笑,從駕駛座上扭過頭看向後面的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