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98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似乎是想起什麼,他突然轉頭問道。

  “據朕所知,書院之中只有院長一位聖境,究竟是何人在與他交手?”

  馮公公躬着身子,微微搖頭。

  “這奴才就不知了,只是聽說天樞祕境開啓之前,衛王李令歌殺了北齊聖境大能的親傳弟子拓跋郅都,不知道是不是北齊的那位……”

  天下間的聖境就那麼幾位,再加上拓跋郅都的死,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是北齊來人了。

  “竟敢孤身入我大楚京師,真當我大楚無人嗎?”

  ……

  祕境之中。

  李令歌靠在一棵大樹上,整個人已經成了一個血人。

  他的氣息越來越微弱,好似已經是山窮水盡了。

  “到底是誰?”

  李令歌的氣息越來越微弱,只想要知道到底是誰要殺他。

  對方很謹慎,哪怕是他已經重傷到了這個地步,對方還是沒有現身。

  隨着他腦袋一歪,昏死過去,一道消瘦的倩影出現在其身後。

  “不愧是天樞榜第二,能在我的咒怨之下扛這麼久,倒還有些本事。”

  說着,金婧先是伸出手在李令歌的鼻息間探了一下。

  氣若游絲。

  “嘖嘖,竟然還沒死。”

  她取下了李令歌腰間的乾坤袋仔細查看,黑絲、羅襪、赤色鴛鴦肚兜……

  “這都是什麼東西!”

  “一個大男人,乾坤袋裏怎麼裝的盡是女子衣物。”

  “潛元丹!”

  直到翻出一個搴校疰哼@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總算還是有些收穫。”

  “不要怪姐姐心狠,要怪就怪你欺辱了圖勒。”

  “這張臉,真是怪可惜的,若是剝下來來做個人皮面具也是極好的。”

  金婧從腰間取出一把細長的小刀,鋒利的刀尖緩緩落在了李令歌的下巴處。

  就在她想要動刀的時候,手突然一顫。

  “呃——”

  很快,她便發現自己的手上出現一塊塊墨綠色的斑塊。

  手上,臉上,身上……

  那墨綠色的斑塊蔓延的速度,比她的咒怨擴散得還快。

  噗!

  她胸口一痛,一口黑血吐了出來。

  “毒!”

  金婧踉蹌後退,快速從衣袖之中翻出一個個瓶瓶罐罐。

  此刻,她也顧不得仔細去看哪個能解身上的毒了。

  藥瓶一個個都打開,仰頭便往嘴裏灌。

  毒性太強,發作太快,她根本沒有時間去鑑別自己是中了哪種毒。

  與此同時,她的腦海之中快速回憶剛剛發生的一切。

  她不明白,自己是什麼時候中毒的。

  李令歌明明已經昏迷不醒,不可能悄無聲息對她下毒。

  想到這,她的神識立即擴散開來,想要將隱藏在暗處的下毒者找出來。

  然而,即便是她將神識擴散到最遠的距離,這四周也只有她和李令歌兩個人。

  想到這,她的額頭突然冒出一陣冷汗,心中冒出一個荒謬的念頭。

  “別裝了!”

  “我知道是你!”

  “李令歌,你若是不給我解藥,我們只會同歸於盡!”

  然而,無論金婧怎麼喊,躺在地上的李令歌一動不動沒有絲毫的反應。

  這讓金婧不由得產生了一絲錯覺,難道是她猜錯了?

  將所有的解毒丹藥都吞入腹中,金婧很快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

  無解!

  她身上帶的那些解毒丹,對於身上的毒沒有任何作用。

  伴隨着死亡的臨近,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

  爲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她撿起地上的刀猛地刺向李令歌的咽喉。

  啪!

  就在刀鋒距離咽喉一寸之時,一隻有力的手掌抓住了她的手腕。

  李令歌睜開雙眸,冷冷地盯着眼前的女人。

  (本章完)

第97章 咕,殺了我

  金婧驚駭地看着攥緊自己手腕的那隻手。

  “你果然沒死!”

  李令歌吐出一口濁氣,從乾坤袋中取出一枚止血丹服下,而後將黑絲、肚兜都收了起來。

  “你就是給我施了咒怨的人吧。”

  話音一落,金婧渾身驟然繃緊,抬手就朝李令歌刺出一刀。

  這一刀,她拼盡了體內最後的真氣,拼死一擊,勢如閃電。

  但李令歌卻比她更快。

  咔嚓!

  伴隨着骨頭斷裂的聲音,李令歌生生撅折了金婧的手臂。

  下一瞬刀光閃過,金婧揮來的手臂垂落下去。

  因爲那把刀正插在他的腋窩下,讓她抬不起手來了。

  “你——”

  緊接着,另外一隻手臂也傳來刺痛。

  雙肩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刀,又是一刀刺入。

  若是在正常情況下,中了這兩刀,她還不至於忍受不住。

  可是那毒素在不斷侵蝕着她的丹田,現在自己就像是沒有真氣的普通人。

  那劇烈的疼痛感,讓她面色瞬間變得慘白,死死咬住牙,纔沒有叫出聲來。

  李令歌再次拔出了刀,這柄刀很小,所以即便是多紮上幾刀,只要不是要害也不會致命。

  “說說吧,伱至少有三句話要說。”

  “我們做個交易吧。”

  金婧掃了一眼李令歌身上的紅線,給了提議。

  現在她已經暫時放棄要李令歌的命了,只想保住自己的命。

  撲哧!

  李令歌面無表情地又紮了金婧一刀。

  “不是這句。”

  金婧心尖一顫,看着那紮在大腿的刀,倒吸一口涼氣。

  “我幫你解咒,你給我解藥。”

  “也不是這句。”

  李令歌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那些流出的血都是真的。

  只不過在咿D不動明王金身的情況下,他傷得並沒有看起來那麼重。

  那咒怨雖然一直在收縮,但剛剛進入皮膚之後,便再難寸進。

  至於現在,那些紅線也只能遊離在皮膚之外了。

  剛剛是爲了引出金婧,這才任由那些紅線進行切割。

  現在魚兒已經上鉤了,他也沒有必要繼續自殘了。

  雖然不動明王金身可以抵擋咒怨,卻無法破解咒怨。

  而且一直咿D不動明王金身,就要一直消耗真氣,所以他需要讓對方說出破解之法。

  “唔——”

  金婧緊抿着脣,她的另外一條大腿也捱了一刀。

  “你到底要怎麼樣?”

  “怎麼樣?”李令歌再次拔出刀,“看來你還不清楚自己的處境。”

  現在該着急的不是他,而是眼前之人。

  雖然不動明王金身消耗真氣,但是這期間足夠他將這個麻稈一樣的女人炮製成任何形狀。

  刀鋒劃過金婧的額頭,隨着李令歌手指如爪探出,將那一滴精血吸入掌心。

  惡墮空間!

  金婧驟然繃直身子,腦海高高仰起。

  “啊啊啊——”

  ……

  金婧眼前的場景發生變化,她正處於一處破敗的密室之中。

  身上只剩一條褻褲,整個人被鎖鏈禁錮在鐵質的十字架上。

  她的指甲,牙齒已被全部拔光,就連耳朵也被李令歌割下了一隻。

  身中七十二刀,卻刀刀不致命。

  血液滴落,在地面凝聚成一片湖泊,正在向四周緩慢蔓延。

  金婧垂着腦袋,頭髮被汗水溼透,擋住了她的視線。

  嘶——哈——

  她張開嘴大口喘氣,冷汗順着額頭滴落。

  “我叫金婧,梁國的公主。”

  李令歌抽出了插在金婧手指上的鋼針,針尖挑起金婧的下巴,湊近看了看。

  “果然和金圖勒有幾分相似。”

  十指連心的痛,讓金婧大腦嗡的一聲,險些暈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