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83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看着那張符籙朝着自己貼了過來,沈鳳儀心中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伱要幹嘛?”

  “你不要過來啊!”

  “拿走——噢!”

  此刻,沈鳳儀終於慌了。

  因爲雖然這裏是幻境,可是這裏一切的感知對於她來說就和真的一樣。

  那道符籙貼在身上,很快便有暖流湧入她的小腹。

  她低頭想要看清楚,只可惜身體被鎖鏈束縛,她連自己的腳尖都看不到,更加不可能看到那道符籙。

  然而,這一切李令歌看得清清楚楚。

  那道符籙化作一道紅光,湧入沈鳳儀臍下三寸。

  很快,一道粉紅色的花紋浮現於肌膚之上。

  繁複的紋路,最終凝聚成一朵海棠,

  沈鳳儀額頭出現細密的汗水,欣慰小腹處伴隨着紋路越來越清晰,溫度也越來越高。

  最後,像是一個燒紅的烙鐵,烙印在了她的小腹上。

  “啊——你對本宮做了什麼!”

  李令歌略微彎腰,手指在那印記上輕輕撫過,彷彿在欣賞美麗的畫作。

  他直起身子,肆無忌憚地打量着刑犯。

  “我只不過是在皇后娘娘身上刻下了契約印記。”

  說着,他手掌攥緊,海棠花綻放出粉色的光芒。

  沈鳳儀猛地繃緊身子,雙眼不由得有些翻白。

  她好似被雷電擊中了一般,一股強大的電流襲遍全身。

  使得她在那一瞬間,驟然失去了意識。

  譁!

  一盆冷水潑到了她的臉上,水花四濺。

  水珠好似松脂一般,順着豐盈嬌軀緩緩滴落。

  暈厥過去的沈鳳儀幽幽睜開美眸,直到現在身子還在瑟瑟發抖。

  她萬萬沒想到,幻境之中的感覺竟然是如此真實。

  “有本事你永遠也別讓本宮離開這幻境,否則本宮定要與你同歸於盡!”

  感受足下傳來的灼熱,她的身體開始發燒,細密的汗水最終匯聚成汗珠,滴落在炭盆之中。

  刺啦。

  汗水滴落,激起一道嫋嫋白煙。

  見皇后娘娘還是不肯說,李令歌握着燒得通紅的烙鐵,朝着那朵海棠花逼近。

  “我耐心有限,只給你三息時間。”

  沈鳳儀望着那通紅的烙鐵,微微縮了縮小腹,聲音之中已經帶上了一絲哭腔。

  “真的沒有,我真的沒有驪珠!”

  “哭,也算時間。”李令歌冷漠地開口,“三——”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烙鐵往前遞了一寸,距離那朵海棠花更近了幾分。

  “沒有的東西,我怎麼給你變出來啊。”

  “不要!”

  “快拿開!”

  “啊——”

  就在烙鐵即將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她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

  落在烙鐵上,發出嗤嗤的聲音。

  “我說!”

  “皇后娘娘早點開口,又何必受這多罪。”李令歌手中烙鐵並沒有收回,“說吧。”

  沈鳳儀淚眼婆娑地併攏雙腿,被炭盆烤着,又被李僖粐槪娴囊滩蛔×恕�

  “你能不能先放我下來?”

  李令歌雙眸微眯,冷聲道。

  “一!”

  “驪珠在我肚子裏!”

  眼看着烙鐵又動了,沈鳳儀再也繃不住了,洶湧的淚水奪眶而出。

  水珠不斷濺入炭盆之中,伴隨着道道白煙升起,一股別樣的氣息鑽入了李令歌的鼻腔。

  與此同時,炭火被澆滅了……

  【超越人設,獎勵唯命是從丹!】

  【注:服下之後會短暫陷入昏迷,清醒後對第一個見到的人將會唯命是從。】

  (本章完)

第86章 李令歌:我想要你【求月票,求推薦票!!!】

  沈府。

  管家慌慌張張地跑進書房。

  “相爺,費渙之死了!”

  啪嗒!

  沈一柯手中的筆掉落在地上。

  “死了?!”

  他有些難以置信地追問道。

  “半個時辰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之前還說費渙之抓住了泄露考題的太監,正在刑部大牢審問,怎麼可能一轉眼就死了。

  “他自盡在刑部後堂了。”

  “自盡?!”沈一柯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怎麼會自盡,他爲什麼要自盡?”

  抓住了泄露考題的人,便能給秦王姜星辭定罪。

  眼看大事可成,費渙之死了?

  “我問了他的師爺,說是審完了那個太監之後,他就回後堂上吊自盡了。”

  聽到審問完了,沈一柯忙問道。

  “審問的結果呢,可有供詞?”

  只要審出了和秦王有關,那麼費渙之的死活就不重要了。

  管家猶豫了一下,有些心虛地開口道。

  “供詞倒是問出來了,可是被李令歌給拿走了。”

  管家的每一句話都出乎沈一柯的意料,這讓他感覺事情脫離了掌控。

  “刑部審案,李令歌怎麼會在那?”

  “還有,供詞怎麼能讓他給拿走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一柯一連串地追問,管家只能連忙說道。

  “老爺,您先彆着急,我把他的師爺叫到府上來了。”

  “那還廢話什麼,讓他滾進來。”

  師爺戰戰兢兢地走進書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沈一柯面色陰沉。

  “也就是那個太監寫的供詞只有費渙之和李令歌知道。”

  “是。”

  “那個太監呢?”

  “還關在刑部大牢。”

  “你剛剛說費渙之死之前嘴裏唸叨着皇上、皇后?”

  “是。”

  “偷題和皇上、皇后有什麼關係?”

  “小的也不知。”

  將心中的疑惑都問了出來,沈一柯又坐回了椅子。

  只要那個太監還活着,那事情就還在掌控之中。

  李令歌拿走了供詞,再讓那個太監寫一份就是了。

  “你可知道是哪個宮裏的太監,竟然如此大膽。”

  師爺搖了搖,而後開口道。

  “只知道那個太監叫小鄧子。”

  “小、小鄧子!”

  沈一柯下巴差點砸在地上,當即身子一軟,靠在了椅背上。

  “相爺、相爺!”

  管家見狀,趕忙上前爲沈一柯順氣。

  師爺端起書案上的茶盞遞到沈一柯面前,小心翼翼地問道。

  “相爺認識這小鄧子?”

  “不!不認識。”

  沈一柯立即否認,而後吩咐道。

  “你先帶他下去吧,立刻備轎,我要進宮去見皇后娘娘!”

  他如何不知道小鄧子是誰,那是自己女兒身旁最得力的管事太監。

  現在再想想費渙之爲什麼自殺,他就明白了。

  費渙之這是審出了小鄧子背後的人,所以唸叨着皇上、皇后,自知無法交差,所以上吊自盡了。

  當然,這些都只是他的猜測,還需要進宮問個清楚纔行。

  ‘這麼大的事,鳳儀應該不會瞞着我幹吧。’

  這個時候,沈一柯也只能在心中如此安慰自己了。

  “相爺。”管家還沒有離開,門房快步走進書房,“衛王李令歌帶着他的嫂嫂說要見您。”

  “帶他們去會客廳,我這就去見他們。”

  聽到李令歌的名字,沈一柯只覺得一陣頭疼。

  上一次,對方找上門來,送了一顆崔備的人頭。

  不知道這一次找上門來,又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