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74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躺在牀上的邸影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那張臉,一對上李令歌的眼睛,她就有些心虛。

  一想到那句話被對方看到了,她的腳趾便不由自主地蜷縮在一起。

  其實,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說出那句話。

  一個無父無母的流浪兒,從小被當做貼身死士培養。

  一輩子也不可能真正地踏入王府的門,大娘子也絕不會同意。

  唉。

  邸影輕輕嘆息一聲,突然覺得還不如死在登仙圖中。

  她長長吐出一口氣,猛然坐起身,抓起枕頭扔到了牀尾。

  剛剛閉上眼睛的李令歌一臉疑惑。

  “怎麼了?”

  邸影抬手道:你睡這頭,我睡那頭。

  李令歌:( ̄ー ̄)

  這一夜,對於邸影來說好似很漫長,翻來覆去都睡不着。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眼皮開始打架,她才昏昏沉沉閉上眼睛。

  一覺到天明。

  感受到腳底傳來的熱氣,邸影驟然驚醒。

  她猛地一縮腳,像是受驚的兔子一般立即坐了起來。

  此時,另一頭的李令歌正在側頭熟睡。

  而她的腳,剛剛就在他的嘴邊,此刻腳趾還殘留着熾熱的餘溫。

  (本章完)

第79章 邸影叫爸爸

  京師。

  李令歌一回到府裏,迎接他的便是雲有容偉大容器的窒息擁抱。

  “嫂嫂聽說進入登仙圖內的武修十不存一,你可是嚇死嫂嫂了。”

  “讓嫂嫂掛心了,我這不是好好地回來了。”

  沉默的聲音,自雲有容懷中傳出。

  對於胸懷天下的嫂嫂,李令歌已經放棄了抵抗。

  臨近天樞祕境開啓,他對於在這個世上唯一的家人,心中越來越不捨。

  每一次擁抱,他都是當作是最後的離別。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雲有容這才鬆開手。

  “二皇子前幾日派人來,說等你回來立即去找他。”

  李令歌大口呼吸着新鮮的空氣。

  “劉權,備轎。”

  ……

  二皇子的府邸並不像衛王府富麗堂皇,而是曲徑通幽的雅緻。

  後花園,一座假山水池,水池清澈見底,假山峯巒起伏,黛青色的琉璃瓦襯托着水波盪漾的景象,宛如仙境一般。

  涼亭下。

  李令歌落座,後花園下人都被屏退,只剩他和二皇子。

  “殿下找我來,可是互市和談之事出了問題?”

  姜殷搖了搖頭。

  “互市和談進行得很順利,只不過令歌你有麻煩了。”

  “我?”

  李令歌指着自己有些不解,按照書中劇情進展來說,聖人遺蹟這段劇情結束之中,一直到進入天樞祕境之前,他都不應該有什麼事。

  姜殷拿出一份奏摺,放在了石桌上。

  “這是兗州刺史費渙之彈劾伱的摺子,我命人抄錄的副本,你看一下。”

  【衛王李令歌殘忍殺害無辜百姓,罪惡昭昭,天理難容,慘遭其毒手的百姓家屬聯名上奏……】

  看完了奏摺的內容,李令歌百思不得其解。

  費渙之這是要幹什麼?

  道觀之中,他確實殺了人。

  但當時那種情況,人心皆被蠱惑,他不殺人不足以破局。

  姜殷有些頭疼地開口道。

  “令歌,你真的在兗州殺了人?”

  對此,李令歌沒有否認,道觀殺人,人證可有不少。

  別的不說,監察院那些人便不可能幫着他撒謊。

  見他點頭,姜殷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摺子是明發的,即便是我想要袒護你,可太子死咬着這件事不放,我也沒辦法壓住羣臣奏請。

  這費渙之是沈一柯的門生,太子是想要藉此事要你的命。”

  殺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落人把柄。

  這件事,可大可小。

  但問題是現在已經鬧大了,到了他都無法控制的地步。

  一旦李令歌死了,即便是和談成功,將來兩國互市他就未必能爭得過太子。

  然而,李令歌神情淡然,對於奏摺之中的內容不以爲意。

  “當日的事情,拔刀見血實屬迫不得已,而且殺的也都是該殺之人。

  監察院沈進以及麒麟衛皆在場,他們可以——”

  話說到這,他好似想到了什麼,沒有繼續往下說。

  而姜殷也看出他想明白了,索性直接把話挑明瞭。

  “沈進是沈一柯的親孫子,到時候三司會審,令歌難道指望他幫你說話?”

  李令歌點了點頭,以沈進的爲人,最多不落井下石,但是迫於沈一柯的壓力也不會幫他。

  “殿下,這件事我自有辦法解決,哪怕是三司會審,我一個人便可讓費渙之無話可說。”

  “當真?”

  “當真。”

  聞言,姜殷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令歌有所不知,你離開京師的這段時間,本王就沒有遇到一件順心的事。”

  他好似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訴之人,將近段時間京師之中發生的事情一股腦都說了出來。

  “皇叔身爲此次科考的主考官,還未開考,考題泄露,滿大街都是販賣考題的人。

  幸好在開考之前及時發現此事,纔沒有釀成大禍。

  現在百官彈劾,即便是父皇念及兄弟之情,也沒辦法將奏請全部駁回。”

  姜殷站起身,望着池中悠閒的艴帯�

  “令歌也應該知道,若是沒了皇叔,太子以沈一柯爲依仗,他在朝中的勢力將遠勝於本王。”

  李令歌等的就是科考漏題,現在事情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除了費渙之這個小小的意外。

  “考題泄露可是大案,陛下將這件案子交給誰處理了?”

  或許是覺得池中艴幪^自在,姜殷將手中的茶盞重重扔進池中。

  “主審官一直懸而未決,這件事已經拖了好幾天了。”

  “陛下不想讓太子的人主審,是擔心太子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而陛下又想要弄清楚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所以也不想讓殿下的人主審,以免輕輕揭過。”李令歌大概能猜出那位陛下的心思。

  “是啊。”姜殷點了點頭,“爲這件,本王已經愁得好幾個晚上沒睡着了,可皇叔就好像沒事人一樣,只說身正不怕影斜。”

  見事情已經鋪墊得差不多了,李令歌開始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殿下可以奏請陛下,讓費渙之來主審此案。”

  “什麼?!”姜殷懷疑自己聽錯了,“他可是太子的人。”

  李令歌站起身,走到姜殷身旁,抓起一把池邊放着的魚餌,往池中一撒。

  霎時間,艴帩M池。

  若是沒有足夠的魚餌,太子又怎麼會上鉤呢。

  當然,這話他是不會直接跟姜殷說的。

  “就是因爲費渙之是太子的人,太子纔不會反對這個人選。

  案子查清之後,殿下也可避險,畢竟主審官可是沈一柯的門生。”

  “可——”

  姜殷還想說什麼,卻直接被李令歌打斷了。

  “殿下放心,我手中有費渙之的把柄,他一定會乖乖聽話的。”

  姜殷沉默了,他目光閃爍,顯然是在思索李令歌所言之真假。

  畢竟,秦王對他來說太重要了,不能有絲毫的閃失。

  而李令歌雖然答應了跟他合作,可若是暗中反水了太子,那自己豈不是陷入了被動。

  “令歌所說的把柄是什麼,可否跟本王說說。”

  李令歌搖了搖頭。

  “殿下若是不信我,那便當我什麼都沒說。”

  現在的姜殷已經沒有選擇了,只能選擇信他。

  繼續和太子僵持下去,最終的天平還是會偏向太子。

  畢竟對於這件事,朝中始終保持中立的那一撮人也是站在太子那邊的。

  科考漏題,必須查清楚,否則無法給天下學子交代。

  既然費渙之敢彈劾他,那便入京來把命留下吧。

  姜殷眉頭微皺,心中疑慮不定。

  “以什麼理由調費渙之入京呢?”

  李令歌早已經想好了理由,他拿起桌上的奏摺。

  “費渙之曾經是刑部侍郎,受沈一柯提拔,這纔出任兗州刺史。

  他對刑律之事很熟悉,完全可以勝任主審官。

  而且他既然彈劾我,審完科考漏題案,我們兩個可以當堂對質。”

  等姜殷再回過神來,李令歌已經拿着奏摺轉身離開了。

  “嫂嫂還等着我喫晚飯,殿下留步。”

  ……

  喫過雲有容親手包的餃子,李令歌愜意地躺在躺椅上,望着夜色星空怔怔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