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見狀,賣玩偶頭套的攤主腿都軟了。
“我的祖宗,你這是要害死我啊,那可是縣太爺的公子!”
“哪個不想活了!”劉路將頭套扔在地上,怒聲道,“知道家父是誰嗎!”
啪——
“家父——”
劉路的話剛說一半,一個響亮的大逼兜落在了他的臉上。
這蘊含真氣的一巴掌,直接把他打得轉了一個圈,整個人都懵了。
嚯!
行人駐足,腥松舷麓蛄孔爬盍罡琛�
縣衙離這不過半條街,三兩句話的功夫衙役就能到這。
這哪是打劉路的臉,這分明是打的縣太爺的臉!
“在青山縣,敢打縣太爺的兒子!”
“這位公子一看就是外地來的。”
“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啊,他還能走得出青山縣?”
“也未必,最近來縣城的都是武修,怕是衙門也奈何不得。”
“你忘了,府衙可是能催動護城大陣,陣法之下哪個武修能動得了武?”
劉路晃了晃腦袋,看清楚眼前站着的白衣公子之後,捂着臉質問道。
“你知道家父是誰嗎,家父劉仲海!”
李令歌拎住劉路的脖子,走到清歡的面前。
“放開,你給我放開!”劉路掙開李令歌的手,揚起下巴,“我看你是活膩了,這是青山縣,家父劉仲海!”
“跪下,認錯。”
“家父,劉仲海!”
啪!
李令歌又是一巴掌下去,他的速度非常快,快到劉路只覺得眼前一道殘影閃過,根本躲不開。
“跪下,認錯。”
劉路臉頰腫脹,雙眸充滿血絲。
“你知道我爹是誰嗎?家父——”
啪!
又是勢大力沉的一巴掌,而且李令歌專打一邊。
“你怎麼光打一邊啊!”
劉路捂着腫得像豬頭一樣的左臉,他也看出來了,眼前之人根本不忌憚他老爹的名頭。
事不過三,李令歌已經沒什麼耐心了。
“認錯!”
“我告訴你,我爹上頭也有人!”
嗆——
李令歌身後,邸影手中匕首出鞘半寸,以露鋒芒。
撲通一聲。
劉路舉起雙手當街下跪,沒有絲毫的猶豫。
“我錯了。”
“你爹上頭有人?”李令歌抬腳踩在劉路的肩頭,重重踏下,“我上頭可沒幾個人了。”
(本章完)
第70章 把他細細剁成臊子!【二更】
與此同時,人羣之外一陣騷亂。
“讓開,都讓開!”
圍觀者讓開一條路,只見縣太爺帶着一胁犊煺胚@邊跑來。
“誰打得我兒子,誰敢打我兒子!”
劉仲海看到被踩在地上的劉路,大呵一聲。
“大膽僮樱【垢摇�
然而,當他看清楚李令歌的模樣之後,當即便是一個滑跪。
“敢……感謝王爺代下官管教犬子。”
嚯!
聽到‘王爺’二字,腥私允钦痼@得身子微微後仰。
“王爺!”
“他是哪個王爺?”
“我就說長這麼大,沒見過比劉家父子還囂張的人,原來是位王爺。”
“誒!今天你就見到了。”
李令歌也有些意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青山縣縣令竟然認識他。
“你認識我?”
劉仲海眼珠轉動,而後抬起頭一臉的諂媚。
“王爺在書院入院考覈時名震京師,下官對王爺的敬仰真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啊。”
“原來是這樣。”
李令歌瞭然地點了點頭,而後抬了抬手招呼劉仲海起身。
劉仲海根本沒有去看劉路一眼,即便是站起身也恭恭敬敬地略微彎着腰。
“望月樓是本縣最有名的酒樓,還望王爺賞光。”
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李令歌也就鬆開了腳。
只不過,在劉路未起身之時,他略微俯身在其耳旁低聲道。
“託你的福,這是他第一次能跟我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喫飯。”
劉路身子一僵,他知道自己這次是踢到鐵板上了。
雖然李令歌的聲音不大,但是站在一旁的劉仲海聽得清清楚楚。
他皮笑肉不笑地維持着臉上的笑容,眼神之中早已經泛起殺意。
趁着沒人注意,他轉頭給身後的捕頭遞了一個眼神。
滿臉絡腮鬍的捕頭立即會意,點了點頭之後離開了現場。
……
望月樓。
“下官今天真是有眼不識二五八萬,有眼不識清一色一條龍啊!”劉仲海起身端起酒杯,賠笑道,“下官先自罰三杯。”
這麼一折騰,李令歌早飯都沒喫,現在權當是午飯和早飯一起喫了。
劉仲海自罰喝酒,他便坐在主座上夾菜。
蹬蹬蹬——
三杯酒下肚,絡腮捕頭快步上了二樓。
見李令歌正在喫菜,他立即俯身在劉仲海耳旁低語了一句。
劉仲海臉上諂媚的笑容驟然消失,一雙眸子變得凌厲。
“聽不見。”
聞言,絡腮捕頭再次附耳,聲音稍稍大了一些。
“事情都辦妥了。”
劉仲海轉頭看向絡腮捕頭,語氣加重。
“聽不見!”
絡腮捕頭會意,立即挺直身子朗聲道。
“護城大陣已開啓,沒有人能逃出青山縣!”
李令歌動作未停,好似沒有聽到一般。
青州地處劍南道,原屬於衛王府管轄。
當年爲了阻擋南越進犯,南境所有州縣都建有護城大陣。
縣城的護城大陣一品以下很難破開,而州府的護城大陣,即便是一品想要破開都需要費些功夫。
這耗費巨資建造的陣法,沒想到今日用到了他的頭上。
啪噠。
劉仲海將手中的酒杯隨意扔在了桌子上,而後從手中掏出一張畫像。
“這是伱嗎?”
伴隨着畫像展開,李令歌看到了畫像上的自己。
畫師功底不錯,起碼有八分相似。
“是我。”
確認之後,劉仲海手一鬆,畫像掉落在地。
“太子爺有令,命下官在此送王爺一程。”
一道亮光沖天而起,緊接着空中出現一層淡金色的光膜,像是一個金碗,倒扣在了青山縣上空。
邸影和清歡同時站起身,做出防禦姿態。
然而,李令歌仍坐在座位上,不緊不慢地扒着手裏的螃蟹。
他轉頭看了看身旁如臨大敵的邸影和清歡,淡然道。
“先坐下喫飯,不然浪費了這一桌子菜。”
見李令歌絲毫不慌,劉仲海譏諷道。
“不知王爺是臨危不亂,還是嚇得站不起來了。”
其實,他根本就沒有見過李令歌。
但是前幾日太子送來了李令歌的畫像,言明李令歌已經到了青山縣。
一旦發現此人蹤跡,就地格殺。
剛剛在街上,他一眼便認出了李令歌。
之所以把人請到望月樓,不過是爲了拖延時間。
他很清楚,李令歌身旁的那名女護衛是二品境的高手。
衙門裏的這幾塊料,根本不可能是二品境的對手。
但是劍南道所有州縣都有護城大陣,這便是他對付李令歌的手段。
用衛王府督建的陣法殺死衛王,這對衛王來說是多麼的諷刺。
此時,被打成豬頭的劉路也上了二樓,他指着李令歌厲聲道。
“把他細細剁成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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