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63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見狀,賣玩偶頭套的攤主腿都軟了。

  “我的祖宗,你這是要害死我啊,那可是縣太爺的公子!”

  “哪個不想活了!”劉路將頭套扔在地上,怒聲道,“知道家父是誰嗎!”

  啪——

  “家父——”

  劉路的話剛說一半,一個響亮的大逼兜落在了他的臉上。

  這蘊含真氣的一巴掌,直接把他打得轉了一個圈,整個人都懵了。

  嚯!

  行人駐足,腥松舷麓蛄孔爬盍罡琛�

  縣衙離這不過半條街,三兩句話的功夫衙役就能到這。

  這哪是打劉路的臉,這分明是打的縣太爺的臉!

  “在青山縣,敢打縣太爺的兒子!”

  “這位公子一看就是外地來的。”

  “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啊,他還能走得出青山縣?”

  “也未必,最近來縣城的都是武修,怕是衙門也奈何不得。”

  “你忘了,府衙可是能催動護城大陣,陣法之下哪個武修能動得了武?”

  劉路晃了晃腦袋,看清楚眼前站着的白衣公子之後,捂着臉質問道。

  “你知道家父是誰嗎,家父劉仲海!”

  李令歌拎住劉路的脖子,走到清歡的面前。

  “放開,你給我放開!”劉路掙開李令歌的手,揚起下巴,“我看你是活膩了,這是青山縣,家父劉仲海!”

  “跪下,認錯。”

  “家父,劉仲海!”

  啪!

  李令歌又是一巴掌下去,他的速度非常快,快到劉路只覺得眼前一道殘影閃過,根本躲不開。

  “跪下,認錯。”

  劉路臉頰腫脹,雙眸充滿血絲。

  “你知道我爹是誰嗎?家父——”

  啪!

  又是勢大力沉的一巴掌,而且李令歌專打一邊。

  “你怎麼光打一邊啊!”

  劉路捂着腫得像豬頭一樣的左臉,他也看出來了,眼前之人根本不忌憚他老爹的名頭。

  事不過三,李令歌已經沒什麼耐心了。

  “認錯!”

  “我告訴你,我爹上頭也有人!”

  嗆——

  李令歌身後,邸影手中匕首出鞘半寸,以露鋒芒。

  撲通一聲。

  劉路舉起雙手當街下跪,沒有絲毫的猶豫。

  “我錯了。”

  “你爹上頭有人?”李令歌抬腳踩在劉路的肩頭,重重踏下,“我上頭可沒幾個人了。”

  (本章完)

第70章 把他細細剁成臊子!【二更】

  與此同時,人羣之外一陣騷亂。

  “讓開,都讓開!”

  圍觀者讓開一條路,只見縣太爺帶着一胁犊煺胚@邊跑來。

  “誰打得我兒子,誰敢打我兒子!”

  劉仲海看到被踩在地上的劉路,大呵一聲。

  “大膽僮樱【垢摇�

  然而,當他看清楚李令歌的模樣之後,當即便是一個滑跪。

  “敢……感謝王爺代下官管教犬子。”

  嚯!

  聽到‘王爺’二字,腥私允钦痼@得身子微微後仰。

  “王爺!”

  “他是哪個王爺?”

  “我就說長這麼大,沒見過比劉家父子還囂張的人,原來是位王爺。”

  “誒!今天你就見到了。”

  李令歌也有些意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青山縣縣令竟然認識他。

  “你認識我?”

  劉仲海眼珠轉動,而後抬起頭一臉的諂媚。

  “王爺在書院入院考覈時名震京師,下官對王爺的敬仰真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啊。”

  “原來是這樣。”

  李令歌瞭然地點了點頭,而後抬了抬手招呼劉仲海起身。

  劉仲海根本沒有去看劉路一眼,即便是站起身也恭恭敬敬地略微彎着腰。

  “望月樓是本縣最有名的酒樓,還望王爺賞光。”

  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李令歌也就鬆開了腳。

  只不過,在劉路未起身之時,他略微俯身在其耳旁低聲道。

  “託你的福,這是他第一次能跟我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喫飯。”

  劉路身子一僵,他知道自己這次是踢到鐵板上了。

  雖然李令歌的聲音不大,但是站在一旁的劉仲海聽得清清楚楚。

  他皮笑肉不笑地維持着臉上的笑容,眼神之中早已經泛起殺意。

  趁着沒人注意,他轉頭給身後的捕頭遞了一個眼神。

  滿臉絡腮鬍的捕頭立即會意,點了點頭之後離開了現場。

  ……

  望月樓。

  “下官今天真是有眼不識二五八萬,有眼不識清一色一條龍啊!”劉仲海起身端起酒杯,賠笑道,“下官先自罰三杯。”

  這麼一折騰,李令歌早飯都沒喫,現在權當是午飯和早飯一起喫了。

  劉仲海自罰喝酒,他便坐在主座上夾菜。

  蹬蹬蹬——

  三杯酒下肚,絡腮捕頭快步上了二樓。

  見李令歌正在喫菜,他立即俯身在劉仲海耳旁低語了一句。

  劉仲海臉上諂媚的笑容驟然消失,一雙眸子變得凌厲。

  “聽不見。”

  聞言,絡腮捕頭再次附耳,聲音稍稍大了一些。

  “事情都辦妥了。”

  劉仲海轉頭看向絡腮捕頭,語氣加重。

  “聽不見!”

  絡腮捕頭會意,立即挺直身子朗聲道。

  “護城大陣已開啓,沒有人能逃出青山縣!”

  李令歌動作未停,好似沒有聽到一般。

  青州地處劍南道,原屬於衛王府管轄。

  當年爲了阻擋南越進犯,南境所有州縣都建有護城大陣。

  縣城的護城大陣一品以下很難破開,而州府的護城大陣,即便是一品想要破開都需要費些功夫。

  這耗費巨資建造的陣法,沒想到今日用到了他的頭上。

  啪噠。

  劉仲海將手中的酒杯隨意扔在了桌子上,而後從手中掏出一張畫像。

  “這是伱嗎?”

  伴隨着畫像展開,李令歌看到了畫像上的自己。

  畫師功底不錯,起碼有八分相似。

  “是我。”

  確認之後,劉仲海手一鬆,畫像掉落在地。

  “太子爺有令,命下官在此送王爺一程。”

  一道亮光沖天而起,緊接着空中出現一層淡金色的光膜,像是一個金碗,倒扣在了青山縣上空。

  邸影和清歡同時站起身,做出防禦姿態。

  然而,李令歌仍坐在座位上,不緊不慢地扒着手裏的螃蟹。

  他轉頭看了看身旁如臨大敵的邸影和清歡,淡然道。

  “先坐下喫飯,不然浪費了這一桌子菜。”

  見李令歌絲毫不慌,劉仲海譏諷道。

  “不知王爺是臨危不亂,還是嚇得站不起來了。”

  其實,他根本就沒有見過李令歌。

  但是前幾日太子送來了李令歌的畫像,言明李令歌已經到了青山縣。

  一旦發現此人蹤跡,就地格殺。

  剛剛在街上,他一眼便認出了李令歌。

  之所以把人請到望月樓,不過是爲了拖延時間。

  他很清楚,李令歌身旁的那名女護衛是二品境的高手。

  衙門裏的這幾塊料,根本不可能是二品境的對手。

  但是劍南道所有州縣都有護城大陣,這便是他對付李令歌的手段。

  用衛王府督建的陣法殺死衛王,這對衛王來說是多麼的諷刺。

  此時,被打成豬頭的劉路也上了二樓,他指着李令歌厲聲道。

  “把他細細剁成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