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60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瘋了!

  這絕對是瘋了!

  他自認爲自己已經玩得夠過火了,沒想到有人比他還勇猛!

  不等他反應過來,躺在地上的靈溪仰頭便將薄脣湊了上來。

  清泌、清涼之感襲來,如果只是蜻蜓點水,那便就此結束了。

  但是靈溪好似牛不喝水強按頭,倔強地拉着李令歌的腦袋,強行讓其壓下來。

  雖然是她主動,可是心中卻很慌。

  慌到緊緊閉着眼睛,一點也不敢睜開。

  她腦中一片空白,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地想抱緊些,再緊些。

  時間彷彿定格,一瞬便是萬世。

  李令歌的心狠狠顫悠了一下,今日份初吻,沒了!

  察覺到靈溪笨拙的嫩舌滑進口中,他的身體驟然繃緊。

  硬了,拳頭硬了。

  這一瞬間的悸動,使他忘卻了周圍的一切,包括站在門口的楚楓。

  數十息過後。

  就連劉權都察覺出了一絲異樣,更別說楚楓了。

  靈溪劍不過是掉在地上,又不是掉在深淵之中,需要如此彎腰不起?

  更何況,那滋滋水潤之聲又是怎麼回事?

  “大師兄?”

  他呼喚了一聲,而後走上前去。

  而楚楓走到跟前的那一刻,地上只剩靈溪劍,早已沒了靈溪的蹤影。

  李令歌喉嚨滾動,暗自嘆息真是被癡女劍靈帶壞了。

  曾經那個正經的反派哪裏去了?

  見楚楓走到跟前,李令歌一手扶腰,一手撿起靈溪劍,痛吟一聲。

  “閃到腰了。”

  他的額頭皺成一個川字,好似忍痛將靈溪劍遞了出去。

  ‘靈溪姐。’

  接過靈溪劍,楚楓立即傳音。

  ‘嗯。’

  靈溪餘韻未消,此刻聲音仍有些發顫,甚至透着一絲癡態。

  剛剛她都已經做好了被發現的準備,然後和楚楓攤牌。

  只是沒想到,事情被進來的劉權打斷,她也逃過一劫。

  雖然沒有被發現心中十分慶幸,可是不知爲何又有一絲失落。

  更不知心中哪來的一股莫大勇氣,竟然就在楚楓的眼皮子底下,吻了自己的主人。

  以下犯上,下一次肯定會被狠狠責罰吧……

  楚楓並沒有察覺靈溪的異常,拿到靈溪劍便轉身告辭。

  李令歌扶着腰,吩咐道。

  “劉權,替我送客。”

  瞧着楚楓離開的背影,他咿D氣咧戳艘谎邸�

  98!

  看着那閃爍着金色光芒的氣邤底郑盍罡璨挥勺摎U道。

  “不愧是男主啊,哪怕女主人設崩成這樣,氣咧等匀挥�98,那原本的氣叩枚鄰姡�

  逆天,太逆天了!”

  不一會,劉權返回了屋子。

  “王爺,人送走了。”

  “嗯。”

  李令歌起身拎着狐狸尾巴走出了屋子,靈溪劍只能靈體進入其中,身外之物都帶不進去。

  所以,一身女僕裝和那顆紅豆都留了下來。

  在地上留下一串溼腳印,他走到門口時纔想起來。

  “把桌子下邊的水擦一擦。”

  ……

  走出衛王府。

  楚楓握緊靈溪劍,將心中的疑問一股腦都問了出來。

  “靈溪姐,聽說在兗州有人刺殺李令歌,你爲何出手護他?”

  聽到這個問題,靈溪清醒了幾分。

  “你怎麼知道?”

  “這不重要。”楚楓追問道,“靈溪姐明知道李令歌與我之間的恩怨,爲何還要幫他?”

  “既然你問,那想必事情的經過伱也知道了。”靈溪的思緒一下子被拉回到了那個雨夜,“殺死那個一品境高手的不是我,而是李令歌。”

  “什麼?”

  對此,楚楓只覺得荒謬。

  他以爲是靈溪出手,殺了太子口中的那個一品境。

  不然,誰能還有誰能做到此事?

  太子想要拉攏他,不也是看中了靈溪的力量嗎?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李令歌他才七品。”

  靈溪聲音變得有些冷。

  “所以,你寧肯相信別人說的話,也不信我。”

  (本章完)

第67章 諸位垃圾要出世了【前邊的重複章節已改成了新章節內容。】

  齊雲山。

  晨曦初現,遠處雲層翻騰。

  陽光透過雲層的縫隙灑在山間,將雲海染上一層金色的光輝。

  在這一片迷霧繚繞的世界裏,山巒若隱若現,彷彿是巨人的脊樑,聳立在天地之間。

  一塊探出崖壁的巨石上,李長壽腦袋枕着雙臂,嘴裏叼着一棵狗尾巴草,望着雲海怔怔出神。

  “大師兄,二師兄出關了。”

  一個小道姑呼哧呼哧地爬上巨石,望着腳下的山崖不敢再靠前。

  李長壽吐出狗尾巴草,揉了揉太陽穴。

  “他現在在哪呢?”

  “正在滿山打聽你的下落,要找你切磋呢。”

  “天樞祕境即將開啓,這大爭之世,諸位垃圾要出世了。”李長壽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青州聖人遺蹟現世,你就說我下山去了。”

  “可是——”小道姑看了看身後,“二師兄已經上了蓮花峯了,他——”

  小道姑再回頭之時,只見李長壽從巨石之上一躍而下,跳入翻湧的雲海之中。

  很快,一名身着道袍,生着國字臉的道士躍步登上峯頂。

  “李長壽呢?”

  張守一直被李長壽強壓一頭,如今破境,第一件事就是要將失去的臉面爭回來。

  齊雲山,絕不可能張冠李戴!

  小道姑抬手指着崖下。

  “大師兄,下山去了。”

  張守躍上巨石,剛想追下去,又想起自己不會梯雲縱,只得衝着崖下喊道。

  “李長壽,可敢一戰!”

  挑釁之聲,猶如滾滾雷音響徹雲海。

  山腳下。

  “二師兄出關了!”

  “上一次李長壽也只是險勝二師兄,依我看這次二師兄定要橫推同輩天驕,成爲青雲榜第二。”

  “李長壽能夠一直位居第二,那是因爲各大隱世天驕未曾入世。”

  “如今大爭之世將起,他也敢挪挪屁股了。”

  “小點聲,他來了。”

  五個年輕道士在上山的路上議論紛紛,迎面李長壽恰好走來。

  “見過大師兄。”

  幾人態度一轉,紛紛行禮。

  李長壽好似剛剛什麼都沒有聽到,還了一禮徑直離開。

  齊雲山歷來天師之位都是傳予張姓弟子,他這個外姓人本就處境尷尬。

  在同輩之中實力太強,就顯得更尷尬了。

  外人都說,齊雲山將來定然會張冠李戴。

  他已經努力藏拙了,奈何這些人太過廢物。

  唉……

  這世間,也唯有秋月白才能讓我仰視了。

  “等一下!”

  剛剛走出去的五人立即停住了腳步,略微有些緊張地轉身看向李長壽。

  他們也不知道這位大師兄是不是聽到了剛剛議論的話,心中有些打鼓。

  李長壽的心思並不在他們身上。

  “我聽說,前段時間天樞書院入院考覈之時有人引得天地異象,浩然氣灌體,踏入至極境。”

  見他不是責問剛剛的事情,五人暗自鬆了一口氣。

  “對,那人是剛入京師不久的異姓王,李令歌。”

  聞言,李長壽看向京師的方向,心中突然有了主意。

  ……

  安州。

  司家在九州已經屹立萬年,堪稱頂級豪閥世家。

  古樹參天,池水環繞。

  數十人圍繞在迴廊下,目光緊緊盯着院中的一位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