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55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現在只能多給二郎一些保命的底牌了,只要能活着從天樞祕境中出來,天機便可徹底改變。

  有了這九葉雪蓮,便可以煉製涅槃靈液,自可保二郎一命。

  什麼氣咧樱揖筒恍胚@個邪,老孃殺的就是氣咧樱�

  見雲有容有些出神,李令歌剛想開口詢問。

  可是那美眸之中閃過的一抹殺意,讓他不由得泛起一股寒意。

  那道殺人的眼神,甚至比九葉雪蓮還要冷。

  李令歌喉嚨滾動,這種眼神他還是第一次在嫂嫂眼中看到。

  那個整日操持王府上下的溫潤美婦,沒想到竟然也有如此令人膽寒的一面。

  就算是在兗州,崔備給他的壓迫感都不及剛剛那個滿是殺意的冰冷眼神。

  雲有容很快回過神來,眼中已滿是柔情。

  “菜都上齊了,快喫菜,一會該涼了。”

  她坐在桌旁,盯着二十多日不見的李令歌,好似挪不開眼了。

  十年來,這還是兩個人第一次分開這麼久。

  “這些天在外邊風餐露宿一定喫了不少苦頭,你都瘦了。”

  這前後強烈的反差,讓李令歌甚至產生了是剛剛自己眼花的錯覺。

  他餘光瞥了一眼桌上的酒壺,不管嫂嫂有什麼祕密,一會三杯酒下肚就都乖乖吐露出來了。

  “嫂嫂,喫飯之前,我們先一起拍個照片吧。”

  “什麼,找片?”

  “就是將兩個人共同畫在一張畫紙上。”李令歌拿出了拍立得,“這是一種法器,可以在幾個呼吸之間,便將眼前場景纖毫畢現地畫下來。”

  三張相紙,已經用了兩張。

  這最後一張,他想和嫂嫂合個影,日後也算是能留個念想。

  “先喫飯,喫完了再拍。”雲有容夾起一個肥美多汁的鮑魚放進了李令歌的碗裏,“這是你最愛喫的鮑魚燜雞。”

  “好。”李令歌把拍立得放到桌邊,而後端起酒壺往琉璃盞中斟滿葡萄酒,“這是嫂嫂踩的葡萄酒,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或許,腳踩葡萄並不會給葡萄酒帶來實質性的改變,但那是心理上的一種作用。

  尤其是,當那雙玉足的主人就在眼前,心理作用更甚。

  他喉嚨之中已經情不自禁地輕哼起來:搖晃的紅酒杯,嘴脣像染着鮮血,那不尋常的美……

  醒酒,就是讓葡萄酒與氧氣接觸。

  適當的氧化呼吸,慢慢釋放出香氣和風味,達到最好的飲用狀態。

  望着眼前的那一杯葡萄酒,雲有容眉頭微微蹙了蹙,端起酒杯卻遲遲沒有張口。

  一想到這是自己踩出來的,她的心中就有些彆扭。

  她的餘光不由得瞥了一眼李令歌,這真的能喝得下去?

  見李令歌一臉期待的模樣,好似杯中是瓊漿玉釀。

  她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腳趾微微蜷縮,呼吸都有些急促。

  那一日,足弓被親吻的場景再一次清晰地浮現在腦海之中。

  甚至,現在好似還能感受到那熾熱的脣溫。

  玉手不由得攥緊,裙襬下露出一截黑絲。

  知道這個傢伙回來,她特意沐浴焚香,換上了這緊身的黑色羅襪。

  李令歌舉起杯中酒。

  “嫂嫂這麼多年打理王府上下,還要操持王府的那些鋪子,辛苦了。”

  雲有容端着酒杯,遲遲未動。

  “二郎,這個真的好喝?”

  聞言,李令歌率先喝了一口,心道,這也算是間接親吻玉足了吧。

  【還原人設,獎勵惡墮空間!】

  【注:只需一滴精血,便可將精血的主人打下惡墮烙印,將其意識拉入惡墮空間。

  宿主爲惡墮空間主宰,在惡墮空間內爲所欲爲。】

  噗!

  李令歌一個沒忍住,嘴裏的葡萄酒一下子都噴了出來。

  好傢伙!

  這也能獲得獎勵?

  還有,這個獎勵怎麼看起來那麼……不正經。

  這個惡墮空間……是正經空間嗎?

  (本章完)

第61章 足踏令歌【五更!!日萬結束】

  葡萄酒順着李令歌的嘴角滑落,滴落在白袍之上。

  見狀,雲有容趕忙掏出手帕擦了擦他的嘴角,以及胸口的葡萄汁。

  同時,在心裏更加認定了這酒沒法喝。

  見她誤會了,李令歌一陣咳嗽地解釋着。

  “嫂嫂別誤會,是我不小心……咳咳……嗆到了。”

  “真的?”

  雲有容紅脣微張,心中還是有些猶豫。

  李令歌重重點頭,面色因爲咳嗽而有些漲紅。

  出於近十年的信任,雲有容看了看自己的腳,心中彷彿有了決意。

  “你若是騙嫂嫂——”

  “任嫂嫂責罰。”

  李令歌給自己斟滿,而後舉杯相碰。

  酒杯相碰,雲有容深吸一口氣,輕輕抿了一口。

  入口起初有些澀,可是很快便能品出酒的柔和醇甘。

  濃厚的酒體的味道,果然如瓊漿玉液。

  蹙起的眉頭隨之舒展開了,雲有容又嚐了一口。

  “味道確實不錯。”

  “嫂嫂喜歡就多喝點,這酒不醉人。”見雲有容上鉤,李令歌開始試探,“有一件事我一直很好奇,嫂嫂當年是如何成爲書院監院的?”

  或許是獲得了九葉雪蓮心情大好,又或許是覺得葡萄酒確實好喝,雲有容喝得越來越大口。

  聽到李令歌的問題,她睫毛顫動了一下,而後隨口說道。

  “上任院長覺得我骨骼驚奇,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所以讓我做了院長。”

  李令歌:……

  對於這個回答,李令歌感覺自己好像被當成了傻子。

  “那嫂嫂現在是幾品修爲了?”

  看了看手中的葡萄酒,雲有容突然反應了過來。

  “二郎今天的問題還真多呢。”

  她玉手託着香腮,美眸有些迷離地看着李令歌,好似已經有了一分醉意。

  “這樣吧,二郎的酒量若是能勝過我。”

  那偉大的容器猛地一顫,雲有容起身離李令歌更近了幾分,抬手再次碰了一下李令歌的酒杯。

  “嫂嫂知無不言。”

  挑釁,赤果果挑釁!

  李令歌瞬間感覺自己酒神附體,眼前的葡萄酒不過就是水。

  端起桌案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與此同時,真氣咿D,源源不斷地驅散着體內的酒氣。

  他就不信了,自己七品境還喝不過一個婦人!

  雲有容絲毫不示弱,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笑意,同意一飲而盡。

  就在李令歌爲兩人斟滿酒,準備再次一飲而盡的時候,雲有容攔住了他的手。

  “你就算是想把嫂嫂灌醉,也得邊喫邊喝吧。”

  李令歌也知道自己有些心急了,他放下手中酒杯,開始喫菜。

  同時,將兗州之行發生的事情大致講了一遍。

  雲有容意味深長地問道。

  “若是嫂嫂在兗州被抓走了,你會不會奔襲十日去救嫂嫂?”

  李令歌好似沒有察覺出雲有容的醋意。

  “嫂嫂是書院監院,普天之下,誰敢抓嫂嫂。”

  且不說嫂嫂到底是什麼修爲,單單書院監院的身份,世人都要掂量三分。

  監院雖然不是聖境,院長可是貨真價實的聖境。

  打了書院的臉,怕是隻有拿命來賠了。

  不然,當年老爹又怎麼會千方百計讓他拜入書院,成爲臣修風的親傳弟子。

  就算是太子那個愣頭青,也只敢在他離京之後派人暗中刺殺。

  雲有容長長吐出一口氣,沒好氣地說道。

  “嫂嫂是說如果!”

  李令歌搖了搖頭。

  “我不會奔襲十日。”

  不等雲有容發火,李令歌便補充道。

  “我會日夜兼程,五日便可到兗州。”

  “伱——”

  剛準備生氣的雲有容,臉上陡然綻放笑意,她繼續問道。

  “若有朝一日,嫂嫂和你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成爲死敵,你幫誰?”

  李令歌再次搖頭,十分認真地說道。

  “這個世上沒有這樣的人。”

  這話他並沒有說謊,也並非哄騙。

  在這方世界,李家就只有他和嫂嫂了。

  至於李家之外,他也沒有什麼摯愛親朋、手足兄弟。

  雲有容顯然對於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不要說這個世上沒有,嫂嫂是說如果,就有這麼一個人。”

  她盯着那一雙星眸,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