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現在,她真的要對李令歌言聽計從了。
“伱現在可以說如何救太子了吧。”
李令歌並沒有立即說話,現在沈鳳儀的一切任他索取,他自然不會手軟。
心念一動,他直接剝奪了沈鳳儀的全部氣唿c。
身爲皇后,氣唿c自然要比他高的多。
自從氣咴诰畔鲋虾谋M,他就一直眼饞沈鳳儀的氣摺�
之所以一直想要讓沈鳳儀簽訂契約,主要也是因爲他想要這些氣唿c。
反正日後沈鳳儀只需要老老實實做他的絨布球,有沒有氣咭矡o所謂了。
沈鳳儀目光閃動,總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
可是,李令歌能索取她什麼,難道是壽命嗎?
然而,這個念頭剛起,她又自顧自地搖了搖頭。
如果她真的被剝奪了壽命,那此刻怕是已經變成一個老太婆了。
李令歌轉頭望向岱山的方向。
“現在唯一的辦法只有清君側了。”
“清君側?”
沈鳳儀面露疑惑之色,而後很快反應了過來。
她險些驚呼出聲:“你想造反?!”
李令歌轉頭看了她一眼,更正道。
“什麼話,這是什麼話,姜殷挾持陛下,我們是清君側,救聖駕!”
沈鳳儀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這事太大了,一時間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可是,我們拿什麼造——救駕?”
陛下岱山封禪,隨行的禁軍也有五千人。
京師之中留守的禁軍,她是沒辦法調出京師的。
至於京師之外,任何一地的駐軍想要調動都需要虎符,而虎符在陛下的手裏,她根本無法調動。
“難道你能調動南境大軍?”
李令歌搖了搖頭,現在的南境大軍都在姜離的掌控之中,他自然無法調動。
不過,經過鎮遠城的事情,他若是振臂一呼,或許還真有一些人能跟着他幹。
只不過那都是自己人,這種事怎麼能讓自己人幹。
“距離岱山最近的駐軍,嚴寄手下有十萬精兵。”
聞言,沈鳳儀立即追問道。
“調動大軍需要虎符,沒有虎符你怎麼說服嚴寄出兵?”
“只需要讓太子手持你的懿旨,親往嚴寄軍營,陛下被挾持,自然沒有虎符,這個時候當以你的懿旨爲聖旨。”
自從姜殷說姜雲舒想要封禪,李令歌就已經預想好了一切。
這是扳倒太子的最好機會,也是爲姜離再鋪上一層臺階的最好機會。
同時,也能讓姜殷產生危機感。
一石三鳥!
沈鳳儀覺得這個想法還是有些太過天真了。
“不見虎符,哪怕是有我的懿旨,大軍也是不可能輕易調動的。”
“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要我說有錢能使磨推鬼。”李令歌從袖中取出一錠銀子放在了沈鳳儀的掌心之中,“嚴寄貪財,只要給予重利,再許以高位,他必然會出兵。”
沈鳳儀握緊手中的銀子。
“若是走出這一步,就真的沒有回頭路了。”
“你以爲現在還有回頭路嗎?”李令歌走到沈鳳儀面前,“等到姜離班師回朝,陛下回京,太子必然被廢,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望着招臓懱又劃的李令歌,沈鳳儀只覺得心中暖暖的。
“謝謝你。”
“景瑜既然叫我一聲亞父,我自然會替他謩潯!�
緊接着,李令歌話鋒突然一轉。
“不過,他若是日後真的敢對我出手,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望着眼中閃過一抹殺意的李令歌,沈鳳儀心中莫名生出一絲恐懼。
她的腦海之中回想起太子說過的那些話,無奈地點了點頭。
“嗯。”
太子已經做了一件又一件的傻事,她只能祈短舆@次能學聰明一點。
李令歌上下打量了沈鳳儀一眼,最終還是忍住了多餘的心思。
“好了,準備去見太子吧。”
然而,沈鳳儀突然拉住了他的手。
“不差這一個時辰。”
她喉嚨滾動,主動雙手撐着漢白玉欄杆,而後轉頭看向李令歌。
“我知道你想這樣做,來吧。”
已經簽訂了御女契約,她的一切都已經是李令歌的了。
只要李令歌一句話,她都會照做。
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她那點可憐的羞恥心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
而且,李令歌已經真心地爲太子謩澚耍差娨鉅懥死盍罡璺畔乱磺小�
作爲一個合格的絨布球,就要有絨布球的覺悟。
望着已經有些發燒的沈鳳儀,李令歌自然不會拒絕。
一個時辰後。
兩人出現在了東宮,沈鳳儀的腳步還有些虛浮,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消散。
反正早已經跟太子挑明瞭,她也就沒有什麼可遮掩的了。
這一次算是她爲太子做的最後一次努力,日後太子若還是作死她也無能爲力了。
她能給李令歌的都已經給了,日後還能拿什麼和李令歌交換。
熟悉的音樂聲,熟悉的歡鬧聲,沈鳳儀有些無力地搖了搖頭。
哀莫大於心死,她真的不知道若是將大楚交到這樣一個人手裏,大楚真的還有未來嗎?
她推門而入,而後冷冷地掃了大殿之中的腥艘谎邸�
不用她開口,腥吮懔⒓醋R趣地老老實實退出了大殿。
有了上一次的教訓,姜景瑜也學聰明瞭。
聽到音樂聲停了,他立即摘下了眼罩。
“母后!”
再次見到沈鳳儀和李令歌,他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希冀。
“你們是來接我出去的嗎?”
“接你出去?”沈鳳儀將搴兄刂氐厮ぴ诹说厣希渎暤溃澳阕约汉煤每纯窗伞!�
姜景瑜俯下身子,撿起地上的信件和賬冊。
然而,望着那信中的內容,他一下慌了。
“母后,這是哪裏來的?”
望着這個不成器的太子,沈鳳儀心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姜離滅了南越,你以爲你和嚴東樓的那點破事還能瞞得住嗎?”
姜景瑜在原地來回踱步,突然他將所有的信件都撿了起來,而後開口道。
“這些東西父皇是不是還沒有看到,只要不讓父皇知道這件事就沒事了。”
他轉頭尋找火燭,同時自顧自地喃喃道。
“沒事的,沒事的。”
李令歌心中有些好笑,不愧是母子,下意識的想法都如出一轍。
他不由得出聲提醒道。
“陛下確實暫時還不知道,但嚴東樓還活着,等到姜離回到京師,一切就都瞞不住了。”
姜景瑜直接愣在了原地,他有些六神無主地望向沈鳳儀,同時手中的信件全部掉落在地。
“母后,你要救我,你要救我啊。”
沈鳳儀扶額深吸一口氣,而後將李令歌的計劃全部給姜景瑜講了一遍。
“這是你唯一的出路了。”
這一番話,直接讓姜景瑜愣在了原地。
半晌他才緩過神來,同時雙手因爲興奮而顫抖,因爲這個計劃雖然有些冒險,但可行性很高。
一旦成功,他就再也不用和任何人爭鬥,直接便可以坐上那個至尊之位。
緊接着,他面露難色地說道。
“可是我沒那麼多錢。”
他的餘光看向了李令歌。
“亞父可以拿出些銀票嗎?”
沈鳳儀氣得渾身顫抖。
“這點錢你都不捨得出嗎?”
“母后,不是我不捨得,我是真的沒錢。”姜景瑜的語氣之中透着一絲埋怨,“如果不是他之前一直幫着老二,我也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嚯!
李令歌直呼好傢伙,這都火燒眉毛了,太子竟然還想着坑他。
“錢的事情你不要操心,時間緊迫,我會派人帶你去嚴寄的軍營。”
爲了計劃順利進行,提前拿出些本錢也不是不能接受。
更何況,又不花他的錢。
姜景瑜面色一喜,花李令歌的錢辦他的事。
“亞父想要派誰?”
李令歌打了個響指,下一刻一道倩影出現在了大殿之中——虞妙清。
從皇宮之中出來之前,他就給虞妙清發了消息。
他雖然藉助靈溪的力量踏入一品境,可以撕裂空間瞬移,但是一品境的瞬移距離畢竟有限。
想要儘快去嚴寄的軍營,只能依靠聖境,打工人虞妙清最合適不過了。
剛剛幾人的談話,虞妙清都聽到了,所以不需要過多的解釋。
虞妙清有些幽怨地望了李令歌一眼。
“沒有事的話,你也不會找我來對不對?”
李令歌一臉的疑惑。
“你不是隨時可以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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