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李令歌渾身一震,識海之中出現一道豐腴嬌軀。
好傢伙!
咬還不夠,還要來神魂雙休嗎?
雲有容望着這裏的一切,對於混沌魔源視而不見。
身姿搖曳間,她一步步走到了李令歌的面前。
“外邊的第一次我只能得到一半,這裏的第一次要全部都給我,唔。”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李令歌堵住了嘴。
兩人糾纏在一起,難捨難分。
李令歌很想說,其實這裏的第一次也沒了,被林瑤奪走了。
只不過,這個時候誰說出來那就是天下第一號的傻子。
別說神魂了,其實就算是他身體的純陽也根本無人能夠分辨。
女子純元丟失之後,一插便知。
可男子的純陽丟沒丟都一個樣,誰能感覺出來?
就算是第五璇璣,也只能嚐出個濃淡來。
很快,雲有容便被李令歌壓在了身下,動彈不得。
望着那嬌羞的臉龐,李令歌的心跳聲猶如擂鼓。
他之前怎麼就沒想到,倮咸旃芴旃艿兀�能管得着兩個人的神魂嗎?
“有容。”
雲有容雙手輕撫李令歌的胸膛,低着頭根本不敢去看那張熟悉的臉龐,只是低聲喃喃道。
“都給我吧。”
識海翻湧,浪花不斷拍打在岸邊。
緊接着,識海之中傳來的一聲慘叫。
翌日,清晨。
天剛矇矇亮,雲有容便腳步踉蹌地走出來凝香閣。
李令歌的神魂已經被她留下了深深的烙印,獨屬於她一個人的印記。
池邊,李令歌四仰八叉地躺在池邊,只覺得身心俱疲。
他嚴重懷疑,雲有容是因爲得不到純陽,所以質量不夠,數量來湊。
“系統,我覺得有必要加強一下我的身體了,當然我知道是我的腰子。”
他有不動明王金身,同時又有橡膠之軀,外加轉輪祕術。
可是,他的腰子還是普通的腰子啊。
就像是一個拳擊手,恐有技巧,卻無法持久性戰鬥。
儘管他現在的體魄早已經超越了許多人,但要對付她們,還遠遠不夠。
別說她們了,單單一個雲有容的咬,都讓人受不了。
【削弱氣咧託膺,可隨機獲得獎勵!】
聽到系統的提示音,李令歌無力吐槽。
“我能不能許願下次獲得的獎勵?”
半晌,只有沉默。
他躺在抬手遮住雙眸,沉沉睡去,沒有再理會系統。
“王爺,該早朝了。”
剛閉上眼睛,門外傳來了劉權的敲門聲。
李令歌有些疲倦地睜開眼,強撐着站起身子。
這段時間朝廷當中關於他的謠言已經滿天飛,現在姜雲舒畢竟還沒有死,他怎麼都得出面澄清一下。
扶門而出,而後有氣無力地開口道。
“走吧。”
見狀,劉權立即上前攙扶。
“王爺,您這是怎麼了?”
李令歌擺了擺手。
“沒事,有些脫水而已。”
肚子裏簡單墊了點東西,李令歌坐上轎子出府了。
京師之中,邸影望着那在街上前行的轎子有些恍惚。
她都快忘了自己有多久沒有像這樣在暗中盯着那頂熟悉的轎子了,很久,很久。
自從李令歌去了西周之後,就變得忙碌了,幾乎沒有在京師待過幾天。
現在南越被滅了,曾經熟悉的生活終於又回來了。
……
紫宸殿。
李令歌站在百官之中,有些昏昏欲睡。
直到聽到自己的名字,他才猛然清醒過來。
李固躬身沉聲道。
“陛下,如今南越雖然被滅,但是仍有許多所謂的起義軍,甚至其中還有掛着李令歌軍旗的佘姡羰遣荒軆嵖煜麥邕@些佘姺耸祝诌z患無窮啊!”
此言一出,百官皆是悄悄看向了李令歌。
姜雲舒的目光也落在了李令歌的身上,眼神之中透着一絲審視。
本以爲,奪去了李令歌的兵權,將其困於京師之中,便可以高枕無憂了。
沒想到,此子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竟然已經達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
短短几年的時間,修爲突飛猛進,如今已經踏入三品境。
大楚與南越一場大戰幾乎成了李令歌一個人的舞臺,一人擊潰六十萬大軍,圍攻南越京都又是心款ヮサ南鹊恰�
僅僅一個多月的時間,南境大軍的軍心怕是全被此子唤j了。
如此還不知足,竟然暗中拉攏南越佘姡瑩肀f之小�
這是想幹嗎?
在南越自立爲王嗎?
姜雲舒的眼眸逐漸變得銳利了起來,此子絕不可留啊!
不然,他的這些兒子之中,有誰能鎮得住此子。
“李令歌,聽說你剛從南越回來,此事你以爲如何?”
李令歌略微抬眸,偷偷看了一眼龍坐上的姜雲舒。
見對方也在盯着他,立即垂下了眼眸,而後上前一步,出列道。
“啓稟陛下,臣以爲李大人說得對,不過有一點要糾正一下。”
李固眼眸微斜,開口問道。
“不知道我有哪裏說錯了?”
李令歌並沒有理會李固,只是恭聲道。
“所謂的佘姂覓斐嫉钠焯枺@純屬謠言。”
“這可不是謠言吧,京師誰不知道南越徐州的佘姾碗呏葙軍皆是懸掛李字旗,難道你還想否認?”
李固上前一步,繼續說道。
“陛下,李令歌在南越擁兵數十萬,其心可誅啊!”
“李大人,別忘了你也姓李!”李令歌轉頭看向一直咄咄相逼的李固,“僅憑一個李字,就要斷我的罪,那我也可以說是你李固在南越擁兵自重。”
“我——”李固一時語塞,“你、你這分明是強詞奪理!”
“好了!”姜雲舒怒拍龍案,沉聲道,“朕是問你們該怎麼辦,不是要你們討論那到底是誰的旗幟。”
李令歌立即開口道。
“陛下,那些佘姶蠖喽际悄显交畈幌碌酿嚸瘢緵]有什麼戰鬥力,也沒有戰鬥意志。
不然李固大人所說的那六十萬佘娨膊粫B宇文極的十萬大軍都差點攔不住。
只要陛下能夠賑濟災民,相信沒有人願意跟隨那些佘娫旆础!�
聞聽此言,戶部尚書立即開口道。
“陛下,南越大旱近三年,尤其是豐州、雲州、兗州三地災情最重,若要大面積賑災,國庫之中的糧食根本不夠。”
“那就去買。”
李令歌根本不給姜雲舒開口的機會,直接接過了戶部尚書的話。
“陛下,他們現在已經大楚的子民了,難道陛下忍心自己的子民流離失所嗎?
聞人厚琮就是賑災不力,才導致佘娝钠穑c其耗費軍費去鎮壓他們,不如直接賑災,以揚陛下寬仁之名,令四海臣服。”
此言一出,立即得到了朝中清流官員的附議聲。
“陛下,臣附議!”
“臣也附議!”
“臣也附議!”
姜殷的餘光看了看不遠處的吏部尚書,而後使了個眼色。
吏部尚書立即會意,朗聲道。
“臣附議!”
他一帶頭,就像是釋放了一種信號。
緊隨其後,姜殷一黨全部附和。
太子一黨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尤其是李固,此刻更是尷尬。
姜雲舒面色陰沉,李令歌一句話,竟然引得百官附和,這更加堅定了他要以絕後患的決心。
只不過,百官奏請他也不能不管。
“李令歌所言甚合朕意,此事戶部統籌一下,立即着手賑災事宜。”
話音剛落,天空之中傳來一聲鳳鳴。
聽到這聲音,姜殷心中一動,餘光不由得看向了李令歌。
李令歌微微頷首,一切盡在不言中。
起初,姜雲舒並沒有在意,但很快禁軍副統領進殿稟報。
“啓稟陛下,有一隻玄鳳鳥不斷盤旋在大殿上空,它的嘴裏好像還銜着什麼東西。”
姜殷立即出列開口道。
“定是父皇的仁德感動了上蒼!”
聞言,姜雲舒心中不由得也泛起了嘀咕。
聽着那不斷傳來的鳳鳴之聲,他起身走下了高臺,走出了大殿。
大殿外,一隻通體火紅的玄鳳鳥在空中不斷盤旋,那七彩的尾羽散發着璀璨的光芒。
姜雲舒定睛一看,那玄鳳鳥的口中確實銜着金燦燦的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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