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368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這頓飯,只有她喫得最爲愜意,順帶着覺得衛王府的廚子都是一級棒,這早飯比御膳房做得好喫多了。

  就在李令歌難以忍受女帝的肆意妄爲之時,他伸手抓住了女帝的玉足。

  啪嗒。

  女帝身子一僵,手中的勺子跌落在了碗中。

  她銀牙緊咬下脣,媚眼如絲地望着李令歌,直接開口問道。

  “王爺是覺得早飯不合心意,想要喫些別的嗎?”

  這意味深長的話語,直接讓李令歌不得不鬆開了手。

  若是他再敢反抗,女帝指不定說出什麼更加直白的話來。

  與此同時,雲有容的思緒也被拉了回來。

  她的心中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意,而後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等她抬頭之時,卻發現李令歌臉頰紅潤,額頭還有着細密的汗珠。

  “令歌,你怎麼了?”

  她起身湊到李令歌的身旁,用手帕擦了擦李令歌額頭的汗水。

  “你出了好多汗。”

  此時她的注意力都在李令歌的額頭上,絲毫沒有注意到李令歌腹部那不斷蠕動的桌布。

  與此同時,女帝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這可比昨晚死魚一般的雲有容刺激多了。

  當着雲有容的面,把李令歌喫幹抹淨!

  ‘再厲害又如何,還不是任由朕拿捏!’

  李令歌喉嚨滾動,望着眼前早已經涼透的南瓜粥開口道。

  “這粥、粥有些燙,嘶!”

  話音剛落,李令歌下意識攥緊了拳頭。

  快要吐了!

  (本章完)

264.第264章 雲有容:你想跟他雙休?!

  264.

  一旁的女帝一臉的幸災樂禍,語氣卻是透着十足的關心。

  “這粥確實有些燙,可要慢點喝,你沒有燙傷吧?”

  李令歌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心中不由得吐槽道:有沒有燙傷你心裏沒數嗎?

  聞言,雲有容這才放下心來。

  “你別那麼急嘛,又沒人跟伱搶。”

  見兩人這如此親密的動作,女帝的眼角浮現一抹醋意。

  同時,她的腳趾更加用力了。

  就在雲有容落座之時,李令歌猛地挺直了腰身。

  手臂不自覺地用力,將眼前的碗直接打翻在地。

  南瓜粥濺在了他的衣襬上,與此同時,女帝也被他燙傷了。

  當然,不是被南瓜粥燙傷的。

  “沒事吧。”

  剛剛坐下的雲有容立即站起身來,一臉關切地望着李令歌。

  此時的李令歌根本不敢起身,雖然剛剛吐了,可是有些地方還沒有完全恢復應有的狀態。

  “沒事,我、我只是覺得這粥做得有些難以下嚥。”

  心思急轉間,他轉頭看向雲有容。

  “我還想喫你下的面。”

  女帝喝了一口南瓜粥,毫不留情地拆臺。

  “我倒是覺得王府裏的這南瓜粥做得格外好喝,比御膳房做得都好。”

  一旁的雲有容絲毫沒有理會女帝這意味深長的話語,她起身輕聲道。

  “我這就去做,稍等一會。”

  說完,雲有容便腳步匆匆地離開了。

  望着她離去的背影,女帝和李令歌都不裝了。

  李令歌重重地將手中的筷子拍在了桌子上,冷聲道。

  “空手套白狼,你這算盤打得可是真響啊!”

  女帝一邊喝着粥,一邊側過身子,玉腿交疊在一起。

  剛剛蹂躪李令歌的那隻黑絲玉足微微翹起,足尖泛着一絲異樣的晶瑩。

  “你還不快去換套衣服,身上黏黏的應該很不舒服吧。”

  李令歌深吸一口氣,霍然起身。

  就在他準備趁機離開的時候,女帝再次開口。

  “就這麼走了?”

  李令歌身形瞬間出現在了女帝的面前,居高臨下地問道。

  “你還想怎麼樣?”

  女帝嘴角始終噙着笑意,對於李令歌的無能怒吼絲毫不在意。

  她眼眸微垂,餘光瞥向了李令歌被打溼的白袍。

  那一片明顯深了一片的印記,可是她的傑作。

  女帝抬起玉足,在李令歌的腹部蹭了蹭。

  “我的襪子被打溼了,難道你不應負責嗎?”

  “應該是你自作自受吧。”

  李令歌那剛剛恢復平靜的白袍,被女帝一陣挑唆,竟然有死灰復燃的跡象。

  “我說要你負責,你就要負責。”女帝的玲瓏腳趾在白袍上畫着圓圈,“乖乖把我的襪子脫了,我可以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不然的話——”

  威脅的話她並沒有說出口,但她相信李令歌知道該如何選擇。

  李令歌臉頰上的肌肉繃緊,卻不得不俯下身子。

  陽春麪熟得很快,在此之前他必須離開,不然等到雲有容回來看到他的衣袍定然會起疑心。

  他掀起了那紅色宮裙的裙襬,像是掀開新娘子的紅蓋頭。

  不多時,他便見到了令人熱血沸騰的一幕。

  黑絲勒肉,神仙難救。

  雖然這一幕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可每一次見都讓他氣血下湧。

  那微微陷入肉中的蕾絲花邊,讓他再次敬禮了。

  不敢再有過多的猶豫,李令歌快速地褪去了包裹着修長玉腿的黑絲。

  而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廳堂。

  女帝低頭看着自己白嫩中透着一絲粉潤的玲瓏腳趾,上面似乎還殘留着屬於李令歌的溫度。

  一盞茶過後。

  雲有容回來得要比李令歌早一些,當她端着面進入廳堂的時候,卻發現李令歌不在。

  女帝已經差不多喫飽了。

  “他去換衣服了。”

  對此,雲有容並沒有產生疑惑,她的心中反而有一絲慶幸,因爲有些話她要單獨和鍾靈月說。

  “你說的交易我答應了。”

  望着那碗熱氣騰騰的陽春麪,雲有容被燻的雙眸有些泛紅。

  不知道爲什麼,她的心中莫名升起一絲屈辱感。

  爲了李令歌的安危,她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哪怕她的心中再不願。

  女帝神情一怔,怎麼都沒想到,雲有容回來的第一句話會是這個。

  她低着頭,強壓住了嘴角的笑意。

  ‘李令歌啊李令歌,你終究還是鬥不過朕!’

  再抬起頭時,她的面色已經恢復了平靜。

  “這事你一個人做不了主吧,我看他好像並不喜歡這個交易。”

  “你給我些時間,我會去說服令歌。”

  說完,雲有容便轉身離開了。

  早飯,她已經沒有一點胃口了。

  ……

  李令歌正在喝茶,劉權快步走進了大廳。

  “王爺,二皇子入府了。”

  “快請!”

  李令歌放下了手中的茶盞,心中盤算着一會要跟姜殷說的話。

  現在南越已經被滅了,接下來的戲該由他和姜殷一起唱了。

  不多時,姜殷走進了大廳。

  在他進入大廳的前一刻,女帝的身形消失了。

  與此同時,李令歌立即起身相迎。

  “殿下。”

  見到李令歌,想要對付太子的姜殷,心中莫名多了一絲底氣。

  “令歌,你可回來了!”

  “殿下快請坐。”李令歌抬手將姜殷引至上座,而後吩咐道,“劉權,快上茶。”

  姜殷望着一旁桌子上的那盞熱茶,有些疑惑地問道。

  “剛剛有客人?”

  望着女帝沒有喝完的茶,李令歌隨口解釋道。

  “剛剛和嫂嫂在聊天罷了,殿下此來是有何事?”

  姜殷先是嘆息一聲,而後開始訴苦。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尋找太子的罪證,只不過我那位皇兄做事滴水不漏,實在找不到什麼強有力的把柄。”

  他轉頭看向李令歌,先是恭維地說道。

  “前段時間,我聽說你在南境大展神威,京師可是都傳遍了。”

  “謠言,都是謠言罷了。”李令歌連連擺手,隨即又給姜殷喫了一顆定心丸,“我聽南越中的將領說,姜離在滅掉南越之後,發現了太子販賣糧草給南越的鐵證,已經命人送回京師了。”

  “好!”

  姜殷重重地一拍桌案,這是對於他來說無異於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李令歌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