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366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萬貴妃心頭一跳,臉上擠出一絲驚喜的笑容。

  “真的?!”

  她撐着身子,望着垂垂老矣的姜雲舒,媚聲道。

  “難怪陛下剛剛跟瘋了一樣。”

  眼眸閃爍間,她想了很多。

  如今皇帝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眼看着說不定哪天就要沒了。

  雖然太子被幽禁,可是畢竟還是儲君。

  若是哪一天皇帝駕崩了,她和皇后明爭暗鬥那麼多年,自己和殷兒還能有好下場?

  必須儘快奪得儲君之位纔行,只有這樣,她才能放心。

  然而,僅僅思緒飄飛的工夫,等到她轉頭之時,姜雲舒已經累得睡着了。

  萬貴妃翻了個白眼,嘆息一聲只得無奈地躺下。

  ‘我得和殷兒商量一下,這儲君之位必須爭到手。’

  翌日。

  早朝過後,姜殷並沒有立即離開皇宮,而是轉頭去了萬貴妃寢宮。

  “參見貴妃娘娘。”

  “好了,又沒有外人,別講那些禮節了。”

  萬貴妃輕輕揮了揮手,而後直奔主題。

  “昨夜,我聽說你父皇說南越已經拿下了。”

  聞言,姜殷也點了點頭。

  “早朝的時候,父皇已經當着百官的面說了此事,滿朝沸騰。”

  略頓,他繼續說道。

  “雖然攻下南越京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是沒想到姜離的速度能這麼快。”

  “那都不是重點。”萬貴妃見姜殷沒說到點子上,不由得提醒道,“現在太子雖然被幽禁,但他還是儲君。”

  姜殷眼眸微垂,而後嘆息一聲。

  “太子和熹貴妃有染這事是八九不離十了,只不過太子做事向來謹慎,我還沒有找到他私自販賣糧草給南越的鐵證。”

  萬貴妃試探性地說道。

  “要不,你直接暗中散佈消息,讓這件醜聞天下皆知,到時候姜雲舒想不廢黜都不行了。”

  “不行。”姜殷搖了搖頭,“這樣太冒險了,而且也會有損皇家顏面。”

  這個辦法他不是沒有想過,但自己沒有鐵證。

  只不過是從秋月白那裏聽到的消息,這些不足以證明什麼。

  而且,一旦消息散播出去,皇室蒙羞,他身爲皇室的一員聲名也會受損。

  最好是想辦法找到太子通敵的罪證,這樣一來便能名正言順地將太子扳倒。

  “現在南越已經被滅了,你就算是找到太子的罪證又能怎麼樣。”萬貴妃無奈地搖了搖頭,“我是怕拖得太久,他說不準什麼時候就——駕崩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立即抬手道。

  “南越被滅,我們有沒有可能從南越那邊着手尋找太子的罪證?”

  姜殷猶如醍醐灌頂一般,立即站起身來。

  “聽說李令歌前段時間去了南越,我這就親自去衛王府,他若是回來或許能帶回來好消息。”

  “等一下!”就在姜殷迫不及待想要離開的時候,被萬貴妃叫住了,“你急什麼,我還有事要跟你說。”

  “母親還有什麼事?”

  姜殷腳步一頓,又重新坐了回去。

  太子像是鐵板一塊,找了這麼久都沒有找到其罪證,突然有了方向之後,他實在太激動了。

  萬貴妃站起身,走到姜殷的身旁輕聲道。

  “昨夜我聽陛下做夢唸叨着什麼封禪,攻下了南越,這可是足以載入史冊的功績,我猜他是想要去岱山封禪。”

  略頓,她繼續說道。

  “你若是趁機進言,請求陛下封禪,定然可以獲得聖心。”

  姜殷眼眸不由得亮了起來,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回去就找他們商議一下,晚上就寫奏摺。”

  (本章完)

263.第263章 當着雲有容的面,蹂躪李令歌

  263.

  日上三竿,雲有容這才悠悠轉醒。

  她揉着有些發脹的太陽穴,轉頭看了看四周。

  這才發現原來是在自己的屋子裏,只不過滿屋狼藉。

  牀單褶皺,甚至大片大片都是溼漉漉的。

  而屋子裏的圓桌挪了位置,桌布也凌亂不堪,留下了道道摺痕。

  “昨晚,令歌是折騰了多久啊。”

  雲有容面色緋紅,不由得低頭看了看。

  然而,她的臉上很快就浮現出了一抹疑惑之色。

  “爲什麼我的衣服穿得這麼整齊?”

  雲有容抿着脣,努力回想着昨晚的一切。

  她喝下來令歌特意調配的葡萄酒,然後暈頭轉向,記憶開始變得模糊。

  隱約記得,鍾靈月好像來了。

  “不可能,絕不可能。”

  “那個女人怎麼可能來王府。”

  “一定是喝了酒,所以出現了幻覺。”

  雲有容緩緩起牀,打開房門這才發現天早已經大亮了。

  “令歌也真是,藥量那麼猛,害得我都睡到這個點了。”

  換了一身衣裙,簡單洗漱過後,她的房門被敲響了。

  “嫂嫂,早飯已經好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雲有容轉頭看向屋外。

  瞧着李令歌站在門口,她不由得嗔怒道。

  “你好知道來叫我喫早飯。”

  雲有容走到門口,纖細的食指輕輕點了一下李令歌的額頭。

  “我的酒量,昨晚竟然喝了一杯就醉了,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李令歌目光閃動,裝糊塗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昨夜嫂嫂是怎麼了,一杯就醉成那個樣子。”

  他上前一步,湊到雲有容的耳旁輕聲道。

  “你昨晚嘴裏還唸叨着,要餵我喝足尖的酒。”

  緊接着,他模仿着雲有容的語氣繼續說道。

  “伱還說,令歌,慢點喝,唔——”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雲有容捂住了嘴。

  此時的雲有容早已經羞紅了臉,一臉羞憤地盯着李令歌那雙調侃的星眸。

  “我怎麼可能說那樣的話!”

  李令歌眼眸轉動,意味深長地開口道。

  “我可是有證據,昨晚都用留影珠記錄下來了,你要看嗎?”

  說着,他從納戒之中取出了留影珠。

  眼見他真的拿出了留影珠,雲有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你、你還錄下來!”

  她伸手想要去搶留影珠,銷燬昨夜的罪證。

  “就算是我說了什麼胡話,也是因爲你給我喝了迷魂酒。”

  李令歌將手中的留影珠剛剛舉起,雲有容一下子撲到了李令歌的懷裏。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曖昧,雲有容的美眸泛起一層水霧。

  水潤的紅脣微微張開,氣吐如蘭。

  感受着雲有容胸懷的柔軟,李令歌一時間也失了方寸。

  他高舉的手臂放下了,而後緊緊地摟住了雲有容的柳腰。

  雲有容不由得身子一僵,雙手下意識摟緊了李令歌的脖頸。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直到鼻尖觸碰到一起。

  李令歌巧舌如簧,不過幾乎呼吸的工夫便讓雲有容無力地癱軟在了他的懷中。

  一盞茶過後。

  雲有容喘息着趴在李令歌的胸口,低聲喃喃道。

  “昨晚折騰了我一夜還不夠,一大早又來。”

  李令歌很清楚是雲有容誤會了,但是昨晚的事情他又不能解釋。

  女帝逼太緊,他除了屈服沒有別的辦法。

  昨晚在南越皇宮之中,聽到雲有容和女帝之間的對話,他才清楚雲有容對他是什麼樣的心態。

  一份上天賜予的禮物,一直在期待着拆開禮物的那一天。

  他難以想象,雲有容若是知道他在外邊的事情之後,該有多失落。

  所以,他也只能儘可能彌補雲有容了,比如清晨的吻。

  “我們去喫早飯吧。”

  “你先出去等會兒,我、我換套衣服。”

  剛剛折騰這麼會工夫,她剛剛換好的衣服,又溼透了。

  李令歌並沒有鬆開手,反正昨晚一場聖境之戰,兩人之間的那曖昧不清的關係已經快要盡人皆知了,還有什麼必要藏着掖着。

  “該看的我都已經看過了,還需要回避嗎?”

  “你胡說什麼呢!”

  雲有容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情,一下子又泛起了波瀾。

  她一把將李令歌推到了門外,然而關房門的時候卻又故意留了一道縫隙。

  望着那三指寬的門縫,站在門外的李令歌不由得啞然失笑。

  下一刻,他便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只不過,他轉過身去看向天空,並沒有向屋裏看。

  雲有容的一切,早已經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腦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