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靈溪立即會意,抱起雲有容跟着離開了廳堂。
寢室之中。
李令歌深吸一口氣,屋子裏滿是雲有容身體上的幽香。
只不過,此刻的雲有容被靈溪放到了地上。
牀單很快變得凌亂不堪,靈溪的雙手捧着李令歌的臉頰,紅脣湊了上來。
“你太偏心姐姐了。”
與此同時,最難受的莫過於身處靈泉祕境之中的虞妙清。
雖然明知道自己的徒弟是在淨化魔種,但是三重奏的不斷沖刷之下,她幾乎喪失了理智,一次次地想要衝進衛王府。
可是一想到雲有容,她便強行止住了這個念頭。
若是被雲有容發現,不僅她什麼都得不到,就連靈月和李令歌也會被牽連。
萬一,因此使得靈月體內的魔種徹底爆發,她一輩子都會陷入悔恨之中。
虞妙清的雙手攥緊了裙襬,嘴裏不斷念叨着什麼。
“再快一點。”
一件件衣裙落入靈泉之中,她單臂撐着身子,另外一隻手在施展水魔法。
下一刻,她的身形瞬間出現在了女帝的寢宮之中。
躺在龍牀上,她的腦海之中不由得回想起了和李令歌在這間大殿之中的一幕幕。
望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大殿,她突然明白了過來。
當時,她和李令歌在這裏留下了痕跡之後,終究還是被靈月發現了。
所以,這裏的所有陳設都發生了變化。
望着那個新的衣櫃,虞妙清踉蹌着走了過去。
隨着衣櫃門的打開,她獨自一人懸浮在了衣櫃半空。
隨着衣櫃門關閉,裏邊陷入了黑暗。
虞妙清閉上了眼睛,彷彿李令歌正在抱着她。
與此同時,衣櫃的空氣之中也瀰漫着屬於李令歌的獨特汗液的味道。
她深吸一口氣,而後自己將那條狐狸尾巴安插在了身體上。
“雖然你現在正在和靈月雙休,心裏也是在想着我的對吧。”
“我有靈月沒有的尾巴,我還有靈月沒有的專屬標籤。”
“我知道,你很喜歡我的(● ̄() ̄●)”
“都給你,一切都給你。”
惡墮空間。
清空彈夾的李令歌再次來到了熟悉的小院,因爲他心中有一份喜悅只有顧念黎可以分享。
推開院門,顧念黎正站在院中,一如上一次那般,猶如月下雕塑,光潔照人。
聽到動靜,正在澆花的顧念黎轉頭看向了院外。
四目相對,她上下打量着李令歌,柔聲調侃道。
“眼神清澈,看樣子你已經清空彈夾了。”
李令歌進入到小院之中,剛剛被女帝所蹂躪的陰霾一掃而空,心情漸漸平靜了下來。
他看向了顧念黎手中澆花的水壺,開口道。
“就像你手中的水壺,一滴都沒有了。”
顧念黎轉頭看向已經一滴水都不剩的水壺,不由得莞爾一笑。
自從上一次兩人坦白相見,相處的氣氛變得更加輕鬆了一些。
“你好像很高興,發生什麼事了嗎?”
顧念黎放下手中的水壺,洗了洗手,轉身去給李令歌沏茶。
月光下,她的每一個動作,都讓人目眩。
李令歌的目光隨着她的身體而移動,欣賞着每一處細節。
“確實有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迫不及待地想來找你分享。”
他望着彎腰的顧念黎,那蜜桃臀在眼前輕晃,他那賢者心境竟然出現了一絲漣漪。
“沒想到,你還沒睡。”
她抬手指向院中的一株曇花,解釋道。
“它今晚就要開了。”
給李令歌倒了一杯茶,她坐在一旁望着李令歌,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你要不要也脫了?”
嘩啦。
李令歌手一抖,手中的茶杯直接掀翻在地。
他下意識縮手摸向自己的耳垂,以此來轉移手指上的熱量。
雖然上一次,現在顧念黎已經習慣於對他坦白相見。
但是,彼此坦白相見這跨度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望着他失態的模樣,顧念黎腦袋微微歪向一旁,露出一絲疑惑。
“你不喜歡嗎?”
“不!”李令歌立即否認,可又覺得否認得太過急切,只得解釋道,“我只是覺得有些突然。”
“抱歉,我有些唐突了。”
顧念黎眼中閃過一絲失落的歉意,而後重新給李令歌沏了一杯茶。
然而,就在她抬眸之時,李令歌已經褪去了一襲白袍。
很快,地上多了一件又一件的衣服。
這一次,兩個人徹底地坦白相見了。
“我可以試着成爲你想要找的那個人。”
顧念黎眨動了一下眼睛,而後目光由上到下仔細打量着李令歌的一切。
胸肌、腹肌、雞。
望着顧念黎那略帶新奇的眼神,李令歌突然變得有些社恐。
雖然他被很多人看過,但是顧念黎與她們的眼神不一樣,像是在研究一樣新鮮事物。
如果說清空彈夾的他眼神清澈,那顧念黎的眼神只有好奇。
他深吸一口氣,而後坐在了一旁,藉着桌面遮掩住了自己的長處。
視線被桌面阻擋,顧念黎這才回過神來。
“抱歉,我是第一次親眼見識到男女有別。”
李令歌不由得挑眉,這算是解鎖成就+1嗎?
“應該說,我的榮幸?”
顧念黎笑着搖了搖頭。
“我應該謝謝你願意耗費時間陪我。”
她的餘光看了一眼還沒有開放的曇花,繼續問道。
“現在可以說說到底是什麼事了嗎?”
“我見到李長庚了。”
簡簡單單一句話,直接讓顧念黎嬌軀一顫。
她喉嚨滾動,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李令歌。
當初,她連李長庚的面都沒有見到就死在了對方的手裏。
現在,後來人終於比她強了一些。
“你確定是他嗎?”
李令歌點了點頭。
“確定。”
說着,他意念一動,一張照片出現在了桌子上。
“我特意拍了一張他的照片,送給你看看。”
顧念黎拿起桌子上的照片,只覺得有些恍惚。
照片上是一個長相併不出械哪贻p男人,比起李令歌來就更顯得普通了。
只不過,就是這樣一個人殺了她。
那平靜中帶有一絲謹慎的眼眸,不由得讓人覺得不會錯,這就是李長庚。
“真的是他。”
李令歌輕抿了一口熱茶,繼續說道。
“他還記得你,他說你是唯一一個從他手中逃脫的殘魂。”
顧念黎凝望着手中的照片,面色已經恢復了平靜。
“他這算是誇獎嗎?”
只有李令歌知道,那並不是誇獎,而是蔑視。
不過,他並沒有將這話說出口。
顧念黎放下手中的照片,有些期待地問道。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說服他拍照片的。”
“我只是跟他說,我有一位朋友一直很好奇他長什麼樣子。”
李令歌將昨夜發生的事情仔仔細細地跟顧念黎講了一遍,與此同時,心中仍是不由自主地有些後怕。
如果是系統沒有給他獎勵回溯卡,或許昨晚雲有容就真的死在地下寶藏之中了。
聽完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顧念黎略微有些惋惜地說道。
“果然沒那麼容易殺死他。”
雖然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她的心中已經放下了。
可是當聽到了李長庚差點身死,她的心中終究還是會泛起漣漪。
面對生死仇敵,又怎麼可能真正做到放下呢。
她抬起眼眸,看向李令歌。
“不過,你比我強多了。”
李令歌連連擺手。
“如果不是系統的獎勵,我根本不可能傷到他,昨晚的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我完全陷入了他的節奏之中,根本無法改變任何事情。”
即便是現在回想起來,仍是有一種濃濃的無力感。
顧念黎輕聲安慰道。
“邭庖彩菍嵙Φ囊徊糠郑麃丫至松习倌辏钺徇�是被你破壞了,甚至差點身殞,這已經是難以想象的事情了。”
話音剛落,她便抬手指向了那朵曇花。
“花開了。”
順着她手指的方向,李令歌轉頭看向了那株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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