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我想喫麪了。”
感受到李令歌指尖的溫度,雲有容只覺得心裏暖暖的。
只不過,此刻被那麼多人注視着,她還是抽回了自己的玉手。
“回家,嫂嫂下面給你喫。”
雲有容的臉上洋溢着笑容,同時挑釁地瞥了鍾靈月一眼。
只不過,李令歌並沒有着急離開,這裏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
尤其是大殿之中的寶藏,還需要呋卮蟪�
“嫂嫂,甬道入口的那道屏障能打碎嗎?”
雲有容搖了搖頭。
“那道屏障只能維持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自然便消失了。”
聞言,李令歌走到姜離身旁低聲交代道。
“那裏邊是大夏留下的寶藏,安排人把寶藏呋卮蟪!�
一聽到是寶藏,有些失魂落魄的姜離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我會留一半送到衛王府。”
然而,李令歌搖了搖頭。
“全部都拉回去。”
“難道這些東西都交給父皇?”
雖然姜離不知道里面有什麼,但是大夏留下的寶藏,定然價值不菲。
這處寶藏是大師兄發現的,她不想便宜了別人,哪怕是她的父親。
李令歌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幾分。
“這些日後都是伱的,算是大師兄送你的登基賀禮。”
不等姜離開口,李令歌和雲有容的身影便消失了。
望着兩人消失的殘影,女帝不由得攥緊了手指,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雖然她不是雲有容的對手,但是精神上獲得了巨大的勝利。
而且,她抓住李令歌的把柄了。
“可憐的女人啊,你還不知道他早已經不是純陽之身了。”
薛嶽望着消失的三人,只覺得意猶未盡。
他今天可真是喫了大瓜了,衛王府的大娘子不僅是聖境,更是對王爺有意思。
甚至,就連西周的女帝都好像對王爺暗生情愫。
嘖嘖嘖,王爺竟然能惹得兩個聖境爲其爭風喫醋,吾輩楷模啊!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突然轉頭看向姜離,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他可是清楚地記得,大將軍和王爺兩個人曾經抱在一起打啵。
當時,他還以爲王爺之所以到現在都沒有成婚是因爲有什麼特殊癖好。
沒想到,王爺是男女通喫。
只是不知道大將軍見到這一幕,心中是何種滋味。
姜離的呼吸有些急促,手掌下意識握刀,而且攥得很緊。
她死死盯着李令歌消失的地方,心中五味雜陳。
原來,喜歡大師兄的不止她一個。
除了監院,還有西周的女帝。
她的雙肩微微下沉,心中頓時有一種無力感。
今天晚上太多事情都出乎她的意料,監院竟然是聖境,而且和大師兄之間好像……
現在回想起三人剛從甬道之中出來的時候,那兩人哪裏是架着大師兄,分明是貼着大師兄。
……
西周,祕境靈泉。
女帝強忍着痛苦,努力壓制着神魂之中的魔種。
很快,虞妙清出現在了她的身旁。
“你這是怎麼搞的?”
女帝從牙縫之中擠出一句。
“和一個老女人打了一架。”
虞妙清:(⊙o⊙)
這話聽起來,總覺得有些彆扭。
“不會是李令歌的嫂嫂吧。”
聞言,女帝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再次上揚。
“她確實有幾分厲害。”
聞言,虞妙清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她在書院的時候,感應到過那個女人的存在,實力深不可測。
“你怎麼敢去招惹她。”
望着女帝身上的傷,她不由得有些後怕。
幸好,她有崑崙鏡在身上,當時纔沒有被發現。
“聽說,梁國太后就是她殺的。”
“有什麼不敢的。”雖然受了傷,但女帝仍是一臉的淡漠,“只要吞噬了傳國玉璽之中的國撸宄梭w內的魔種,她不是我的對手。”
“傳國玉璽?!”虞妙清眨動了一下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你說的是大奉王朝留下的傳國玉璽?”
“嗯,只不過玉璽落到李令歌的手中了。”
說到這,女帝的雙眸微眯,恨恨地繼續說道。
“如果不是那個老女人,我早就把玉璽從李令歌手中要過來了。”
聞言,虞妙清猶豫了一下,出聲提醒道。
“傳聞,雲有容和李令歌之間的關係好像沒有那麼單純。”
“確實啊。”
噗!
女帝話音剛落,便噴出一口鮮血。
一抹殷紅落入溫泉之中,她的面色更白了幾分。
雲有容似乎是看出了她神魂有傷,所以最後一擊明顯是針對神魂的攻擊,讓她根本無法壓制體內的魔種。
一旁的虞妙清心中一驚。
“怎麼會這樣,連我都沒辦法幫你壓制魔種。”
女帝嘴角露出一聲苦笑。
“那個老女人的最後一擊十分陰險,讓我神魂之中的魔種爆發了。”
現在只有去找李令歌,才能再次穩住神魂。
可是,李令歌和那個老太婆在一起,沒準這會正喫麪呢。
她若是去了,別說穩固神魂,怕是又要和那個老太婆打一場。
“你光靠靈泉已經無法穩固神魂了。”
她將身上的崑崙鏡取下來,掛在了女帝的脖頸上。
雖然兩人共情,她能幫助鍾靈月壓制魔種。
但是現在魔種爆發,即便是有她的幫助,也壓制不住了。
除非——
“崑崙鏡可以遮掩你的氣機,快去找李令歌,只有他能幫助你壓制魔種。”
女帝邁步走出靈泉,她這才明白虞妙清一直想要修復的這面銅鏡的作用。
她接過銅鏡,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又突然被虞妙清拉住了手。
“等一下!”
虞妙清從納戒之中取出了那件黑色的斗篷,披在了女帝的身上。
女帝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未着寸縷。
她赤足踏出,而後消失在了靈泉邊。
望着鍾靈月消失的殘影,虞妙清的手已經放在了自己的胸口,那裏是李令歌留下的專屬標籤。
爲了靈月的安危,她只能暫時將崑崙鏡送出去,同時也把李令歌送出去了。
一會,李令歌就要爲靈月淨化魔種了,可她只能待在這裏。
漸漸地,虞妙清跌坐在了地上,仰頭喘息道。
“令歌,我也需要淨化。”
衛王府,廚房。
雲有容正在廚房忙碌,而心中有愧的李令歌就站在廚房門口。
“嫂嫂,你沒受傷吧。”
雲有容看了一眼掌心正在漸漸癒合的傷痕,柔聲道。
“沒有,就算受傷,有二郎送的腿環也不礙事。”
望着翻騰的水面,她的心也猶如這沸水。
鍾靈月的話在她的腦海之中一遍遍迴響,揮之不去。
難道,她和李令歌在一起真的是亂了倫常嗎?
當初,她只是想着接近李令歌,所以才嫁進了衛王府。
誰能想到,有一天會愛上他,這根本就是無法預料的事情嘛。
現在她都不能當着外人的面去牽李令歌的手,可是兩人明明私底下早已經吻在一起了。
甚至,除了最後一層窗戶紙沒有捅破之外,兩人什麼事情都做了。
心念及此,她的心中不由得有些委屈。
可這並不能怪李令歌,也不能怪她,要怪只能怪該死的倮咸臁�
下一刻,李令歌突然被人揪住了衣領。
門口處的李令歌消失不見,撞入柔軟的懷中。
看清楚眼前女人的臉,李令歌不由得眉頭一挑。
女帝身着一襲斗篷,剛剛那觸感明顯是真空。
而且,這斗篷他怎麼看都有些眼熟。
李令歌有些心虛地身子後仰,悄悄看了一眼廚房裏的雲有容。
然而,雲有容好像是沒發現女帝一般,正在下面條。
似乎是看出了李令歌的疑惑,女帝直接敞開了斗篷。
斗篷內,一面古樸的銅鏡映照着月光,照亮了李令歌的星眸。
此時,雲有容輕聲勸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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