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346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但是隨着朝代更迭,那三枚傳國玉璽都銷聲匿跡了。

  所以,很多人都懷疑,當初那三枚都是假的,根本就沒有人找到真正的傳國玉璽。

  此時的李令歌也明白了顧念黎的意思,如果這個寶藏是真的,那其中最值錢的莫過於傳國玉璽了。

  想想也是,大夏用來複國的寶藏,怎麼可能沒有傳國玉璽。

  如果沒有他,或許這件寶藏會落入唐威的手裏吧。

  “謝謝。”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顧念黎問道。

  “你上次說去書院找那隻……老王八,有答案了嗎?”

  李令歌笑了笑。

  “他給我打啞謎,並沒有說什麼有用的信息,不過我知道他是誰了。”

  “是誰?”

  “天樞書院的第一任院長,也是書院的創始人——張文生。”

  “原來是他。”

  顧念黎明顯有些意外,不過又隨即點了點頭。

  “當初傳聞張文生渡劫而亡,看來他是隱匿起來了。”

  說到隱匿,李令歌不由得又想起了李長庚。

  “我與李長庚交手了,突然理解了你當年爲什麼一直抓不住他,此人確實非常謹慎……”

  聽完了李令歌和李長庚之間的交鋒,顧念黎深有同感。

  “就是這種感覺,讓你根本就抓不住他,而且稍不注意就會落入他設下的陷阱之中,再無翻身之日。”

  李令歌贊同地點頭,他不得不承認,如果不是自己有系統傍身,早已經死在李長庚手中兩次了。

  “多謝解惑。”

  他不由得多看了顧念黎億眼,而後起身道。

  “我該回去了。”

  顧念黎起身相送,望着那道身影漸漸在竹林之中消失不見,她在小院門口駐足良久。

  南越,皇宮。

  聞人厚琮翻來覆去難以入眠,他起身走向勝德宮,拿起了那柄已經塵封多年的迎風劍。

  手掌放在劍柄上,欲拔劍而出。

  然而,無論他怎麼用力,那柄劍紋絲不動,未曾出鞘半分。

  他並非修士,加上常年服食丹藥早已經毀了身體的底子,此刻無論怎麼用力,都無法拔出手中的長劍。

  一旁的劉公公立即上前,試探性地說道。

  “陛下,讓老奴來吧。”

  聞人厚琮氣喘吁吁地將手中的迎風劍遞了出去,心中仍是有些不甘心。

  沒想到,他竟然連一柄劍都拔不出來了。

  然而,劉公公咬着牙拔了數次,也是紋絲未動。

  聞人厚琮不屑地瞥了劉公公一眼,心中莫名有些平衡了。

  “一起拔。”

  說着,他握住了劍柄,而劉公公握着劍鞘,兩人同時用力。

  倉啷!

  聞人厚琮一個踉蹌,跌坐在龍椅上,鏽跡斑斑的長劍出鞘。

  望着手中已經生鏽的迎風劍,他好像是看出了自己一般。

  “它生鏽了。”

  一旁的劉公公輕聲道。

  “陛下已經有二十三年沒有用它了。”

  “二十三年了。”

  聞人厚琮的思緒好似回到了二十三年之前,曾經的他也是意氣風發。

  他手握長劍,緩緩起身。

  “來人,把朕的馬牽來。”

  不多時,一匹駿馬被牽入了勝德宮之中。

  聞人厚琮拽着馬鞍,想要翻身上馬。

  可是他連續上了兩次,怎麼都上不去。

  見狀,劉公公立即上前,用肩膀抵住了他的屁股,這纔將其推上了馬鞍。

  上馬的聞人厚琮,騎着繮繩在勝德宮之中溜了兩圈。

  僅僅兩圈,他便喘着粗氣下馬了。

  這些年,他的身體早已經大不如前了。

  即便是丹藥,也無法挽回曾經那個鮮衣怒馬的他。

  不多時,身形豐腴的董貴妃懷抱一件披風走進了勝德宮。

  她將披風披在了聞人厚琮的身上,有些心疼地問道。

  “陛下,您這是要做什麼?”

  靠在龍椅上,不斷喘着粗氣的聞人厚琮開口道。

  “朕只是想騎騎馬,沒事的,沒事的。”

  董貴妃早已經看穿了他的心思,輕聲道。

  “陛下想要御駕親征,爲國爲民無可非議,臣妾更不能說什麼。”

  說着,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可是行軍打仗,日夜奔波辛勞,安危難測,陛下龍體萬一有個閃失,讓臣妾如何是好。”

  董貴妃緊緊拉着聞人厚琮的手,掩面低聲抽泣。

  見心愛的妃子這副模樣,聞人厚琮也有些無奈。

  “如今楚國的大軍勢如破竹,朝中卻已經無將可派,南越的祖宗基業不能毀在朕的手中。”

  “陛下。”

  董貴妃撲在了聞人厚琮的懷中,淚水打溼了龍袍。

  聞人厚琮仰頭長嘆,有苦自知。

  三十年了,他怎麼就把祖宗的將神弄成了這個樣子。

  賈府。

  隨着一個酒罈滾落在地,從來不喝酒的賈文和,有些醉了。

  坐在對面的嚴東樓,拿筷子的手也有些顫抖。

  “十三路起義軍,七十二路反王,南越徹底完了。”

  他扔掉了手中的筷子,長長地嘆息一聲。

  萬萬沒想到,僅僅因爲紗羅南越便走到了這一步。

  當初,他極力贊成兩國互市,又是他力求胡梅林主動出兵,如今兩國互市取消,胡梅林戰死,邊境大軍潰敗。

  若是陛下要給天下人一個交代,第一個死的人便是他。

  “賈兄,你說我還有活路嗎?”

  賈文和眯着眼睛瞥了一眼嚴東樓,手指微微掐動,似乎是在喃喃自語。

  “尚有一線生機。”

  聞言,嚴東樓立即湊上前,仔細詢問道。

  “什麼生機?”

  賈文和靠在椅子上,閉上了沉沉的眼睛。

  “將楚國太子向南越私自販賣糧草的鐵證交到李令歌的手裏,能不能活就看他的心情了。”

  嚴東樓略微低頭,陷入沉思。

  爲了挽救南越,當初是他和楚國太子交易,購買了一批能夠支撐胡梅林打一仗的糧草。

  當然,這筆錢是從陛下的內庫之中出的。

  只是,簡簡單單這樣一個罪證,能讓李令歌網開一面?

  “我現在更擔心的是自己能不能活到楚國大軍入城。”

  甚至能不能活過明天早朝都未可知,現在已經有不少朝臣在參他。

  賈文和的聲音變得有些弱。

  “眼下內訌,只會便宜了楚國,陛下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嚴東樓畢竟身在內閣多年朋黨卸啵@棵大樹還沒徹底倒,陛下便不會揮下屠刀。

  而且,現在殺一個嚴東樓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他轉頭望向外邊的星空,喃喃道。

  “十死無生的人是我。”

  翌日,早朝。

  聞人厚琮將手中的軍報扔到了龍案上,霍然起身。

  “楚軍南下之後,一路東進千里長驅直入,如入無人之境啊!”

  “如今,他們現在已經打到了潼關,連東都也淪陷了。”

  “沿途州城或敗或降,整個東都半壁江山竟然沒有一個守將能夠抵擋得住楚軍。”

  砰砰砰!

  聞人厚琮重重地拍在龍案上,憤然道。

  “南越二百五十年來,從來沒有過如此奇恥大辱!”

  “你、你們讓朕如何面對列祖列宗,你們有何面目上對朝廷!”

  “咳咳咳!”

  聞人厚琮一陣咳嗽,頹然坐回龍椅。

  兵部尚書站了出來,擲地有聲地開口道。

  “陛下,當初是嚴閣老要與楚國互市,也是嚴閣老力排凶h要改稻爲桑,還是嚴閣老多次催促胡梅林與楚軍決一死戰。

  如今胡梅林戰死,南越出現十三支匪軍,七十二路反伲瑬|都失守,楚軍已兵臨潼關。

  我南越無兵可調,無將可派,嚴閣老焉能無過?”

  嚴東樓立即反駁道。

  “改稻爲桑乃是陛下欽定的國策,利國利民,若不是天降大旱,如今朝廷早已經國富民強,這非人力所能預料。

  胡梅林和宇文極合併一處,幾乎破了鎮遠城,如果不是半路殺出個李令歌,以妖法天雷降世,我南越大軍此刻早已經入主楚國。”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臣一片丹心,請陛下明鑑!”

  “不要再吵了!”聞人厚琮攥緊拳頭,“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在鬥!”

  倉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