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虞妙清眉頭微皺,一邊是自己的徒弟,一邊是奪了她純元的男人,她幫誰都不是。
見她左右爲難的模樣,李令歌繼續說道。
“這件事不用你插手,我會解決好。”
虞妙清還是有些不放心。
“你就不怕靈月跟你翻臉?”
李令歌笑了,他湊到虞妙清耳旁低聲道。
“我會把她打得服服帖帖。”
說完,便直接跟着靜音走出了房間。
很快房門外,傳來李令歌的聲音。
“回去你可以把剛剛聽到的一切都告訴她。”
望着兩人離去的背影,虞妙清心中不知道爲什麼泛起一絲醋意。
手中握着李令歌留下的滄溟鐵,心中五味雜陳。
這麼貴重的東西,李令歌眼睛都不眨地直接給她了。
黃金車輦之中。
靜音試探性地問道。
“王爺,剛剛你身旁那人可是太清宮宮主?”
她用神識探查過,對方的修爲深不可測,像是聖境。
如此年紀的聖境,也就只有虞妙清了。
李令歌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見狀,靜音越發慶幸當初自己的選擇是多麼的正確。
如今,南越即將滅亡,而縹緲宮也算是立了一大宮。
曾經和李令歌之間的那些不愉快,應該也可以翻篇了。
她的玉手微微攥緊,而後開口問道。
“我有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
李令歌躺在靈溪的腿上,閉目養神。
“那就別問了。”
靜音:(⊙o⊙)
被不按套路出牌的李令歌拒絕,她一時間有些尷尬,但還是忍不住好奇再次開口。
“若是戰事了結,這六十萬大軍盡在王爺之手,王爺就沒有什麼想法嗎?”
她的心思和溫開一樣,若是李令歌自立爲王,縹緲宮便是從龍之功。
李令歌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不管我有什麼想法,事後都少不了你的好處。”
靜音心中一喜:“多謝王爺。”
縹緲宮爲了拉攏起一支起義軍,幾乎耗盡了家底。
她不得不向李令歌求一個許諾,不然日後縹緲宮就要散了。
鹿城,唐家堡。
在見到李令歌的那一刻,第五璇璣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思念,直接撲入了他的懷中。
見狀,靜音不由得眼皮一跳。
難怪鹿城的起義軍都聽第五璇璣的指揮,原來這個女人早已經傍上了李令歌。
她不由得仔細打量了第五璇璣一眼,心中暗自對比了一下。
若是自薦枕蓆,她比起第五璇璣好像沒有太大的優勢啊。
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早些把李令歌拿下,失策了。
第五璇璣拍了拍手,很快唐日天走入院中。
見狀,李令歌抱着第五璇璣走進了屋內,獨留靜音尷尬地站在院中。
被煉成傀儡的唐日天守住門口,而後看向靜音。
“你還不走?”
望着那關閉的房門,靜音只能識趣地轉身離開。
只是走出房門之時,她不由得回頭又看了一眼。
這是什麼情況,唐日天這麼自綠嗎?
不過,她終於想到自己對比第五璇璣的優勢是什麼了。
她的純元還在,第五璇璣連兒子都已經成年了。
一想到這,她的心中不由得燃起了一絲希望。
房門關閉。
第五璇璣緊緊摟着李令歌的脖頸,定定地望着這個分別一個多月的心上人。
“王爺,你不知道我有多思念你。”
李令歌的手掌落在了第五璇璣的豐腴玉腿上,略微摸索。
而後他的手指放到第五璇璣的面前,輕聲道。
“沒水的思念,算什麼思念。”
第五璇璣瞬間漲紅了臉,但她已經不是小姑娘了,不會被李令歌調侃一句,便羞得手足無措。
“王爺要看看我對你的思念有多深嗎?”
話音剛落,她便已經吻上了李令歌的脣。
一盞茶過後。
第五璇璣喉嚨滾動,細細品味。
“有些淡了。”
李令歌:(⊙o⊙)
他一整天幾乎都從虞妙清的身上沒有下來,可不有些淡嘛。
現在想來,第五璇璣這是故意先嚐嘗滋味,以此判斷他在外邊是不是有人。
李令歌眼眸一轉,而後又看向了桌子上的七星劍。
“來的路上,已經被人喫了兩次了。”
靈溪:不是我!
第五璇璣仰着臉望着李令歌,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我知道不可能獨佔你,但今晚你只能是我的。”
很快,屋裏傳出第五璇璣百轉回腸的聲音。
而院中的唐日天,始終面無表情。
入夜。
第五璇璣已經陷入沉睡,但兩人的身體並沒有分開。
李令歌橡膠之軀傍身,哪怕是聖賢模式,依舊能夠填滿第五璇璣。
他並沒有立即入睡,而是進入了意識幻境之中。
熟悉的竹林小院,李令歌推開了竹門。
望着緊閉的房門,他試探性地低聲喚了一聲。
“睡了嗎?”
“沒。”
屋內很快傳出回應之聲,伴隨着輕輕的腳步聲,顧念黎很快打開了房門。
藉着明亮的月光,李令歌一下子挪不開眼了。
那像是一絲不掛,溫潤白玉雕琢而成的雕像,在月光之下散發着聖潔的光。
哪怕是對於顧念黎的癖好已經有所瞭解,但是親眼見到這一幕,他仍是有些失神。
身披月光的嬌軀只能用完美來形容,每一道線條都彷彿是極致的美學。
“嚇到你了嗎?”
顧念黎的聲音宛若月神一般空靈,而後落落大方地坐在了李令歌的對面。
望着她那明亮的美眸,剛剛落座的李令歌絕不相信顧念黎是睡糊塗了,所以才如此模樣直接走了出來。
現在回想起來,他雖然來小院的次數屈指可數。
但每一次來,顧念黎身上的衣着都會比上一次更加清涼,像是在一次次試探他的底線一般。
這一次,對方直接穿上了皇帝的新裝。
回過神的李令歌,他的眼神並沒有逃避。
因爲避無可避,抬頭是望着顧念黎的月照美波,低頭是看着那玲瓏玉手。
若是別過頭去,倒顯得有些做作了。
“我還以爲是擾了你的清夢,你還沒有清醒過來。”
顧念黎盯着李令歌的眼眸,好像能看到他的內心。
像上次一樣目光清澈,沒有絲毫的慾望。
“我很清醒。”
她莞爾一笑,繼續說道。
“我還以爲你會認爲我有什麼怪癖,然後轉身離開。”
“之前幾次來,我有所預感。”李令歌阻止了一下措辭,“說起怪癖,我身邊有一個劍靈更怪一些。”
經過靈溪的洗禮,他對於各種怪癖的接受程度高了許多。
顧念黎眼眸之中閃過一抹好奇之色,彷彿歷經數百年,終於找到了同道中人。
“我能見見她嗎?”
李令歌遺憾地搖了搖頭。
“此方世界需要取一滴精血才能進入,但她是劍靈沒有精血,也就沒有辦法進來。”
望着顧念黎那略微失望的眼神,他寬慰道。
“不過,她和你的癖好不太相同,所以即便是來了,或許你也會有些失望。”
聞言,顧念黎輕輕點了點頭,而後解釋道。
“或許這在你的眼神算是怪癖,應該說在大多數人眼中這都是怪癖。”
她站起身,伸展雙臂彷彿在擁抱着這個世界。
“但是,我覺得衣服是一種束縛,像是困住我身體的枷鎖。”
顧念黎像是終於找到了傾聽者,有些期待地望着李令歌。
“我只想無拘無束地擁抱這個世界,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
李令歌點了點頭,在顧念黎起身之際,雙腿交錯間,他甚至能隱隱約約看到更隱祕的地方。
“所以之前幾次是對我的試探或者說是考驗嗎?”
畢竟,若是別有用心之人,早已經撲上去了。
而且,此方世界他爲主宰,想要做什麼事情太過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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