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344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虞妙清眉頭微皺,一邊是自己的徒弟,一邊是奪了她純元的男人,她幫誰都不是。

  見她左右爲難的模樣,李令歌繼續說道。

  “這件事不用你插手,我會解決好。”

  虞妙清還是有些不放心。

  “你就不怕靈月跟你翻臉?”

  李令歌笑了,他湊到虞妙清耳旁低聲道。

  “我會把她打得服服帖帖。”

  說完,便直接跟着靜音走出了房間。

  很快房門外,傳來李令歌的聲音。

  “回去你可以把剛剛聽到的一切都告訴她。”

  望着兩人離去的背影,虞妙清心中不知道爲什麼泛起一絲醋意。

  手中握着李令歌留下的滄溟鐵,心中五味雜陳。

  這麼貴重的東西,李令歌眼睛都不眨地直接給她了。

  黃金車輦之中。

  靜音試探性地問道。

  “王爺,剛剛你身旁那人可是太清宮宮主?”

  她用神識探查過,對方的修爲深不可測,像是聖境。

  如此年紀的聖境,也就只有虞妙清了。

  李令歌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見狀,靜音越發慶幸當初自己的選擇是多麼的正確。

  如今,南越即將滅亡,而縹緲宮也算是立了一大宮。

  曾經和李令歌之間的那些不愉快,應該也可以翻篇了。

  她的玉手微微攥緊,而後開口問道。

  “我有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

  李令歌躺在靈溪的腿上,閉目養神。

  “那就別問了。”

  靜音:(⊙o⊙)

  被不按套路出牌的李令歌拒絕,她一時間有些尷尬,但還是忍不住好奇再次開口。

  “若是戰事了結,這六十萬大軍盡在王爺之手,王爺就沒有什麼想法嗎?”

  她的心思和溫開一樣,若是李令歌自立爲王,縹緲宮便是從龍之功。

  李令歌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不管我有什麼想法,事後都少不了你的好處。”

  靜音心中一喜:“多謝王爺。”

  縹緲宮爲了拉攏起一支起義軍,幾乎耗盡了家底。

  她不得不向李令歌求一個許諾,不然日後縹緲宮就要散了。

  鹿城,唐家堡。

  在見到李令歌的那一刻,第五璇璣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思念,直接撲入了他的懷中。

  見狀,靜音不由得眼皮一跳。

  難怪鹿城的起義軍都聽第五璇璣的指揮,原來這個女人早已經傍上了李令歌。

  她不由得仔細打量了第五璇璣一眼,心中暗自對比了一下。

  若是自薦枕蓆,她比起第五璇璣好像沒有太大的優勢啊。

  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早些把李令歌拿下,失策了。

  第五璇璣拍了拍手,很快唐日天走入院中。

  見狀,李令歌抱着第五璇璣走進了屋內,獨留靜音尷尬地站在院中。

  被煉成傀儡的唐日天守住門口,而後看向靜音。

  “你還不走?”

  望着那關閉的房門,靜音只能識趣地轉身離開。

  只是走出房門之時,她不由得回頭又看了一眼。

  這是什麼情況,唐日天這麼自綠嗎?

  不過,她終於想到自己對比第五璇璣的優勢是什麼了。

  她的純元還在,第五璇璣連兒子都已經成年了。

  一想到這,她的心中不由得燃起了一絲希望。

  房門關閉。

  第五璇璣緊緊摟着李令歌的脖頸,定定地望着這個分別一個多月的心上人。

  “王爺,你不知道我有多思念你。”

  李令歌的手掌落在了第五璇璣的豐腴玉腿上,略微摸索。

  而後他的手指放到第五璇璣的面前,輕聲道。

  “沒水的思念,算什麼思念。”

  第五璇璣瞬間漲紅了臉,但她已經不是小姑娘了,不會被李令歌調侃一句,便羞得手足無措。

  “王爺要看看我對你的思念有多深嗎?”

  話音剛落,她便已經吻上了李令歌的脣。

  一盞茶過後。

  第五璇璣喉嚨滾動,細細品味。

  “有些淡了。”

  李令歌:(⊙o⊙)

  他一整天幾乎都從虞妙清的身上沒有下來,可不有些淡嘛。

  現在想來,第五璇璣這是故意先嚐嘗滋味,以此判斷他在外邊是不是有人。

  李令歌眼眸一轉,而後又看向了桌子上的七星劍。

  “來的路上,已經被人喫了兩次了。”

  靈溪:不是我!

  第五璇璣仰着臉望着李令歌,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我知道不可能獨佔你,但今晚你只能是我的。”

  很快,屋裏傳出第五璇璣百轉回腸的聲音。

  而院中的唐日天,始終面無表情。

  入夜。

  第五璇璣已經陷入沉睡,但兩人的身體並沒有分開。

  李令歌橡膠之軀傍身,哪怕是聖賢模式,依舊能夠填滿第五璇璣。

  他並沒有立即入睡,而是進入了意識幻境之中。

  熟悉的竹林小院,李令歌推開了竹門。

  望着緊閉的房門,他試探性地低聲喚了一聲。

  “睡了嗎?”

  “沒。”

  屋內很快傳出回應之聲,伴隨着輕輕的腳步聲,顧念黎很快打開了房門。

  藉着明亮的月光,李令歌一下子挪不開眼了。

  那像是一絲不掛,溫潤白玉雕琢而成的雕像,在月光之下散發着聖潔的光。

  哪怕是對於顧念黎的癖好已經有所瞭解,但是親眼見到這一幕,他仍是有些失神。

  身披月光的嬌軀只能用完美來形容,每一道線條都彷彿是極致的美學。

  “嚇到你了嗎?”

  顧念黎的聲音宛若月神一般空靈,而後落落大方地坐在了李令歌的對面。

  望着她那明亮的美眸,剛剛落座的李令歌絕不相信顧念黎是睡糊塗了,所以才如此模樣直接走了出來。

  現在回想起來,他雖然來小院的次數屈指可數。

  但每一次來,顧念黎身上的衣着都會比上一次更加清涼,像是在一次次試探他的底線一般。

  這一次,對方直接穿上了皇帝的新裝。

  回過神的李令歌,他的眼神並沒有逃避。

  因爲避無可避,抬頭是望着顧念黎的月照美波,低頭是看着那玲瓏玉手。

  若是別過頭去,倒顯得有些做作了。

  “我還以爲是擾了你的清夢,你還沒有清醒過來。”

  顧念黎盯着李令歌的眼眸,好像能看到他的內心。

  像上次一樣目光清澈,沒有絲毫的慾望。

  “我很清醒。”

  她莞爾一笑,繼續說道。

  “我還以爲你會認爲我有什麼怪癖,然後轉身離開。”

  “之前幾次來,我有所預感。”李令歌阻止了一下措辭,“說起怪癖,我身邊有一個劍靈更怪一些。”

  經過靈溪的洗禮,他對於各種怪癖的接受程度高了許多。

  顧念黎眼眸之中閃過一抹好奇之色,彷彿歷經數百年,終於找到了同道中人。

  “我能見見她嗎?”

  李令歌遺憾地搖了搖頭。

  “此方世界需要取一滴精血才能進入,但她是劍靈沒有精血,也就沒有辦法進來。”

  望着顧念黎那略微失望的眼神,他寬慰道。

  “不過,她和你的癖好不太相同,所以即便是來了,或許你也會有些失望。”

  聞言,顧念黎輕輕點了點頭,而後解釋道。

  “或許這在你的眼神算是怪癖,應該說在大多數人眼中這都是怪癖。”

  她站起身,伸展雙臂彷彿在擁抱着這個世界。

  “但是,我覺得衣服是一種束縛,像是困住我身體的枷鎖。”

  顧念黎像是終於找到了傾聽者,有些期待地望着李令歌。

  “我只想無拘無束地擁抱這個世界,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

  李令歌點了點頭,在顧念黎起身之際,雙腿交錯間,他甚至能隱隱約約看到更隱祕的地方。

  “所以之前幾次是對我的試探或者說是考驗嗎?”

  畢竟,若是別有用心之人,早已經撲上去了。

  而且,此方世界他爲主宰,想要做什麼事情太過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