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虞妙清抬起腳,邁步走入了房門。
落地的那一刻,她突然後背一緊,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自己好像踏入了深淵。
她深吸一口氣,心中已經有了某種決意。
幾十年的修行,李令歌不過來了太清宮兩天,她的道心就碎了。
她必須探究清楚到底什麼是情,她要給自己那些年苦修一個交代。
一步,兩步,藉着月光,她很快走到了牀邊。
她呆呆地站在牀邊,凝望着李令歌。
‘這就是情。’
‘是不是觸摸到情,就可以明白了?’
‘我就碰億下。’
虞妙清略微彎腰,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然而,一隻大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虞妙清一臉驚恐地看向李令歌。
“你、伱沒睡?!”
透過月光,望着虞妙清那溼透的裙襬,李令歌嘴角露出一絲得逞的笑容。
“你跪在門外一晚上,我怎麼睡得着呢。”
“你早就發現了。”
虞妙清驚呼一聲,而後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吵醒了白吉。
她有些窘迫地站在原地,想走,可是又被李令歌抓住了手腕。
不走,又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李令歌,她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只是想要知道你說的情到底是什麼。”
李令歌拉着虞妙清的手,握緊。
“什麼是情,你剛剛不是都已經看到了嗎?”
虞妙清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她撇過頭去,顫聲道。
“我知道了,你快放開我,一會白吉醒了。”
“不用擔心,她睡得很沉,應該說昏死過去了。”李令歌循循善誘道,“我可以讓你體會什麼是情,不過你要乖乖配合。”
“滿嘴謊話,你以爲我會信你嗎?”虞妙清奮力掙開了李令歌的手。
李令歌坐在牀邊,仰頭望着月光下的美婦。
“我什麼時候說謊了?”
虞妙清冷冷笑一聲,而後指着白吉。
“你跟白吉說什麼你是第一次,難道不是說謊嗎?”
她的腦海之中不由得浮現出和靈月在閣樓的荒唐景象。
“你分明早已經奪了靈月的純元,怎麼可能是第一次。”
面對虞妙清的質問,李令歌給出了早就想好的答案。
“我不過是擔心白吉太緊張,想要讓她放鬆一些而已。”
他直接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虞妙清。
“剛剛你在外邊應該看得很清楚吧,聽了我善意的謊言之後,她明顯放鬆了許多。”
面對李令歌的咄咄逼人,虞妙清突然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
畢竟對方說的是事實,白吉確實放鬆了許多。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她又有些氣憤地說道。
“可是你已經有靈月了還不夠,竟然還把白吉也——你對得起靈月嗎?”
“我想,你可能有些誤會。”
“誤會?”
李令歌點了點頭,而後徐徐說道。
“我奪了鍾靈月的純元,是因爲她體內魔種爆發,我修行的極樂神魂祕典恰巧可以淨化神魂。”
說話間,他距離虞妙清的脣越來越近。
熾熱的鼻息,已經吹打在了那紅暈的臉頰上。
“身爲她的師尊,你應該很快清楚吧。”
虞妙清喉嚨滾動,好像被這個理由說服了。
她很清楚,李令歌說的都是事實。
只可惜,那是西唐皇帝種下的魔種,她也沒有辦法將其清除。
而西周皇宮之中有一處靈泉,靈月只有在靈泉之中才能勉強壓制魔種的爆發。
“那白吉呢?”
“更簡單了。”李令歌略微轉頭,餘光掃了一眼白吉,“我對她曾有一飯之恩,她想要用淨瓶道體鮑答我,這只是爲了提升修爲而已。”
“而你。”他抬手鉗住了虞妙清的下巴,“我的師尊,我們現在也只是爲了求道而已。”
話音剛落,李令歌垂首吻了上去。
虞妙清瞪大了一雙桃花美眸,她怎麼都沒想到,李令歌竟然如此大膽。
‘我一定是昏了頭了,竟然信了這個傢伙的鬼話!’
‘可是,他說得好像也有幾分道理。’
‘這僅僅是爲了求道,並不是對靈月的背叛。’
‘而且,這種感覺爲什麼讓人沉醉其中呢?’
虞妙清抬手想要推開李令歌,可是雙手是那麼的無力。
甚至,李令歌都沒有剝奪她的修爲。
‘渾身的力氣,好像都被李令歌吞噬了。’
下一刻,那雙熟悉的手,落在了她的波上。
虞妙清渾身一僵,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她總覺得這是不對的,可是身體好像根本不聽使喚。
同時,又有一道聲音不斷地迴盪在她的腦海之中:這只是爲了求道。
不知不覺間,虞妙清的雙臂摟住了李令歌的脖頸。
與此同時,她的緩緩閉上了眼睛。
‘靈月,對不起了。’
(本章完)
246.第246章 李令歌的授業解惑
246.
良久,脣分。
虞妙清大口呼吸着新鮮空氣,引得波濤震震。
她雙目有些失神,只覺得一切都是那麼的不清晰。
好像失去了很多,又好像得到了許多。
“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什麼是情了吧?”
“當然。”李令歌緊緊地貼在了虞妙清那紅潤的臉頰上,“不過在此之前你要向我坦白。”
“坦白?”
還沒等虞妙清搞清楚坦白是什麼意思,一陣布料撕扯的聲音響徹她的耳旁。
李令歌直接咿D真氣,將她的早已經溼透的長裙撕扯了碎片。
藉着月光,李令歌見到了世上最完美的波。
讓人一旦握住,便欲罷不能地無法再鬆手。
雖然他早已經從靈溪這個替身身上體會過了,但那畢竟是靈體。
而現在,在他手中的是實實在在的虞妙清。
虞妙清摟着李令歌的脖頸,顫顫巍巍地問道。
“接下來,要怎麼做?”
“應該怎麼做,剛剛你不是都看到了嗎?”李令歌后退一步,而後坐回牀邊,“或許會有些難爲情,但這就是了解情的必要過程。”
虞妙清捂着心臟,喉嚨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我知道了。”
可沒等她做好準備,便不受自己控制地頻頻點頭了,如墨長髮不斷飄蕩。
‘就是這種感覺,和白天廣場上一模一樣。’
‘只是眼下更加真實。’
‘這就是情嗎?’
道心再次多了數道裂痕,虞妙清不明白,爲什麼她越瞭解情,道心破碎得越厲害。
可是,很快李令歌就讓她無法思考了這是爲什麼了。
“可以去我的閣樓嗎?”
她真的怕白吉吵醒,只要帶着李令歌離開,就可以不用如此艱難地忍着喉嚨之中的聲音了。
李令歌的手指擦拭了一下虞妙清嘴角的口水,淡然道。
“只有這樣,伱的大道纔會圓滿,你也不想道心有缺吧。”
“這是什麼道理?”虞妙清餘光瞥了白吉一眼,“難道這跟白吉有關?”
“在極度緊張的情況下,你會理解得更加深刻。”
李令歌的手掌在身旁拍了拍,繼續說道。
“跪下。”
聞言,虞妙清的腦海之中閃過無數個剛剛看到的畫面。
很快,她便知道該怎麼做了。
這是最後一步了,很快她就可以真正地瞭解情是什麼了。
與此同時,李令歌抬手捂住了虞妙清的嘴。
虞妙清正想要回頭詢問這是什麼意思,下一刻她便不由得痛呼出聲。
難怪,李令歌要死死捂着她的嘴。
她的純元,沒了。
這一刻,她的腦海之中閃過了無數畫面。
曾經她還是一個小女孩,就如同靈月剛入太清宮時一般大。
她的師尊對她說,太清宮修的是忘情道,忘卻情慾便可得大道飛昇。
後來,她的師尊死了。
她成了太清宮新任宮主,並且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對於大道的領悟遠勝師尊。
曾經,她一直以爲師尊無法正道飛昇是因爲對於太上忘情道的領悟不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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