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他還在納悶,白天已經說過改日,爲什麼晚上這小丫頭又來了。
現在看來,想要助他修行是其次,還有其他的原因。
聽到李令歌溫潤的嗓音,白吉身體前傾,額頭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我看到了那三位師姐的屍體,她們七竅流血像乾屍一樣,我怕、怕蘇師兄還會回來。”
一想到白天發生的情況,她就止不住地恐懼。
尤其是看到了被蘇澤殺害的三人的屍體,她更害怕了。
那種悽慘死狀,不斷在她的腦海之中閃過,怎麼都睡不着。
李令歌抱着懷中的童顏巨波,而後關上了房門。
“那你今晚睡在我這裏吧。”
白吉紅着眼睛抬起頭,眼巴巴望着李令歌。
“真的可以嗎?”
“我怎麼能讓想要助我修行的白吉變成乾屍呢。”李令歌抬手擦掉了白吉眼角的淚水,“來坐下。”
他拉着白吉坐在凳子上,而後撩起白吉的衣袖。
望着那密密麻麻的細微傷口,將手中的藥膏輕輕地均勻地塗抹在白吉的手臂上。
與此同時,他體內的真氣湧入了白吉的體內,加快了藥效。
隨着真氣湧入,藥膏很快被肌膚吸收,與此同時,那些傷口也在快速癒合。
被塗抹過藥膏的地方絲毫沒有黏膩之感,肌膚反而變得更加光滑細膩。
白吉雙腳併攏,感受到那隻大手與手臂肌膚摩挲,癢癢的,暖暖的,怪怪的。
“恩人,不礙事的,過幾日就好了。”
李令歌仔細盯着白吉的手臂,淡然道。
“若是不處理好,會留下疤痕的。”
聞言,白吉沉默了。
在太清宮一袔熃阊Y邊,她略顯稚嫩的娃娃臉本就不算出小�
若是身上再留下疤痕,那就更讓恩人不喜了。
“我可以自己來,恩人累了,早些休息吧。”
兩條手臂的傷口處理完,李令歌望着白吉的胸口和後背。
“你的身上應該也有傷吧。”
“身、身上。”白吉立即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有些羞赧地說道,“我自己可以。”
“後背上的傷,你怎麼夠得到。”李令歌輕笑道,“你都做好準備要助我修行了,現在怎麼反而害羞了?”
白吉抿着脣,手指抓着自己腰間的玉帶,有些不知所措。
她確實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當這一切真的即將發生的時候,心底難免還是緊張。
看出了她的緊張,李令歌握住了她的手,而後輕輕一拉。
隨着衣帶漸寬,白吉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腦袋也變得暈暈乎乎。
只不過,她並沒有阻止李令歌的動作,因爲她早已經默認自己的一切都屬於恩人。
衣裙之下,李令歌竟然看到了一件纖白的肚兜。
那是用一條條的布條拼湊而成,能看出來針腳很凌亂。
暈暈乎乎的白吉這纔想起了,自己的繃帶肚兜。
她立即扯緊衣襟,將那一段段白色布條拼湊而成的肚兜重新遮掩。
太清宮弟子雖然每個月都有月錢,可是她剛剛進入太清宮還不足一個月。
身上這一襲白色衣裙是太清宮統一發放給弟子的,但內衣可不發放。
之前沒有辦法,她忍着胸悶也一直纏着繃帶。
進入宗門之後,她沒有錢去買肚兜,就只能將之前的布條剪成一條一條,然後拼湊出一個肚兜來。
反正穿在裏邊,沒人能看到。
但是她剛剛太過緊張,把自己的肚兜給忘了。
“恩人,我自己來吧。”
她本以爲自己擺脫了小乞丐的身份,可是那斑駁的肚兜一下子讓她又想了那個跪在地上撿包子的小乞丐。
她不想把自己不堪的一面展現在李令歌面前,這樣好像她一直都是那個小乞丐。
李令歌將藥膏放在一旁,而後挑起了白吉的下巴。
“我從沒有瞧不起你,哪怕你是曾經的小乞丐。”
這話,他絕對是出於真心。
第一眼他就認出這位是主角,怎麼敢瞧不起對方。
說話的同時,他的手指順着白吉的脖頸緩緩滑落。
食指分開了併攏的衣襟,他再次看到了被高高撐起的拼接肚兜。
白吉緩緩閉上了眼睛,任由衣裙從香肩滑落。
下一刻,肚兜的繫帶被輕輕扯動,緊接着那兩抹渾圓再無任何束縛。
望着白吉胸口和後背那密密麻麻的紅點,李令歌不由得有些心疼。
他的雙手塗滿藥膏,站在白吉身後,掌心的藥膏塗抹在了腥腥點點的後背上。
清涼的藥膏落在肌膚上,被那掌心的溫度所融合。
白吉緊張的玉手攥緊,繡鞋高高弓起一個弧度,渾身都在發抖。
不知道爲什麼,她覺得有些渴,想喝水。
“恩人,我有些口渴。”
(本章完)
242.第242章 虞妙清講道,當懈�
242.
李令歌掌心一片酥軟細膩,軟玉溫香。
隨着真氣湧入,白吉身上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散發出淡淡的體香。
一盞茶過後。
傷口已經全部被藥膏覆蓋,李令歌輕聲道。
“明天就會徹底好了。”
白吉站起身,望着李令歌的衣釦,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恩人,我沒有伺候過人,有做錯的地方,你儘管說。”
她顫抖着朝着李令歌的衣襟伸出了手,想要爲李令歌寬衣解帶。
見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李令歌也就站在原地伸張了雙臂。
白吉的動作確實有些笨拙,但是穿着纖白的肚兜,在眼前晃呀晃,也別有一番風趣。
深夜。
望着已經陷入熟睡的李令歌,白吉側過身子怔怔出神。
這樣的男人,該是怎麼樣的女子才能配得上她。
就在此時,順夢之中的李令歌恰巧翻了個身,與白吉面對面。
白吉心中一緊,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可是半晌都沒有其他動靜,她那水靈靈的眸子緩緩睜開一道縫隙。
李令歌平穩地呼吸,像是陣陣微風,不住地吹動着她臉頰上細微的絨毛。
白吉的心跳得越來越快,距離李令歌的脣也越來越近。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着了魔,但就是想要去接近他,觸碰他。
隨着距離的不斷縮短,她的紅脣已經微微張開。
在脣瓣相觸的那一刻,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一股強大的電流瞬間席捲身體。
她好似生怕吵醒李令歌一般,一觸即開。
即便如此,她的一顆心也好似跳到了嗓子眼。
甚至,身體之中總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要湧出來。
“糟糕,想起夜。”
隨着一陣窸窸窣窣,黑夜之中,李令歌睜開了眼睛。
翌日。
李令歌睡到日上三竿,白吉早已經起牀去聽虞妙清講道了。
在臨走之前,她特意給李令歌準備好了早餐。
李令歌起牀伸了個懶腰,一晚上時間,精氣神恢復了許多。
簡單洗漱過後,他直接拿起一個小话M了嘴裏。
“外邊情況怎麼樣了?”
“虞妙清已經開始講道了。”剛剛從外邊回來的靈溪一邊疊被子一邊說道,“對了,蘇澤昨天逃出了太清宮,虞妙清已經下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李令歌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他自然知道蘇澤離開了,中了天魔印,蘇澤去了哪裏,他很清楚。
等擊碎虞妙清的道心,他會把這個天命之子揪出來的。
簡單喫過早飯之後,李令歌直接朝着靈溪伸出了泛着油光的手指。
坐在一旁的靈溪紅脣微張,將小话粝碌臏謇砬瑴Q,只留下一絲香涎。
李令歌喃喃道。
“飯後不宜劇烈活動,容易闌尾炎啊。”
說着,手掌一翻,玩偶替身卡出現在了手中。
【請選擇綁定者!】
李令歌心念一動,綁定者的空白處很快出現了虞妙清的名字。
【請選擇替身!】
很快,替身的空白處浮現靈溪兩個字。
一切準備就緒,李令歌捏碎了手中的淡藍色卡片。
“不是說今天要做遊戲嗎?”此時的靈溪正一臉期待地望着李令歌,“做什麼遊戲?”
然而,當她說出後邊一句話的時候,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的聲音,好像變了。
李令歌望着已經變成了虞妙清模樣的靈溪,拿起了桌子上的銅鏡,放到了她的面前。
“這就是今天要做的遊戲。”
望着銅鏡之中的那張臉,靈溪不由得張大了嘴巴。
她立即低頭,根本看不到腳尖。
“這是怎麼做到的?”
靈溪興奮地抬起雙手,捏了捏軒然大波,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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