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猶記得那個跟在恩人身旁的大姐姐,身形比她高挑多了。
李令歌的餘光再次瞥了一眼細枝結碩果的白吉,連連搖頭。
“不小了,不小了。”
已經成年了,不小了。
聽到這個問答,白吉跳越來越快,恩人沒有嫌棄她小。
她的腳趾微微蜷縮,背在身後的雙手不安地絞動在一起。
“那恩人現在就要嗎?”
“嗯?”李令歌一臉疑惑,“要什麼?”
白吉的頭垂得更低了幾分,而後喃喃道。
“幫助恩人,提升修爲。”
聞言,李令歌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腰,他現在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今天還有要事,改日吧。”
白吉眨動了一下眼睛,而後有些失落地‘哦’了一聲。
見她有些失落,李令歌開口道。
“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一聽說要她幫忙,白吉的眼眸之中立即泛起光芒。
“恩人請說,我什麼忙都能幫。”
李令歌指着破掉的窗戶,淡然道。
“去找你師尊,告發蘇澤殘害同門。”
聞言,白吉重重點頭。
“我現在就去。”
即便是李令歌不說,她也會去找師尊的。
那個今天才見過一次面的師兄,竟然想要吞噬她的精血,太可怕了。
走入桃林,李令歌一抬頭便看到了虞妙清站在窗口怔怔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兩人走上三樓,發現房門開着,不等白吉開口,李令歌便已經邁步而入。
直到李令歌走出虞妙清的身上,她仍是沒有發現。
“師尊。”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虞妙清的嬌軀明顯顫了一下。
她立即轉頭看向身後,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李令歌已經出現在屋裏了。
見到李令歌,她的腦海之中便不由得浮現出共情只是見過的那一幕。
望着身着白袍的李令歌,她好像能夠透視一般,能夠直接忽視那一襲白袍。
“我不是伱的師尊。”虞妙清強行讓自己不去想那個畫面,“你來幹什麼?”
“好的,師尊。”李令歌指着白吉,“我剛剛碰巧遇到蘇澤,發現他想要殘害同門,所以帶着受害者來找師尊。”
虞妙清看向白吉,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個弟子是她前不久剛剛帶回太清宮的,只因爲道體特殊,她怕日後會淪爲別人的爐鼎,所以將其帶了回來。
“你師兄已經沒有了修爲,他怎麼害你?”
對於白吉的道體她很清楚,所以只是單純地以爲蘇澤也發現了白吉道體的特殊之處,所以想要藉助白吉來修行。
可是白吉已經成功踏入九品了,蘇澤不可能是其對手纔對。
有李令歌在,面對虞妙清的質問,白吉沒有絲毫的畏懼。
“蘇師兄突然闖進弟子的院中,他有修爲,而是渾身都是魔氣,像是——墮入了魔道。”
轟!
虞妙清扶着窗戶,一時間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墮入魔道!
“他——你說的都是真的?”
她可不會只聽信一面之詞,萬一白吉是被李令歌利用,或者兩個人聯手陷害蘇澤,這並不是沒有可能。
白吉拉起自己的衣袖,手臂上有許許多多的細密紅點。
那些都是魔氣刺入肌膚,吞噬她精血留下的。
“蘇師兄想要吞噬弟子的精血,幸好恩——王爺及時出現救了弟子。”
聞言,虞妙清轉頭看向李令歌。
“你怎麼會恰巧出現在她的院子裏?”
“因爲她的院子恰好處在我來這裏的路上。”李令歌上前一步,“蘇澤殘害同門,師尊應該嚴懲。”
虞妙清面色一冷。
“這是我太清宮的事情,就不勞王爺費心了。”
李令歌面色一沉,直接催動了靈溪的女僕印記,他倒要看看虞妙清到底是不是心如止水。
虞妙清的眉頭很明顯地皺了一下,而後有些驚疑地看了李令歌一眼。
難道是錯覺嗎?
她剛剛明顯感覺到肚子傳來一陣刺痛,非常明顯。
可是那種刺痛一閃而逝,又好像只是幻覺。
李令歌抬頭望天,好像是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一般。
其實,從進門的時候,他就發現虞妙清和初見之時有些不一樣了。
初見時,對方的表情不會有任何變化,無論是發生什麼事都面不改色。
可是剛剛聽說蘇澤殘害同門,對方明顯有情緒波動。
一分耕耘一分收穫,他這一天也不是白忙活。
“蘇澤被我廢了修爲,他便想要走捷徑,身爲師尊,對於他的性格你應該再瞭解不過了。”
話音剛落,一名長老快步上樓。
“宮主,宗門之中剛剛發現三名弟子的屍體,皆是被吸乾了精血。”
聞聽此言,白吉渾身一顫,她的餘光偷偷看向了李令歌。
如果不是李令歌,死的人之中也會包括她。
虞妙清目光一凝,冷聲道。
“立即讓蘇澤來見我!”
“若是我今日沒有碰到蘇澤,太清宮還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死在他手裏。”
李令歌嘆息一聲,目光都在虞妙清的頭髮上,他並沒有忘記自己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麼。
虞妙清心中莫名有些亂,若是尋常弟子,修爲被廢或許已經被她逐出師門了,可是蘇澤與旁人不一樣。
在沒有修復好那件靈寶之前,她還不能讓蘇澤死。
她原本想着,讓蘇澤和白吉培養一下感情,然後讓蘇澤藉助白吉的力量,恢復修爲也能更快一些。
可是她還沒有來得及跟蘇澤說,這個逆徒就已經走上歪路了。
“白吉,你先出去,我跟王爺有些話要說。”
白吉先是看了李令歌一眼,見他點頭,這才躬身行禮,而後退了出去。
房門關閉,虞妙清猶豫了許久,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已經斬斷了靈月和靈溪之間的異體同感,你是怎麼讓靈月又……”
剩下的話她沒有說,但是李令歌自然清楚。
今天一整天,這個傢伙就沒有閒着。
如果不是靈月被這個傢伙佔了便宜,她的太上忘情道絕不可能出現問題。
可是靈月明顯在迴避這個問題,她也不好直接問。
李令歌凝望着虞妙清,開口問道。
“師尊真的想知道嗎?”
話音剛落,他開啓了猩降阮I域。
虞妙清驚恐地發現自己體內的真氣全部消失了,她好像蘇澤一樣,修爲被廢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現在,師尊知道我是如何做到的了吧。”
李令歌伸出手,手指插入了虞妙清的髮絲之間。
說話的同時,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扯下了虞妙清的一根頭髮。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處於震驚之中的虞妙清,根本沒有注意到李令歌的小動作。
她根本不相信,一個三品境竟然可以剝奪一品境的修爲,甚至是剝奪聖境的修爲。
李令歌的手掌落在了虞妙清的蜜桃臀上,而後他湊到對方的耳旁低聲道。
“師尊不會真得以爲我在鎮遠城擊潰幾十幾萬人是謠言吧。”
他的手掌微微用力,肆意蹂躪着虞妙清。
“師尊和靈月共情,應該都感受到了吧。”
虞妙清嬌軀驟然緊繃,她立即後退一步,而後猛地抬起手。
“逆徒!”
啪!
那一巴掌還沒有落下來,便已經被李令歌擋住了。
“師尊剛剛不還說不是我的師尊嗎?”
沒有修爲的虞妙清,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
此刻,她突然明白了白天靈月的處境。
“你已經奪了靈月的純元,還敢調戲爲師!”
李令歌熾熱的呼吸,吹動着虞妙清的耳垂,很快將其染上一層紅暈。
不知道爲什麼,她總覺得心底癢癢的。
白天那種怪異的感覺,此刻變得更加強烈。
沒有修爲,她就沒有辦法咿D太上忘情訣。
毫無經驗的清純宮主,哪裏經受得住如此撩撥。
“這怎麼能是調戲,我只是想要幫助師尊尋求大道罷了。”李令歌的聲音宛若惡魔低吟,不斷在虞妙清耳旁迴盪,“太上忘情,不是無情。若是不瞭解情,又怎麼能做到忘情呢?”
話音剛落,他便一口咬住了虞妙清的耳垂上。
嚶!
虞妙清瞳孔一縮,猛然咬緊牙關。
“我是靈月的師尊,不可以。”
“師尊和自己的弟子共情,那不就是相當於共享了她的夫君嗎?”
李令歌直視虞妙清的桃花眸子,繼續追問道。
“我的一切,師尊應該都已經看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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