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327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虞妙清座下蒲團已經變得凌亂不堪,她盤膝坐在蒲團上,閉目卻不能凝神。

  總覺得屁股有些癢癢的,好像是有螞蟻在爬。

  就在她坐立難安,打算起身去戒律堂的時候,打掃乾淨一樓的蘇澤走了上來。

  咚咚咚。

  隨着房門被敲響,虞妙清只得又坐了回去。

  “進來。”

  蘇澤走進房中,躬身行禮。

  “師尊。”

  以爲他還是難以接受修爲全失的事實,虞妙清勸慰道。

  “你天賦很高,想要重新恢復修爲只是時間問題。”

  略頓,她挪了挪屁股繼續說道。

  “你師姐已經帶李令歌去戒律堂嚴懲了,你也不要太難過。”

  蘇澤目光閃動,戒律堂,嚴懲!

  “師尊,弟子此來並不是因爲李令歌的事情,而是有關於魔教的事情。”

  “魔教?”虞妙清眉頭微皺,她捂着肚子問道,“魔教怎麼了?”

  “弟子在黎安城曾經見到過一個人魔氣極盛,而且個子像是侏儒,頭很大,只可惜不是他的對手讓此人跑了。”

  蘇澤抬起頭看向虞妙清。

  “弟子覺得此人在魔教之中的地位定然不低,所以想問問師尊,魔教之中可有此人?”

  雖然出現在他房間之中那人自稱是魔教教主,但是以防萬一,他必須確認一下。

  咕嚕!

  聽到蘇澤的描述虞妙清立即想到了陽立地,這樣明顯的特徵只能是此人。

  可與此同時,她突然渾身一緊,肚子好像是翻江倒海一般。

  “你遇到的很可能是魔教教主,陽立地,但此人應該已經死在了天樞祕境之中才對。”

  見她一臉痛苦的表情,蘇澤關切地問道。

  “師尊,你沒事吧。”

  “爲師,身體有些不舒服。”

  話音剛落,虞妙清立即站起身,身形一閃消失在了閣樓之中。

  (本章完)

238.第238章 溼透的蒲團

  238.

  “放過我吧,我的肚子快破開了。”

  水潭之中,女帝緊咬着下脣,甚至滲出一滴鮮血而不自知。

  她的後背弓起,雙手死死抓着李令歌的手肘。

  這個傢伙的身體好像能夠無限延伸。

  她終於明白剛剛爲什麼給她喝了一桶水了。

  如果李令歌願意,她絲毫不懷疑那傢伙。

  而且她的身體開始變得奇怪了,這種感覺她很熟悉,就像是在溫泉之中第一次被李令歌奪了純元。

  靈溪悄悄湊到李令歌的耳旁,低聲道。

  “我好像有一點點感覺了。”

  聞言,李令歌后背猛地繃緊。

  這種奇妙的感覺,她再也不想經歷了。

  剛剛靈溪的話,她自然聽到了。

  所以,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太上忘情道切斷了她們姐妹之間的異體同感,但是現在那斷掉的聯繫正在一點點恢復。

  就連她和靈溪之間的感應都已經開始逐漸恢復,共情的狀況下,自己是不是已經開始影響師尊的情緒了。

  畢竟,她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再次被李令歌給支配了。

  女帝想要讓自己的心緒平復下來,不要影響虞妙清。

  可是在李令歌的轉輪祕術,以及橡膠之軀的加持下,她僅僅堅持了一瞬間,便驟然崩潰了。

  “啊啊師尊,對不起。”

  就在此時,她體內的魔種再次爆發了。

  鎮遠城,被李令歌降下天罰,她一邊要壓制魔種一邊要恢復自己的傷勢,本就有些難以爲繼。

  現在,心中情緒的劇烈波動,魔種乘虛而入,讓她的神魂崩潰了。

  感受到女帝身上的魔氣,李令歌的嘴角微微勾起。

  想要壓制女帝神魂中的魔種,必須雙休。

  “陛下,咿D極樂神魂祕典吧。”

  因爲魔氣的侵襲,女帝的神魂都在發顫。

  可是她怕,怕和李令歌雙休,會更加影響虞妙清。

  然而,李令歌絲毫不着急,他只是望着靈溪淡然道。

  “若是陛下墮魔,不知道異體同感的靈溪會怎麼樣。”

  聞言,女帝立即看向了身旁剛剛切換到天真無邪表情的靈溪。

  剛剛,她已經有了和靈溪之間的感應。

  如果她墮魔,徹底破了太上忘情道,那麼異體同感的靈溪也會——墮魔。

  一邊是妹妹,一邊是師尊,她感覺自己的神魂彷彿被兩股力量在撕扯。

  她深吸一口氣,好似心中有了某種決意,而後咿D極樂神魂祕典,轉頭吻上了李令歌的脣。

  她不能墮魔,一旦墮魔這個世上沒人能夠阻擋得了她。

  到時候便是一片屍山血海,太清宮也會受到牽連。

  她可以與世爲敵,但她不能讓靈溪也陷入這樣的境地。

  此刻,女帝只能祈队菝钋宓奶贤榇蟮啦皇芩挠绊憽�

  一個時辰後。

  女帝眼眸之中的魔氣已經徹底消散,魔種再次被壓制。

  此時的她,也已經沒有了絲毫多餘的力氣,只是趴在李令歌的肩頭,不斷地大口呼吸着。

  她雙目無神地望着岸邊陷入暈厥的靈溪,莫名有些心疼。

  “你就不能憐惜她一下嗎?”

  “你還是不瞭解她。”李令歌輕撫着女帝的後背,“剛剛你也聽到了,她可是一個勁喊着再用力一些。”

  他抽身而退,一道巨大的陰影出現在女帝的玉面之上。

  “我幫陛下壓制住了魔種,幫忙清理一下醫療器械不算過分吧。”

  女帝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一想到剛剛,她就覺得一陣噁心。

  似乎是猜到了女帝的心思,李令歌也沒有強求。

  “那我只有去叫醒靈溪了,相信她非常樂意效勞。”

  “李令歌!”

  “臣在。”

  “伱給朕等着,早晚有一天,朕,呃!”

  女帝的話還沒說完,便沒辦法出聲了。

  水下的女帝不斷用手捶打着李令歌的雙腿,濺起陣陣水花。

  如墨的長髮在水中飄蕩,李令歌的聲音傳入水下。

  “極樂神魂祕典會一次次在你的神魂上打下印記,情根深種,不知道共情的師尊會不會受到影響呢?”

  女帝猶如五雷轟頂,僵在了水中。

  李令歌的話,反覆迴盪在她的腦海之中。

  師尊,共情,情根深種……

  閣樓。

  虞妙清的額頭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水,受女帝的情緒影響,她的玉手情不自禁地攥緊衣袖,纖白羅襪中的腳趾微微蜷縮。

  比女帝還要豐腴嬌軀不斷顫抖,香汗浸染了衣衫。

  髮髻不知何時已經變得凌亂不堪,散亂的髮絲落在臉頰上,被汗水打溼。

  虞妙清只覺得莫名有些燥熱,衣襟被她扯得越來越寬鬆,被塵封了幾十年的白皙間的那抹陰影展露無餘。

  略微低頭,反應過來的虞妙清立即收攏領口,而後不斷拍着自己的臉頰。

  “我是瘋了嗎?”

  下一刻,她瞬間並緊雙腿,喉嚨間擠出一抹輕嚀。

  衣襟被直接扯開,她的道心出現了一絲裂縫。

  “靈月。”

  黃昏。

  女帝腳步發虛地回到了閣樓。

  “師尊。”

  推開三樓的房門,只見虞妙清仍盤膝坐在蒲團上,彷彿入定了一般。

  聽到動靜,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望着女帝脖頸上的紅色印記,她睫毛一顫,下意識錯開了視線。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都不知道節制。

  女帝並不知道自己脖頸上被李令歌留下了痕跡,她只是有些擔憂地看向換了一襲衣裙的虞妙清。

  “師尊,您沒事吧?”

  虞妙清彷彿還是那個心如止水的太清宮宮主,她抬眸望向女帝。

  “爲師能有什麼事。”

  聞言,女帝心中這才鬆了一口氣。

  師尊的太上忘情大道雖然不能壓制她的心緒,但是自身並不會受到影響,她的擔心有些多餘了。

  “師尊,我們之間的共情還是解開吧,弟子怕影響您的修行。”

  她知道李令歌今天一整天除了她和靈溪之外,什麼都不幹。

  可她又不好意思說自己今天有被李令歌支配了一整天,只能委婉的提醒虞妙清。

  “怎麼,你還是不信爲師的道?”

  女帝低着頭,不知該該怎麼解釋。

  房間之中,師徒兩人各懷心思,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