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下人!
聽到這個稱呼,蘇澤的臉色立即變得鐵青。
他雖然是贅婿,可他也是宮悅名義上的夫君。
宮悅竟然當着他的面,當着腥说拿妫f他是下人。
忍受胯下之辱,只爲宮悅活命的蘇澤,此刻感覺自己遭到了背叛。
李令歌上前一步,挑起宮悅的下巴。
“本王若是就要與他計較呢?”
本王!
宮悅立即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她的聲音更加柔媚了幾分。
“小女子宮悅,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
宮悅?
李令歌眉頭一挑,沒想到竟然是宮家的人。
“你是黎安城宮家的人?”
“正是,宮四海正是家父。”宮悅心中一喜。
“本王,李令歌。”
李令歌的聲音很輕,卻讓在場腥艘惑@。
捕頭聽到這個名字,立即後撤一步。
兩步,三步……而後帶着手下一溜煙跑沒影了。
衛王李令歌,竟然來到了雲州!
這可是憑藉一人之力,打得幾十萬大軍潰不成軍的狠人。
宮悅呼吸一滯,衛王,李令歌!
此刻的李令歌在她的眼中已經泛起了金色的光芒,好似謫仙人一般。
她不由得有些慶幸蘇澤衝撞了李令歌,不然自己怎麼可能認識大楚衛王。
“不知王爺肯否賞光到府上小坐,好讓悅兒略表歉意。”
見宮悅一副發燒的模樣,李令歌的手指順着她的脖頸漸漸向下滑落。
“剛剛沒有弄疼你吧。”
感受到異性指尖的溫度,宮悅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是悅兒不好,衝撞了王爺。”
李令歌直接牽起了宮悅的手,看向了一旁的馬車。
“本王也正想去宮家拜會。”
宮悅心中一喜,立即衝着一旁的蘇澤斥責道。
“還不快駕車!”
“你!”
蘇澤略微低着頭,恨與發狂。
明日,他必讓蘇家跪在他的面前!
王爺算個屁,他師姐還是西周女帝呢!
就在他不情不願地走上前,牽起繮繩的時候。
李令歌指了指地面,淡然道。
“馬凳呢?”
蘇澤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悅兒不需要馬凳。”
李令歌身子微微後仰,而後左右看了看蘇澤和宮悅。
“伱叫宮姑娘,悅兒?”
“我——”
蘇澤剛想說,他一直都是這麼叫,可話還沒出口,眼前便是一花。
啪!
宮悅抬手直接給了蘇澤一巴掌。
“沒規矩,悅兒也是你叫的!”
蘇澤難以置信地捂着自己的臉頰,他若是想躲當然能躲過去。
只是,他根本就沒想到宮悅竟然會當着打他的臉!
他可是太清宮親傳弟子!
忍,隱忍!
蘇澤低着頭,掩藏眼中的殺意。
“大小姐,車上沒有放馬凳。”
宮悅也是修士,雖然只是八品境,但根本不需要馬凳。
平日裏,都不需要人攙扶,自己便能輕鬆上下馬車。
所以,馬車上根本就沒有放置馬凳這種礙事的東西。
“你不就是馬凳嗎?”李令歌扶着宮悅的手,“馬車這麼高,宮姑娘萬一摔着,你這三兩重的骨頭賠得起嗎?”
“我——”
蘇澤只能將目光看向宮悅,他就不信,宮悅真的會踩着他上車。
然而,現實再一次打了他的臉。
宮悅面露不悅之色。
“看什麼看,還不快跪這。”
只見蘇澤緊咬着牙,當着李令歌的面前雙手撐地,跪在了地上。
他雖然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李令歌能感受到其身上的怒氣值已經越來越高了。
李令歌饒有興致地打量着蘇澤,他倒要看看龍王還能忍多久。
今天不把這龍王凌辱的原形畢露,他就白來雲州了。
李令歌扶着宮悅上了馬車,而後不等蘇澤起身,他便順勢一腳踩了上去。
隨着他一腳踏下,蘇澤的脊柱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爆鳴。
上了馬車,李令歌一腳將蘇澤蹬翻在地,而後直接進了車廂。
很快,馬車緩緩前行。
李令歌不由得感嘆,這龍王就是能忍。
他都已經這樣了,竟然還能忍着不暴露身份。
“悅兒,駕車的這小子不會是喜歡你吧。”
宮悅緊咬着下脣,最終還是選擇了坦白。
“他、他是我宮家的贅婿。”
聞聽此言,李令歌佯裝一臉驚訝的模樣。
“你、你是說你已經成婚了?”
宮悅低着頭,泫然欲泣。
“我根本就不喜歡他,可這是爺爺訂的婚事。”
接着,她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
“至今,我都沒有讓他碰過我一下,可我又不敢違抗爺爺的話。”
李令歌眉頭一挑,這也是個演戲的高手。
“我對悅兒一見傾心,本想娶你做衛王府的王妃。”
他遺憾地嘆息道。
“沒想到你已經……是我來晚了。”
聞聽此言,宮悅的心中更加悔恨了。
大顆大顆的淚珠,滴落在胸口。
衛王妃!
如果不是蘇澤,她就能成爲衛王妃了。
“不,王爺不要這樣說,只是悅兒沒有那個福分。”
李令歌趁勢握住了宮悅的手,輕聲道。
“悅兒,你喜歡本王嗎?”
宮悅嬌軀一顫,淚眼婆娑地望着李令歌,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我對王爺同樣是一見傾心。”
“這是五毒散,只要服下之後,必死無疑。”李令歌從納戒之中取出一個黑色的瓷瓶放入了宮悅的手中,“今晚,你放在他喝的茶水之中,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雖然壓低了聲音,但是他相信憑藉蘇澤三品境的實力,定然能夠清楚地聽到兩人的談話。
宮悅睫毛一顫,身爲宮家的大小姐,她自然能聽出這話是什麼意思。
雖然蘇澤只是個贅婿,但這是要她殺自己名義上的夫君啊。
她紅脣微動,心中有些猶豫。
見狀,李令歌搖了搖頭,而後鬆開了手。
“看來,悅兒還是對他有情啊。”
“不!”一想到能做王妃,宮悅不再有任何的猶豫,“王爺放心,我今夜便會讓他消失。”
她的眼眸之中閃過一抹狠戾,心中喃喃道:蘇澤,爲了我的幸福,只能委屈你了。
身爲宮家女,只有王妃才能配得上她的身份。
李令歌滿意地點了點頭,而後餘光看了看門外,竟然還是毫無動靜。
看來,還得加大力度了。
不等李令歌有所動作,宮悅直接將頭靠在了他的胸膛上,而後試探性地問道。
“可是,我已經成過一次婚了,還能做王妃嗎?”
李令歌順勢將宮悅的柳腰摟緊了幾分。
“本王已經沒有高堂在世了,我說誰是王妃,誰就是王妃。”
說着,他的一隻手已經攥住了宮悅的裙襬。
大袖衫早已經風靡各國,宮悅穿着的便是大袖衫,這讓李令歌非常方便。
察覺到李令歌那不安分的大手,宮悅象徵性地推阻了一下。
“王爺不要,他還在外邊。”
李令歌的另一隻手,放在了宮悅的後脖頸,而後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他倒要看看,外邊的龜婿還給你忍到什麼時候。
嗚!
宮悅知道自己的身份早已經無法和大家閨秀相比,要想牢牢俘獲李令歌的心,就必須先學會付出。
爲了改變命撸唤橐庠谲噹Y丟失自己的純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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