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因爲她已經感受到一隻大手,正在沿着蜜桃臀不斷向上。
“別,珊兒還在旁邊。”
黑暗之中,李令歌已經摸索到了屋子裏最亮堂的地方。
嘴上說着不要,可是領口早已經敞開了。
呵,女人。
他身子略微湊近了些,低聲道。
“你體內的毒素已經快要壓制不住了吧。”
哀牢山之中,不僅僅是活的毒物多,就連有毒的植物也很多。
所以,空氣之中都瀰漫着毒素。
(本章完)
228.第228章 祛毒:韻三娘澆醒了嶽陰珊
228.
空氣之中的這些毒素對於李令歌和嶽陰珊來說並不致命,只要嶽陰珊咿D真氣就可以抵禦,而李令歌根本就不需要抵禦。
但是韻三娘就慘了,她的體質特殊不僅無法抵禦那些毒素,厄難毒體不斷地吸附着空氣之中的毒素積聚在她的體內。
昨夜,李令歌僅僅是吞噬了她三分之一的毒素,之後就忙別的,直接把祛毒的事情忘一邊了。
她早已經有些壓制不住體內積聚的毒素了,只是當着嶽陰珊的面,她怎麼好意思讓李令歌給她祛毒,所以一直忍着。
韻三娘她先是轉頭看了一眼躺在身後嶽陰珊,確認其已經熟睡。
那豐腴的雙腿在牀榻上不由自主地摩挲着,聲音低婉而嬌媚。
“請王爺幫我、幫我祛毒吧。”
李令歌挑起韻三孃的下巴,湊到了那紅脣邊。
熾熱的鼻息吹打在那細膩的臉頰上,李令歌低聲揶揄道。
“昨晚的時候還喊人家李郎,現在竟然叫王爺了。”
一想到自己昨晚那不知廉恥的樣子,韻三娘瞬間漲了臉。
幸好,黑夜之中,無法看清她的臉頰有多紅。
她張了張嘴,卻始終無發出聲音。
可是當着嶽陰珊的面,她實在是喊不出口。
“那你就忍着吧。”
李令歌手指撥動波濤,掀起陣陣海浪。
“你若是暴走,你猜嶽陰珊會不會求着我當着她的面吞噬伱體內的毒素。”
此時,他描述的場景已經在韻三孃的腦海之中具象化了。
“當着珊兒的面兒,吞噬毒素。”她立即搖頭,“不。”
她的玉手攥緊牀單,喉嚨間發出細不可聞的聲音。
“李郎幫我祛毒吧。”
聞言,李令歌的頭漸漸從枕頭上滑落。
黑夜之中,他很快嚐到了甜頭。
然而,韻三娘漸漸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個傢伙只嘗甜頭,不幫她祛毒。
“嘶哈,你倒是吞噬毒素呀。”
衣帶漸寬,她猛然抓住了李令歌的手。
“不行,會吵醒珊兒的。”
“放心,我自有分寸。”
李令歌的手腕動了動,可是韻三娘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韻三娘哀求道。
“你若是難受,我可以幫你,但是別在車裏,求你了。”
略頓,她又有些委屈地說道。
“你一點都不知道憐惜,今天一天我都是忍着痛在走路,明天還要趕路呢。”
李令歌一時有些心軟,他的手臂漸漸放鬆了下來。
見狀,韻三娘一臉歉意地湊到她的耳旁。
“對不起,日後我會把虧欠你的都彌補上。”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彌補吧。”
一道嬌癡的聲音突然響徹在韻三孃的耳旁,雖然那聲音很輕,可在韻三娘聽來猶如一道炸雷。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突然發現自己動不了。
不知何時,靈溪已經悄悄從七星劍之中出來了,並且點了她的穴道。
“王爺!”
靈溪的眸子已經變成了粉色,癡笑間,果凍臀直接堵住了韻三孃的紅脣。
“主人心軟,我可不會哦。”
昨夜,她在冰冷的七星劍之中待了整整一晚上,李令歌就是不放她出來。
今夜,休想再阻攔她。
她轉頭看向李令歌,癡聲道。
“主人,我已經替你控制住她了。”
李令歌沒有理會靈溪怪癖的行爲,韻三娘體內的毒素真的快壓制不住了。
他繞過靈溪的玉腿,湊到韻三孃的耳旁低聲道。
“我先幫你祛毒。”
說着,他漸漸俯身向下。
韻三娘怒視眼前的靈溪,可是根本無法開口說話。
甚至,在黑夜之中,她那眼神的殺傷力都已經被降低到了忽略不計。
白天,她見到這個劍靈還覺得對方是個很清秀的小姑娘。
沒想到,在清純的外表下,竟然比李令歌還變態。
剛剛,這個劍靈竟然稱呼李令歌爲主人。
太可怕了。
韻三娘美眸圓瞪,睫毛不斷顫動。
李令歌確實在幫她祛毒,可不是從胸口吞噬的毒素,而是——粉脣!
她現在都分不清被吞噬到底是毒素,還是她的口水。
直到此刻她才知道,原來吞噬毒素不一定要從胸口,還可以從身體的任何位置。
與此同時,她的腦海之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所以,是不是根本就不需要露出。
這只是李令歌欺騙珊兒的手段,同時又用這個手段來騙了她。
‘騙子!’
‘完了,身體已經開始變得有些奇怪了。’
‘好想被他騙得更深入一點。’
韻三孃的意識漸漸沉淪已經顧不上眼前的靈溪了,甚至,她下意識伸出了S頭。
靈溪渾身一顫,她伸玉手穿過韻三孃的髮絲,喃喃道。
“你的口訣還需要練習啊,不然會被主人嫌棄的哦。”
韻三娘心中有些不服氣,她竟然被一個沒毛的丫頭瞧不起了。
爲了證明自己,她施展口訣更加賣力了。
靈溪的嘴角露出一絲得逞的笑容,胸大無腦,還真是天真呢。
不過,她很喜歡。
一盞茶過後。
韻三娘身上的禁錮被靈溪解開了,不過此時她已經無力阻擋李令歌做任何事了。
當然,她心底也不想去阻擋。
李令歌伸手捂住了她的嘴,語氣輕柔。
“你忍一下。”
一炷香後。
睡夢之中的嶽陰珊猛然睜開了眼睛,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
“是下雨了嗎?”
然而,當她看清楚四周之時,這纔想起來自己不是睡在密林之中,而是睡在車廂裏。
車廂裏,哪裏來得雨。
“原來是做夢。”
她喉嚨滾動,翻了個身再次閉上了眼睛。
此時的韻三娘屏住呼吸,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一瞬間,她的腦海閃過無數念頭,甚至已經想到了嶽陰珊會因此跟她翻臉。
甚至,當嶽陰珊朝着她翻身之時,她還在抑制不住地局部降雨。
李令歌猛然仰頭,提着的那一口氣瞬間鬆了下來。
三人僵持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到確認嶽陰珊再次沉沉睡去。
一個月後。
李令歌手中的通天羅盤散發出的光芒突然消散,再沒有了任何反應。
三人眼前是一片大湖,湖面平靜如鏡,微風拂過,只有偶爾的漣漪在水面上輕輕盪漾。
湖邊的樹林靜謐而青翠,遠處的山巒在晨曦中若隱若現。
到了此地之後,羅盤的指針便不再動了。
經過這一個月的滋潤,韻三娘已經變得韻味十足,就連肌膚都變得更加光滑了幾分。
“這就是哀牢山的腹地嗎?”
之所以確認這裏是哀牢山腹地,是因爲此處和其他地方有一個最大的區別。
這裏晴空萬里,天空之中沒有終年不散的雲霧。
這一路上他們遇到了許多妖獸,甚至是一階妖獸也遇到了七八個,但總算是有驚無險地走到這裏了。
“羅盤沒有反應了,應該就是這裏了。”
李令歌看了看手中的羅盤,又估算了一下他們用的時間。
按時間算,他們也該走到哀牢山腹地了。
這一個月的時間,嶽陰珊已經成功利用哀牢山之中的毒物將赤鏈蛇淬鍊成了屍蠱。
但是他們並沒有返回毒宗,而是決定探尋腹地的祕境。
上一篇:型月,人类爱模拟器
下一篇:我的系统带着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