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姜景瑜愣了一下,疑惑地開口道。
“皇后娘娘,你剛剛說什麼?”
沈鳳儀沒有說話,她什麼都說不出來,喉嚨之中擠出的只有淒厲的慘叫聲。
嗚!
此時,姜景瑜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立即開口問道。
“皇后娘娘,你沒事吧?”
沈鳳儀剛剛緩過一口氣來,下一刻神經再次繃緊。
因爲她清楚地感覺到了。
這是可變化的嗎?!
劇烈的疼痛讓她幾乎窒息暈厥。
“沒事,本宮只是有些發燒、燒。”
沈鳳儀拼命搖頭,她真的哭了,三行清淚涓涓而下。
“太子剛剛說什麼事、事發了?”
沈鳳儀必須強行留下一絲理智,她不能讓太子就真的起疑心了。
更可怕的是她的腦袋說不行,身體卻很諏崳敲厶彝我恢痹谟侠盍罡琛�
姜景瑜身子有些發軟,扶着殿門將剛剛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皇后娘娘,父皇不會要殺了我吧。”
早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的沈鳳儀只能寬慰道。
“陛下若是想要殺你,你以爲你還能走出戴翠閣嗎?”
一說到這個,她氣就不打一處來。
“本宮早就跟你說過,不要再去戴翠閣,跟那個賤人一刀兩斷一了百了,你就是不聽!”
殿門陣陣作響,而沈鳳儀的聲音又有些不對勁,姜景瑜心中再次升起一絲疑惑。
“這門怎麼總是響啊?”
沈鳳儀捂着自己的嘴,從指縫之間擠出一句。
“本宮在做、做邉樱龀龊梗l燒就好了。”
聞言,姜景瑜再次打消了心中的疑慮,實在是他現在心緒雜亂,下意識只想着有關於自己的事情。
“那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回府閉門思過,在你父皇消氣之前,絕不可再外出。”
此時的沈鳳儀已經漸漸習慣了,她直起身子,轉頭湊到了李令歌的脣邊。
“你好壞,我好喜歡!”
嗚!
脣邊相觸,李令歌突然有些懷念那個曾經的皇后娘娘了。
現在的沈鳳儀純純就是一個妖精,磨人的妖精。
姜景瑜失魂落魄地離開了,而在他轉身之際,沈鳳儀的十指直接刺破了門柩上的油窗紙。
不多時,寢宮之中,傳出沈鳳儀的吶喊聲。
“整個身體,都變成你的絨布球了。”
只可惜,甘泉宮的腥嗽缫呀洷惶于s了出去。
所以,這話只有李令歌能聽到了。
對了,還有一隻喊着號子在用力推的靈溪也聽到了。
……
翌日。
“什麼?!”二皇子姜殷霍然起身,“禁軍封閉了東宮?”
宋管家點了點頭。
“今早得到的消息,禁軍於昨晚封禁了東宮,任何人不得進出。”
姜殷拇指與食指微微摩挲,陷入思索。
“旨意上是怎麼說的?”
“沒有旨意,凌左對外宣稱只有口諭。”
“這麼大的事情,只有口諭?”
“東宮的太傅、太師、少師,還有太子一黨的官員都圍着凌左要個說法,但他堅稱只有口諭,而且任何人不得見太子。”
聞聽此言,姜殷的眉頭越皺越緊。
“本王親自去找凌左問個清楚。”
然而,他剛邁出一步,便被宋管家攔住了。
“殿下,凌左被逼問到那般地步都沒有說,定然是有旨意不讓他說,您去找他,恐怕也問不出什麼。”
略頓,他繼續說道。
“而且,這個時候我們去找凌左,也不太合適。”
姜殷腳步一頓。
“你說得也對,可我們總不能這麼幹等着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本王一定要搞清楚纔行。”
宋管家略微上前一步。
“殿下,有一個人或許知道內情。”
“誰?”
“秋月白。”
“監察院只忠於陛下,本王與她又沒什麼交情,即便問了,怕是她也不會說的。”
宋管家搖了搖頭。
“她雖然與殿下沒有什麼交情,但是她的大師兄和殿下可是有些交情的。”
“李令歌!”姜殷眼前一亮,“聽說他去了西周,後來又出現在南境,他回來了?”
“昨日,有人見到他出現在文廟廣場。”
“備轎,去衛王府!”
衛王府。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
李令歌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掏空了,一滴都沒有了。
如果不是轉輪祕術和橡膠之軀傍身,他昨晚差點就折戟沉沙在甘泉宮了。
在紅袖樓進修過的皇后娘娘,簡直就是人間熱兵器。
在小女僕的伺候下悉數完畢,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喫,便見劉權跑了過來。
“王爺,二皇子來了。”
李令歌放下手中的筷子。
“帶他去會客廳,我隨後就去。”
他大概明白二皇子所爲何事,只是他不明白對方爲什麼會來找他。
這件事,怎麼看都好像和他沒有關係。
會客廳。
“讓殿下久等了。”
李令歌邁步走進會客廳,打量了一眼姜殷,兩個人三年多沒有見面了。
之前合作的紗羅生意,雖然他沉寂了三年,但是嫂嫂一直是按照他之前的約定和姜殷五五分。
吞了衛王府這麼多銀子,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姜殷開門見山,立即問道。
“今早東宮被禁軍封閉了,令歌也知道此事?”
李令歌目光閃動,而後一臉驚訝。
“有這事?”
他雖然算是第一時間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但這種事不能與人說。
不然,他怎麼知道的根本解釋不清楚。
對此,姜殷並不意外。
“本王也是剛剛知道,只是凌左對外說只有口諭,卻不說任何緣由,陛下又稱病不見任何人。”
他嘆息一聲,而後開口道。
“所以本王只能來找令歌商議看看。”
李令歌端起茶盞,還沒有明白姜殷來的目的,只能試探性地說道。
“太子是不是觸怒了龍顏,所以才讓陛下如此狠絕。”
“有這個可能,但當務之急是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猶豫了一下,姜殷索性開門見山,“令歌的二師妹身在監察院,不知道她有沒有聽說什麼消息。”
嚯!
繞了這麼一大圈,李令歌這才明白姜殷是打的什麼算盤。
“劉權,去請二師妹來,就說我請她喫葡萄。”
“是。”
劉權應了一聲,而後快步走出了會客廳。
一炷香後。
大師兄相邀,秋月白以最快的速度出現在了衛王府。
只是一進會客廳,見還有個外人在,她的柳眉不由得蹙了蹙。
“見過二殿下。”
姜殷點了點,算是打過招呼。
他捏起一粒桌子上的葡萄放入口中,眉頭不自覺地挑了一下。
這衛王府的葡萄竟然比他在宮裏喫得還甜。
李令歌餘光掃了姜殷一眼,而後明知故問地開口問道。
“聽說東宮被禁軍封禁,師妹知道是爲什麼嗎?”
秋月白眨動了一下眼睛,這事還用問嗎?
見到李令歌的目光,她立即會意。
“聽聞昨夜陛下去了熹貴妃的戴翠閣,而太子的貼身太監死在了戴翠閣院門口。”
“什麼!”
姜殷瞪大了眼睛,思緒急轉,這信息量太大了。
“太子昨夜在戴翠閣?”
秋月白微微搖頭。
“這就不太清楚了。”
她只需要給姜殷一些關鍵的信息,姜殷便能自己推斷出一切。
而且,這比她直接說出來,更加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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