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281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姜景瑜愣了一下,疑惑地開口道。

  “皇后娘娘,你剛剛說什麼?”

  沈鳳儀沒有說話,她什麼都說不出來,喉嚨之中擠出的只有淒厲的慘叫聲。

  嗚!

  此時,姜景瑜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立即開口問道。

  “皇后娘娘,你沒事吧?”

  沈鳳儀剛剛緩過一口氣來,下一刻神經再次繃緊。

  因爲她清楚地感覺到了。

  這是可變化的嗎?!

  劇烈的疼痛讓她幾乎窒息暈厥。

  “沒事,本宮只是有些發燒、燒。”

  沈鳳儀拼命搖頭,她真的哭了,三行清淚涓涓而下。

  “太子剛剛說什麼事、事發了?”

  沈鳳儀必須強行留下一絲理智,她不能讓太子就真的起疑心了。

  更可怕的是她的腦袋說不行,身體卻很諏崳敲厶彝我恢痹谟侠盍罡琛�

  姜景瑜身子有些發軟,扶着殿門將剛剛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皇后娘娘,父皇不會要殺了我吧。”

  早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的沈鳳儀只能寬慰道。

  “陛下若是想要殺你,你以爲你還能走出戴翠閣嗎?”

  一說到這個,她氣就不打一處來。

  “本宮早就跟你說過,不要再去戴翠閣,跟那個賤人一刀兩斷一了百了,你就是不聽!”

  殿門陣陣作響,而沈鳳儀的聲音又有些不對勁,姜景瑜心中再次升起一絲疑惑。

  “這門怎麼總是響啊?”

  沈鳳儀捂着自己的嘴,從指縫之間擠出一句。

  “本宮在做、做邉樱龀龊梗l燒就好了。”

  聞言,姜景瑜再次打消了心中的疑慮,實在是他現在心緒雜亂,下意識只想着有關於自己的事情。

  “那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回府閉門思過,在你父皇消氣之前,絕不可再外出。”

  此時的沈鳳儀已經漸漸習慣了,她直起身子,轉頭湊到了李令歌的脣邊。

  “你好壞,我好喜歡!”

  嗚!

  脣邊相觸,李令歌突然有些懷念那個曾經的皇后娘娘了。

  現在的沈鳳儀純純就是一個妖精,磨人的妖精。

  姜景瑜失魂落魄地離開了,而在他轉身之際,沈鳳儀的十指直接刺破了門柩上的油窗紙。

  不多時,寢宮之中,傳出沈鳳儀的吶喊聲。

  “整個身體,都變成你的絨布球了。”

  只可惜,甘泉宮的腥嗽缫呀洷惶于s了出去。

  所以,這話只有李令歌能聽到了。

  對了,還有一隻喊着號子在用力推的靈溪也聽到了。

  ……

  翌日。

  “什麼?!”二皇子姜殷霍然起身,“禁軍封閉了東宮?”

  宋管家點了點頭。

  “今早得到的消息,禁軍於昨晚封禁了東宮,任何人不得進出。”

  姜殷拇指與食指微微摩挲,陷入思索。

  “旨意上是怎麼說的?”

  “沒有旨意,凌左對外宣稱只有口諭。”

  “這麼大的事情,只有口諭?”

  “東宮的太傅、太師、少師,還有太子一黨的官員都圍着凌左要個說法,但他堅稱只有口諭,而且任何人不得見太子。”

  聞聽此言,姜殷的眉頭越皺越緊。

  “本王親自去找凌左問個清楚。”

  然而,他剛邁出一步,便被宋管家攔住了。

  “殿下,凌左被逼問到那般地步都沒有說,定然是有旨意不讓他說,您去找他,恐怕也問不出什麼。”

  略頓,他繼續說道。

  “而且,這個時候我們去找凌左,也不太合適。”

  姜殷腳步一頓。

  “你說得也對,可我們總不能這麼幹等着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本王一定要搞清楚纔行。”

  宋管家略微上前一步。

  “殿下,有一個人或許知道內情。”

  “誰?”

  “秋月白。”

  “監察院只忠於陛下,本王與她又沒什麼交情,即便問了,怕是她也不會說的。”

  宋管家搖了搖頭。

  “她雖然與殿下沒有什麼交情,但是她的大師兄和殿下可是有些交情的。”

  “李令歌!”姜殷眼前一亮,“聽說他去了西周,後來又出現在南境,他回來了?”

  “昨日,有人見到他出現在文廟廣場。”

  “備轎,去衛王府!”

  衛王府。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

  李令歌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掏空了,一滴都沒有了。

  如果不是轉輪祕術和橡膠之軀傍身,他昨晚差點就折戟沉沙在甘泉宮了。

  在紅袖樓進修過的皇后娘娘,簡直就是人間熱兵器。

  在小女僕的伺候下悉數完畢,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喫,便見劉權跑了過來。

  “王爺,二皇子來了。”

  李令歌放下手中的筷子。

  “帶他去會客廳,我隨後就去。”

  他大概明白二皇子所爲何事,只是他不明白對方爲什麼會來找他。

  這件事,怎麼看都好像和他沒有關係。

  會客廳。

  “讓殿下久等了。”

  李令歌邁步走進會客廳,打量了一眼姜殷,兩個人三年多沒有見面了。

  之前合作的紗羅生意,雖然他沉寂了三年,但是嫂嫂一直是按照他之前的約定和姜殷五五分。

  吞了衛王府這麼多銀子,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姜殷開門見山,立即問道。

  “今早東宮被禁軍封閉了,令歌也知道此事?”

  李令歌目光閃動,而後一臉驚訝。

  “有這事?”

  他雖然算是第一時間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但這種事不能與人說。

  不然,他怎麼知道的根本解釋不清楚。

  對此,姜殷並不意外。

  “本王也是剛剛知道,只是凌左對外說只有口諭,卻不說任何緣由,陛下又稱病不見任何人。”

  他嘆息一聲,而後開口道。

  “所以本王只能來找令歌商議看看。”

  李令歌端起茶盞,還沒有明白姜殷來的目的,只能試探性地說道。

  “太子是不是觸怒了龍顏,所以才讓陛下如此狠絕。”

  “有這個可能,但當務之急是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猶豫了一下,姜殷索性開門見山,“令歌的二師妹身在監察院,不知道她有沒有聽說什麼消息。”

  嚯!

  繞了這麼一大圈,李令歌這才明白姜殷是打的什麼算盤。

  “劉權,去請二師妹來,就說我請她喫葡萄。”

  “是。”

  劉權應了一聲,而後快步走出了會客廳。

  一炷香後。

  大師兄相邀,秋月白以最快的速度出現在了衛王府。

  只是一進會客廳,見還有個外人在,她的柳眉不由得蹙了蹙。

  “見過二殿下。”

  姜殷點了點,算是打過招呼。

  他捏起一粒桌子上的葡萄放入口中,眉頭不自覺地挑了一下。

  這衛王府的葡萄竟然比他在宮裏喫得還甜。

  李令歌餘光掃了姜殷一眼,而後明知故問地開口問道。

  “聽說東宮被禁軍封禁,師妹知道是爲什麼嗎?”

  秋月白眨動了一下眼睛,這事還用問嗎?

  見到李令歌的目光,她立即會意。

  “聽聞昨夜陛下去了熹貴妃的戴翠閣,而太子的貼身太監死在了戴翠閣院門口。”

  “什麼!”

  姜殷瞪大了眼睛,思緒急轉,這信息量太大了。

  “太子昨夜在戴翠閣?”

  秋月白微微搖頭。

  “這就不太清楚了。”

  她只需要給姜殷一些關鍵的信息,姜殷便能自己推斷出一切。

  而且,這比她直接說出來,更加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