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李令歌被靈溪堵住了嘴,所以暫時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直到兩個人幾乎陷入窒息,靈溪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黑暗之中,只剩三個人粗重的呼吸聲。
而靈溪如同鬼魅一般再次出現在了沈鳳儀的耳旁,語氣陰陽地說道。
“短短幾個月就把蘇綰綰教的東西練得爐火純青,你果然是天生的絨布球。”
“伱、你們——衣櫃!”
沈鳳儀就算是再蠢也明白了,那晚衣櫃之中的動靜就是這兩個人搞出來的。
都靈在那晚說過,衣櫃之中有高手。
再聯想到剛剛眼前的這兩個人能夠帶着她瞬息出現在這裏,那晚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離開也不是什麼難事。
所以說,那晚李僖恢痹诎抵杏^察着她!
蘇綰綰對她貼身教學,也都被李倏丛谘垩Y。
這一刻,沈鳳儀尷尬的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
爲了幫助太子,把李令歌從萬貴妃手中搶過來,她自認爲隱祕地去了紅袖樓。
沒想到,所有的窘態都被李倏吹搅恕�
而且,她剛剛將畢生所學都用上了,這不是擺明了告訴李令歌,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在勤學苦練。
靈溪略微有些得意,她甚至能在黑夜之中,隱約能看到沈鳳儀那驚恐的眼神。
“你還真是聰明呢。”
說着,她伸出手肆意蹂躪着那比她不知道大多少的大雷。
“你猜,我們在衣櫃之中做了什麼?”
一想到那一晚,靈溪的眼眸瞬息變成了粉色。
就是在那一晚,李令歌奪走了她的一切。
那一晚,母儀天下的沈鳳儀,不過是她和李令歌遊戲中的一環,助興嘉賓罷了。
沈鳳儀的腦袋隨着柳腰不斷擺動,她感覺自己要瘋掉了,根本沒有辦法去猜。
而且,還用猜嗎?
‘聲音正在被李俾犠牛诒惶勇犠牛诒混滟F妃聽着,正在被身旁那個陌生的女人聽着,要死了啊!’
雖然心中做好了爲太子犧牲自己的準備,可是她從來沒有想過,身旁還會有一個陌生女子。
這種事情,怎麼可以三個人!
可事已至此,她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一切,都是爲了太子。
靈溪的聲音再次在她的耳旁響起,那語氣之中透着一絲嫉妒。
“下賤的皇后娘娘就該被主人狠狠懲罰!”
她苦練了那麼久,結果跟沈鳳儀比起來,簡直就是小污見大污。
(へ╬)
靈溪的羞辱,反而讓沈鳳儀心中一緊。
蘇綰綰曾經說過的話,不斷縈繞在她的耳旁。
‘就算你是國色天香,若是燈一吹,只會像死魚般癱在牀上,終會被人厭倦。’
做都做了,她還有什麼放不開的。
而且,她真的要不行了,連續不斷地高()已經停不下來了。
此刻,她的腦袋裏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輸給熹貴妃!
另一邊。
姜景瑜早已經氣喘吁吁。
“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
熹貴妃攬着他的脖子,媚聲道。
“或許是宮中哪個太監和宮女在對食,不過是些沒把的事,她們永遠都不會知道我有多幸福。”
姜景瑜略微不滿的面色,立即緩和了幾分。
“就你嘴甜。”
不過,他已經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只能長呼一口氣,起身道。
“幾更了?”
耳畔傳來嬌柔的聲音,顯得有些無力。
“三更了。”
“我該走了。”姜景瑜摟着身旁的嬌軀,嘆息道,“我可真捨不得離開你啊。”
御書房。
將最後一道奏摺合上,姜雲舒放下了手中的硃筆。
“再叫園子裏割些鹿血來,那東西朕喫了挺受用的。”
馮公公立即跪地,恭聲道。
“陛下,您已經連續半個月飲鹿血了,不能再補了。”
“放肆!”
姜雲舒一聲怒喝,馮公公以頭搶地,不敢再發一言。
可是,他很清楚皇上現在的身體,如今已經到了不飲鹿血,無法寵幸萬貴妃的地步。
龍體本就日漸頹敗,若是再長此以往地壓榨身體的潛能,早晚要死在萬貴妃的鳳榻上。
唉!
姜雲舒也知道這是爲了他好,只得嘆息一聲,吩咐道。
“讓凌左叫來,讓他陪朕去外面走走。”
“嗻。”
馮公公應了一聲,而後如釋重負地退了出去。
不一會,禁軍統領凌左跟隨着姜雲舒走出了御書房。
站在門口,姜雲舒望着那朦朧的月色,只覺得有些冷。
這偌大的皇宮,他卻不知道該去哪。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迷茫,馮公公上前一步開口道。
“聽手下說御花園的曇花今夜開了,您不過去賞賞?”
“嗯。”姜雲舒看向御花園的方向,點了點頭,“去御花園。”
他本就是爲了散心,所以也並沒有傳輦。
一行人在月色下,朝着御花園的方向走去。
途經戴翠閣,遠遠地便瞧見一個小太監就站在院門口打着瞌睡。
起初,姜雲舒並沒有太過在意。
走得近了,他多看了一眼,就這一眼不由得停住了腳步。
“小多子!”
這個在戴翠閣外的小太監是太子的心腹,一直跟在太子身邊。
深更半夜,怎麼可能出現在戴翠閣外。
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小多子立即驚醒了過來。
見到眼前之人,嚇得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參見陛下。”
姜雲舒皺着眉頭,冷聲道。
“你在這幹什麼?”
小多子的腦袋磕在地上,卻是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見他不說話,姜雲舒更加疑惑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得不到答案,他邁步索性直接朝着戴翠閣裏走去。
“陛下。”
馮公公輕喚了一聲,好似是想要阻攔。
可越是如此,便越堅定了姜雲升心中的猜測,他的步子也就更快了幾分。
進入院中,只見寢宮內燈還亮着。
燈光下,兩道相擁在一起的人影清晰地映照在門柩上。
姜雲舒眼前一黑,身形一個踉蹌,險些站立不穩。
難怪小多子守在門外,見到他又嚇得魂不附體。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凌左一個箭步上前,立即攙扶住了他的胳膊。
“陛下。”
啪!
姜雲舒一巴掌甩在了凌左的臉上,指着那人影怒聲道。
“你當得好差!”
凌左低着頭,餘光看了馮公公一眼,終於明白這個傢伙剛剛爲什麼不上前了。
當太監的心都黑!
姜雲舒死死地盯着門上的兩道身影,那扭來扭去的腦袋,真當他看不出這是在幹什麼嗎?
“春華。”
他的嘴裏唸叨着熹貴妃的名字,一步步踉蹌着走向那扇門。
此時,門內隱隱傳出交談聲。
“陛下這些年只顧着寵幸萬貴妃,又不可能來我這,你幹嘛急着走。”
“再忍一忍,老東西已經快要不行了,等他死了,我封你做皇后,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聞聽此言,姜雲舒面色一紅,眼睛猛然瞪大。
噗!
他死死抓着凌左的手腕,直接噴出一口老血。
馮公公趕忙拿着手帕上去,恭聲道。
“陛下,身體還沒有痊癒,切莫動氣。”
姜雲舒接過手帕在嘴角抹過,怒聲道。
“不動氣,你讓朕怎麼不動氣!”
與此同時,門內傳來熹貴妃的嬌媚之聲。
“就會哄人家,他若是死了,我就是皇貴妃,怎麼能做你的皇后。”
“若不是那個老東西獨寵萬貴妃,老二怎麼敢跟我爭!”姜景瑜的語氣之中透着不屑與怨恨,“他能寵妾滅妻,我就不能封你做皇后?”
“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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