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即便是蘇妃現在已經邁入二品境,真的交起手來,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蘇妃深吸一口氣,胸脯鼓盪,而後強擠出一抹笑容。
“奴家是想問問,王爺用這尾巴做什麼。”
她想不明白狐尾煉成靈器,用來幹什麼?
雖然能感受到狐尾上能量波動,但並不像是有什麼攻擊力的樣子。
“你真的想知道?”
李令歌反問了一句,而後一步步走向蘇妃。
直到走到蘇妃面前,他伸手握住了那條銀色的狐尾。
嚶!
蘇妃狐尾驟然繃直,銀色毛髮根根乍起。
她的身體在顫抖,時刻都在擔心着李令歌會一劍斷了這條尾巴。
反抗?逃跑?
熟悉了李令歌的實力,她早已經放棄了這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只要李令歌想要,她就沒有拒絕的機會。
李令歌的rua了一把狐尾,淡然道。
“我再送你一個商機。”
聽到商機,蘇妃眸光一閃。
“什麼商機?”
李令歌湊到蘇妃的耳旁,食指卻瞬間點在了她的蜜桃臀的中間位置。
“它是插在這裏的。”
蘇妃嬌軀一顫,猛然反應了過來。
她很清楚男人喜歡的一些花樣,比如許多世家門閥的公子或者老祖喜歡買狐妖到府上。
不就是相中了狐妖與人的不同之處嗎?
說白了,不過是獵奇罷了。
她餘光瞥了一眼李令歌,難道這個傢伙也喜歡那種調調?
可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守着她這隻九尾仙狐爲什麼無動於衷呢?
想到這,她壯着膽子問道。
“那王爺打算把我這條銀尾插在誰的身上?”
“日後,伱會知道的。”李令歌鬆開了手。
……
煉藥別院。
李令歌走進別院,直接無視了門口掛着的牌子:正在煉藥,請勿打擾!
推門而入,李令歌看到了一位讓他有些意外的人——蕭燚!
當初,將蕭燚扔到了書院之中,他就沒有再怎麼關注了。
蕭燚也看到了他,眼神之中立即泛起了異樣的光芒。
“王爺!”
李令歌板着臉,糾正道。
“這是在書院,本王不是什麼王爺。”
“是。”蕭燚立即躬身行禮,“見過大先生。”
李令歌擺了擺手。
“你怎麼在這?”
原本因爲被人打擾了煉丹,而陰沉着臉的敬亭,見來人是李令歌,立即收斂了脾氣。
大楚有句古話,識時務者爲俊傑。
“他對煉丹很感興趣,所以總是跑我這裏來打雜,想要拜我爲師。”
李令歌眉頭一挑,氣咧庸贿�是走了煉丹這條路了嗎?
若是讓蕭燚成功拜師,將來定然會成爲聞名天下的煉藥師,成就或許會高過敬亭。
然而,敬亭接下來的話讓他的心思活絡了起來。
“只可惜,他在煉藥上實在沒有什麼天賦。”
蕭燚手搓着自己的衣角,緩緩垂下了頭。
他喜歡煉丹,想要在丹道一途出人頭地。
進入書院之後,他便時常往煉藥別院跑。
只可惜,他煉藥確實沒有什麼天分。
曾經五先生給了他三次機會,可煉出的丹藥都以失敗告終。
這段時間他都有些迷茫了,不知道該選擇哪一條道路繼續走下去。
敬亭並沒有關注蕭燚的表情,但是李令歌將這個氣咧拥姆磻吹靡磺宥�
“大師兄來找我有事?”
李令歌點了點頭。
“我想請師弟幫我煉製一種丹藥。”
“什麼丹藥?”
敬亭略微緊張地盯着李令歌,之前這位大師兄用他煉製的毒藥給皇帝下毒。
他已經有心理陰影了,這次不會又是煉製毒藥吧。
李令歌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不是讓你煉製毒藥,是跳丹。”
“跳、跳丹?”
敬亭自認爲自己閱覽的丹方已經足夠多了,但是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李令歌想了想,解釋道。
“這種丹藥最好是顆粒狀,需要慢慢溶於口水,不是,是慢慢溶於水。”
略頓,他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說道。
“這些顆粒狀的丹藥之中封存着大量的氣泡,在溶解的過程之中,那些氣泡會砰然爆裂,產生丹藥在嘴裏跳來跳去的錯覺,基本就是這個思路。”
屋內腥私允且黄拢恢肋@是丹藥用來做什麼。
只有蘇妃的眼眸之中閃過一抹異彩,應該就是她想的那樣吧。
先是狐狸尾巴,現在又是跳丹,這個傢伙的腦袋裏都在想些什麼啊。
不過,這好像又是一門生意!
絲襪、狐尾、跳丹,這些都是爲了取悅男人而準備的東西,澀澀是第一消費驅動力。
敬亭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追問道。
“那這種丹藥需要有什麼作用?”
站在一個煉藥師的角度,一枚丹藥定然是有它的作用,比如提升修爲,比如療傷,比如毒藥等等。
只是跳來跳去,這可不算是丹藥的作用。
知道敬亭還沒有領會其中真意,李令歌徐徐開口。
“跳來跳去就是丹藥的作用,不需要用什麼昂貴的藥材,只需要達到這個最簡單的目的就可以,成本越低越好,當然,口味最好是甜的。”
敬亭機械地點了點頭。
“我大致明白了,煉製成功之後,我會送到王府。”
李令歌提醒道。
“可以多煉製一些,這東西放在千草堂一定會成爲暢銷品。”
敬亭:暢銷品?
沒有再過多解釋,李令歌開口問道。
“老登、老師在書院嗎?”
“在,他在七師弟的別院,整理七師弟留下的遺物。”
敬亭自動屏蔽掉了老登這個詞,抬手指向傀儡別院的方向。
他們這幾個親傳弟子各有所長,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別院。
天樞祕境結束了這麼久,他的那位七師弟多半是死在祕境之中了。
李令歌略微皺眉。
“都過去三年了,他怎麼突然想起整理七師弟的遺物了?”
“都御史兼太常少卿江大人想要讓老師收他的女兒爲親傳弟子,老師已經答應了,所以打算把七師弟的別院收拾出來。”
“都御史兼太常少卿。”
李令歌的嘴裏反覆唸叨着這個名字,而後立即對號入座,想起來是何人了。
江才人的兄長,姜離的舅舅。
“這麼說,我們要多一個小師妹了。”
關於這一點,他不得不佩服臣修風。
這老登的博學,真的讓他沒話說。
煉丹、煉器、符籙、陣法、劍道,甚至是傀儡術,沒有這老登不會的,而且是樣樣精通。
若是將心思用在其中一項上,或許早就踏入聖境了。
敬亭點了點頭。
“那姑娘叫江瓶兒,在陣法之道上的天賦極高。”
陣法!
聽到‘陣法’兩個字,李令歌立即想到了清歡。
那顆手雷上刻有陣法,若是讓江瓶兒和清歡聯手或許可以能夠加快復刻手雷的進程。
江瓶兒,看來需要找個機會接觸一下這位小師妹了。
李令歌走到垂頭喪氣的蕭燚身旁,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跟我走吧,帶你去個地方。”
蕭燚猛然抬頭,剛想要答應,但還是看了一眼敬亭。
敬亭揮了揮手。
“跟大師兄去吧,你真的不適合煉丹。”
他這個人說話不喜歡繞彎子,蕭燚將精力放在煉丹上,純純是浪費時間。
趁着年輕,沒有必要在一棵樹上撞死。
蕭燚黯然傷神地跟着李令歌走出了屋子,蘇妃卻沒有立即跟上去,而是湊到敬亭身旁,欠身行了一禮。
“奴家蘇妃,見過五先生。”
敬亭望着李令歌離去的背影,不知道這位蘇家的大小姐要幹什麼。
“蘇姑娘有什麼事?”
蘇妃略微上前一步,而後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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