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260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邸影扯了扯李令歌的衣袖,抬手道:我可以打他嗎?

  李令歌:……

  “爲什麼?”

  如果不是因爲系統的提醒,或許他並不會管一個小乞丐的死活。

  靜默一瞬,邸影抬手道:手癢。

  望着那冷清的眸子,李令歌這纔想起來,邸影從小就被他老爹領進了府裏。

  之前經歷過什麼,或許只有他老爹知道。

  他只是聽老頭子提過一嘴,這丫頭是老家受災跑出來的。

  或許,邸影是在這小乞丐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經的影子吧。

  想到這,李令歌點了點頭。

  下一刻,壯漢整個人猶如炮彈一般飛出三丈遠。

  後背在地上搓出一條血痕,而後直接撞翻了自己的包子攤。

  一屜又一屜包子滾落在地,周圍的饑民一擁而上。

  咳咳咳!

  小乞丐猛烈地咳嗽着,她強撐着站起身子,想要去搶包子。

  可是腦袋一陣發懵,鮮血染紅了她的眼睛,一個踉蹌又跌坐在了地上。

  不過幾個呼吸的工夫,地上的包子便一個不剩了。

  她有些迷茫地跪在地上,而後便看到了剛剛被踩得稀爛的包子。

  雖然被狗叼走了大半,此刻還剩一小半在泥土裏。

  她掙扎着往那裏爬,可是一雙華貴的靴子攔住了她的去路。

  小乞丐擦了擦眼角的血跡,而後仰頭看向攔路之人。

  可是一股蒸騰的熱氣遮住了她的視線,眼前出現了一個熱氣騰騰的肉包子。

  李令歌將手中的肉包子遞到小乞丐面前,輕聲道。

  “喫這個吧。”

  或許是經常捱打,所以小乞丐有些畏懼,根本不敢伸手去接。

  直到李令歌握住她的手,將包子塞進她的手中。

  “好好活下去。”

  白吉接過包子,掌心還多了一個硬硬的東西,像是小石子。

  她略微張開手掌一看,而後立即又捂緊了。

  那不是小石子,而是一塊碎銀子。

  淚水瞬間打溼了白吉的眼睛,她努力地眨巴着眼睛,想要看清楚那個送給她包子的大哥哥長什麼樣子。

  可是淚水止不住地往外流,讓她的視線越來越模糊。

  李令歌站在原地,等着系統的提示音。

  畢竟,有蕭燚的前車之鑑,他這也算是改變了小乞丐的氣摺�

  如果邸影不出手,以小乞丐的氣撸ㄈ粫幸环H遇。

  現在他切斷了那場際遇,理應是削弱了小乞丐的氣呃u對。

  然而,半晌都沒有系統的提示音。

  李令歌眉頭微微皺起,直接問道。

  ‘系統,我的獎勵呢?’

  【削弱氣咧託膺可獲得獎勵!】

  ‘我這不算是削弱氣咧託膺嗎?’

  回應他的只有系統的沉默。

  ‘誒,你不說話是幾個意思?’

  李令歌有些不服氣的又看了一眼白吉的氣撸挂纯从袥]有削弱其氣摺�

  嘶!

  當他看到白吉頭頂的氣唿c,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什麼情況?

  這是什麼情況?

  剛剛還是40氣唿c,現在竟然直接飆升到了96氣唿c了。

  氣唿c還能漲?

  關鍵是剛剛這會工夫,他除了送了一個包子,什麼也沒幹啊,氣唿c怎麼就突然暴漲了?

  此時,他的腦海之中突然冒出一個毛骨悚然的念頭。

  ‘不會我就是這小乞丐的際遇吧!’

  心中剛冒出這個念頭,白吉已經擦乾了眼淚,正在望着他。

  白吉張了張,而後起身跪在李令歌面前,

  她什麼都沒有說,而是‘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

  李令歌心裏哇涼哇涼的,直接起身轉身離開。

  他走到壯漢身旁,此刻壯漢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

  只不過邸影明顯收着力,只傷了皮肉,沒有傷及筋骨。

  壯漢雙手合十,一個勁的求饒。

  “別打了,別打了。”

  見李令歌過來,邸影便停了手。

  同時從袖中取出一兩碎銀子,而後扔到了壯漢的懷中。

  李令歌開口道。

  “她說這是給伱的醫藥費。”

  壯漢:(⊙o⊙)

  白吉再抬頭之時,眼前之人早已經不見了。

  轉身看向身後,只見那道白衣身影已經走遠了。

  她緊緊地握着手中的碎銀子,將那道身影深深地刻在腦海之中。

  “我會好好活下去的。”

  ……

  城外。

  黃金車輦御空而起,懸浮在城頭之外。

  李令歌坐在窗邊,下方是密密麻麻的災民,而且還有災民不斷從北邊往這裏走。

  他們走得很慢,明顯是餓得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城門還開着,不過城門口有關卡,不是鹿城的百姓根本沒有辦法進城。

  關卡外,一個白髮蒼蒼的老漢,有氣無力地問道。

  “官爺,聽說朝廷已經開始救災了,哪裏可以領到糧食啊。”

  關卡內的一位差頭開口問道。

  “你是哪來的?”

  老漢彎了彎腰,恭聲道。

  “我是從雲州走過來的。”

  差頭的聲音提升了幾分,朗聲道。

  “朝廷已經將豐州、雲州、兗州這三州之地割讓給了西周,你現在已經不是南越的災民了。”

  老漢一愣,有些迷茫地問道。

  “那我,咋才能領到糧食?”

  差頭指着北方。

  “那你再走幾百裏,回雲州就能領到糧食了,找西周去領。”

  老漢嘴脣翕動,喃喃道。

  “朝廷不要俺們了?”

  “南越不要你們,本王要!”

  一道洪亮的聲音,響徹整個鹿城。

  與此同時,李令歌打開車門走了出來。

  一襲白袍站在黃金車輦的門口,俯視數萬災民。

  此時,所有人都齊齊抬頭看向空中。

  那黃金打造的車輦是如此耀眼,使得李令歌的話更加讓人信服。

  李令歌繼續說道。

  “本王是大楚衛王李令歌,明日城外便會開設粥場,不過想要喫本王的糧食有一個條件。”

  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

  很快,下方便有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啥條件?”

  見有人接話,李令歌繼續說道。

  “喫了我大楚的糧食,便是楚國人,便要幫我大楚進攻南越皇城!”

  此言一出,腥艘黄溔弧�

  這句話說得十分直白,哪怕是老百姓也能明白是什麼意思。

  幫着楚國打南越,這無異於是叛國。

  聽着那些議論聲,一旁的靈溪開口道。

  “他們可都是南越人。”

  她的意思是即便南越百姓再餓,也不可能會爲了敵國的糧食叛國。

  邸影看了靈溪一眼,抬手道:你沒捱過餓。

  靈溪:(O_o)??

  “你說的什麼?”

  李令歌淡然道。

  “她說,一看你就沒有捱過餓。”

  靈溪:(¬_¬)

  邸影重重點頭,只有捱過餓,纔會知道底下的人會如何選擇。

  什麼南越,什麼大楚,他們只要活着。

  而且,賑濟災民本就是朝廷的責任,現在南越把這些人拋棄了,還指望他們做南越的骨灰也貴嗎?

  李令歌解釋道。

  “他們確實是南越人,但首先他們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