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255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聽着那隱隱約約的急促呼吸聲,唐日天握緊了手中長刀。

  “三弟,你在這幹什麼呢?”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唐日天不由得渾身一抖。

  他急忙看向院門口,這才發現自己的大哥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進來了。

  “大哥,伱怎麼來了。”

  “我已經聽父親說了,要讓你做堡主。”

  說這話的時候,唐宮的臉上閃過一抹苦笑。

  他當然想過爭這個堡主的位子,可是第五璇璣死而復生,唐威修爲邁入二品境,現在三房的力量已經遠遠壓過他。

  即便是他聯合二房,也壓不住三房了。

  更何況,老三救回了父親的殘魂,和衛王府化干戈爲玉帛。

  即便是他再不情願,也不得不答應了。

  “唐家堡不能一日無主,這是好事,我是來告慰列祖列宗的。”

  似乎是看出了唐日天臉色有些不太好,他上前關切問道。

  “三弟,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

  餘光注意到刀上還有一抹血跡,他不由得多問了一句。

  “這血是哪來的?”

  離得近了,他能聞到一股很濃郁的血腥味。

  “沒、沒事,我剛剛宰了一隻躲在祠堂的耗子。”

  砰!

  話音剛落,身上房門傳來撞擊之聲。

  唐宮這才注意到,祠堂的大門竟然關着。

  “誰在裏面?”

  “沒、沒誰。”唐日天心中暗罵李令歌一聲,慌亂解釋道,“璇璣衝撞了李令歌,王爺正在當着祖宗的面懲罰她。”

  唐宮:???

  他有些懷疑自己的聽錯了,李令歌當着唐家祖宗的面,懲罰第五璇璣?

  此時,他也注意到了油窗紙上的影影綽綽。

  貼着房門懲罰嗎?

  “你不進去看着?”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唐日天竟然在門外,這叫什麼事?

  他看不懂。

  唐日天嚥下心中的苦澀。

  “我不忍看璇璣受罰的模樣,所以在這裏等候。”

  聞言,唐宮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疑惑地又看了一眼祠堂,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可又說不上哪裏不對勁。

  “那我晚點再來吧。”

  唐日天如釋重負。

  “大哥慢走。”

  砰。

  祠堂的門發生碰撞之聲,驚得第五璇璣紅脣一緊,粉脣也跟着一緊。

  “輕一些,唐宮,嗚!”

  李令歌雙手抵住門柩,像是撲岸瞬間的海浪,弓起,又沉寂。

  手腕一直被壓在門柩上,第五璇璣的十指已經因爲缺血而泛白。

  她的胸口隨着海浪起伏,緩慢而深沉,如瀑的金色長髮佈滿細汗。

  就是這樣,被他拉着,沉入弱水之中,那種感覺是從未有過的幸福。

  李令歌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璇璣,你越來越逼人太甚了。”

  第五璇璣仰頭望着天花板,玉腿環抱住李令歌的腰。

  “都是因爲你才變成這樣的。”

  下一刻,靈溪突然出現在了第五璇璣的眼前,她不由得驚呼出聲。

  “你!”

  眼前之人她見過,在山洞裏替李令歌擋下了她的一掌。

  可是,對方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出現!

  回想起上午的時候,李令歌將隨身的佩劍就放在臥房的桌子上,第五璇璣的眼眸驟然一縮。

  那她上午的醜態,豈不是全部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看到了!

  ()

  靈溪的口水掛在脣角,她已經忍了許久了。

  上午如果不是李令歌害怕嚇到第五璇璣,她早就現身了。

  現在,第五璇璣和她一樣都被李令歌打下了烙印,大家也沒有什麼可避諱的了。

  (*^▽^*)嘿嘿!

  口水滴落在第五璇璣的紅脣上,她立即回過神來。

  再去看李令歌,那個傢伙正一臉玩味地看着她。

  “你、你們商量好的。”

  靈溪嘴角微微勾起,而後欺身而上堵住了第五璇璣的紅脣。

  她居高臨下地望着那一雙眼含羞怒的春水眸子,一臉得意。

  “就算是做女僕,也是我先來的。”

  修長玉腿固定住第五璇璣搖晃的腦袋,靈溪繼續說道。

  “這次就讓你先,日後可是要排隊的。”

  “唔唔唔,嗚!”

  第五璇璣從沒有受過如此胯下之辱,恨不能就這個小丫頭掀翻在地,暴打一頓。

  可是就在她咿D真氣的那一刻,李令歌催動了銀色符文的力量,直接將她體內的真氣封印了。

  下一刻,李令歌挺身而入,第五璇璣再也無法集中精神了。

  ……

  西周,中軍大營。

  圍困鎮遠城的三十萬大軍已經撤回了西周,女帝正在查看兵部送來的戰報。

  宇文極站在一旁,額頭已經出現細密的汗水。

  實在是大營之中的空氣太過低沉,他的壓力太大了。

  他三十萬大軍,從南越回來的只剩三分之一。

  這仗打得實在是太窩囊了!

  女帝原本的計劃徹底被打亂了,如今他們想要包圍楚國南境大軍不成,反而被人家把攻入江南道的三十萬大軍給包圍了。

  如果再不撤退,那三十萬也將會被喫掉。

  敗了,這一仗西周徹底敗了。

  可是這不能怪他無能,誰能想到一個李令歌竟然能夠召喚雷劫。

  他的兵都是凡人,又不是天兵天將,這仗怎麼打?

  啪!

  女帝合上戰報,伸出手指揉了揉眉心。

  原本完美的一盤大棋,讓那個不起眼的李令歌直接把棋盤給砸了。

  她從沒有想過,李令歌竟然能在數十萬的戰爭中,發揮如此扭轉乾坤的作用。

  全部家當都被打沒了,西周數年之內怕是緩不過這口氣來。

  “都撤回來吧。”

  她微微嘆息一聲,而後抬頭看向宇文極。

  “重整軍心,接下來還有仗要打。”

  宇文極有些錯愕,還打?

  還打個毛啊!

  “陛下,如今糧草不濟,將士又被李令歌,被雷劫嚇得實在沒有和楚軍一戰的勇氣了。”

  這不是他誇張,現在軍營之中的將士見到楚軍就跟見了鬼一樣。

  別說打了,他們沒尿褲子就已經算是意志力驚人了。

  就這還跟楚軍打,他手裏的這十萬人也只是給人家送戰功罷了。

  “跟楚軍不敢打,難道跟南越還不敢打?”

  女帝將軍報扔給宇文極,繼續說道。

  “另外一路大軍也回撤西周,你們兩路從橫斷山直入南越,這南越朕至少要佔一半!”

  聞言,宇文極立即明白了女帝的意思。

  現在想要打楚國已經是不可能了,那就只能掉頭打南越。

  他們損兵折將,這筆賬只能從南越身上討了。

  天下間,哪有什麼永遠的聯盟。

  如今南越把橫斷山脈送給了西周,失去了天然屏障,就等於把最柔軟的肚皮暴露在了西周面前。

  “臣明白了。”

  “嗯,哼!”

  宇文極:(O_o)??

  他剛剛是幻聽了嗎?

  女帝好像是發出了一聲,嬌哼?

  錯覺,一定是錯覺!

  然而,就在他眉頭上挑,想要用餘光看個究竟的時候,女帝冷聲道。

  “那還不快去辦!”

  “臣這就去辦!”

  宇文極立即垂首,躬身退出了營帳。

  營帳之中,只剩女帝一人,那喉嚨間的聲音再也壓抑不住了。

  那個該死的傢伙,就沒別的事幹嗎?

  女帝玉手攥緊帥椅的扶手,蜜桃臀不安地來回挪動,就好像是有人在吻她的……脣。

  下一刻,她身形瞬息消失,不過幾個呼吸的工夫,便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她踉蹌着進了寢宮,長髮已經有些散亂,就連宮裙的衣襟也有些鬆垮。

  關上大門的那一刻,她如釋重負地癱軟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