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第五璇璣隨口編了一個理由。
‘摻有牡丹滴露的茶水他只喝了一口,量太少。’
隨即,她又惡趣味地說道。
‘放心,我會想辦法睡服他的,不過這幾日你可能要忍耐一下。’
曾經唐日天把她當傻子一樣玩弄,現在她也要讓唐日天嚐嚐被別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滋味。
聞言,唐日天只覺得心中暖暖的,璇璣還是愛他的,處處爲他着想。
‘璇璣,你受苦了。’
如今再聽到這種安慰的話,第五璇璣只覺得噁心。
可是爲了讓李令歌開心,她只能繼續敷衍。
‘爲了你,喫再多苦我都願意。’
見唐日天那眉目傳情的模樣,李令歌略顯疑惑地看向身旁的第五璇璣。
“不方便嗎?”
生怕他起疑,唐日天立即改口。
“方便,方便!”
唐圭:……
總覺得他們唐家,要毀在第五璇璣這個女人的身上。
“父親,可以打開祕庫了吧。”
唐圭嘆息一聲,乾枯的手掌一揮,唐家列祖列宗牌位正前方的供桌下的帷幕掀起。
緊接着,唐日天手中的髮簪飛了出去。
李令歌略微低頭,只見供桌後方的石臺上有一個造型奇特的孔洞。
而那支鳳簪正好插入其中,隨着鳳簪旋轉,幾人面前的石板微微顫動。
很快,一道石板移動,一道通往地下的通道打開了。
通道的牆壁上鑲嵌着月光石,照亮了整條通道。
唐日天第一個走了進去,這就是他夢寐以求的唐家祕庫。
焚天刀法!
李令歌掃了唐圭一眼,示意帶路。
畢竟,他現在可沒有辦法控制這老小子了,不得不防止對方玩陰的。
如果不是唐圭說出了祕庫的事情,他早已經把這個老傢伙打得魂飛魄散了。
現在只要確認祕庫是真的,唐圭也就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
唐圭無奈嘆息一聲,只能走在前面帶路。
他現在只剩一道殘魂,什麼主也做不了了。
沒有了萬魂幡的加持,他的力量甚至都不如一個九品境的修士。
見唐圭走進祕庫,李令歌這才抓着第五璇璣的蜜桃臀跟着走了進去。
通道拐了一個彎,很快一道石門出現在眼前。
只不過,此刻石門已經被唐日天打開了,門內是一座地宮。
整個地宮內擺滿了各色的寶物,只不過,這些在李令歌看來都是垃圾。
唯有地宮最中央的一件寶物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是一個精緻華貴的黃金四輪車輦。
看上去整體都是黃金打造,車輦上雕刻着九條金龍,四周垂掛着無數如米粒大小的珍珠。
那硃紅色的車輪,擋泥板都是黃金雕花裝飾。
十八根以金線裝飾的輻條,連其上的鉚釘都雕刻着祥雲。
李令歌伸出手指,輕輕推開車門。
“好大一張牀!”
裏邊比衛王府的馬車還要豪華,簡直就像是一座縮小版的寢宮。
這可不僅僅是一件擺件,這是整個地宮之中唯一一件道器。
唐圭像是博物館導遊一般,略微有些自得地向李令歌介紹道。
“這是唐家堡的傳家之寶,晶石催動御空速度不亞於一品境。”
李令歌嘖嘖稱奇。
“如此寶物,爲何在地宮裏放着?”
聽到這個問題,唐圭的語氣瞬間變弱。
“這東西太……太過招搖了些。”
“我看不是太過招搖,而是太過耗費晶石吧。”
李令歌關上車門,也猜出了其中緣由。
御空速度比肩一品境,那所耗費的晶石可想而知。
動力足,油耗高也是必然的。
唐圭面露尷尬之色,沉默已經說明一切了。
他自身就是一品境,出行自然用不着這東西。
這東西一方面是太過招搖,另外一方面也確實太耗費晶石,根本沒有使用的必要。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這東西的來歷註定只能塵封。
此時,李令歌也看出了端倪。
“這應該是大夏國的龍輦吧。”
原身的記憶中隱約有這個龍輦,這是夏國皇帝的龍輦,當年夏國被滅很多東西流散民間,比如他手中的那柄龍雀劍。
沒想到,龍輦在唐家。
唐圭嘆息一聲,不得不感慨道。
“王爺慧眼如炬。”
另一邊,唐日天已經找到了他心心念唸的焚天刀法。
然而,在他打開刀法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
因爲刀法的第一句清清楚楚寫着: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他略微低頭看了看,而後又看了看手中的玉簡。
唐家兩大傳家寶,其一是黃金車輦,其二便是焚天刀法。
此刀法若是大成,即便是一品境也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
唐圭身形漂浮了過來,解釋道。
“你應該明白爲父的苦衷了吧。”
這麼多年,他之所以不讓唐日天學這刀法,就是因爲此刀法空前絕後。
爲了一部刀法,就是揮刀自宮,他們唐家還沒有衰落到那一步。
即便是沒有這部刀法,他不照樣踏入一品境,唐家堡照樣在南越屹立不倒。
唐日天死死盯着那一句話,沒有說話。
四個大字在他的腦海之中不斷迴盪:揮刀自宮、揮刀自宮、揮刀自宮……
對於唐日天一直心心念唸的刀法,李令歌也有些好奇。
他湊過來看了一眼,僅僅一眼身形便立即後仰。
好傢伙!
如此誇張的表情,也引起了第五璇璣的好奇。
然而,就在她湊過來的時候,唐日天突然合上了功法玉簡。
“或許還有其他辦法。”他自欺欺人地將玉簡放入了袖中,“父親,你打算什麼時候宣佈新任堡主的人選?”
如今,他們父子已經撕破了臉,有些事情也就沒有必要遮遮掩掩了。
“明日,你召集全族,我會當行麃延赡銇碜鲂氯伪ぶ鳌!�
唐圭也知道這是他最後的價值了,自己現在這副模樣,也沒有必要再繼續留戀堡主之位了。
正如小三所說,即便是他不讓位,小三憑藉第五璇璣也能坐上堡主的位置。
與其父子陌路,他還不如迳咸砘ā�
“多謝父親。”
爲了給第五璇璣製造機會,唐日天轉身看向李令歌。
“明日在下繼承堡主之位,還請王爺留下觀禮。”
母子相殘的戲碼還沒有上演,李令歌自然不會離開。
“那本王就叨擾了。”
臨走,他又看了一眼黃金車輦。
見狀,第五璇璣傳音道。
‘你若是喜歡,便將那車輦帶走。’
‘現在還不是時候,你打算如何處置唐家父子?’
李令歌之所以改了主意,信守承諾將唐圭放了出去,那是因爲第五璇璣已經從裏到外都已經屬於他了。
唐圭已經沒了任何價值,這個仇還是留給第五璇璣自己報好了。
‘殺了他們,然後跟我回大楚?’
聽到這個問題,第五璇璣冷着臉抬頭看了唐圭的背影一眼。
‘不,爲什麼要殺唐日天?’
嗯?
李令歌轉頭看向身旁的第五璇璣,星眸之中透着一絲疑惑。
不殺,留着過年嗎?
唐日天父子走得比較快,此時走出了地宮。
此時,第五璇璣臉上的寒意盡數消散,風情萬種地與那雙星眸對視。
“你不就喜歡我這個人婦的身份嗎?殺了他,你不失望?”
說着,她伸手隔着白袍握住了李令歌的未來。
“我會把他煉成傀儡,日後讓他站在門外給我們守門。”
嘶!
李令歌倒吸一口涼氣,怎麼一個個動不動就要把人煉成傀儡。
望着那一雙美眸,她突然發現第五璇璣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天真。
第五璇璣突然踮起腳尖,在李令歌的脣上點了一下。
“等唐日天成爲堡主,這個老東西就該魂飛魄散了。”
她五指虛握,輕輕轉動。
“日後,我來做唐家堡真正的主人,讓整個唐家堡成爲你的助力。”
“也好。”
對此,李令歌並沒有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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