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250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第五璇璣隨口編了一個理由。

  ‘摻有牡丹滴露的茶水他只喝了一口,量太少。’

  隨即,她又惡趣味地說道。

  ‘放心,我會想辦法睡服他的,不過這幾日你可能要忍耐一下。’

  曾經唐日天把她當傻子一樣玩弄,現在她也要讓唐日天嚐嚐被別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滋味。

  聞言,唐日天只覺得心中暖暖的,璇璣還是愛他的,處處爲他着想。

  ‘璇璣,你受苦了。’

  如今再聽到這種安慰的話,第五璇璣只覺得噁心。

  可是爲了讓李令歌開心,她只能繼續敷衍。

  ‘爲了你,喫再多苦我都願意。’

  見唐日天那眉目傳情的模樣,李令歌略顯疑惑地看向身旁的第五璇璣。

  “不方便嗎?”

  生怕他起疑,唐日天立即改口。

  “方便,方便!”

  唐圭:……

  總覺得他們唐家,要毀在第五璇璣這個女人的身上。

  “父親,可以打開祕庫了吧。”

  唐圭嘆息一聲,乾枯的手掌一揮,唐家列祖列宗牌位正前方的供桌下的帷幕掀起。

  緊接着,唐日天手中的髮簪飛了出去。

  李令歌略微低頭,只見供桌後方的石臺上有一個造型奇特的孔洞。

  而那支鳳簪正好插入其中,隨着鳳簪旋轉,幾人面前的石板微微顫動。

  很快,一道石板移動,一道通往地下的通道打開了。

  通道的牆壁上鑲嵌着月光石,照亮了整條通道。

  唐日天第一個走了進去,這就是他夢寐以求的唐家祕庫。

  焚天刀法!

  李令歌掃了唐圭一眼,示意帶路。

  畢竟,他現在可沒有辦法控制這老小子了,不得不防止對方玩陰的。

  如果不是唐圭說出了祕庫的事情,他早已經把這個老傢伙打得魂飛魄散了。

  現在只要確認祕庫是真的,唐圭也就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

  唐圭無奈嘆息一聲,只能走在前面帶路。

  他現在只剩一道殘魂,什麼主也做不了了。

  沒有了萬魂幡的加持,他的力量甚至都不如一個九品境的修士。

  見唐圭走進祕庫,李令歌這才抓着第五璇璣的蜜桃臀跟着走了進去。

  通道拐了一個彎,很快一道石門出現在眼前。

  只不過,此刻石門已經被唐日天打開了,門內是一座地宮。

  整個地宮內擺滿了各色的寶物,只不過,這些在李令歌看來都是垃圾。

  唯有地宮最中央的一件寶物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是一個精緻華貴的黃金四輪車輦。

  看上去整體都是黃金打造,車輦上雕刻着九條金龍,四周垂掛着無數如米粒大小的珍珠。

  那硃紅色的車輪,擋泥板都是黃金雕花裝飾。

  十八根以金線裝飾的輻條,連其上的鉚釘都雕刻着祥雲。

  李令歌伸出手指,輕輕推開車門。

  “好大一張牀!”

  裏邊比衛王府的馬車還要豪華,簡直就像是一座縮小版的寢宮。

  這可不僅僅是一件擺件,這是整個地宮之中唯一一件道器。

  唐圭像是博物館導遊一般,略微有些自得地向李令歌介紹道。

  “這是唐家堡的傳家之寶,晶石催動御空速度不亞於一品境。”

  李令歌嘖嘖稱奇。

  “如此寶物,爲何在地宮裏放着?”

  聽到這個問題,唐圭的語氣瞬間變弱。

  “這東西太……太過招搖了些。”

  “我看不是太過招搖,而是太過耗費晶石吧。”

  李令歌關上車門,也猜出了其中緣由。

  御空速度比肩一品境,那所耗費的晶石可想而知。

  動力足,油耗高也是必然的。

  唐圭面露尷尬之色,沉默已經說明一切了。

  他自身就是一品境,出行自然用不着這東西。

  這東西一方面是太過招搖,另外一方面也確實太耗費晶石,根本沒有使用的必要。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這東西的來歷註定只能塵封。

  此時,李令歌也看出了端倪。

  “這應該是大夏國的龍輦吧。”

  原身的記憶中隱約有這個龍輦,這是夏國皇帝的龍輦,當年夏國被滅很多東西流散民間,比如他手中的那柄龍雀劍。

  沒想到,龍輦在唐家。

  唐圭嘆息一聲,不得不感慨道。

  “王爺慧眼如炬。”

  另一邊,唐日天已經找到了他心心念唸的焚天刀法。

  然而,在他打開刀法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

  因爲刀法的第一句清清楚楚寫着: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他略微低頭看了看,而後又看了看手中的玉簡。

  唐家兩大傳家寶,其一是黃金車輦,其二便是焚天刀法。

  此刀法若是大成,即便是一品境也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

  唐圭身形漂浮了過來,解釋道。

  “你應該明白爲父的苦衷了吧。”

  這麼多年,他之所以不讓唐日天學這刀法,就是因爲此刀法空前絕後。

  爲了一部刀法,就是揮刀自宮,他們唐家還沒有衰落到那一步。

  即便是沒有這部刀法,他不照樣踏入一品境,唐家堡照樣在南越屹立不倒。

  唐日天死死盯着那一句話,沒有說話。

  四個大字在他的腦海之中不斷迴盪:揮刀自宮、揮刀自宮、揮刀自宮……

  對於唐日天一直心心念唸的刀法,李令歌也有些好奇。

  他湊過來看了一眼,僅僅一眼身形便立即後仰。

  好傢伙!

  如此誇張的表情,也引起了第五璇璣的好奇。

  然而,就在她湊過來的時候,唐日天突然合上了功法玉簡。

  “或許還有其他辦法。”他自欺欺人地將玉簡放入了袖中,“父親,你打算什麼時候宣佈新任堡主的人選?”

  如今,他們父子已經撕破了臉,有些事情也就沒有必要遮遮掩掩了。

  “明日,你召集全族,我會當行麃延赡銇碜鲂氯伪ぶ鳌!�

  唐圭也知道這是他最後的價值了,自己現在這副模樣,也沒有必要再繼續留戀堡主之位了。

  正如小三所說,即便是他不讓位,小三憑藉第五璇璣也能坐上堡主的位置。

  與其父子陌路,他還不如迳咸砘ā�

  “多謝父親。”

  爲了給第五璇璣製造機會,唐日天轉身看向李令歌。

  “明日在下繼承堡主之位,還請王爺留下觀禮。”

  母子相殘的戲碼還沒有上演,李令歌自然不會離開。

  “那本王就叨擾了。”

  臨走,他又看了一眼黃金車輦。

  見狀,第五璇璣傳音道。

  ‘你若是喜歡,便將那車輦帶走。’

  ‘現在還不是時候,你打算如何處置唐家父子?’

  李令歌之所以改了主意,信守承諾將唐圭放了出去,那是因爲第五璇璣已經從裏到外都已經屬於他了。

  唐圭已經沒了任何價值,這個仇還是留給第五璇璣自己報好了。

  ‘殺了他們,然後跟我回大楚?’

  聽到這個問題,第五璇璣冷着臉抬頭看了唐圭的背影一眼。

  ‘不,爲什麼要殺唐日天?’

  嗯?

  李令歌轉頭看向身旁的第五璇璣,星眸之中透着一絲疑惑。

  不殺,留着過年嗎?

  唐日天父子走得比較快,此時走出了地宮。

  此時,第五璇璣臉上的寒意盡數消散,風情萬種地與那雙星眸對視。

  “你不就喜歡我這個人婦的身份嗎?殺了他,你不失望?”

  說着,她伸手隔着白袍握住了李令歌的未來。

  “我會把他煉成傀儡,日後讓他站在門外給我們守門。”

  嘶!

  李令歌倒吸一口涼氣,怎麼一個個動不動就要把人煉成傀儡。

  望着那一雙美眸,她突然發現第五璇璣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天真。

  第五璇璣突然踮起腳尖,在李令歌的脣上點了一下。

  “等唐日天成爲堡主,這個老東西就該魂飛魄散了。”

  她五指虛握,輕輕轉動。

  “日後,我來做唐家堡真正的主人,讓整個唐家堡成爲你的助力。”

  “也好。”

  對此,李令歌並沒有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