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他想不明白,第五璇璣怎麼可能自己復活?
見李令歌跟着走了進來,她似乎是想要向李令歌證明自己的身份一般。
“這位就是我的夫君,唐日天。”
同時,她又對唐日天介紹道。
“夫君,是這個年輕人救了我。”
唐日天皮笑肉不笑地死死盯着李令歌,他的計劃原本馬上就要成功了,現在竟然功虧一簣。
“不知道這位公子貴姓?”
李令歌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在下姓李,名令歌,楚都人士,世襲罔替異姓王,衛王。”
(本章完)
第192章 唐日天:你輕點,她怕疼
“原來是李公——”
唐日天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李——令歌!
異姓王,衛王!
如果說見到第五璇璣讓他心中生出了一絲恐懼,那見到李令歌便是大恐怖了。
他怎麼都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快找上門來了。
冷汗,順着他的額頭流淌而下,讓第五璇璣不由得心生疑竇。
“日天,你怎麼了?”
她後知後覺地轉頭看了李令歌一眼。
“沒想到,你竟然是個王爺。”
李令歌側頭對一旁的邸影低聲交代了兩句,邸影點了點頭,而後退出了院子。
“本王和唐威那是摯愛親朋,手足兄弟,有些事想和唐——伯父單獨談談。”
唐日天不知道李令歌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但是他知道李令歌的身旁有個一品境的劍靈。
餘光瞥向李令歌腰間的那柄劍,他抬手虛引。
“王爺請。”
第五璇璣只當李令歌是想要索要救命之恩的好處,所以也沒有多想。
“日天,我想見見威兒。”
聞言,唐日天立即對一旁的下人吩咐道。
“快帶大娘子去見少爺。”
會客廳。
“多謝王爺救下璇璣性命。”
唐日天面色尷尬地說着場面話。
然而,李令歌直接拿出了萬魂幡,而後唐圭的殘魂出現在了大殿之中。
父子相見,唐日天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父親!”
李令歌手指摩挲着茶盞的蓋子,語氣淡漠。
“唐家堡堡主刺殺本王,你說這筆賬該怎麼算?”
唐日天手腳冰涼,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自從唐威帶回他那老父身死的消息之後,整個唐家堡便羣龍無首了。
昨日剛聽說了李令歌能夠隻手引雷劫,今日對方便找上門來了。
“既然王爺開門見山了,那還請王爺明示吧。”
見到老父,他的心也稍稍鎮定了下來。
既然李令歌帶着他的老父殘魂登門,而不是率大軍來屠家滅門,想來是有商量的餘地。
只要能平息李令歌的怒火,付出些代價也不是不可以。
沒準,還能化解威兒和李令歌之間的矛盾。
之前他以爲楚國必敗,李令歌也就沒有了依靠。
可剛剛他找人確認了邊境的戰況,南越和西周的大軍一敗塗地。
現在看來,沒有依靠的是他們。
如此一來,讓唐威報仇幾乎已經沒了可能。
李令歌盯着唐日天,意味深長地開口道。
“我想要什麼,伱都給?”
“自然,只要我唐家堡有的,在下絕不吝嗇。”
唐日天已經打定主意,不惜一切代價化干戈爲玉帛。
聞言,李令歌看向會客廳外的方向。
“我見林夫人也是風韻猶存,想與之坐而論道。”
在林日天父子的震驚之中,他繼續說道。
“當然,初次見面,這種事情我自然不好出面明說,所以想請你做個媒人,若是此事成了,我可以既往不咎。”
砰!
“你放肆!”唐日天一掌將身旁的桌子拍得粉碎,怒視李令歌,“你休想拆散我們剛剛重聚的家庭!”
李令歌咧嘴一笑,更正道。
“這怎麼能說是拆散,我明明是來加入你們的,日後我們便是同道中人了。”
“不可能,絕不可能!”唐日天目呲欲裂,“你休想!”
他可以利用第五璇璣,但是決不允許對方給自己戴綠帽子。
更何況,這帽子還讓他主動給自己戴上。
李令歌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絲毫不急。
“那就是沒得談了。”
他不急,但是唐圭急了。
“逆子!”
唐圭飄到唐日天面前。
“你難道要因爲那個女人把整個唐家葬送嗎?”
唐日天臉色鐵青地望着自己的父親,難以置信地問道。
“父親的意思是讓我把您的兒媳拱手送給別人?”
“你難道與那個連人都稱不上的賤貨有什麼情分嗎?”
當着李令歌的面,唐圭和唐日天直接撕破了臉。
因爲唐圭知道,李令歌放了他不是重點,化解李令歌心中恨意纔是重點,不然唐家堡數千口子人都要爲他曾經的錯誤而買單。
“爲父已經是現在這個樣子,堡主的位子總是要給一個有擔當的人來坐。”
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只要唐日天以大局爲重,這唐家堡的堡主之位便是他的。
然而,唐日天冷笑一聲,他緩緩站起身,掃了掃衣袍上的塵土。
“父親,即便是沒有你,我也能坐上堡主之位。”
李令歌在一旁靜靜看着這對父慈子孝的父子,一言不發。
然而,唐日天卻直接轉頭看向了李令歌。
“李令歌,我知道你身旁有個一品境的劍靈,可是你別忘了,這裏是唐家堡,璇璣也是一品境。”
李令歌握住手中的魂幡。
“你就不怕我讓你父親魂飛魄散?”
對此,唐日天一臉滿不在乎。
“璇璣現在是一品境,這個老東西已經沒有用處了。”
當年的那件事,活着的人除了他只有唐圭了。
只要唐圭死了,第五璇璣便不可能知道當年的事情。
他有個一品境的夫人,二品境兒子,大哥、二哥誰敢和他爭。
“你——逆子!”
唐圭怎麼都沒想,自己這個最小的兒子平日裏謙恭孝順,沒想到撕下虛僞的面具之後竟然是這般模樣。
不過,他也不是沒有準備。
“即便你能坐上堡主的位子,你知道唐家堡的祕庫在哪嗎?”
桀桀桀。
唐圭陰惻惻地笑道。
“別忘了,你一直想要的焚天刀法就在祕庫裏。”
祕庫,只有唐家堡堡主知道其所在,裏面放着唐家堡最核心的功法以及最珍貴的寶物,這也是唐圭最後的底牌。
李令歌眉頭一挑,沒想到這個老東西還有這一手。
唐日天臉色鐵青,緊握着雙拳,心中左右搖擺,祕庫對於他來說確實非常重要。
半晌,他的眼睛突然轉動了一下,而後咬牙道。
“好,我答應你。”
聞言,唐圭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而後看向李令歌手中的魂幡。
“王爺,你可以放了我了吧。”
李令歌掃了唐日天一眼,一語雙關地說道。
“日後放你。”
他站起身,笑吟吟地朝着唐日天拱手道。
“多謝盛情款待,你真是個好人。”
唐日天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然而,李令歌得寸進尺地看向了唐日天腰間的刀。
“聽說這柄刀伴隨你多年?”
唐日天摸向了腰間的刀,不明白李令歌這是什麼意思。
他幾乎是刀不離身,這柄刀伴隨他走過了大半生。
可是這只是一件靈器,遠比不上李令歌腰間的那柄劍,這個傢伙不至於看上他的刀吧。
李令歌伸手道。
“不知道唐堡主是否願意割愛?”
哼!
長刀被扔到了李令歌的手中。
唐日天走了,他的身影顯得有些佝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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