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238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在劍道上他也算是初窺門徑了,至於符籙、陣法、丹藥等等,他感覺自己實在沒有那麼多精力去涉獵了。

  而且,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就好了。

  比如敬亭擅長煉丹,清歡擅長煉器,根本不需要他再去學這些。

  恍惚間,李令歌想起了靈溪和女帝。

  起初他還不知道女帝到底是怎麼做到能夠切斷和靈溪之間的異體同感,可是後來在棋盤上看到了昏迷的靈溪,心中便有了些猜測。

  女帝並沒有切斷和靈溪之間的異體同感,只不過是將靈溪打暈,讓他催動女僕印記失去了效用。

  經此一事,他也明白瞭如果靈溪在昏迷狀態,自己是沒有辦法控制女帝的。

  這可是一個大漏洞,必須想辦法彌補纔行。

  他不可能永遠待在九霄,一日時間到了怎麼辦?

  雖然女帝被打傷了,但誰知道這個瘋女人會不會殺個回馬槍。

  而且等對方傷好了,一定還會想辦法搶走噬魂鈴。

  所以,他必須找到一個破解之法。

  若是能將靈溪拉入惡墮空間,即便是靈溪陷入昏迷,他也有辦法操控女帝。

  可靈溪只是靈體,沒有精血,便無法將對方拉入此處空間。

  李令歌索性將自己的需求直接說了出來,而後看向顧念黎。

  “有沒有辦法讓她也進入這處空間?”

  聞言,顧念黎搖了搖頭。

  雖然他們都是反派,但是從系統那裏獲得的東西並不相同。

  更別提此處空間是系統的獎勵,她更是沒有什麼辦法去改變此地的規則。

  見她搖頭,李令歌的臉上並沒有太多的失落。

  原本,他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然而,顧念黎接下來的話卻給了他一個驚喜。

  “你剛剛說靈溪的身上被刻下了奴——女僕印記,對吧?”

  她自然知道那所謂的女僕印記,其實就是奴印,既然刻下了奴印,主僕之間自然有一絲羈絆。

  李令歌點了點頭,反正顧念黎現在只能待在惡墮空間,他也沒有什麼需要僞裝的。

  顧念黎徐徐開口。

  “我雖然不能讓她來此處空間,但是還有另外一個解決辦法——入夢。”

  “入夢。”

  兩個反派老鄉,自然不需要多餘的言語,李令歌便明白顧念黎這話是什麼意思。

  山不見我,我自去見山。

  想要操控昏迷的靈溪,並不一定非要將其意識拉入他的惡墮空間,自己也可以去靈溪的意識之中。

  所謂陷入昏迷,其實和沉睡本質上沒有太大區別。

  靈溪的意識依然存在,只不過是處在一個與外界隔絕的意識空間,一個屬於靈溪的空間。

  “怎麼入夢?”

  知道了他有記憶回溯的本事,所以顧念黎索性直接口述入夢法訣。

  同時,深入湷龅亟o他講解其中要點。

  一個時辰後。

  李令歌的眼眸越發的明亮了起來,實在是這入夢訣太過玄妙有趣,和他的惡墮空間有異曲同工之妙。

  惡墮空間需要他人精血爲引,然後將他人拉入由他主宰的意識空間,入夢訣只不過是將場地變了一下。

  可一旦進入他人夢境,他便是那夢境之中的主宰,這與惡墮空間太相似了。

  雖然想要施展入夢訣,也有先決條件,比如女僕印記這一類的羈絆。

  但這也正好彌補了女僕印記的缺陷——昏迷失效。

  日後,無論靈溪是清醒還是昏睡,都逃不出他的操控。

  顧念黎徐徐開口。

  “以女僕印記的那一絲羈絆爲引,咿D入夢訣,便可入他夢中。”

  李令歌點了點:“我試一下。”

  他閉目凝神,單手掐訣,不多時意識便消失於惡墮空間。

  很快,李令歌的意識進入了另外一處空間之中。

  這裏隱隱約約徽肿乓粓F粉色的霧氣,像極了癡女劍靈的風格。

  迷霧之中,見到李令歌,靈溪明顯很是驚喜。

  “我不是在做夢吧,我明明記得自己好像被姐姐打暈了。”

  靈溪望着眼前的李令歌,眼中流露出一絲迷茫。

  聞言,李令歌對於事情的來龍去脈大致在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輪廓。

  只是不知道現在昏迷中的靈溪,身在何處。

  他一步步走向靈溪,同時四周的場景也在發生變化。

  “我讓伱保護姜離,你卻躲在這裏偷懶。”

  靈溪略微低頭,腳尖觸碰在一起,有些小心翼翼。

  她知道自己把事情辦砸了,所以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李令歌,更加不知道對方會怎樣狠狠地懲罰她。

  一想到此處,她既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

  只要不趕她走,再怎麼責罰她,都是歡喜的。

  李令歌走到靈溪面前,湊到了她的耳旁低聲問道。

  “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聽到懲罰二字,靈溪身子一僵,而後便抑制不住地顫動。

  她緩緩抬頭,雙眸已經變成了粉色。

  那紅潤的嘴角揚起一個詭異的弧度,空中的粉色霧氣更加濃郁了幾分。

  “小女僕做錯事,要狠狠懲罰纔行。”

  “你說得對。”

  李令歌打了一個響指,周圍霧氣瞬間消散。

  在這裏,他爲所欲爲。

  他緩緩走向靈溪,此刻,在他眼中,靈溪已經變成了女帝的模樣。

  “想要奪噬魂鈴?”

  隨着一聲脆響,靈溪身上多了一道清晰可見的暗紅印記。

  “看來祕境裏還是沒有讓你長記性啊。”

  “你還真以爲自己能把我踩在腳下?”

  “記喫不記打!”

  隨着身上的一道道紅色痕跡越來越多,靈溪眼眸之中的粉色幾乎快要溢出來了。

  因爲太過興奮,她的雙腿快要站立不住了。

  可是隻要她一放鬆,絞繩便會拉緊,緊接着便是令她大腦眩暈的窒息感。

  不多時,那光潔細膩的肌膚上像是多了片片的紅色竹葉。

  李令歌也累了,站在一旁手指一彈,靈溪腳下的木板驟然打開。

  那是一處活板門,木板一下落,靈溪再也沒有了支撐。

  她的身體先是繃成一條直線,而後像條擱湹聂~一樣撲騰,興奮混合着痛苦的嗚咽聲艱難地擠出了喉嚨。

  不多時,癡女劍靈在窒息中開始逐漸痙攣。

  就在此時,李令歌拿着一把燒紅的烙鐵走到了靈溪面前。

  嘶啦!

  隨着一股白煙冒出,一股燒焦的烤肉味飄入了李令歌的鼻腔之中。

  烙鐵挪開,靈溪的胸口多了絨布球三個字。

  “嗚!”

  靈溪的下巴高高揚起,身體猛然繃直,而後便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是因爲過於興奮,還是因爲窒息。

  只不過,木板下的炭盆被靈溪澆滅了。

  另一邊。

  女帝剛剛帶着昏迷的靈溪回到西周,身體便猛地一顫。

  她緊咬着紅脣,驚恐地看向躺在軟榻上的靈溪。

  剛剛,她感覺好像有人狠狠地抽了她一鞭子。

  那種感覺太熟悉了,定然是異體同感。

  可是,靈溪現在明明是處於昏迷的狀態,怎麼可能還能跟她異體同感。

  昨夜見李令歌的時候,對方明顯是催動了女僕印記沒有任何的效果,那臉上的錯愕絕不可能是裝出來的。

  “他到底是怎麼啊,做到的。”

  女帝捂着小腹,可是身體不由自主地踮起了腳尖。

  她站在大殿之中,雙腿繃直,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要保持這樣怪異的姿勢。

  “李令歌,嗚!”

  她驚恐地張着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了。

  緊接着,她便感受到了越來越重的鞭撻。

  不要打了!

  她的內心發出哀嚎,可是李令歌註定聽不到。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女帝強撐着取出了令牌。

  然而,隨着真氣湧入,對面卻無人接聽。

  接!

  接啊!

  快接啊!

  沒等李令歌接聽,女帝便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窒息感。

  儘管她的腳趾早已經脹痛不堪,可是她仍拼盡全力讓身體挺直。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

  好似有一個無形的繩索,在緊緊地勒着她的脖子。

  就在她即將陷入暈厥的時候,光幕之中出現了李令歌的臉。

  “不知道陛下有什麼旨意?”

  對於女帝的這副模樣,李令歌好像絲毫不意外。

  他晃動了一下手中的噬魂鈴,意味深長地開口道。

  “陛下是想要這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