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女帝憤然看向天空,聖境之力傾瀉。
如果說之前那一聲‘殺’,她還不能確認是李令歌在搞鬼。
可再次聽到那道聲音,她想不承認都不行了。
一個四品境,竟然能引動雷劫,她怎麼都想不明白這是怎麼做到的。
就算雲有容親臨,也無法如此吧。
透過棋盤,李令歌自然也看到了那璀璨奪目的女帝。
眼見女帝擋住了雷劫,他不由得獰笑一聲,而後握住柳枝狠狠朝着棋盤抽下。
“聖境,老子打的就是聖境!”
轟隆隆!
隨着柳條重重掃在棋盤上,天罰降世。
女帝瞳孔一縮,已是抬起了雙臂。
轟!
天罰降落,火鳳驟然潰散。
強大的天地之力傾瀉在了女帝身上,那雙臂的衣袖寸寸崩碎,露出潔白的肌膚。
紅脣邊,鮮血湧出,她立即抿住了脣。
鍾靈月冷冷地盯着猶如白晝的黑夜,第一次感受到了李令歌的強大。
就在她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天罰驟止,陣陣雷鳴之聲漸漸隱去。
女帝神情一怔,心中喃喃道:他終究還是留手了嗎?
是捨不得靈溪的姐姐,還是單純地捨不得她?
紅脣微微揚起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一襲紅裙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局勢已然無法逆轉,這一局是她敗了。
啪啪啪!
九霄之上,李令歌還在不斷地用柳條抽打着棋盤,片片柳葉落下,隱入雷海之中消失不見。
手中的柳條只剩光桿,李令歌卻發現無論他怎麼再去抽打棋盤,雷劫消失了。
即便是再換一條柳枝,依然沒有任何作用。
很快,他的腦海之中傳來系統的提示音。
【宿主氣咭亚辶悖 �
李令歌眨動了一下眼睛,而後嘗試着又用柳枝點了一下棋盤。
【宿主氣咭亚辶悖 �
“我尼瑪!”
李令歌不由得驚呼出聲。
“系統,你給我解釋解釋,什麼叫氣咭亚辶悖 �
【以世界之靈降下雷劫,消耗氣摺!�
“這玩意消耗氣吣悴辉缯f!”
李令歌鬆開手,立即望向棋盤。
還好,剛剛的天罰已經將女帝嚇走了,不然,他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雖然這個瘋女人把鎮遠城屠了,那他等於還是敗了。
畢竟,剛剛那些雷劫不可能把六十萬人全部轟殺。
不過造成的轟動效果,這些人估計一輩子都會留下心理陰影。
李令歌跌坐在地上,背靠柳樹喃喃道。
“接下來,就看伱們的了。”
一萬人能不能徹底將這幾十萬潰敗之軍打退,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雖然耗盡了一身氣撸芰ν炜駷懸仓盗恕�
反正他是個反派,要氣咭矝]有什麼太大的用處。
現在想想還要多謝女帝,如果不是女帝逼着他用了那張登天一日遊卡,自己也不會在今夜登上九霄。
若是不來這天外天,也不會有今日這場雷劫。
李令歌抬手撥動了一下眼前的柳枝,心情輕鬆了許多。
“原來,你叫世界之靈。”
他的意識進入了惡墮空間,迫不及待地想要將這個消息分享給老鄉。
顧念黎比他見識得要多,或許眼前這一幕能讓他對此方世界多一些瞭解。
熟悉的小院之中,空蕩蕩無一人。
李令歌輕車熟路地走進小院之中,而後略微有些興奮地敲響了房門。
他像是一個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急於和夥伴分享的幼童一般。
或許,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敲門聲略顯急促了些。
很快,房門打開了。
顧念黎有些睡眼惺忪地望向李令歌,而後眨動了一下眼睛,讓自己精神一些。
“發生了什麼事嗎?”
兩人見面,已經像是老友一般,她抬手指了指躺椅。
“你先坐。”
李令歌並沒有落座,語氣之中略微透着一絲興奮。
“你知不知道世界之靈?”
“世界之靈?”聽到這個稱呼,顧念黎微微搖頭,“沒有聽說過,那是天道嗎?”
這裏的寧靜和剛剛沖天喊殺聲,形成了強烈的反差,這也讓李令歌的心緒漸漸平定下來。
“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天道。”
略頓,他解釋道。
“系統給了我一張登天一日遊卡,然後我現在在九霄之上。”
顧念黎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她還從來沒有去過九霄之上,更不知道那裏是什麼樣子。
“你能將那裏的場景復刻一下給我看看嗎?”
她現在的狀態,自然不可能離開這方意識空間。
但李令歌是這裏的創世父神,可以隨意掌控這裏的一切,其見過的東西都可以在這裏復刻出來。
雖然無法親臨九霄,但是她想看看那裏究竟是什麼樣子。
聞言,李令歌手指一點,而後兩人四周景象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顧念黎站在原地,望着一望無垠的雷海,喃喃道。
“這就是九霄之上嗎?”
直到此刻李令歌才注意到,顧念黎穿着的是一件清涼的絲質睡袍。
這也不能怪他眼瞎,只是剛剛以雷劫把女帝打了一頓,又讓六十萬大軍潰敗,這種過癮的事情實在讓他有些興奮。
登天一日遊,短時間內又不能離開九霄,他只能向這個老鄉分享剛剛的一切了。
所以,他的注意力完全沒有在顧念黎本身上。
直到身處一望無際的雷海,身處在雷海之中的顧念黎,那一襲睡衣才略顯得有些突兀。
回想起剛剛顧念黎的狀態,他這纔想起,現在的時間是夜晚,所以剛剛顧念黎正在睡覺?
她似乎並沒有將這裏當做幻境,而是認真地對待着這裏的一切,包括作息。
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顧念黎略微低頭,語氣淡然道。
“我剛剛在睡覺,穿着衣服有些睡不着。”
她似乎是在自嘲一般,輕笑出聲。
“或許是太矯情了,哪怕是成了靈體,還是保持着活着時的習慣。”
李令歌怔了一下,不知道對方爲什麼會突然跟他解釋這個。
重點是,即便剛剛他沒有反應過來,顧念黎也沒有反應過來?
即便剛剛沒有反應過來,現在難道不該換回那套白襯衫瑜伽褲嗎?
畢竟他給了顧念黎在這方世界高度的自由權,完全可以隨意變化自身的着裝。
不然,這件睡裙又是怎麼來的。
顧念黎盯着李令歌,眼神有些複雜,試探性地問道。
“你好像很驚訝,我的習慣很奇怪嗎?”
李令歌回過神來,立即搖了搖頭。
“沒什麼奇怪的,我也經常裸睡。”
當然,並不是他想裸睡。
用癡女劍靈的話說,就是想和他的每一寸肌膚都緊密貼合,不希望有薄薄的一層布阻隔。
似乎怕顧念黎誤會,他解釋道。
“我只是想說,完全不穿,感覺確實挺舒服的。”
顧念黎望着那清澈的星眸,好像略微有些意外。
爲了轉移略微尷尬的氣氛,李令歌抬手指向她的身後。
“那就是世界之靈。”
他不是聖人,只不過見識過了雲有容和女帝之後,他對美色的耐受度明顯提高了。
顧念黎很美,無論是在現代還是在此方世界,都能稱得上美人。
論姿色,和那位女劍仙秋月白相當。
只是比起雲有容和女帝來,終究還是差了一線。
另外,他此時的心思都在世界之靈和天道上,根本沒有去想其他的事情。
顧念黎轉頭望去,只見身後是一株巨大的柳樹。
“我見到過它。”
“你也來過這裏?”
“沒有。”
顧念黎搖了搖頭,而後解釋道。
“只是在夢中隱約見過這棵柳樹。”
她曾經夢到過這裏,只是如此身臨其境,比起夢中的朦朧要震撼得多。
“而且,這棵柳樹長大了。”
李令歌:……
“那你怎麼確定夢中見到的那棵柳樹就是這一棵?”
聽到這個問題,顧念黎抬手指向了柳樹下的棋盤。
“柳樹或許有一樣的,但是同樣的柳樹下不可能恰好也有同樣的棋盤吧。”
李令歌默然。
略一思索後,他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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