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210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可是她親眼看着李令歌進入了通天祕境之中,怎麼可能會是那個傢伙。

  不可能,絕不可能!

  “可惡,究竟是誰!”

  自從踏入聖境,鍾靈月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無助的感覺了。

  哪怕是被老皇帝種下魔種,她從沒有像現在這般恐懼過。

  她不懼任何敵人,可是看不見摸不着的敵人,讓她有力都沒地方使。

  身體上傳來的這種切切實實的感覺,讓她感覺難以招架。

  嘶啦!

  隨着絲綢撕扯的聲音,女帝將一襲長裙,震成了碎片。

  她略微低頭,立即便看到胸口出現一個明顯的五指凹痕。

  “你到底是誰!”

  “快、快給朕住手!”

  “啊啊啊,我一定要宰了你!”

  鍾靈月渾身真氣迸發,無差別摧毀着周圍的一切。

  轟!

  氣浪翻湧間,整座大殿變得空空蕩蕩,只剩她一人無助地站在原地。

  下一刻,她雙腿猛地繃緊。

  那種感覺還在,甚至移向了她的翹臀。

  鍾靈月身子一軟,無力地坐在了地上。

  她雙手環抱於胸前,但也沒法阻止這種感覺。

  此刻,她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了李令歌的身影。

  這雙手,和昨日記憶之中的那雙手漸漸重疊。

  “真的是你嗎?”

  緊接着,女帝猛地瞪大了一雙鳳眸。

  “不可以!”

  (本章完)

第175章 女帝:不要再打了,我知道錯了

  女帝捂着自己的屁股,漲紅了臉。

  就在剛剛,她分明被人重重地扇了兩巴掌。

  一回頭,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兩個交錯在一起的巴掌印。

  她堂堂女帝,聖境大能,被人輕薄不算,還要遭受如此恥辱。

  “你混蛋!”

  “你給朕滾出來,躲在暗處算什麼本事!”

  “朕早晚要把你,嗚嗚嗚!”

  女帝的話剛說到一半,便感覺自己的嘴被堵住了。

  她張大着嘴,哪怕爆發聖境之力也無法閉合。

  不管她如何的反抗都好像是在抓空氣一樣,空有一身修爲,卻什麼也阻止不了。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眼中流淌而出。

  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心中莫名又想到了李令歌。

  她不受控制地將這個無形之人幻想成李令歌的模樣,甚至連大小都和昨日的李令歌一模一樣。

  在同一個時間,不同的地點。

  兩個長相相同的人同時跪在地上,連聲音也幾乎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鍾靈月像是在進行着無實物表演,眼下空無一人。

  一炷香後。

  鍾靈月第一次感到如此無助,一身修爲沒有辦法帶給她任何的安全感。

  這種摸不着,抓不住的未知,纔是最恐怖,最讓人害怕的事情。

  像,太像了,這一切都和昨日是那麼的相似。

  恍惚間,她的腦海之中響起了李令歌的聲音。

  “我的有些大,伱忍一下。”

  她茫然地看向四周,但是睜開眼睛,大殿之中一片死寂。

  如果真的是李令歌,那個奪了她純元的男人,倒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念及此處,她索性放鬆了身體。

  回憶着昨日的樣子,雙手於虛空之中交叉,彷彿是在攬着李令歌的脖子。

  “就當是你吧。”

  鍾靈月淡淡地說道,然後就閉上了眼睛。

  半個時辰後。

  女帝口中不斷有溫熱的香氣吐出,雙眸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一抹淡淡的粉色。

  她的玉足在半空之中懸着,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求求你,放過我吧。”

  “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我錯了,我會好好聽話,不要打我了。”

  女帝哭了,淚水不斷從眼裏流淌而出。

  她不斷對着虛空求饒,根本沒有半分皇帝的威儀,聖境的氣勢。

  那一身聖境修爲在沒有了用處的時候,她就已經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帝。

  她雖然踏入了聖境,但是她特別怕疼,心志甚至不如普通修行者。

  曾經的她,不過是一個窮苦人家的普通孩子。

  這張絕美的臉以及天生爐鼎之姿的太陰劍體,帶給她的只有無盡的災難。

  那些人爲了得到她無所不用其極,爲了她,她的母親死了,父親也死了。

  誰讓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沒有任何的靠山,只能靠自己。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幸好後來她的師尊救了她,將她帶回太清宮,教她修行。

  但是年少時所經歷的一切,給她留下了巨大的陰影,她害怕疼痛,更害怕淪爲他人爐鼎。

  那一年,她在悟道大會上因爲美貌引起了唐皇的注意。

  而在通天祕境之中,她又得到了以氣呷肼}的祕法。

  那一次,她沒有再逃避,而是選擇嫁入了皇宮。

  成婚之夜,她殺了那個老東西,然後汲取了西唐的國撸灰谷肼}境。

  從此之後,她再也不用害怕了。

  因爲她一步一步一步爬到了武道最高處,曾經所恐懼的事情再也不用擔心了。

  可是,今日她發現自己的聖境修爲一無是處。

  她被一個未知的恐怖存在肆意操縱,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這瞬間喚醒了她埋藏在心底的恐懼,爲了穩坐地位,爲了那份安全感,她的手上已經沾滿了鮮血。

  可到頭來,她還是沒有逃脫成爲他人爐鼎的命摺�

  聖境帶來的安全感,在那未知的存在根前轟然破碎,所以她纔會有如此反差的反應。

  “嗚嗚,誰來救救我。”

  “求你不要再打了,我知道錯了。”

  “我不會放過你的!”

  鍾靈月已經快要崩潰了,這個未知的恐怖存在,不斷地在折磨着她。

  無論她怎麼求饒,對方都好似無動於衷。

  她可是聖境啊,現在像是一個普通的小姑娘一樣,任人欺辱。

  一個時辰後。

  女帝彷彿是接受了現實,在沒法屏蔽感知的情況下,她的眉頭蹙着,好似陷入了癲狂。

  而且從剛剛開始,對方給她的不再是冷冰冰的懲罰。

  無形之中,好像一個溫暖的懷抱正在抱着她。

  雖然眼前還是空無一物,但這種溫暖對於剛剛一直處於未知恐懼中的女帝來說,像是大雪之中的火堆。

  “朕不知道你能不能聽到,你如果能聽到的話,朕想見見你。”

  “你也應該很喜歡朕的身體吧,所以纔想要用這種方式得到朕。”

  “說出來你可以不信,朕好像喜歡上這種感覺了,你能聽到嗎?”

  “你放心,朕不會傷害你的,朕只是想要面對面得到你的愛。”

  “無論你是誰,我們面對面地再愛一次,好嗎?”

  女帝面頰紅潤,眼中還掛着晶瑩的淚水,不斷順着玉腿流淌。

  那看似溫柔的笑顏,眼底卻有一絲冰冷。

  虛空之中半晌都沒有回應,她也不再多說。

  只是再次閉上了鳳眸,享受這從冰冷中出現的短暫溫存。

  另一邊。

  火紅的草地上,靈溪像是擱湹暮t~一般。

  因爲被李令歌吸收太多的陰氣,她的靈體變得有些透明。

  這也不能怪李令歌,實在是小女僕發起瘋來不管不顧。

  他所吸收的陰氣早已經能夠壓制體內的離火,但是靈溪根本不肯罷休。

  李令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嘆息道。

  “你好像能讓鍾靈月對自身感官的屏蔽失效,剛剛折騰了這麼久,她估計已經疼得起不來了。”

  畢竟,昨日女帝纔剛剛被他奪了純元。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又百思不得其解地自顧自搖了搖頭。

  “她明明是聖境,爲什麼好像很怕疼的樣子。”

  能幹的女僕已經跪坐在李令歌的根前,開始打掃衛生了。

  聽到這話,女僕脫口而出。

  “姐姐爲什麼不能是舒服得起不來?”

  李令歌:(⊙o⊙)

  “你以爲誰都像你一樣,越是打你越是喜歡。”

  靈溪頻頻點頭,說話有些含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