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李令歌一件一件脫下溼透了的衣服,而後將其扔到了凳子上。
他可不像那些一品境甚至是聖境的大高手,可是以真氣抵禦雨滴落在身上。
聽到動靜,邸影轉頭看了一眼,而後立即羞地挪開視線。
僅僅一瞬,她又忍不住好奇,餘光偷偷瞥向那道身影。
雖然,那一晚藉着月光,隱隱約約該看的都看到了。
可是像今日這般,如此清晰地近距離……她還是第一次。
下一刻,好似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她立即閉上了眼睛,臉頰變得通紅。
然而,等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那張滿是調笑的臉已經出現在了眼前。
李令歌僅僅是簡單換了一襲睡袍,他湊到邸影那滾燙的臉頰前。
“在轎子裏的那一晚,該看的都看到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說着,他伸手解開了邸影腰間的衣帶。
(本章完)
第164章 邸影:我看過你的,讓你看一次,很公平
靈溪能夠探查到的,李令歌怎麼可能探查不到。
那一晚,從紅袖樓回王府的轎子上,他知道邸影一直在跟着。
哪怕起初不明白靈溪爲何會突然逼人太甚,聯想到轎子外的邸影,以及癡女劍靈時不時地故意掀起轎簾的一角。
他即便是再傻,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聞聽此言,邸影的臉更紅了。
下一刻,感受到衣帶漸寬,她的瞳孔漸漸放大。
‘你、你要幹嘛?’
李令歌動作不停,已經伸手敞開了邸影的衣襟。
“你受傷了,我要給伱上藥。”
邸影受的不僅僅是內傷,身上也是一道道傷疤。
哪怕是一把拂塵,在一品境高手手中,也堪比神兵利器。
邸影身上的衣袍早已經破破爛爛,血跡也將那黑衣染的顏色更深了幾分。
靈溪被困在七星劍裏邊出不來,邸影的雙臂又無法動彈,這種事只能他來做了。
黑衣揭開,血染的白色布條出現在眼前。
只不過,此刻那布條已經有些破爛,因爲有一道傷口在胸口上。
李令歌能夠明顯感受到邸影的肌膚在微微顫動。
“要不,我讓蘇妃來給你上藥,她就在樓下。”
說着,他便站起身來。
只要跺一跺腳,蘇妃便能聽到樓上的動靜。
見他起身,邸影快速搖頭。
‘不、不要!’
相比起李令歌,她更加難以接受被一個陌生女人看。
‘我看過你的,讓你看一次,很公平。’
李令歌調侃道。
“算上剛剛,你可看了我兩次。”
邸影眨動了一下眼睛,紅脣緊抿。
‘我欠你一次,你什麼時候想、想看了,我給你看。’
李令歌忍着笑,轉身去拿藥箱。
五兩銀子沒白花,藥箱裏邊準備的東西一應俱全。
將藥箱放到牀邊,他拿起了一把剪刀。
邸影略微抬頭,而後便眼睜睜看着那把剪刀一點一點剪開了她胸前最後的遮羞布。
‘我、我、我可以自己來。’
李令歌動作不停,一臉認真地開口道。
“你受傷太重,天元丹只能修復你的經脈和丹田,這些外傷若是不處理也會越來越嚴重,還有可能會留下傷疤。”
天元丹的藥效並不是無窮無盡,即便是將瀕死之人從鬼門關拉回來,也不可能立馬把所有傷勢全部治好。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聽到‘傷疤’兩個字,邸影的眼神立即黯淡了下去。
下一刻,那胸口處一道猙獰的傷疤浮現在李令歌的眼前。
此時,他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空氣之中,空氣有些凝固。
他很清楚那道傷疤是怎麼來的,當初臣修風來殺他,邸影爲了救他險些身死。
手指輕輕觸碰那處傷疤,他感覺呼吸變得有些困難。
邸影轉過頭去,有些不敢面對李令歌。
肌膚感受到手指從傷疤上輕輕撫過,她胸口微微顫動。
‘是不是很醜?’
聞言,李令歌將那撇到一旁的腦袋掰了回來。
四目相對,他一臉認真地開口道。
“這是爲我受的傷,怎麼會醜。”
‘可、可你剛剛還說,不希望留下傷疤。’
邸影一臉認真,那清澈的眼眸之中似乎在期待着某個答案。
然而,李令歌都沒說。
他只是低下了頭,俯身吻在了那道傷疤上。
感受到那溫潤的脣落在肌膚上,邸影渾身汗毛顫慄。
那種感覺,她從來沒有體驗過。
像是有什麼東西鑽進了她的身體裏,癢癢的。
那雙修長玉腿繃得越來越緊,直到李令歌起身,她纔想起來呼吸。
李令歌小心翼翼擦拭着傷口旁的血跡,而後開口問道。
“所以這段時間你才悶悶不樂?”
自從他復活之後,邸影情緒一直不高。
他以爲邸影是因爲沒辦法跟他出去,所以纔會有些不開心。
現在看來,癥結在這個傷疤上。
哪怕是二品境的死士,還是有些少女心思的。
邸影眼眸微垂,並沒有否認。
李令歌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個黑色的瓷瓶,將瓶口對準那道傷疤,微微傾瀉。
不多時,一股黑色黏稠的液體湧出瓶口,落在了那道傷疤上。
邸影輕輕吸了一口氣,很快便感覺到一股清涼之意。
李令歌用繃帶將藥液包好,淡然道。
“明日,這道傷疤便沒了。”
那雙美眸之中泛起一絲光芒。
‘真的可以消除嗎?’
李令歌點了點頭,而後將黑色瓷瓶放到了邸影眼前——凝玉膏。
瓷瓶上的三個字,映入邸影的眼簾。
“這是專門祛除傷疤的藥膏。”
說起來,他不得不感謝嶽陰珊。
一個乾坤袋,裏邊有許多他平時能用得到的丹藥。
或許是因爲愛美,這種專門祛除傷疤的丹藥在乾坤袋裏竟然有兩瓶。
餘光再次瞥了一眼那一抹渾圓,李令歌不由得感慨道。
“平日裏,倒是小瞧你了。”
或許是覺得累贅,所以邸影平日裏胸口都是纏着繃帶,這也導致李令歌的判斷出現了偏差。
起初,邸影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細細思量之後,腳趾不由得蜷縮在一起。
回想起,雲有容把李令歌抱在懷裏的模樣,她怯聲問道。
‘你喜歡大的對嗎?’
李令歌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我受點委屈無所謂,只是不想日後餓着孩子。”
孩、孩子!
邸影的小腦袋思緒飄飛,似乎是在想兩個人日後的孩子叫什麼名字纔好。
想着想着,臉頰更紅了。
一直到,小腹感受到一絲涼意,她才猛然清醒過來。
她下意識併攏雙腿,有些緊張地看向李令歌。
李令歌抬手指了指她大腿根上的傷口。
“這裏也要上藥。”
邸影呼吸一滯,雖然說了一人看一次很公平,真的到了這一步,終究還是有些緊張的。
兩人對視了十幾秒,她終究還是敗下陣來,紅着臉轉過頭去。
同時,屁股微微翹起,好方便他褪去褻褲。
下一刻,雙腿肌膚感受到一絲涼意,身體卻燙得厲害,好似發燒一般。
她的五指下意識微微攥緊,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碎裂的骨頭還沒有完全好,即便是這個簡單的動作都會讓她感到疼痛。
李令歌動作一滯,歉聲道。
“我弄疼你了?”
邸影微微搖頭,一句話都沒說,只是雙腿彎曲,配合着李令歌。
那修長的玉腿像是浮出水面的晶瑩冰山一般,一寸又一寸地呈現在李令歌的眼前。
而在冰山深處是一片幽深茂密的森林,其中還隱藏着一道神祕峽谷。
李令歌僅僅看了億眼那峽谷,便將視線放在了傷口上。
他將藥粉輕輕撒在傷口上,然後纏好繃帶。
一炷香後,邸影已經被他包裹得像是一個木乃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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