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17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見他下轎,立即有侍女上前引路。

  “王爺請。”

  一個多月的時間,李令歌來這裏也是輕車熟路了。

  紅袖樓內,早已經是人聲鼎沸,座無虛席。

  所有人都期盼着,能夠見蘇綰綰一面。

  此時百花會還沒有正式開始,目光所及只能看到中央的舞臺幾名舞姬在熱場。

  然而,一進大堂,李令歌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你們怎麼都在這?!”

  (本章完)

第19章 卿本佳人,奈何做�

  ‘系統,她們開了!’

  ‘她們絕對開了!’

  ‘三個女人跑紅袖樓堵我!’

  秋月白、林瑤和清歡三人齊齊站在大堂內,就好像是在專門等李令歌。

  見到三女的那一刻,他心頭一涼——完了!

  清歡雙頰鼓鼓,嘴裏塞的滿是糕點。

  見到李令歌進門,還不忘跑過來仰頭遞上一塊。

  林瑤上前一步接過糕點,然後喂到了李令歌的嘴邊。

  “這麼巧,沒想到大師兄也來參加百花會。”

  巧你妹啊!

  李令歌冷靜下來立即開始分析眼前的情況,文廟大會之前的劇情就是被林瑤和秋月白打亂的。

  文廟大會上,林瑤和清歡又壞了他的大事。

  這三個人現在又同時出現在這裏,很容易壞事。

  不行,絕不能讓她們留在這裏。

  心念及此,他立即拿出了大師兄的威嚴,冷聲道。

  “胡鬧!”李令歌手指點過三人,“一個個還待字閨中,如何能來這種地方,回去!”

  聞聽此言,秋月白臉色一白。

  自己來這是想保護大師兄,不想大師兄爲楚楓所害。

  可大師兄不知道其中內情,會不會以爲她是個放蕩的女子

  “大師兄,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了!”李令歌抬手打斷了秋月白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次,這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秋月白心頭一顫,隨即微微頷首。

  “大師兄教訓的是。”

  她走出紅袖樓卻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像個門神一樣就站在門口。

  李令歌:(⊙o⊙)…

  “伱這是做什麼?”

  秋月白握住腰間長劍,語氣清冷。

  “監察院巡街。”

  李令歌:……

  見狀,林瑤眼珠轉動了一下,隨即挽住了秋月白的胳膊。

  “我陪師姐一起——巡街。”

  李令歌瞥了一眼門內的清歡,門外那兩個他是沒有辦法了,但能解決一個是一個。

  “王府新摘了許多葡萄,特別甜。”

  嗖!

  李令歌只覺得眼前一陣清風拂過,清歡早已經化作一道殘影,直奔衛王府。

  他看了秋月白和林瑤一眼,轉身進了紅袖樓。

  把這兩個人擋在門外,應該不會再對劇情有什麼影響了吧。

  紅袖樓共有三層,能上第三層者,無一不是京師權貴。

  身爲紅袖樓的幕後老闆,他自然在三樓留有位置。

  三樓落座沒多久,便聽到樓下一陣喧譁。

  蘇綰綰身着大袖衫從二樓拾階而下,齊胸訶子裙堪稱聚攏江山之神器,兩盞巨大的探照燈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李令歌身在三樓,一低頭正瞧見那緊緊束起的白雪皚皚的山丘溝壑。

  這一襲大袖衫,驚豔四座。

  雖然大楚女子裝束風格多樣,既有廣袖襦裙衣袂飄舉,也有小袖窄裙玲瓏秀麗。

  但相對來說,穿着較爲保守。

  即便是勾欄女子,胸部也是牢牢遮蓋,更別提頭頂京師第一名妓光環的蘇綰綰。

  往日,那些富家公子、王孫權貴豪擲千金只爲見蘇綰綰一面,能聽其撫琴暢談已是幸事。

  如今,身着大袖衫的蘇綰綰,在燈火照耀下,裙內婀娜身姿都隱約可見,這些人哪喫過如此細糠。

  蘇綰綰赤着的玲瓏白足步向臺中,媚眼流轉,一一劃過那些臺下的臉,嬌豔欲滴的脣瓣揚起一抹弧度。

  於此同時,數名舞姬同時登臺,皆是身着大袖衫。

  “那便是蘇綰綰?”

  “這一襲長裙,真白啊!”

  “對,真白!”

  劉權端着茶放在了李令歌面前,笑着邀功道。

  “王爺,是不是很美?”

  “庸俗!這是美不美的問題嗎?”李令歌端起茶盞,目光卻一直都在樓下,“你看這光影、構圖……充滿了故事。”

  劉權連連點頭。

  “啊,對對對,王爺說的是。”

  李令歌暗自搖頭,如此美人,可惜是南越暗探。

  卿本佳人,奈何做佟�

  百花會剛剛開始,門口處突然喧鬧了起來。

  “滾開!敢擋本王的路,找死啊!”

  緊接着,便見一行十幾人浩浩蕩蕩地闖了進來,將圍觀之人驅趕而開。

  爲首的一位公子,體壯如山,一臉橫肉。

  身後跟着十幾個人帶刀護衛,個個凶神惡煞的模樣。

  李令歌眼前一亮,來了!

  梁國三皇子,金圖勒。

  啪、啪、啪……

  一陣刺耳的鼓掌聲在舞臺下響起,金圖勒目光貪婪地盯着蘇綰綰,朗聲大笑。

  “舞得好!”

  劉權看向樓下,低聲道。

  “王爺,好像是梁國的皇子。”

  李令歌微微頷首,剛剛那聲‘本王’,他自然聽的真切。

  梁國以遊牧爲生,騎兵堪比當年燕國鐵騎。

  只不過夾在大楚、西周和北齊中間,始終難以大的作爲。

  北齊日益勢大,爲此楚與梁國欲聯盟修好,共同抵禦北齊。

  李令歌不由得感嘆,這長相確實符合無腦反派。

  雖然金圖勒是作爲梁國與大楚聯盟的使者來此,但敢在異國如此囂張放肆行事,不是無腦是什麼。

  一想到自己要配合這無腦角色演一場無腦劇情,他就有些頭皮發麻。

  難怪發小的小說會撲街……

  金圖勒望着舞臺上那跳躍的玲瓏玉足,已經按耐不住。

  腳尖一點,直接跳上了舞臺。

  臺上的舞姬嚇得發出尖叫之聲,亂作一團,只剩蘇綰綰一人獨舞,將金圖勒視爲空氣。

  這讓金圖勒更加有了征服的慾望,他最喜歡烈馬了。

  金圖勒大踏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蘇綰綰的皓腕。

  “你叫什麼名字?”

  見此情形,圍觀者驟然炸開了鍋。

  “此獠竟然敢抓綰綰的手!”

  “哪裏來的蠻子!”

  “放開綰綰!”

  英雄救美,自古美談。

  此時已經有人從座位上站起,欲要衝上舞臺。

  倉啷。

  長劍出鞘,一少年霍然起身。

  “師父,這蠻子是欺我大楚江湖無人!”

  “劍剛買三天,你算屁的江湖人,坐下!”

  少年身旁的老者乾枯的手掌橫掃而過,長劍歸鞘。

  然而金圖勒所帶的護衛皆是梁國善戰之精銳,更別提那位護衛首領還是二品高手。

  想要英雄救美者,連他手下的護衛那一關都過不了,更別提上臺了。

  三樓。

  李令歌捏起一塊糕點放進嘴裏,而後緩緩站起身。

  該他上臺了……

  (本章完)

第20章 他早已經成爲了我的主人

  在場很多人已經猜出了臺上金圖勒的身份,他這一行人的服飾與大楚格格不入,太過明顯。

  梁國聯盟使臣入京本就不是祕密,再加上對方闖進門時喊的那聲‘本王’,傻子都能猜出個七七八八。

  梁國的皇子,那是他們惹得起的?

  往上衝的皆是想要在蘇綰綰面前表現自己,卻反而被踩在腳下的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