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
不過一炷香的工夫,晚膳便已經擺上了桌。
晚膳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所以稍稍熱一熱,上菜很快。
李令歌也有些餓了,沒了太多講究。
他坐在桌子旁喫晚飯,靈溪跪坐在桌子下喫晚飯。
咚咚咚!
下一刻,房門被敲響,而且敲門聲很急促。
靈溪心頭一緊,想要回七星劍。
然而,李令歌直接雙腿交叉,直接攬住了她的腰肢。
李令歌若無其事地看向門口。
“什麼事?”
門外,傳來劉權的聲音。
“王爺,金圖勒找到了,就在紅袖樓。”
李令歌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輕聲道。
“要出去了,再快一點。”
靈溪並沒有說話,只是不住點頭。
同時,李令歌的聲音又提升了幾分。
“備轎,去紅袖樓。”
……
華燈初上。
時隔三年,李令歌再次踏足紅袖樓,這裏並沒有什麼變化。
只不過隨着大楚和南越開戰,這裏終將物是人非。
進入大堂,李令歌環視四周,吩咐道。
“你和邸影去找人,李令歌在後院等你們。”
說着,他直接邁步穿過了大堂。
轉過大堂,是幾條曲折的走廊通向不同的院落和房間,它們的風格也有明顯的差異。
有的一片燈火輝煌,有的卻又曲徑通幽。
身爲這裏的老闆,李令歌自然不需要通稟,便可直入蘇綰綰的閨房。
蘇綰綰號稱京師第一名妓,一般的富家公子即便是砸下千金,也最多能見她一面。
可是,這一切卻並不適用於李令歌。
閒來無事,勾欄聽曲。
走到門口便已經聽到了有些孤寂的琴音從屋內傳出,李令歌直接推門而入。
琴聲戛然而止,蘇綰綰立即起身。
雖然她得到了消息,李令歌死而復生,但是沒想到對方會這麼快來紅袖樓。
“王爺。”
李令歌走到拔步牀邊,而後一頭栽在了牀上。
“過來。”
蘇綰綰心頭一緊,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從她踏入大楚的那一日,心中便已經有了這樣的準備,尤其是李令歌入京之後,她更是時刻準備着。
然而,李令歌見到她之後始終沒有提她想象中的那些事。
這讓她以爲,李令歌和那些男人不一樣。
沒想到,終究是一樣的。
她緊抿着脣,一步步走向拔步牀。
大袖衫的裙襬正好到腳踝,走路的時候露出的玉足,隱隱約約可以看見足上黑絲。
燭光下,映照的她那泛白的臉頰上多了一絲紅暈。
她走得很慢,彷彿前方便是喫人的魔窟。
李令歌側過身子,而後微微抬頭,示意蘇綰綰坐過來。
見狀,蘇綰綰只能緊張地坐到了牀邊,任由李令歌將頭枕到她的腿上。
感受到李令歌的一些碎髮穿過大袖衫,觸碰到大腿的肌膚,她的雙腿不由得繃緊。
李令歌面向蘇綰綰的小腹,沉聲道。
“放鬆些。”
蘇綰綰本就不是豐腴之姿,肌肉如此緊繃,他枕着都覺得硌得慌。
聞言,蘇綰綰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放鬆。
“王爺,我、我還沒有沐浴。”
李令歌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伱想多了,本王只是耳朵有些癢。”
蘇綰綰怔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心中有些慶幸,聲音也變得輕快了幾分。
“王爺稍後,我去準備採耳的東西。”
李令歌的頭並沒動,只是抬手御物,將梳妝檯旁的一個小箱子直接放到了牀上。
見狀,蘇綰綰雙眸不由得眯了眯,李令歌從未進過她的房間,竟然知道這箱子之中放着的是採耳的工具。
她壓下心中的驚恐,先輕輕拎起李令歌的耳朵,緩緩按壓。
然後拿出棉花球,放入耳中,上下襬弄。
李令歌頓時只覺得一股酥酥癢癢的感覺,直衝天靈蓋。
清理完耳道之後,蘇綰綰的紅脣靠近他的耳邊,輕輕呵氣。
溫潤的熱氣湧入耳道,那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緊接着,蘇綰綰拿出一個小漏斗,懸在李令歌的耳道上方。
隨着漏斗之中的藥液湧入耳朵,她拿起一根小棒在李令歌的耳朵內輕輕攪動。
嗡!
李令歌只覺得頭皮瞬間麻麻的,癢癢的,同時心裏面也都是一股悸動,癢兮兮的感覺。
“沒想到,你的手藝還不錯。”
蘇綰綰的目光極爲認真,手上動作也是小心翼翼。
“多謝王爺誇獎。”
話音剛落,房門便被敲響了。
門外,傳來劉權的聲音。
“王爺,人已經抓住了。”
“嗯。”李令歌應了一聲,“帶進了吧。”
隨着房門推開,被五花大綁的金圖勒被邸影拎着走進了屋中。
除了愛喫糖葫蘆和維生素C,邸影還有一個異於常人之處,那邊是天生神力。
李令歌也不清楚,當年老爹看上邸影作爲他的貼身護衛,是不是因爲這天生神力。
不然,怎麼會找一個瓜娃子放到他身旁做護衛。
“李令歌,你還活着!”
金圖勒驚恐望着李令歌的背影,他一輩子都忘不了這個背影。
當初,聽說李令歌死了,他本以爲是自己的姐姐成功了。
沒想到,李龠@三年竟然是假死!
李令歌冷聲道。
“讓他閉嘴。”
他拍了拍蘇綰綰的翹臀。
“繼續。”
(本章完)
第151章 會有點疼,你忍一下
砰!
邸影一腳踹在了金圖勒的後腦上,使其腦袋重重磕在地上,直接暈了過去。
耳旁清靜了,李令歌繼續閉上了眼睛。
見狀,劉權識趣地退出了房間。
臨走他還不忘給邸影使了個眼色,邸影深深地看了蘇綰綰一眼,最終還是退出了屋子。
不多時,兩隻耳朵都清理完,李令歌就靜靜地躺在那雙腿上。
目之所及,看不到蘇綰綰的臉。
“繼續。”
聞言,蘇綰綰將小木箱子推到了一旁,而後鴨子坐一般跪坐在牀上。
李令歌閉着眼,很快便枕到雙腿之間那道曲徑通幽的腿縫上。
蘇綰綰那細滑且有力的手,穿進了他的頭髮之中。
配合長長的指甲在頭皮上面刮蹭,指尖在頭皮上按壓,搔弄,與頭髮一起發出滋滋的響聲。
一盞茶過後,蘇綰綰收回了手。
“王爺。”
那一雙手,讓李令歌的頭感覺到了無比的放鬆。
沒想到,這第一名妓伺候人的本事也是一絕。
原本只是想要簡單採耳,現在都有些欲罷不能了。
“繼續。”
蘇綰綰託着李令歌的頭,而後拉過一個枕頭墊在了下邊。
趁着下牀的功夫,她活動了一下略有些發麻的腿,而後直接跪在了牀邊。
她很清楚,自己這個京師第一名妓在那些富家公子面前或許還能拿捏一下身段。
但是李令歌面前,她根本沒有拿捏身段的資格。
什麼京師第一名妓,什麼胭脂榜榜首,那都是李令歌給她的。
現在想想,當年她甚至還想利用金圖勒,挑動大楚和梁國之間的戰爭,真是有些可笑。
如今,哪怕是她這個南越密探也知道,南越已經岌岌可危了。
而這一切的根源,竟然都是因爲她穿的這一襲大袖衫。
李令歌躺在牀上,感受着那修長的指甲輕輕滑過肌膚,所過之處猶如觸電一樣。
這股電流往頭頂竄去,身體和心靈都獲得了一種放鬆。
很快,蘇婉婉的雙手按住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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