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166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撲通……

  然而,下一刻,江飛燕直接跪在了他的根前。

  同時,抬起雙手要去解他腰間玉帶。

  李令歌眉頭上挑,立即後退一步。

  “娘娘,臣不是陛下。”

  李令歌直接被江才人的動作一整個震驚了。

  這是什麼情況?!

  兩個人這是第一次見面,江才人就要解他的腰帶。

  “娘娘,這是要幹嘛?”

  江飛燕喉嚨滾動,仰頭看向李令歌,略微不解。

  “衛王不是喜歡這樣嗎?”

  她剛剛可是在假山後面看得清清楚楚,皇后在涼亭外,跪在衛王的根前……頻頻點頭。

  李令歌:(⊙o⊙)…

  見他有些不解,江飛燕這才解釋道。

  “離兒曾經給我來信說,衛王曾許諾要送給她一頂白帽子。”

  說到這,江飛燕眼角的笑意怎麼都掩蓋不住了。

  “我那皇兒還一直不明白衛王所說的白帽子是什麼,王上邊加個白,那不就是‘皇’字嗎。”

  江飛燕仰頭看着李令歌,柔聲道。

  “我說得對嗎?”

  李令歌下意識點了點頭,可是這跟眼前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難道,這是要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見他會意,江飛燕直接握住了他的手。

  “爲了報答衛王,皇后能做的,我都能做。”

  她只是覺得陛下的身體每況愈下,很可能和皇后有關係。

  所以纔想要隱藏在暗處,一探究竟。

  畢竟,她的皇兒還沒有成爲儲君,陛下可不能太早死。

  沒想到,今日竟然讓她發現了驚天的祕密。

  陛下果然如同她猜想的那般是中毒了,而毒也確實是皇后下的。

  只有一點她沒有猜到,這背後指使之人竟然是那個想要扶她皇兒上位的衛王。

  如今,所有的疑惑都解開了。

  但是她知道,這個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

  所以,知道了李令歌的喜歡之後,她願意爲了姜離投其所好。

  李令歌立即抽回了自己的手,再次後退一步,同時趕緊將對方攙扶起來。

  “娘娘如此聰慧,想必也應該清楚,我幫六師——弟也是幫衛王府,所以娘娘無須如此。”

  面對如此熱情的江才人,他是真的有些手足無措。

  調教皇后是一回事,可面對六師妹的母親,他怎麼下得去手。

  江飛燕美眸閃爍,明顯能看出來她鬆了一口氣,可是眼眸中又有一絲失落一閃而過。

  “既然如此,日後衛王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儘管開口。”

  “一定。”李令歌有些不敢多待了,略微躬身道,“若是沒什麼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先告退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江飛燕立即出聲挽留。

  “等一下,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嗯?”李令歌有些疑惑,“娘娘還有什麼吩咐?”

  “衛王寫的那本紅樓甚是好看,能不能繼續寫下去?”

  瞧着江飛燕那期待的目光,李令歌的腦袋一下子沒轉過來。

  “娘娘怎麼會知道紅樓的?”

  (本章完)

第149章 邸影的吻

  頂着空氣劉海的江飛燕,聽到這個問題,甚至比李令歌還驚訝。

  “朝歌書局發佈的紅樓三年前便已經轟動京師了,難道這不是衛王府的產業?”

  朝歌書局?

  轟動京師?

  李令歌眼睛眨動了一下,明顯是對此毫不知情。

  衛王府產業有不少,但是他不記得有家朝歌書局。

  就算是有,可是紅樓他只寫給邸影看過,怎麼會在書局發售?

  這種事,邸影可沒那個腦子。

  見他驚訝,江飛燕繼續說道。

  “那書名都署名李令歌,我還以爲衛王是知情的。”

  若是沒有李令歌的允准,在京師之中誰敢貿然借用李令歌的名字發佈書籍?

  “只可惜,這本驚世之作已經斷更三年了,不知有多少人爲之嘆息。”

  說到這,江飛燕略神祕地看向西邊。

  “聽說,那位西周女帝都對紅樓愛不釋手呢。”

  李令歌嘴角微微扯動,這也太扯了吧。

  西周女帝,堂堂聖境大能會看這種東西?

  這種市井謠言,他自然是不信的。

  “這書是我無聊時寫來給身旁護衛解悶的,但她絕不可能發書售賣,此事待我回去之後先查清楚。”

  聞言,江飛燕感嘆道。

  “看多,我還要多謝衛王那位護衛,不然也看不到如此精彩的故事。”

  她略微上前一步,語氣之中帶着一絲乞求。

  “那日後衛王的手稿能差人送到宮中一份嗎,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娘娘逼太緊,我一時間也寫不出來啊。”李令歌略微後退躬身行禮,“我這就回去,查清事情原委後,若是寫出新的書稿定會先送到娘娘手中。”

  然而,他剛走出沒幾步又突然折返了回來,而後定定地盯着江飛燕的脖頸。

  “娘娘,請恕臣唐突。”

  說着,他直接伸出手掌,手指落在了那細膩光滑的脖頸上。

  伴隨着真氣湧入,剛剛被他手指掐出的點點淤青也是漸漸消散。

  “剛剛臣下手重了些,留下了痕跡,若是娘娘這麼走出去,難免會有困擾。”

  感受到一股暖流湧入體內,江飛燕呼吸一促。

  她微微仰着頭,目光凝望着那一雙星眸。

  “我很好奇,衛王爲何選中了離兒?”

  明明輔佐二皇子是最優解,可是眼前這位衛王卻捨近求遠。

  雖然她久居宮中,對於外面的事情知道得並不算多。

  可是隨着時間推移,這三年來發生的事情,讓她也大致窺探出了李令歌的佈局。

  十三年經營,厚積薄發。

  勾欄楚館,綢緞莊,米鋪,衛王府遍及大楚的這些鋪子,每一樣都發揮了極其重要的作用。

  如果說這是一個巧合,她是不信的。

  李令歌就像好像是在十三年,便已經預料到了今日發生的一切。

  他在離開南境的時候,就跟姜離交代好了一切。

  現在回頭看,他那更像是在對姜離交代……遺言。

  哪怕是他死了,事情都在按照其預料的那般發展。

  這太可怕了,細思極恐。

  李令歌只想保全衛王府,所以並沒有在這個時候表忠心。

  “不是我選擇了姜離,而是她出現在了南境。”

  這滅國之功,誰出現在南境就會送給誰。

  所以,並不是他選擇了姜離,而是皇帝讓姜離去了南境接替衛王府,這或許就是天意。

  江飛燕卻搖了搖頭,同時肌膚與李令歌的指尖輕輕摩挲。

  “衛王所种钸h,非常人所及,你的選擇明明有很多。”

  略頓,她又補充道。

  “就連離兒踏入武道,也是因爲當年衛王入宮時送給她的一本凝氣訣。難道說,衛王從那個時候就已經開始謩澚耍俊�

  話音剛落,她明顯感受到李令歌指尖顫動了一下。

  李令歌望向空氣劉海下的那雙看上去人畜無害的眉頭,他反而生出一絲不寒而慄的感覺。

  此刻,眼前的女人與腦海之中將一整部劇殺得只剩劇名的女子漸漸重合在了一起。

  同爲江姓,模樣又是如此相像。

  李令歌下意識鬆開了手,書中對於江才人描寫並不多,所以他對眼前之人的瞭解,遠沒有對方對他的瞭解多。

  同時,他也就沒有辦法像拿捏皇后那般,拿捏對方。

  “娘娘,真正的聰明人是不會把心裏話說出來的。”

  江飛燕佯裝沒有聽懂一般。

  “心裏話不說出來,難道寫日記嗎?”

  “正經人誰寫日記。”

  留下一句讓江飛燕看來有些莫名其妙的話,李令歌便轉身離開了。

  他每多說一句話,便會露出一處破綻。

  雖然事情發展到一步,很多人都會有所猜想。

  但是他在江飛燕面前,好似赤條條沒有任何祕密一般。

  “誒——”瞧着李令歌那略顯倉皇的離去背影,江飛燕嘴角微微翹起,“衛王怎麼知道我說的就是心裏話。”

  她腦海之中回想起剛剛在假山後面看到的一幕幕,不由得紅脣微張,香舌輕吐。

  “他的好大。”

  咕咚。

  喉嚨滾動,她轉頭望向甘泉宮的方向,喃喃道。

  “真想問問皇后娘娘,喫起來到底是個什麼滋味。”

  ……

  含令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