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161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她眼眸之中泛起了亮光,目光灼灼地盯着兩條狐狸尾巴。

  “大師兄想要煉製什麼靈器?”

  李令歌直接取出了屬於靈溪的那條狐狸尾巴,作爲樣品。

  “打造成這個樣子,不過要保證狐尾的柔軟,還不能使其腐爛。”

  聽清楚訴求之後,清歡手指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

  見她這副模樣,李令歌也沒有打擾。

  “東西我先給你放這,煉製好了,派人送到我府上即可。”

  臨走之前,他又看了一眼食盒之中的八寶布袋雞。

  “你要不先喫完再想,涼了就不好喫了。”

  清歡回過神來,轉頭看來一眼曾經最愛的八寶布袋雞,而後猛然撇頭,小手一拍桌案。

  “今日起,戒八寶布袋雞!”

  大師兄一日不帶她喫那好喫一百倍的雞,她就再不喫八寶布袋雞。

  見狀,李令歌也不敢再多言,生怕一會這清純如白紙的傻丫頭再哭出來。

  只能心中暗暗決意,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懲罰癡女劍靈。

  “日後,大師兄一定帶你去喫。”

  說罷,逃也似的離開了煉器別院。

  望着他離去的背影,清歡的手掌輕輕繞過狐尾。

  “大師兄,清歡一點都不傻。”

  “大師兄真的那麼好喫嗎?”

  “好想喫……”

  清歡咂巴了一下嘴,而後轉頭看向身後桌案上的八寶布袋雞。

  “這是最後一隻!”

  說罷,狐尾被扔到了一旁。

  不一會,桌案上只剩空空的食盒。

  走出別院,李令歌正打算回府,卻遇到了熟人。

  “大先生。”

  蕭鈺躬身行禮,見到李令歌一臉的崇敬。

  瞧着眼前的少年,李令歌的腦海之中立即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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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

  李令歌目光閃動,這個他帶回書院的少年,果然是氣咧印�

  到底是銜玉而生之人,氣卟环病�

  不過,對方這一臉崇敬的樣子,真的讓他有些無從下手。

  三年時間,這小子已經踏入了七品境,這進步速度已經很快了。

  等一下!

  拓跋鈺?!

  ‘系統,你有沒有搞錯?’

  然而,回應李令歌的只有系統的沉默。

  (本章完)

第146章 皇后娘娘:你 你要幹嘛?

  ‘拓跋鈺,蕭鈺……’

  心中唸叨着這兩個名字,李令歌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當年帶回書院的那個用劍少年,爲什麼要用假名字。

  拓跋姓在大楚很少見,難道是因爲擔心這個姓氏在大楚被人敵視?

  壓下心中的各種猜想,李令歌面色平靜地問道。

  “找我有事?”

  拓跋鈺猶豫了一下,而後試探性地開口道。

  “我想拜三先生爲師,想請大先生引薦。”

  “你想學煉器?”李令歌打量了一眼蕭鈺,“我記得你是練劍的吧。”

  此刻,拓跋鈺腰間的那柄劍已經不見了。

  他紅着眼睛說道。

  “我師父被人殺了,我要爲他報仇。”

  李令歌的腦海之中回想起當初拓跋鈺對他自豪地介紹道:這是我師父,江湖人稱鐵碑手鐵鉉。

  那個老頭,死了?

  爲師報仇,李令歌心中不由得多了一絲盤算。

  按照蕭燚的經驗,他如果幫拓跋鈺報仇,那是不是也會削弱其氣撸�

  “誰殺了你的師父?”

  拓跋鈺明顯怔了一下,而後很快反應過來。

  “這個仇我一定要自己報!”

  聞言,李令歌也不太好強迫,這些氣咧拥男宰樱t解了。

  “改日我替伱問問,看看三師妹是否有意收徒。”

  “多謝大先生。”拓跋鈺連忙再次行禮,“那我就不打擾大先生了。”

  “等一下!”

  就在拓跋鈺轉身之際,李令歌突然叫住了他。

  拓跋鈺身子一僵,而後轉頭道。

  “大先生還有什麼事?”

  “我還是想知道,殺你師父的人是誰,你放心,我只想知道他的名字而已。”

  “江湖上的無名小子,說來大先生可能也不認識。”

  “你很擔心我知道他的名字?”

  李令歌剛剛之所以又追問了一次,主要還是捨不得系統的獎勵。

  他不能爲了拓跋鈺的面子,連繫統獎勵都不要了。

  大不了製造一場意外,幫拓跋鈺報仇。

  這樣也能驗證一下他心中的猜想,若是真的能削弱拓跋鈺的氣撸且材塬@得一次系統獎勵。

  反正只要讓那人是死於意外,拓跋鈺也說不出什麼來。

  可看拓跋鈺的反應,他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若是能殺了鐵鉉的年輕人,修爲不可能太低,在年輕一輩之中怎麼可能寂寂無名。

  拓跋鈺低着頭,眼珠快速轉動了一下,而後說出了那個人名。

  “他叫金圖勒。”

  拓跋鈺立即解釋道。

  “我並非有意欺瞞大先生,只是金圖勒是梁國皇子,我不想大先生爲難。”

  金圖勒?

  李令歌的腦海之中立即浮現出那個體壯如山的梁國三皇子。

  關於這三年的事情,他也知道了一些。

  甚至,還有他進入祕境之後發生的事情。

  梁國皇宮遭神祕人屠戮,皇宮之中包括梁國皇帝和太后在內,一日之間全死了。

  整個梁國皇宮都被一層鮮血所覆蓋,卻只能看到太后一人的屍體。

  梁國太后,那可是聖境大能。

  能在那老太婆的地盤,屠了整個皇宮,他其實大致能猜到是誰幹的。

  當初,金圖勒的姐姐金婧在祕境之中給他下咒,可是真的差點要了他的命。

  只不過,梁皇死了之後,其弟趁機奪位。

  而前任梁皇的兒子在一年之內,悉數死於‘意外’。

  沒想到金圖勒這個前任三皇子,至今還活着。

  看來,拓跋鈺還不知道梁國的江山已經易主了。

  “你可知道他在哪?”

  拓跋鈺低着頭,始終不肯開口。

  見狀,李令歌只能解釋道。

  “梁國在三年前皇位就已經易主了,金圖勒現在自身難保,即便是殺了他,如今的梁皇爺只會拍手稱快。”

  “大先生說的是真的?!”拓跋鈺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而後又頹然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李令歌審視着眼前的拓跋鈺,不知道這話有幾分真幾分假。

  “我知道了。”

  只要金圖勒還在京師之中,那想要查出他的藏身之地就不難。

  這個當年的漏網之魚,看來還是要由他親自來殺。

  走出書院,上了馬車,李令歌吩咐道。

  “三日之內,我要知道金圖勒在哪。”

  駕馬車的劉權應了一聲,而後手中繮繩一甩,駕車離開了書院。

  然而剛走出沒多遠,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

  劉權開口道。

  “王爺,五先生。”

  李令歌打開車窗,只見敬亭揹着一個藥箱,正站在路中央攔住了他馬車的去路。

  “五師弟找我有事?”

  敬亭略微拱手。

  “有件事,想要向大師兄請教。”

  “上來說吧。”

  李令歌打開了車門,敬亭一躍而上。

  車廂之中,兩人相對而坐,敬亭拍了拍藥箱。

  “陛下近些時日身體每況愈下,太醫也詳嗖怀鍪颤N,所以剛剛把我召入了宮。”

  聞言,李令歌面色平靜,好似一點都不意外。

  給皇帝下毒的是皇后,而這下毒的藥就是他從敬亭這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