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食髓知味,所以即便是在馬背上,仍是有一隻觸手伸入靈溪的裙襬之中。
靈溪趴在馬背上,隨着上下顛簸,不安分地扭動着果凍臀。
甚至,她還得寸進尺地不斷用果凍臀摩挲着李令歌的大腿。
李令歌:( ̄ー ̄)
“你能不能老實一點。”
靈溪雙手抓着馬鬃,身子幾乎貼在了馬脖子上。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因爲太過顛簸說話都有些斷斷續續。
“你騎得太顛了,這真不怪我。”
嘴上這麼說,她腰肢扭動的幅度反而更大了幾分。
李令歌有些無奈,甚至這個時候,轉輪祕術竟然再次自行咿D。
靈溪雙頰似火燒一般。
“終於忍不住,要暴露你的本性了嗎?”
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是身體好似很諏崳蔷o緻挺翹的果凍臀反而不自覺地微微抬起。
李令歌伸手攬住了靈溪的脖子,使得她身子無限後仰。
四目相對,李令歌沉聲道。
“我現在火氣很大。”
靈溪心中產生了強烈的不安,安插狐狸尾巴處,正在包容着李令歌。
“不,啊!”
靈溪那淒厲、興奮、癡狂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戈壁灘。
不知過了多久。
靈溪感覺自己像是一顆山楂,而李令歌便是竹籤子。
竹籤子將山楂穿透,便如同彼時她的腸胃一般。
李令歌的身體十分怪異,彷彿能無限延伸一般。
當時她甚至懷疑,不會真的從身後進,從身前喉嚨出來吧。
折騰一路,以至於她現在都不敢坐下。
進入小鎮,李令歌放慢了騎馬的速度。
去時比較趕,回京便不用那麼着急了。
找了一家客棧落腳,靈溪翻身下馬之後,剛走一步路,便感覺到了身體上傳來的那股撕扯的痛感。
見她這副模樣,李令歌本以爲她會鑽回七星劍。
然而,伴隨着牽拉的痛感,靈溪的臉上反而漸漸浮現出一絲興奮之色。
李令歌:(ΩДΩ)
癡女劍靈的屬性,好像越來越不對勁了。
入夜。
靈溪趴在牀上,幾乎不能動彈。
不多時,店小二端着一個大木盆走進了房間之中,木盆裏是溫度適宜的熱水。
“客官,若是還有吩咐,您隨時叫我。”
放下木盆,店小二關上了房門,躬身退了出去。
見到這個木盆,李令歌忍着笑問道。
“還洗腳嗎?”
“洗!”
靈溪翻身坐了起來,睫毛微顫,話中透着命令的語氣。
“給我洗腳。”
雖然是爲了享受被主人伺候的感覺,但是這種話她還從來沒有對男人說過。
突然說出這種話,心中的羞恥與刺激猛烈地碰撞,讓她不由得渾身顫慄。
多年的願望終於要實現了,她的心中又多了一絲興奮。
對於角色扮演,李令歌也是行家裏手。
他沒有立即動手,而是一副爲難的樣子。
“男女有別,這樣有失禮節。”
見李令歌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靈溪立即便明白了過來,隨即配合地代入了自己的角色。
她好似權威遭到了挑釁,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寒光。
修長玉腿交疊,而後腳尖高高抬起,抵在了李令歌的下巴上。
“你敢違抗我的命令?!”
“不敢。”
李令歌略微垂首,一副不敢再推諉的模樣。
他握住眼前的那隻腳,指尖一勾,脫掉了腳上的雲頭履。
纖白的羅襪暴露在空氣中,靈溪很快便感覺到了腳上傳來的一絲涼意。
盈盈月光從腳趾撐開的縫隙裏鑽入,照亮了襪腳的內部。
李令歌輕輕一扯,將羅襪扔到了一旁。
羅襪中的嬌嫩玉足暴露在空氣中,就好像香香軟軟的棉花糖被撕去了包裝,粉嫩腳趾因爲緊張而蜷縮。
望着眼前的食品級玉足,李令歌眉頭一挑,洗這雙腳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的手指輕輕滑過那細膩的足弓,而後將褲腳輕輕挽起,纖細的小腿展露了出來。
感受到那指尖傳遞的溫度,靈溪微微仰頭,深吸一口氣。
被玉手攥緊的牀單,昭示着她此刻心情並不平靜。
她爲之言聽計從的李令歌,此刻正在撫摸她的腳。
緊張、羞恥、興奮在心中交織,讓她感覺好像呼吸有些困難。
靈溪朱脣緊抿,那晶瑩剔透的腳趾不安分地扭動着。
搭配她美豔羞紅的臉頰,更顯得嫵媚誘人。
李令歌單膝跪地,雙手握住那欺霜傲雪的玉足,緩緩放進木盆之中。
而後如法炮製,將另外一隻玉足也放進了木盆之中。
靈溪的眼眸之中滿是暢快之感,主人,你也有跪在我面前的一天。
手指撥動,水面泛起陣陣漣漪,一如靈溪此刻的心。
李令歌輕輕揉搓着那一顆顆珍珠般的腳趾,洗得很認真。
夢寐以求的願望成真,靈溪反而感覺像是做夢一樣,眼前的一切都透着不真實。
而李令歌並沒有忘記自己的承諾,不多時便開口問道。
“需要按摩嗎?”
“嗯。”
靈溪緊抿着脣,發出一聲鼻音算是應允。
前世去了那麼多次正經的足療店,即便是沒有太玄推拿術,李令歌也會一兩手。
玉足出水被棉帕擦乾,放在了李令歌的大腿上。
真氣凝聚於指尖,三陰交、太溪、中封、太沖、大敦幾處穴位依次按壓。
隨後雙指迅速點在湧泉穴,真氣散入其中。
“唔——”
靈溪銀牙緊咬下脣,還是沒忍住從鼻間發出黏膩的聲音。
她滿臉霞紅,美眸上翻,雙手捂着發燙的臉頰,那張美豔的臉蛋,表情已是有幾分難以管理了。
在真氣結合了人體醫學的現代推拿按摩術下,她哪裏還能維持僞裝的高冷架子。
迷迷糊糊之間,她輕喚了一聲。
“主人。”
聽着靈溪低低的輕吟聲,李令歌心中升起一絲惡趣味,手上力道更大了幾分。
呵!
他手中把玩着玉足,心中卻在思考日後的事情。
雖然他消失了三年的時間,但是這三年來,一切都是在按照計劃進行。
如今,南越大旱,西周也是自顧不暇。
兩國互市是時候停止了,南越內憂外患,撐不住了多久。
南越之所以在這個時候派使臣來大楚,也是擔心大楚會突然斷了兩國的互市。
兩年大旱,南越庫存的糧食已經消耗殆盡。
如今,只能依靠從大楚呒Z,才能勉強維持。
一旦大楚關閉互市,南越只有死路一條。
雖然南越在第一年的時候,從大楚的手中掙了不少銀子。
但是那些銀子填完南越國庫的窟窿,本就所剩無幾。
再加上大災之年,各地都要賑災,南越國庫已經拿不出錢來了。
現在糧食價格已經暴漲,即便是大楚不關閉互市,南越都快要撐不住了。
接下來,只有能穩住西周,斷了其與南越的聯盟,大楚便可以一舉吞併南越。
他能想到的,聞人厚琮自然也能想到。
西周雖然無法給南越提供太多的糧食,但是軍隊還是有的。
那位西周女帝若是想要分一杯羹,大楚也不得不做出讓步。
難道,要與西周平分南越?
南越派使臣來大楚,想必也派了使臣去西周。
接下來,大楚也應該派使臣去西周商議如何分南越這塊蛋糕了。
對了,還有京師之中的那位太子。
讓其又多做了三年的太子,已經是便宜他了。
姜離滅掉南越之後,也是時候回京了。
到時候,這太子的位子,該換個人做了。
回京之後,還要去看看皇后娘娘。
靈溪不知道李令歌心中所想,她只知道——李令歌也太會了!
僅僅是按摩一下腳,就讓她忘乎所以地叫出聲來了。
回想起剛剛自己的那一聲呢喃,靈溪臉頰有些泛紅。
她的餘光打量李令歌一眼,發現對方好像有些走神。
剛剛的聲音,他應該沒有聽到吧。
靈溪美腿驟然繃緊,而後身體不受控制地顫動。
她雙手攥緊,玉足從李令歌手中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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