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152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食髓知味,所以即便是在馬背上,仍是有一隻觸手伸入靈溪的裙襬之中。

  靈溪趴在馬背上,隨着上下顛簸,不安分地扭動着果凍臀。

  甚至,她還得寸進尺地不斷用果凍臀摩挲着李令歌的大腿。

  李令歌:( ̄ー ̄)

  “你能不能老實一點。”

  靈溪雙手抓着馬鬃,身子幾乎貼在了馬脖子上。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因爲太過顛簸說話都有些斷斷續續。

  “你騎得太顛了,這真不怪我。”

  嘴上這麼說,她腰肢扭動的幅度反而更大了幾分。

  李令歌有些無奈,甚至這個時候,轉輪祕術竟然再次自行咿D。

  靈溪雙頰似火燒一般。

  “終於忍不住,要暴露你的本性了嗎?”

  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是身體好似很諏崳蔷o緻挺翹的果凍臀反而不自覺地微微抬起。

  李令歌伸手攬住了靈溪的脖子,使得她身子無限後仰。

  四目相對,李令歌沉聲道。

  “我現在火氣很大。”

  靈溪心中產生了強烈的不安,安插狐狸尾巴處,正在包容着李令歌。

  “不,啊!”

  靈溪那淒厲、興奮、癡狂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戈壁灘。

  不知過了多久。

  靈溪感覺自己像是一顆山楂,而李令歌便是竹籤子。

  竹籤子將山楂穿透,便如同彼時她的腸胃一般。

  李令歌的身體十分怪異,彷彿能無限延伸一般。

  當時她甚至懷疑,不會真的從身後進,從身前喉嚨出來吧。

  折騰一路,以至於她現在都不敢坐下。

  進入小鎮,李令歌放慢了騎馬的速度。

  去時比較趕,回京便不用那麼着急了。

  找了一家客棧落腳,靈溪翻身下馬之後,剛走一步路,便感覺到了身體上傳來的那股撕扯的痛感。

  見她這副模樣,李令歌本以爲她會鑽回七星劍。

  然而,伴隨着牽拉的痛感,靈溪的臉上反而漸漸浮現出一絲興奮之色。

  李令歌:(ΩДΩ)

  癡女劍靈的屬性,好像越來越不對勁了。

  入夜。

  靈溪趴在牀上,幾乎不能動彈。

  不多時,店小二端着一個大木盆走進了房間之中,木盆裏是溫度適宜的熱水。

  “客官,若是還有吩咐,您隨時叫我。”

  放下木盆,店小二關上了房門,躬身退了出去。

  見到這個木盆,李令歌忍着笑問道。

  “還洗腳嗎?”

  “洗!”

  靈溪翻身坐了起來,睫毛微顫,話中透着命令的語氣。

  “給我洗腳。”

  雖然是爲了享受被主人伺候的感覺,但是這種話她還從來沒有對男人說過。

  突然說出這種話,心中的羞恥與刺激猛烈地碰撞,讓她不由得渾身顫慄。

  多年的願望終於要實現了,她的心中又多了一絲興奮。

  對於角色扮演,李令歌也是行家裏手。

  他沒有立即動手,而是一副爲難的樣子。

  “男女有別,這樣有失禮節。”

  見李令歌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靈溪立即便明白了過來,隨即配合地代入了自己的角色。

  她好似權威遭到了挑釁,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寒光。

  修長玉腿交疊,而後腳尖高高抬起,抵在了李令歌的下巴上。

  “你敢違抗我的命令?!”

  “不敢。”

  李令歌略微垂首,一副不敢再推諉的模樣。

  他握住眼前的那隻腳,指尖一勾,脫掉了腳上的雲頭履。

  纖白的羅襪暴露在空氣中,靈溪很快便感覺到了腳上傳來的一絲涼意。

  盈盈月光從腳趾撐開的縫隙裏鑽入,照亮了襪腳的內部。

  李令歌輕輕一扯,將羅襪扔到了一旁。

  羅襪中的嬌嫩玉足暴露在空氣中,就好像香香軟軟的棉花糖被撕去了包裝,粉嫩腳趾因爲緊張而蜷縮。

  望着眼前的食品級玉足,李令歌眉頭一挑,洗這雙腳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的手指輕輕滑過那細膩的足弓,而後將褲腳輕輕挽起,纖細的小腿展露了出來。

  感受到那指尖傳遞的溫度,靈溪微微仰頭,深吸一口氣。

  被玉手攥緊的牀單,昭示着她此刻心情並不平靜。

  她爲之言聽計從的李令歌,此刻正在撫摸她的腳。

  緊張、羞恥、興奮在心中交織,讓她感覺好像呼吸有些困難。

  靈溪朱脣緊抿,那晶瑩剔透的腳趾不安分地扭動着。

  搭配她美豔羞紅的臉頰,更顯得嫵媚誘人。

  李令歌單膝跪地,雙手握住那欺霜傲雪的玉足,緩緩放進木盆之中。

  而後如法炮製,將另外一隻玉足也放進了木盆之中。

  靈溪的眼眸之中滿是暢快之感,主人,你也有跪在我面前的一天。

  手指撥動,水面泛起陣陣漣漪,一如靈溪此刻的心。

  李令歌輕輕揉搓着那一顆顆珍珠般的腳趾,洗得很認真。

  夢寐以求的願望成真,靈溪反而感覺像是做夢一樣,眼前的一切都透着不真實。

  而李令歌並沒有忘記自己的承諾,不多時便開口問道。

  “需要按摩嗎?”

  “嗯。”

  靈溪緊抿着脣,發出一聲鼻音算是應允。

  前世去了那麼多次正經的足療店,即便是沒有太玄推拿術,李令歌也會一兩手。

  玉足出水被棉帕擦乾,放在了李令歌的大腿上。

  真氣凝聚於指尖,三陰交、太溪、中封、太沖、大敦幾處穴位依次按壓。

  隨後雙指迅速點在湧泉穴,真氣散入其中。

  “唔——”

  靈溪銀牙緊咬下脣,還是沒忍住從鼻間發出黏膩的聲音。

  她滿臉霞紅,美眸上翻,雙手捂着發燙的臉頰,那張美豔的臉蛋,表情已是有幾分難以管理了。

  在真氣結合了人體醫學的現代推拿按摩術下,她哪裏還能維持僞裝的高冷架子。

  迷迷糊糊之間,她輕喚了一聲。

  “主人。”

  聽着靈溪低低的輕吟聲,李令歌心中升起一絲惡趣味,手上力道更大了幾分。

  呵!

  他手中把玩着玉足,心中卻在思考日後的事情。

  雖然他消失了三年的時間,但是這三年來,一切都是在按照計劃進行。

  如今,南越大旱,西周也是自顧不暇。

  兩國互市是時候停止了,南越內憂外患,撐不住了多久。

  南越之所以在這個時候派使臣來大楚,也是擔心大楚會突然斷了兩國的互市。

  兩年大旱,南越庫存的糧食已經消耗殆盡。

  如今,只能依靠從大楚呒Z,才能勉強維持。

  一旦大楚關閉互市,南越只有死路一條。

  雖然南越在第一年的時候,從大楚的手中掙了不少銀子。

  但是那些銀子填完南越國庫的窟窿,本就所剩無幾。

  再加上大災之年,各地都要賑災,南越國庫已經拿不出錢來了。

  現在糧食價格已經暴漲,即便是大楚不關閉互市,南越都快要撐不住了。

  接下來,只有能穩住西周,斷了其與南越的聯盟,大楚便可以一舉吞併南越。

  他能想到的,聞人厚琮自然也能想到。

  西周雖然無法給南越提供太多的糧食,但是軍隊還是有的。

  那位西周女帝若是想要分一杯羹,大楚也不得不做出讓步。

  難道,要與西周平分南越?

  南越派使臣來大楚,想必也派了使臣去西周。

  接下來,大楚也應該派使臣去西周商議如何分南越這塊蛋糕了。

  對了,還有京師之中的那位太子。

  讓其又多做了三年的太子,已經是便宜他了。

  姜離滅掉南越之後,也是時候回京了。

  到時候,這太子的位子,該換個人做了。

  回京之後,還要去看看皇后娘娘。

  靈溪不知道李令歌心中所想,她只知道——李令歌也太會了!

  僅僅是按摩一下腳,就讓她忘乎所以地叫出聲來了。

  回想起剛剛自己的那一聲呢喃,靈溪臉頰有些泛紅。

  她的餘光打量李令歌一眼,發現對方好像有些走神。

  剛剛的聲音,他應該沒有聽到吧。

  靈溪美腿驟然繃緊,而後身體不受控制地顫動。

  她雙手攥緊,玉足從李令歌手中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