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咪咕
除非是爲了拯救人類史的冠位Lancer羅慕路斯出擊,否則的話,不要指望羅慕路斯能夠對羅馬皇帝一系的英靈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該死!”衛宮切嗣難得的出現了大怒的情緒,他咬着牙說道:“愛麗,快回來!”
他已經失敗了,現在要做的就是止損,決不能讓愛麗絲菲爾陷在那裏,否則這場聖盃戰爭就敗的太慘了。
但很可惜,愛麗絲菲爾必然會死亡,這是她作爲小聖盃的宿命。
她本身就是一個工具,是愛因茲貝倫家爲了打開根源之渦,完成第三法的工具。
“放心吧,神祖,我會揹負着羅馬,走得更遠……”
尼祿面無表情的看着羅慕路斯化作流光消失,心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神祖的時代早已過去了,從此以後,她就是羅馬帝國的全部!
吉爾伽美什輕嘆一聲:“早就知道這個結果了,羅慕路斯這傢伙,完全靠不住。”
就像羅慕路斯說的,尼祿誕生於羅馬,自然是沒辦法擊敗羅馬。
這話同樣也適用於羅慕路斯,他就是羅馬,自然也沒辦法真正的對羅馬誕生的孩子出手。
而尼祿,也確實如羅慕路斯所說,她沒能擊敗羅馬,因爲她已經得到了羅馬的認可,成爲了羅馬帝國的全部,羅馬帝國的本身。
吉爾伽美什有着全知全能之星,瞬間便想出了一個最合適的計劃:“赫拉克勒斯,你去尋找那御主,我和阿周那留在這裏擊敗這僞裝成Saber的怪物!”
阿周那和吉爾伽美什相處的時間比較長,他對阿周那也很熟悉了,雙方可以打出良好的配合。
而與赫拉克勒斯的相處時間則沒有那麼長,需要一段時間的磨合,更何況兩者都是遠程,想要配合還必須有一個人捨棄自己的優勢,化作近戰。
雖然吉爾伽美什和赫拉克勒斯的近戰都很強就是了……
吉爾伽美什徵詢的目光看向阿周那和赫拉克勒斯,如果他們不同意的話,他也只能修改計劃了。
阿周那搖了搖頭,嚴肅的說道:“雖然我很想去直面那獸,但畢竟我也有着自己的責任,不能因此放縱自己的情緒。”
“Caster,你說的很對,我同意你的策略。”
不得不說印度系的從者是最聽話的,哪怕是論外級別的從者都是如此。
這就要提一下印度特有的苦修和剋制了,他們認爲猩瘛⑾扇说牧α縼碜造秾ψ晕业募s束和刻苦,對慾望的剋制。
雖然這麼做的後果就是剋制失敗變成發情的畜生,不過但凡在印度史詩中有名的英雄,全都是自我剋制十分強大的英雄,能夠控制自我的慾望。
阿周那都同意了,赫拉克勒斯自然沒道理不同意,畢竟最高的榮譽都讓給他了。
赫拉克勒斯沒有多餘的廢話,他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小心,Saber不好對付。”
尼祿舉起原初之火想要阻攔赫拉克勒斯,結果卻被吉爾伽美什的天之鎖鎖定,尼祿雖然刪除了神性的deBuff,但這鎖鏈本身就是寶具。
用來束縛敵人是經常的用法,不過也可以作爲防禦性的寶具或是有着回收寶具的功能,總之是相當便利的鎖鏈。
尼祿輕輕一掙,便掙脫了天之鎖的束縛,鎖鏈崩斷返回到了吉爾伽美什的王之寶庫之中。
赫拉克勒斯已經消失了,尼祿左右掃視一眼,心知這個傢伙去找蘇凱他們去了。
尼祿的心中升起了淡淡的憐憫:“一個人就想去解決那四個傢伙……”
“你退場的速度,恐怕會比任何人都要快。”
——
越是靠近蘇凱一行人,赫拉克勒斯的心跳也就越快、越是急促,彷彿是知道即將要面對什麼似的。
心眼的預警一片嘈雜紛亂,就連赫拉克勒斯也不知道心眼的提示究竟是什麼……
是危險?
還是陷阱?
在之前的冒險中,無論陷入到多麼危險的境地,赫拉克勒斯也絕對沒有出現這種感覺。
“不管怎麼說,先解決了那人再說吧……”
赫拉克勒斯定了定心神,出現在了蘇凱的面前,他張開弓正準備射箭,卻猛的頓住,雙手止不住的顫抖,連手裏的弓箭都拿捏不住……
“是、是你……”
“萬王之王、猩裰瘛S金之王……人與神的王……蘇……”
赫拉克勒斯高大的身軀再也支撐不住,他直接跪在了蘇凱的面前,而且還是五體投地的大跪拜。
“你是,赫拉克勒斯吧?”看着眼前的赫拉克勒斯,蘇凱忍不住皺眉問道:“你爲何跪拜在我的面前,而不是選擇對我出手呢?”
“聖盃回應了我的願望、聖盃回應了我的願望……”
赫拉克勒斯沒有回答蘇凱,只是喃喃自語道:“我終於能夠,再一次的沐浴在黃金治世的榮光之中……”
“黃金之王,原來您真的活着。”
“黃金之王?你說的是我嗎?”蘇凱滿頭霧水,他說道:“你不會認錯人了吧?”
“不會,絕對不會,黃金之王的身姿,我絕對不會認錯。”
赫拉克勒斯重新站了起來,他認真的說道:“雖然我也不知道爲什麼黃金之王和凱拉爾會是一個人,或許這就是您依舊存在,並且永遠都在保護這個世界的象徵。”
赫拉克勒斯站在蘇凱的面前,他將自己的佩劍抽了出來,單膝跪在蘇凱的面前,將自己的劍舉起,虔盏恼f道:“您願意原諒我嗎?”
蘇凱沒有接劍,只是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你說的‘原諒’是指什麼意思,但我依舊想要問你……”
“你所做的,可是違揹我的理念?”
“絕對不是,黃金之王。”
“你所做的,可是破壞我的理想?”
“當然不是,黃金之王。”
“那麼,最後,你可曾後悔?”
“……我不後悔,但我非常慚愧。”
“那我原諒你了,不管你做過什麼,我都願意原諒你。”
蘇凱如是說道:“所以,你不必再揹負對我的愧疚,你不必再爲此而痛苦,既然你說有愧於我,那麼我便原諒你,從此你便是你自己,無需揹負對他人的歉意。”
“黃金之王啊,您還是如此……”
赫拉克勒斯淚流滿面,他舉起劍說道:“至此,我唯一的願望,就是能夠死在您的處決之下。”
“……如果這是你所懇求的話。”
蘇凱接過了赫拉克勒斯的劍,嘆息道:“其實我並不知道發生過什麼,所以,你依舊執意如此嗎?赫拉克勒斯……”
“是的,我執意如此,請您處決我吧,黃金之王……”
蘇凱抿了抿脣,嘆息道:“若你執意如此——那我便答應你的請求。”
“但是,赫拉克勒斯,請你記住,我從未責怪過你。”
蘇凱手中拿着赫拉克勒斯獻上的劍,直接刺穿了他的靈核,從而賜予他退場的恩賜。
赫拉克勒斯最後的表情滿是解脫和如釋重負,由此可見,這對赫拉克勒斯而言,就是一種恩賜。
“莫名其妙的人。”摩根面色平靜的說道:“凱,你真的不記得他了嗎?”
“嗯,我不記得有這麼一個人。”蘇凱雙眸微合,嘴上如此說,但心中卻是明悟,赫拉克勒斯,絕對不會認錯人。
他日後,一定會與赫拉克勒斯結緣,或許也會成爲他口中的黃金之王。
雖然他現在一頭霧水,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可是,蘇凱依舊願意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原諒赫拉克勒斯,並且完成他的請求、他的願望。
這並非是殺人,蘇凱的心中沒有殺意,被殺之人的心中同樣沒有被殺的念頭。
這是恩賜、這是願望、這是懇求……
唯獨不會是殺戮。
“模擬器啊……”
蘇凱垂眸,遮住了一切思緒,能夠做到這種顛倒時空、倒果爲因的行爲,恐怕也只有模擬器可以做到了。
“呼~”
蘇凱緩緩吐出一口氣,把赫拉克勒斯以及其他思緒放在一邊,輕笑道:“現在這樣,進度又提升了。”
“再退場三個從者,聖盃就可以開啓了,到時候想辦法清洗一下就差不多了。”
說話間,蘇凱就感覺到自身的魔力大量流失,尼祿又要放大招了,旋即一座巨大的黃金劇場降臨,緊隨其後的則是巨大的結界。
伊斯坎達爾的王之軍勢,他唯一的EX寶具。
用完之後,他就可以退場了。
其實打到現在退場也不算是丟人,畢竟比他更強的從者也早就退場了。
蘇凱看着手背上的令咒說道:“尼祿,用你那無敵的‘羅馬帝國的威光’清場吧!”
這一招雖然總是喫癟,也沒什麼耀眼的戰績,但所有人都承認這一招的強度非常高。
如今沒有了對尼祿的剋制,這強大的一擊,終於可以展現屬於她的風采!
天空之上,巨大的圓環出現,下一刻徑直墜落,將伊斯坎達爾的王之軍勢擊破,並且帶走了他。
吉爾伽美什面色淡然,說道:“這次是你們贏了,下一次,我還會出現的。”
“我這雙眼睛看清了太多……”吉爾伽美什指了指自己的雙眸說道:“未來我們一定還會相遇。”
“這次的勝利就讓你們吧!”
說着吉爾伽美什主動退場,將靈核歸還聖盃。
畢竟王者要有一個體面的退場方式,他們已經敗了,無論是尼祿還是蘇凱,都太過於強大了,他根本沒辦法獲勝。
既然不能贏,那麼自然就要退出這一次的聖盃戰爭,等待下一次的參戰。
在吉爾伽美什的未來視千里眼之中,他參加的是聖盃戰爭數不勝數,這也只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尼祿除了氣息有些急促以外,居然沒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即便是吉爾伽美什開天闢地的乖離劍,也沒能真正的斬斷尼祿。
蘇凱看着眼前的聖盃,透過聖盃的外表,看到了其中湧動的黑泥。
這是全人類積攢的污濁與惡念。
蘇凱忍不住犯難,這東西要如何清洗乾淨呢?
一個處理不好,若是流出,冬木市都可能會因此而毀滅。
“雖然可以讓英靈受肉,但這玩意兒也就吉爾伽美什那葷素不忌的傢伙可以使用了吧?”
蘇凱搖了搖頭,這玩意兒一看就非常危險、非常污穢,怎麼會有人相信這個東西呢?
“很簡單,我受肉就是了!”
尼祿淡然一笑,下一刻,尼祿跳進了黑泥當中……
論及污穢,究竟要什麼樣的惡意,才能比得上號稱人類之惡的Beast?
而尼祿,她雖然不是蘑菇的野爹,但六十億人份的惡意還不足以讓尼祿的意志被扭曲——
因爲她已經足夠扭曲的了,根本沒有更進一步的餘地了。
“尼祿這個傢伙,還真是不肯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蘇凱微微沉默,開口說道:“也好,獸的權能可以同化那些污穢,只不過這需要一段時間。”
畢竟這聖盃沒有被擊碎,在它內部同化、約束那些惡意,比將聖盃這個容器打碎,讓那些惡意化作的黑泥流出之後再解決,難度要大得多。
只不過——
獸尼祿那曾經被阿爾託莉雅撕碎的肉體,將會再一次獲得受肉的機會。
這一點,或許只有蘇凱知曉。
(本章完)
第103章 與神同行的記憶,其一
又是一個半夢半醒之間,蘇凱再一次聽到了模擬器的呼喚——
“純美之人啊,誰纔是最美的女神?”
“是……”
蘇凱下意識的話還未說出口,所有的文字與聲音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模擬器的面板。
【人類愛模擬已刷新,是否開啓新的模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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