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咪咕
既然是放鬆的過家家遊戲,那又何必嚴陣以待,好像是什麼大事兒一樣?
摩根也是關心則亂,下意識的想要把自己掌握的全部資源都送到蘇凱的面前,她掃視了這個小小的房屋一圈,啓示錄之獸尼祿、不列顛之王阿爾託莉雅、冠位魔術師梅林、還有自己……
尼祿自不必提,少說幾個冠位才能夠討伐,阿爾託莉雅也有承載冠位靈基的實力和傳說性,無論是冠位劍還是冠位槍,阿爾託莉雅似乎都可以適配。
至於梅林這個老夢魔,她本身就是冠位。
摩根這才發現自己惹出了笑話,於是點了點頭說道:“凱你說得對,聖盃戰爭不可能召喚出冠位從者,那麼,就算所有的從者全都圍攻我們……”
“我們也有實力能夠將所有從者擊敗。”
梅林在一旁說道:“在昨天的時候,凱應該就看清楚了吧?”
“我的千里眼能夠同時看到所有的‘現在’,不過我沒辦法看穿英靈從者的真名。”
梅林繼續說道:“凱共享了我的視覺,還有那看破真名的誡律,凱應該已經掌握了這次聖盃戰爭全部的情報。”
阿爾託莉雅眯着聖青色的雙眸,冷冷的盯着梅林……
哼,共享視覺,說得好聽!
你這傢伙,還好意思自稱是我的老師,有你這樣的老師嗎?
餘還沒有跟你算不列顛特異點的賬呢!
這該死的魅魔,已經不是一般的反倭耍�
聖裁,必須得聖裁!!!
蘇凱只覺得後背發涼,他強行忽略了小獅子的冷眼,轉移話題道:“哈哈~還真是哦,這次聖盃戰爭的情況我已盡數知曉。”
“總之就是玩就行了,大家出去開心的享受人生,不要考慮那些其他因素了。”
蘇凱如是說道:“就讓我來彌補這些年的虧欠吧,讓我們好好的享受這來之不易的快樂。”
——
昨夜,不僅是蘇凱在夢中降伏惡魔,阿爾託莉雅和摩根廝殺。
而冬木市的英靈從者們也是打的相當熱鬧,從者們互相交流,大展拳腳。
總之,所有能夠看得見的地方,都發生了激烈的戰鬥!
肯尼斯帶着弓階的赫拉克勒斯,這位希臘神話的大英雄,大力神,其最強的職階正是Archer,雖然他也能夠適配Saber、Lancer和Berserker,但果然還是弓階最強。
因爲他的寶具射殺百頭和十二試煉都要用弓階的狀態才能發揮出最強的效力。
“Archer,接下來就拜託您了,希臘最偉大的英雄。”
面對身高兩米五,身材甚偉的赫拉克勒斯,肯尼斯倒是沒有面對刷子的傲慢和頤指氣使,反而彬彬有禮,處處體現出貴族紳士的禮儀。
這傢伙畢竟是時鐘塔的十二君主之一,貴族派的支持者,他可能會看不起庶民血統的魔術師,以及迪盧木多這樣勾引主君妻子的不忠者……
但是面對有着十二榮光,大父神宙斯之子的大英雄,肯尼斯無論是從血統還是榮譽方面,都必須要對赫拉克勒斯保持尊敬。
因爲這就是肯尼斯的屁股坐在的位子上,一直堅持的東西,即便他真的把英靈從者當成使魔,也得堅持家系一直以來的政治正確。
“最偉大麼……”
赫拉克勒斯沉默的搖了搖頭,他向來不是一個多話的人,但還是說道:“我並不是最偉大的英雄啊,那個人,黃金之王……”
赫拉克勒斯又沉默了,他不願意多說,肯尼斯也不想節外生枝,他對神話時代的歷史故事根本不感興趣。
除非御主太過無腦,否則的話,赫拉克勒斯一般都會聽從,作爲宙斯之子,從半神升格爲大力神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自然也有自己的驕傲。
這些天的相處下來,肯尼斯一直都在吹捧他,認爲他一定會取得最終的勝利,日常相處也對他非常尊敬。
赫拉克勒斯自然願意報答肯尼斯的‘知遇之恩’和信任,故而決定執行肯尼斯的策略,並且在第一天就儘可能的殺死更多的從者。
他不認爲自己會輸。
畢竟,他可是全希臘,除了那黃金之王以外,第二強大的英雄啊!
赫拉克勒斯的氣勢不加掩飾的放出,實力達到一定層次的英靈全部有所察覺,通知了各自的御主。
衛宮切嗣在通訊耳機裏面說道:“可以讓Lancer先去試試,不管這個未知的英靈是誰,舞彌,優先尋找他的御主。”
愛麗斯菲爾請求道:“Lancer,拜託了。”
“也好,羅馬(我)也想去看看,這熟悉的氣息,到底是哪個孩子?”
羅慕路斯說的很輕鬆,等見到真人頓時有些傻眼了,這不是他的偶像赫拉克勒斯嗎?
他的武學源頭,便是赫拉克勒斯。
赫拉克勒斯也看到了羅慕路斯,他沉默片刻後說道:“羅慕路斯,又見面了。”
自從聯合討伐過凱拉爾之後,幾位擁有冠位之證的從者也算是有了一份交情,但是交情歸交情,赫拉克勒斯可是希臘的英雄,交情可不會讓他留手。
“哈哈哈!”羅慕路斯笑道:“本來還以爲只是個巧合,看到你之後,羅馬(我)纔是確信,這次聖盃戰爭,絕對會是那場拯救人理之戰的延續!”
“我們與那獸的戰爭尚未分出勝負啊!”
“赫拉克勒斯,你難道就沒有察覺到嗎?”羅慕路斯笑過之後纔是說道:“在回應聖盃的召喚之時,羅馬(我)就察覺到那種無處不在的束縛感……”
“那是命呷忝玫慕z線啊!”
羅慕路斯繼續道:“故而,我很確信,那場未完成的戰爭,遠遠還沒有結束。”
赫拉克勒斯微微沉默,他心知羅慕路斯說的是對的。
羅慕路斯不僅是羅馬的建國王,還是羅馬的至高神,有着不輸於大父神宙斯的神核,能被召喚也是因爲他並非天生爲神,有着人的一面,終究與那些生而爲神的神靈們不同。
羅慕路斯在英靈座上的本體,化作從者雖然會極度削弱,但是他還在座上沒有回應召喚的時候,那他就是那位羅馬的至高神,能夠看到的視覺,不是赫拉克勒斯可以媲美的。
化作從者之後,赫拉克勒斯不會弱於羅慕路斯,甚至還要強上少許,但雙方在英靈座中的本體卻有實質上的差距。
赫拉克勒斯還在思考,消化羅慕路斯的情報,這位羅馬的神祖卻是大笑道:“羅馬(我)覺得好極了!”
“那位撕裂了世界,停滯了人理的獸可是擊敗了羅馬啊!”羅慕路斯呲着牙樂道:“我可是無時不刻都在想着這件事,想着如何才能夠洗刷這恥辱!”
一生未曾戰敗過的羅馬建國王,對於凱拉爾那面對諸多冠位圍攻,依舊將其摧枯拉朽一般的擊敗耿耿於懷。
他可不認爲是自己的太弱,只是覺得時卟粷瑳]能來得及發揮出寶具的最大威力,以及其他輔助性的固有技能。
這次來,羅慕路斯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擊敗凱拉爾!
至於聖盃戰爭,羅慕路斯從來都沒有放在眼裏,否則的話,沒有人可以召喚出這位羅馬至高神。
畢竟,在羅慕路斯的眼裏,所有人都是羅馬的孩子,他不會爲了一個孩子去攻擊另一個孩子。
他面對毀滅了羅馬的匈人王阿蒂拉,都能說出‘我感覺你的心中也有羅馬’,是一位博愛到了極點的存在。
就連阿蒂拉都忍不住吐槽,這位神祖的心胸是不是太寬廣了些。
能召喚出羅慕路斯的,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人類史的危機,羅馬的神祖一定會保護羅馬的孩子(人類史)。
耳畔傳來肯尼斯的催促:“Archer,請您快點殺了他吧。”
“……”赫拉克勒斯的眼神充滿無奈,他打斷道:“抱歉,羅慕路斯,我的御主要求我與你戰鬥。”
“可以啊!”羅慕路斯不假思索的應了下來,他點頭說道:“羅馬(我)也想和傳說中的赫拉克勒斯交手,我也想知道,你那僅次於黃金之王的武藝,是如何的閃耀於古希臘的時代!”
“黃金之王啊……”
聽到這個久違的名字,赫拉克勒斯的眼中閃過一絲懷念和回憶,他突然笑出了聲:“哈哈哈~那傢伙可不願意別人這麼稱呼他,沒想到當初的玩笑居然成了真。”
“但是,你說得對!”
“他的確無愧於希臘最偉大的英雄、黃金之王的美稱。”
赫拉克勒斯根本沒有留手的意思,他直接使出了射殺百頭的寶具,這是赫拉克勒斯以箭術將站掉一個頭就會生出兩個的九頭蛇海德拉擊殺的傳說升格而來。
這一擊十分強大,他完全可以通過徒手打出來,但赫拉克勒斯卻依舊張開了巨大的弓。
這是對羅慕路斯的尊重和信任,赫拉克勒斯可不認爲這一擊就能把羅馬的至高神怎麼樣了。
“萬物經由吾愛而生……”
羅慕路斯張開了雙臂,他沒有直接出手對付赫拉克勒斯,但這一擊卻依舊足夠強大。
這是羅慕路斯攻防一體的結界寶具,在強大的防禦同時,還兼具一定的攻擊力。
這是源自羅慕路斯親手誅殺愛弟雷穆斯的傳說具現而成,爲染血的愛之城牆。
其,爲借分斷空間的城牆,來守護牆內的結界寶具。
由於城牆的出現是自地面瞬間上湧之故,也可以藉由調整出現的位置,來如同斷頭臺般將敵手一分爲二。
赫拉克勒斯有着經由許多困難的冒險之中磨練出來的心眼(真),基於直感、第六感鍛鍊而來的危險迴避能力,雖然不是天生可以洞悉危險的直覺,需要依靠英雄本人後天的磨鍊而成……
但其效力絲毫不弱於阿爾託莉雅天生的直感A。
赫拉克勒斯在羅慕路斯張開雙臂的時候,那源自無數次冒險之中,被鍛鍊的無比精確的心眼發揮出了作用,他不假思索的跳到了一邊,成功的避開了愛之城牆的斷頭。
赫拉克勒斯正準備再次張弓,卻直接頓住,看向了不遠處,直接射了一箭……
“舞彌,躲開。”
一直在觀察,提供視野的衛宮切嗣在耳機中大喊,面對衛宮切嗣的命令,久宇舞彌也是不假思索的滾落在地上,下一刻,一道巨大的箭矢將她的狙擊位貫穿。
明明是冷兵器射出來的箭矢,威力卻比人類的火箭炮威力還大,直接將那片區域轟碎,如果不是久宇舞彌跑得快,恐怕連個肉渣都不會剩下。
“總得保證一下御主的安全,我可沒有足夠支撐使用寶具的單獨行動力……”
在小技能上面,赫拉克勒斯和吉爾伽美什、羅慕路斯這些論外英靈還是差了一點,比如他就需要御主來供能,而且也不能擺脫令咒。
這裏的戰爭已經吸引了大片的注意力,膨脹到極點的遠坂時臣也沒有苟着的意思,他略一思索後說道:“請兩位王出手吧,兩位御身若是肯出手,一定能夠掃平這一次的聖盃戰爭。”
“那可不一定。”吉爾伽美什搖了搖頭說道:“那個召喚了Saber的傢伙,我似乎認識,但是他怎麼變成人了,奇怪、太奇怪了些……”
饒是具備全知全能之星的賢王吉爾伽美什,都未曾見到過如此情況。
Beast,也能重新變成人?
他如何捨棄自己的本質?
阿周那卻沒有那麼多的疑惑,作爲戰士,他只是點了點頭,說道:“那個人由我來對付吧!”
“不知道這一次,他是否會親自參戰?”
阿周那和吉爾伽美什很快就趕到了羅慕路斯和赫拉克勒斯交戰的地方,四位從者打了一個照面之後,不約而同的沉默了下來。
“哈……”羅慕路斯大笑道:“果然,和羅馬(我)想的一樣!”
“命呷忝玫慕z線,將我們再度牽引到一起。”
羅慕路斯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那麼,那位大敵,多半也在這裏吧?”
作爲Caster的吉爾伽美什,默不作聲的拿出了作爲法師的法器天命泥板,然後釋放了魔術將自己看到的情報分享了出來。
作爲賢王閃,吉爾伽美什自然沒有金閃閃那些腦殘的想法,面對這種一眼就能看出有貓膩的詭異情況,吉爾伽美什已經很確信了,他們這些人,互相之間的關係,絕對不會是對手。
或者說,這場聖盃戰爭的對手只有一個,那就是——
蘇凱!
“果然如此,羅馬(我)是對的!”
羅慕路斯大笑道:“諸位,如今我們這些人,就差那冠位的暗殺者了。”
“別想了。”吉爾伽美什搖頭說道:“那位冠位暗殺者沒有回應召喚,Assassin是一個廢物,指望不上的。”
百貌:這給我幹哪來了?這還是聖盃戰爭嗎?
由於己方的勝率太大,這一次的遠坂時臣倒是沒有提議讓言峯綺禮派百貌哈桑和自己演戲,但吉爾伽美什依舊知道了這一次的Assassin是多麼弱雞。
“那還真是可惜了。”赫拉克勒斯嘆道:“不過也能夠理解,即便是最強的冠位,心中也有弱點,他幫不上忙的。”
畢竟,是面對心中的信仰揮動兵刃,任誰都無法下手吧?
赫拉克勒斯是最有感觸的,便如他與那黃金之王一樣,他根本沒辦法對黃金之王出手。
天邊響徹轟然炸響的雷鳴,伊斯坎達爾坐着由兩隻牛牛拉動的神威車輪降臨,面對四位從者之間默契的氣氛,他眨了眨眼睛,困惑道:“額……我沒看錯吧?”
“這裏是聖盃戰爭嗎?”
伊斯坎達爾對這四位從者之間的關係非常迷惑,怎麼你們不打架啊?
就算是結盟也沒有四個從者一起結盟的道理啊,聖盃只有一個,你們四個人怎麼分?
而且不殺到最後一個,聖盃也不會顯現,你們之間的和諧也沒用啊!
最後還是要靠刀劍廝殺。
“我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這次聖盃戰爭的Rider,也亞歷山大帝國的建立者!”
伊斯坎達爾說道:“各位都是聞名於人類史之人,那麼,便在我的面前,說出你們的真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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