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咪咕
…………
“只說一個知,已自有行在;只說一個行,已自有知在。”
“破山中僖祝菩闹匈難啊!”
“梅林,我還真想見見你口中的凱拉爾。”
“還真是遺憾啊……”
…………
梅林行於人類史,行於東西方的文化中,苦苦的追尋凱拉爾的痕跡,在東西方的神話傳說中留下一個個腳印。
只是,不管見到了多少位閃爍在人類史上的英靈,不管見到了多少位閃耀奪目的英靈、蓋過一世的豪傑,梅林卻再也沒有見過那朵心目中的花。
似乎,世上真的沒有兩朵一模一樣的花。
“不過,凱,我相信你始終就在那個地方,我會找到你的……”
“只要到達了那個地方……”
——
【模擬結束,玩家意識返回。】
凱拉爾的真我已然在鑄劍之時,崩碎爲無窮多的碎片,隨着鑄劍的完畢,這些真我的碎片也隨之而散落到整個人類史之中。
實際上,梅林此前的想法更加接近於無意識的自我欺騙——即便是再堅韌的事物也會最終迎來消亡,除非它已經超過了時光、超過了這個世界本身。
再強韌的意志,脫離了軀體的存在,也就變成了無根浮萍。
更何況,區區真我的殘片了。
梅林在這個世界上徘徊千年,所行終究也不過是徒勞罷了。
但是在這個世界上,終究存在着名爲‘意外’的奇蹟。
自化爲啓示錄之獸的羅馬皇帝·尼祿,以及幼生的人類惡凱拉爾雙雙殞滅之後,轉眼千年。
1990年。
那是時光的隙間,世界的夾縫,諸多平行世界依次分開奔流向遠方。
兩道沉悶而又厚重的意識,於此盤踞。
的那是兩個對人類史造成重大威脅之人。
其一爲崇高的魔神王,祂已是完全體之獸,支配着所羅門的七十二柱魔神,盤踞在時間神殿,妄圖將人理燒卻,以此化作無窮無盡的魔力,回溯六十億年的時光,成爲最初的天體,以己身代替蓋亞和阿賴耶,成爲新的抑制力,新的人類史。
其二爲異星的外來者,祂妄圖向人類史播撒空想的‘樹’,將舊有的、固化的人類史全部消滅,目的同樣也是爲了創造新的人類史。
可這異星的外來者卻被崇高的魔神王阻止,祂無力與這最初也是最強的獸爲敵,只能在星空異域,貪婪的窺伺着人類史。
那獸,其名爲蓋提亞。
乃第一之獸,憐憫之獸。
自祂誕生後,纔出現‘獸’這個概念的魔神王蓋提亞。
異星之神以近乎機械般冷漠的姿態,遙望着憐憫之獸,:“……魔神王,你根本就阻止不了我。”
“命咴缫炎龀鼍駬瘢愕臄⊥鲆呀洘o可違逆。”
“那顆星球,將是吾等所有的新鄉。”
“你察覺到了吧?隨着你的誕生,其後的所有也隨之而註定。”
“「貝塔緊隨着阿爾法而來,伽馬緊隨其後,在此之後最終的歐米茄就已經並不遙遠了」,魔神王啊,你的追求,最終也不過是毫無生機的廢墟罷了。”
蓋提亞雙目微闔,並未答話,姿態格外安靜。
這位暴虐的獸,脫胎於所羅門王遺體誕生的怪物,於此時竟然呈現出幾分更加接近於過往那位天賜之王的姿態。
他的目光微微移動,在地球上羅馬以及不列顛的區域之間微微掃視。
人類惡的誕生,本身就存在着彼此的干涉和連鎖。
尤其是這位憐憫之獸掀起了名爲人理燒卻的災難,也就導致此後的獸緊接着現世。
也正是這個緣故,使得過往明明本該已經被討伐的啓示錄之獸,導致那位羅馬皇帝,也有着重新降世的跡象。
因爲蓋提亞是第一之獸,唯有人理燒卻真正開始之時才意味着它真正的降生,其餘人類惡的降生都在其後。
因此,即便很早就已經迎來了自己的破滅,也必須會在蓋提亞降臨之後迎來降生。
當然了,僅僅如此,倒還不至於讓已經被跨越的災難真正降臨。
——阿爾託莉雅帶着盛怒,毀滅了已經將羅馬概念包容在內的尼祿,羅馬本身也毫不例外。
恰恰是因爲這等行爲,提前了羅馬在人類史中滅亡的時間,以至於隨後的拜占庭帝國甚至於根本未曾誕生。
因此出現‘錯誤’,這就是尼祿在人理燒卻之後的時代能夠再現的最關鍵理由。
這是命郀窟B之下的必然。
否則的話,即便有人類惡降生,也會是全新的啓示錄之獸,而不是過往那包容了全部的羅馬概念,甚至於將具備着遊星之力的匈人大王吞下的羅馬皇帝·尼祿!
“人類竟然如此多災多難。”
“不僅僅是未來的災厄,就連過去那已經被跨越的試煉也會接踵而來。”
這位憐憫之獸如此嘆息,心中悲憫。
“何等脆弱,何等可悲。”
這位第一之獸,自然是察覺到有獸,甚至可能不僅僅是單一的獸,即將現世。
他卻是絲毫沒有考慮到,這些災難的出現,恰恰是因爲自己。
人類惡既是人類愛,但其危險的本質卻是絲毫不會改變。
這等盲目而又毫無限制的愛,最終導致的,往往是更大的災禍。
就如同此刻,掀起了人理燒卻的蓋提亞,絲毫也不認爲自己將人類史摧毀殆盡的暴行,有着半點值得質疑之處。
祂是必然正確的。
只要將人理燒卻殆盡,祂就能順理成章的實施自己那偉大的計劃,屆時倒果爲因,誰又能知道祂做過什麼?
祂將會是唯一的抑制力,新的地球天體。
當然了,比起那位啓示錄之獸,更加重要的,實際上是……
啓示錄之獸,那位羅馬皇帝,她的再度降生,卻也有着因此而引發的連鎖。
凱拉爾。
這二者之間的緊密聯繫,正如她所說,要與凱拉爾糾纏到人類史的盡頭。
凱拉爾的死亡,本身就是因爲尼祿。
同時,凱拉爾自身也是跨越啓示錄之獸的條件。
並且,凱拉爾本身就有着作爲獸的本質。
如今尼祿再次復生,使得在因果牽連之下……
凱拉爾這位跨越尼祿這場災難的救世主,幾絲真我的殘片也隨之而從久遠的過去順着時間的河流漂泊而來。
——若要說凱拉爾真正徹底復生,那自然是不可能。
畢竟,凱拉爾還不是完全的獸。
並且,即便有因果連鎖的效應,作爲跨越尼祿的條件……
聖劍,已然存在,這就使得因果連鎖的作用隨之而削弱。
這種因果連鎖,按理說足以將英靈殿之中的英靈召喚而來,可是對於凱拉爾卻是毫無作用。
畢竟,就連英靈座之上,也沒有他的存在了。
而如今……
凱拉爾那幾絲真我的殘片,努力地綻放着光輝,昭顯着存在感。
和兩位崇高的存在相比,這絲絲縷縷的情感碎片,是何等的渺小而又脆弱。
但是,他,就在這裏,任誰也無法忽視。
過往,凱拉爾真我的碎片基本都徹底破碎消散。
但是此刻,因爲察覺到屬於人類史的大危機,原本應該同樣消散的碎片,強撐着讓自己繼續堅持下去。
就在凱拉爾看到這兩位崇高存在的同時,祂們也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凱拉爾。
於是,那第一之獸,秉持着憐憫之獸的人類惡魔神王蓋提亞向凱拉爾投去目光:“凱拉爾啊,屬於過去的聖人,可悲的聖人啊。”
“您如今已經逝去,崇高的真我也徹底破碎。”
“我無意與你爲敵,因這種事情毫無意義。”
“既然如此,離去吧,離開這個已經不屬於你的時代,不屬於你的世界。”
趁此機會,那異星之神卻是陡然將一枚散發着無窮星光的‘種子’丟了過來。
那是「異聞帶」的核心,可以成爲支撐世界、篡奪正確歷史的空想樹的神祕存在。
可是,這種子卻在半空中就被魔神王擊碎。
這位最初也是最強的獸,實力更是遠在尼祿之上,在他的戒備之下,即便是異星之神也難以尋到合適的機會。
只有等待勇者將這威脅人類史的獸討伐,異星之神才能夠順利播撒屬於自己的種子。
對此,異星之神也不惱火,同樣不爲自己近乎於偷襲的舉動感到羞愧,而是顯現出格外坦然的態度:“……魔神王,你應知曉,這世間終究有早已註定之事。”
“救世的聖人啊,我無意與你爲敵——因爲我們並非敵人。”
(本章完)
第92章 後日談其二 跨越我吧,向我證明你的理
“世間總有諸多坎坷,人類的災禍幾時休止?”
那幾絲過往情感的碎片,似乎是隱約間燃起了無形的火焰,“然而,縱有千層雲霧萬般煙霾,終究可見無垠星光。”
“憐憫之獸、異星之神,你們必將會失敗。”
“因爲汝等是爲罪,汝等是爲惡!”
“因這世間男女,終究不會放棄希望!”
細碎的、破碎的聲音微小,幾不可聞,但卻響徹這連冠位英靈都無法涉足的天外之地。
“吾非惡。”蓋提亞輕輕搖頭:“看吧,人類多麼的可悲,數不盡的人類史,便是數不盡的苦難史。”
“看啊,這顆星球之上的人啊,何等可悲。終日被抽骨吸髓,日夜盤剝,這就是絕大多數人畢生的命摺!�
“謊言或者強權,哄騙着他們在或是自願或是強迫之下辛勤勞作,卻無力聽取自己內心的哀嘆與悲鳴。”
“我倒是認爲,對於如今人類而言,死亡方是救贖……”
“將人扭曲爲牲畜飼養,日日放血割肉,和送他們徹底步入虛無的大解脫相比——”
“汝竟然更認同前者,仁義的聖人啊,你所認知的這一切,實在是太可悲了。”
“毀滅以及新生,這就是我對人類的愛,凱拉爾,等到我成爲新的天體,你終究會理解我的……”
“你會意識到,這終究不過是最微不足道的循環。”
憐憫的獸,魔神王蓋提亞最後宣佈道:“我將,重塑森羅萬象!”
“蓋提亞,你這是對覺者的拙劣模仿嗎?”凱拉爾的真我碎片,終於忍不住嗤笑道:“你說目睹的苦難,覺者亦是盡收眼底,但覺者卻不會生出你這般狂悖的妄念!”
即便只剩下最殘破的真我,凱拉爾依舊是那個凱拉爾,堅剛不可動搖之人。
“世上無有不教化之人,大同世界的理想國,有吾之教化便足夠了。”
“目睹此時此刻便因此時此刻而心生絕望,放棄未來的人,何等可悲?正如畏懼黑夜之人,永遠不會知曉羣星何等璀璨!”
不同的獸,持有不同的理,對人類的愛,理解也是不同。
凱拉爾從未寄希望於憑藉口舌說服蓋提亞,因這是無法做到的事。
他的念想逐漸出現在蓋提亞和異星之神的面前,不過,並非是昔日作爲人類的形態,而是更加接近於怪物的形態。
雖然依舊勉強保持着人類的大致輪廓,可具備着寬闊的明顯帶着龍種姿態的雙翼和巨角,獅子般的軀體和鬣毛,以及怪異的嬰兒般的質感。
上一篇:诡异:快逃,他有概念级能力!
下一篇:总有病娇对我胸怀叵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