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月不吃瓜
人性化的一點是,這件皮套戴上之後就變得透明,不會影響正常的手感,皮膚質感也沒有發生變化。
就在這時。
鈴鈴鈴。
白事鋪的大門被推開。
發出了悅耳的鈴鐺聲。
姜明目光看去。
只件門口迎面走來一位包裹的嚴嚴實實,脖子上掛着佛珠,胸前還戴着十字架的男人,五十來歲上下,看穿着打扮,像是某處高級莊園的管家。
“你這裏是不是能辦白事?”
男人鬼鬼祟祟,聲音都壓的極低。
姜明眯了眯眼。
饒有興致。
“對,我這邊可提供殉葬一條龍服務,包括專業指導,淨身穿衣,靈車接送,守靈,哭喪,化妝如殮,遺體告別,以及驅鬼服務。”
姜明如數家珍。
他對白事行業雖然並不精通,但耳熟目染下,也知道一整套流程該怎麼做。
“你這裏也能驅鬼?”
男人下意識詢問,而後似乎覺得不妥,不再提及此事,而是說起了來這裏的目的:“小老闆,我這邊需要靈車接送服務,你可以上門服務吧,我們這邊可能需要你自己去搬屍體上車,不過你放心,錢少不了你。”
說着。
男人伸出一根手指。
姜明瞥了一眼,說出一個數字:“一百萬?”
男人:……
他僵硬的嘴角微微一扯。
神特麼一百萬。
讓你去搬幾具屍體再送上靈車,伱踏馬就敢要價一百萬?
你鑲鑽呢。
這麼貴。
男人連忙說道:“小老闆,是十萬,十萬,我們只需要你去搬邘拙邔企w再開靈車送走,就可以得到十萬塊的報酬。”
他有些汗顏。
這個小老闆是真不按套路出牌。
他原本還想着對方要是隻說一萬,他就可以自信的將價格提高十倍,讓這個小老闆被錢迷住眼睛呢。
是他草率了。
低估了這個小老闆的胃口。
聞言。
姜明撇撇嘴。
擱他面前裝逼,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不過……
今天這一百萬塊,他覺得自己可以要到。
因爲他從這個男人身上,感知到了淡淡的陰力波動。
這有兩種可能。
其一:男人是淨土玩家,喫過蘊含陰力的食物。
其二:男人接觸過陰力的源頭,也就是鬼。
綜合男人的表現來看,姜明猜測應該是第二種。
驅鬼,他熟啊。
幫忙驅個鬼,要點辛苦費,不過分吧。
帶着這種想法。
姜明笑呵呵的點頭。
“我搬。”
男人鬆了一口氣。
先前他找了好幾處白事鋪,一聽到他的要求,便直接回絕了他,姜明是他找的第三家,也是年紀最小的一位。
很快。
姜明開着靈車,跟在男人的車子後邊,一路來到了郊外的一處別墅區。
姜明認得這裏。
是宛城的富豪區。
據說能居住在這裏的,身家最少千萬打底,上億的也有。
對於一百萬的報酬,姜明更有把握了。
當然。
都先實地看看。
畢竟。
現實世界的鬼,他也從來沒有見過。
也不知道跟淨土世界的鬼物是不是有差別。
……
進了別墅區。
姜明將靈車停在三號別墅的門口。
在男人的帶領下,走了進去。
邊走,男人邊壓低聲音:“小老闆,我們也不坑你,我們就在這裏等大師來驅鬼之後,再去將屍體搬出來。”
話語剛落。
一輛加長版豪車就停在了門口。
從上邊下來兩個老人。
一個穿着中山裝,頭髮梳的筆直,腰板更是挺直,看上去都六七十歲了,身子骨依舊硬朗。
一個道士打扮,穿着八卦服,腰胯金錢劍,手中還端着一個羅盤。
見此。
男管家趕緊跑了過去。
“老爺,白事鋪的老闆已經請來了。”
說完。
還指了指姜明的方向。
中山裝老人看了看姜明,點點頭,便不再理會。
而是殷勤的看向身邊的老道士,“大師,怎麼樣了?”
老道士撫了撫發須,抓着手裏的羅盤就開始神神叨叨的唸咒。
“好惡毒的煞氣。”
老道士驚呼。
“劉老先生你看,你這塊地方的地勢不好,兩邊建築高高聳起,擋住了氣的流通,長久以往,就會滋生出惡煞之氣,引來髒東西。”
“對對對,大師你說的沒錯,這地方有髒東西,就這兩天時間,我這裏已經死了兩個保姆,我一開始也不信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但太邪門了。”
被稱爲“劉老”的老人悸動道。
好似看到了救星。
“大師,可有什麼補救的辦法?”
劉老連忙詢問。
老道士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一臉自信摸着鬍鬚:“劉老先生放心,老道的道行,勉強比這髒東西高出一等,驅使起來並不費事。”
“那就麻煩大師了。”
“無妨,跟我來吧,你們要是不跟在身邊,髒東西看到我的陽氣之後根本不敢出來。”
老道士提着金錢劍,邊唸咒,邊邁着古怪的步伐走進去。
“走走走,沒聽到大師的話嗎?我們得跟着,不然髒東西不敢聚在大師身邊,那邊的小老闆,你也過來吧,等大師解決了問題,你就可以搬走屍體了。”
劉老招呼姜明一起過去。
一旁。
男管家似乎想起什麼,補充了一句:“這個小老闆也說過他可以驅鬼。”
“是嘛?”
劉老掃了姜明一眼,一看就是沒信,“那正好,小老闆你多跟大師學學,爭取有一天可以出師。”
姜明神色怪異。
跟了上去。
有沒有鬼他不知道,但有人在裝神弄鬼,他倒是見了個真切。
那個老道士身上沒有半點陰力波動,身上的法器也沒有一個是陰器,完全就是一個普通人,憑這樣的實力去驅鬼,他只推薦滑鏟這個姿勢——可以讓鬼喫的更方便些。
……
走上別墅一樓。
男管家開始詳細介紹當時的場景。
兩天前,他在視察房間的時候,發現保姆間的大門打不開,喊人也沒人應,於是他用備用鑰匙打開了門。
看到的就是滿屋子的血。
保姆倒在廁所的血泊中,一臉的癲狂,手腕上全是抓痕,看上去,就像是保姆突然發瘋,用手硬生生將自己的手腕扯開,扯到流血過多而身亡。
而在一天前。
又一個保姆死在廁所的隔間裏。
這一次腥寺牭搅藙屿o。
趕過去一看,保姆正拼命撞着廁所浴室的玻璃,將自己撞的頭破血流,誰來了也阻止不了,而且力氣大的嚇人,兩三個成年人都按不住,被掀飛出去。
最後。
同樣死於失血過多。
如今。
這兩個房間已經被封鎖起來,沒有人再敢進去。
“大師,你怎麼看?”
劉老心有餘悸的問道。
因爲第二個保姆發狂的樣子,他也看到了。
眼珠子暴凸,血管暴起,面目掙扎,那完全不像是人類該有的樣子。
他被嚇壞了。
這才火急火燎的請來得道大師。
老道士依舊是一副平靜的做派,“煞氣入體,小道耳,當時老道若是在,必然不會讓邪物如此放肆。”
上一篇:火影,憧憬成为忍界公知
下一篇:型月,人类爱模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