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月不吃瓜
根據介紹,死者是他們冥海市的首富。
產業的重心放在無回之都。
之所以在冥海市居住,不過是想落葉歸根。
而此時。
這位曾經叱吒風雲的首富,如今變成了一具屍體,倒在血泊中,胸前插着一把匕首,身上的巔峯猛鬼級陰力波動在快速消散。
這是剛死的預兆。
證明還熱乎着。
掃了兩眼。
姜明便是判斷道:“死因是中毒,胸口的匕首隻是加速了死亡的過程,兇手是死者的家裏人。”
此話一出。
蹲在地上,正準備扒開死者牙齒檢查的鷹隼陰差動作一僵,表情也是跟着一變,一臉驚疑的抬頭看着姜明。
不是。
我正準備檢查一下是不是有中毒的跡象,你連上手都沒有,就直接判斷出來了?
還能給出初步的判斷?
艾瑪。
你這速度比我還快,究竟你是陰差還是我是?
他一臉驚訝。
這時。
玄陰司的領導趕忙上前解釋道:“這位是我特批加入第三輪面試的,他是入職員工的直系家屬,曾幫助我們破獲了幾起案件,擁有十分驚人的推理能力和心理側寫能力,在所有考生中,我最看好的就是他。”
“哦對,他還是一名資深鬼醫,對毒這種東西比較熟悉,這才能隔空判斷出死者的死因。”
聞言。
鷹隼陰差更喫驚了。
一個人類,專業身份是鬼醫,還能具備推理和觀察能力,就算放在無回之都也不會平凡。
想了想。
他詢問道:“你怎麼知道兇手是死者家裏人?”
因爲我知道兇手是誰啊……姜明暗暗想道。
表面上則是另一套說辭。
“我剛剛觀察過了,死者所在的院子全天有鬼物看守,能送藥進來的,只能是家裏的僕人以及家人,並且這種毒素是一種慢性毒,需要一年到三年時間纔會發作,不是家裏人,根本做不到一直持續。”
“再者,想避開這裏的守衛帶武器進來,僕人是做不到的,那就只能是不會被搜查的家人,比如……他的兒子。”
說到這。
姜明眯了眯眼。
給出合理的初步解釋。
聽到這話。
鷹隼陰差看向姜明的眼神都亮了。
這個判斷,他給滿分。
因爲在懷疑死者是中毒而亡的時候,他想到的也是家人作案,只是沒有將範圍縮小到兒子這個地步而已。
“去,把當時的目擊證人全部找來。”
鷹隼陰差下達指令。
一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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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
他們還在這互相謙讓,想等領導檢查完再上去的,沒想到如今被一個人類拔得頭籌。
這踏馬能忍?
一個走後門的關係戶,怎麼比得上他們這羣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寒門子弟?
不就是找線索嘛。
這個關係戶能一眼就找到,他們也能。
於是。
寬敞的廂房門,頓時擠進來十幾名考生鬼物,都在對着死者的屍體檢查着什麼。
有的考生見插不進去,便退而求其次,開始在房間內搜查起來。
……
兩分鐘不到。
本來就在等待的家屬與僕人便被帶了上來。
鷹隼陰差略過了僕人,將目光落在五名猛鬼級的家屬身上。
根據瞭解。
這五名家屬分別是大兒子,大媳婦,二兒子,二媳婦,以及最小的三兒子。
也只有這五人,能避過守衛的搜身,將兇器帶進來。
鷹隼陰差一一觀察。
銳利的單眼生出無法言喻的壓迫,讓人壓力大增。
大兒子率先忍不住了,詢問道:“你看我們幹什麼?找你們玄陰司過來,是爲了抓住兇手的,而不是在這裏浪費時間。”
鷹隼陰差沒有受到影響,反問道:“你們中,是誰負責給死者帶藥的,又是誰負責熬煮的?”
“我負責帶着熬製好的湯藥送給公公,小人負責熬製的,怎麼了嗎?”
大媳婦弱弱道。
“我們現在初步懷疑,死者的真正死因是中毒而亡,胸前的匕首隻是加劇了死亡的過程,案發時,你們誰去過死者房間?”
聞言。
在場的幾人臉色一變。
“這怎麼可能,那可是由無數珍惜陰材熬製出來的藥湯,一副藥就要花費高達兩萬冥幣,是專門用來滋補乾枯的身體的,怎麼可能有毒。”
大兒子不相信。
鷹隼陰差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
“伱們誰在案發當天去過死者房間?”
見狀。
場上的幾人面面相覷。
除了最小的三兒子之外,其餘四人都舉起了手。
大兒子辯解道:“我昨晚只是去找老爺子聊聊有關財產的繼承權問題。”
大媳婦被嚇到了,支支吾吾道:“我是去詢問老爺子的身體有沒有好一些。”
二兒子冷哼一聲:“我跟老爺子吵了一架,他說我敗家。”
二媳婦撇撇嘴:“我看他們去找了,也跟着去了一趟,沒聊什麼。”
“你爲什麼沒去?”
這時。
姜明用一種異樣的目光打量着最小的三兒子。
這是一隻皮膚雪白到透亮,連身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見的鬼物,看上去十分虛弱,時不時還咳嗽幾聲。
見姜明一個人類這樣指問,一直充當透明人的三兒子聲音沙啞道:“我病了,有傳染性,就搬到了偏殿去住,而且我睡的很早,不知道這些。”
聽着這些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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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吵,這可是情緒失控的重要表現。
除了三兒子外,其他人也都沒有不在場證明,都有嫌疑。
這時。
鷹隼陰差沉吟了幾秒,接着又問:“誰第一個發現死者的?”
“我。”
大媳婦舉手。
“我今早過來給公公送藥,敲門卻無人應話,門又鎖着,我擔心會出事,就喊來守衛幫我推開門,然後就看到了倒地的公公,接着其他人也走了進來,場面很混亂。”
“也就是說,案發時,你們都不在?”
“這點守衛可以證明,我們也沒有必要說謊,而且老爺子在我們走後還好好的,守衛同樣可以證明。”
大兒子不滿的說道。
因爲他感覺自己被當成了嫌疑鬼。
見此。
鷹隼陰差沒有再說話。
眉頭皺了起來。
其餘考生鬼物也是如此。
案發當晚,大兒子夫婦,二兒子夫婦都去找過死者,是嫌疑最大的,
但根據守衛的說辭,在四人走後,死者還活得好好的。
而那段時間到今早,都沒有人再進去過。
那兇手是如何在不被發覺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進入死者房間,並殺死死者後離開的?
想到這。
羣鬼一驚。
這竟然是一個密室殺人。
而且殺人手法,他們聞所未聞。
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原理。
一隻考生鬼物故作聰明道:“會不會是你們的看守有漏洞或者兇手持有某種隱匿氣息的陰器?”
“這不可能,我們實驗過,就算是鬼將級鬼物來了,也不可能在不引起任何動靜的情況下潛入院子。就算是動用某種詭異的能力,我們也有專門的警報器示警。”
大兒子十分堅決的說道。
表示根本不可能存在這種情況。
這下。
所有人都一頭霧水了。
在兇手所製造的密室殺人這點上,他們根本找不到線索。
爲今之計,只能順着湯藥這條線才能查找下去。
就連經驗豐富的鷹隼陰差,也想不通兇手究竟是如何製造的密室。
……
另一邊。
冥海市玄陰司領導悄悄靠近姜明,壓低聲音詢問道:“姜神探,你有什麼線索嗎?”
“沒有,但這個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的作案,這是不符合邏輯的,這房間內必然有某種線索是我們沒有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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