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月不吃瓜
只見賬房鬼物倒下的地方,一個大大的血字符號映入眼簾。
那是用鮮血寫出來的。
組成了一個“人”字。
不過字跡歪歪扭扭。
每一筆都有不同程度的彎曲。
“人?他這是想告訴我們什麼消息?說明兇手是人類?”
背刀青年撐着下巴,琢磨起來。
下一秒。
他就察覺到不對勁。
因爲不少鬼物隨着這一句話說完,將陰暗的目光聚焦了過來。
周奇:……
黑長直女人:……
兩人眼皮子一跳。
十分無語的看着背刀青年。
你是想把嫌疑轉到我們自己身上?
專業攬髒水?
嘿,你他孃的還真是個天才。
背刀青年也知道說錯話了,連忙補救:“這只是一種推測而已,我們第一天過來,與賬房先生無冤無仇,幹嘛要殺他,這不符合邏輯。”
大夫人掃了一眼幾名人類,隨後看向姜明,眼中有期待:“姜公子,你怎麼看?”
聽到這個句式。
姜明眸色一怔。
而後掩蓋過去,緩緩道:“這個含義太廣泛了,沒什麼意義,可能單指“人”,也可能是某種含義,又或者是某種特殊字符,能直指兇手。”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兇手在故弄玄虛,爲的就是擾亂我們的調查方向。”
“與其糾結這個,不如看看這是什麼?”
說着。
姜明抬起了賬房鬼物的手。
可以清楚的看到,在其細長而尖利的指甲上,有幾塊碎肉沾在上邊。
看上去,像是與兇手在搏鬥中抓下來的。
大夫人一驚:“這難道是兇手的?”
“有可能。”
姜明不置可否,只是說了一句:到時候可以看看,他們誰身上有被抓出來的傷口。
聽到這話。
羣鬼皆是譁然。
臥槽!
這個人類是有真本事的。
就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已經鎖定了兇手的特徵。
這起密室殺人案,就這麼不到十分鐘就宣佈要告破了嗎?
……
很快。
三位嫌疑人一一到來。
一隻穿着帆布長袍,如古時候的讀書書生,看上去十分簡樸,這是何掌櫃,資歷最老,在閻魔商會的任職時間最長。
一隻戴着兜帽,是一個小老頭,身上有腐爛的氣息,這是王掌櫃,據說是商會長,也就是大夫人丈夫以前的管家。
一隻眼神凌厲,戴着金框眼鏡,穿着也最符合現代化的風格,是條紋的藍色西裝,第一眼看上去,就是成熟穩重的形象。
這是大掌櫃,也是三人中最年輕的。
當得知賬房先生被人殺害之後,三人臉色皆是一變,像是剛剛知道這個消息,從表情上,分辨不出任何問題。
對此。
姜明覺得很正常。
敢殺完人之後還特意製造密室的恐怖份子,表情管理起來簡直就是收放自如,能被看出破綻纔有鬼了。
所幸。
他也不需要依靠這種原始的破案手法。
隨着三人到來。
大夫人的審問也開始了。
她先是將矛頭對準了資歷最老的何掌櫃,直言道:“何老,徹查賬本的命令是我下的,我需要知道賬房先生今晚偷偷找你談了些什麼。”
何掌櫃像是早就知道會被詢問,泄氣道:“賬房在徹查賬本後,發現我有一部分賬單對不上,這纔去找我瞭解情況。”
“只是這樣?”
大夫人聲音提高了不少,語氣冷冽:“找你覈對賬單的話,何需大半夜去找你,想來,賬房是查出你中飽私囊的證據,伱擔心泄露出去會對你不利,於是你選擇了殺掉賬房先生,是或不是!”
何掌櫃當即就腿軟了。
“不是,不是這樣的,大夫人,我承認,我確實私自調用了一部分的錢款,但那是因爲我孫子得了重病,躺在醫院奄奄一息,而治療費用是個天文數字,我沒有辦法,只能用公家的去填,但我現在基本已經還清了,只是我沒有料到,賬房會在這個關鍵時候查賬。”
何掌櫃將實情說出。
跪在地上不停的否認。
“哎?原來是這樣,我以前還覺得何掌櫃樸素到了極點,很摳,沒想到是將自己的工資用來償還之前的公款。”
“你傻啊,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萬一只是苦肉計呢?”
“好像也是,原來破案這麼難,那這個人類真厲害,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出線索。”
羣鬼交頭接耳。
不時有討論聲傳出。
聞言。
大夫人表情緩和了一下,提出意見:“何老,不介意讓我們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受傷的地方吧?”
聞言。
何掌櫃糊塗了。
不明所以。
但還是撩起手腕上的長袍,解釋道:“確實有,就在兩天前,我被路邊的野獸襲擊了,抓下我一塊肉,現在還沒好。”
聽到這話。
大夫人臉色變了。
其餘鬼物臉色也變了。
一個個震驚的看向何掌櫃。
兇手,這麼快就找到了?
大夫人下意識看向姜明,姜明眯了眯眼,站了出來:“何掌櫃,我們在賬房先生的指甲裏,同樣發現了一些碎肉,不知道這件事,你怎麼看?”
聞言。
何掌櫃當即明白了什麼。
面色一白。
看向姜明的目光中帶上了求助。
他也不曉得自己爲什麼突然成了這個人類的手下,但他知道,如今也就姜明這個上級可以救他。
“我沒有,我真不是,我這傷口確實是兩天前被野狗抓的,大人,你要相信我啊。”
何掌櫃瘋狂喊冤。
姜明若有所思。
在外掛的概念級效果下,何掌櫃的說辭也沒有改變,說明確實是真的。
但……確實巧了。
“是他嗎?”
大夫人詢問。
“不是。”
羣鬼:?
不是?
什麼情況?
你又找到什麼線索了?
我們剛剛也沒跳過去已知線索啊。
你踏馬能不能有邏輯的破一次案?
迎着一泄砦镆苫蟛唤獾哪抗猓鏖_口道:“何掌櫃,你抬一下腳。”
何掌櫃下意識抬腳。
腳底板上,沾上了血跡。
只是對方出現在案發現場的有利佐證。
這下。
一泄砦锔哟_定,何掌櫃就是兇手。
然而……
姜明下一秒又道:“王掌櫃,大掌櫃,你們也抬下腳看看。”
羣鬼看去。
瞳孔猛烈收縮。
因爲其餘兩位掌櫃腳底,同樣沾上了血跡。
“看明白了吧,若何掌櫃是兇手,作爲第一個面見賬房先生的,後續兩位掌櫃根本見不到人,就算見到了,也應該是屍體,那就更不應該腳底沾血,而今,三人腳底都有血,這就說明這只是兇手的詭計之一,爲的就是將何掌櫃推出去當替罪羊。”
聞言。
一泄砦锫牭囊汇兑汇兜摹�
都覺得姜明是不是太過相信何掌櫃。
畢竟。
何掌櫃完全可以等所有人都見過之後,再去殺人。
但……
名偵探都這樣下結論了,他們這些凡夫俗子也只能接受,除非找出什麼有利的證據,否則無法百分百指認何掌櫃就是兇手。
正想着。
姜明又拋出第二個觀點。
“既然何掌櫃不是兇手,而三位掌櫃腳底又都沾了血,這就意味着,兇手這是在混淆我們的調查方向,但這也恰恰暴露了他的致命破綻,那就是裝血的容器。”
“兇手必須事先在其他必經之地倒上血液,讓其他掌櫃踩上,這才能製造三大掌櫃同時在兇殺現場出現的證明,而大晚上的,要是拿着一個大容器出現,必然會被發現。”
“也就是說,這個容器體積不大,而能躲過門衛搜查這一關的容器,我想只能是十分常見的器皿,比如……裝藥的瓶子。”
上一篇:火影,憧憬成为忍界公知
下一篇:型月,人类爱模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