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有三姬
不過,也僅僅只是跡象而已。
隨着歲月的流逝,山椒魚半藏現在即便還活着也已經是個垂垂老朽。
奈良鹿久有理由相信,所謂閉國鎖村政策,是在半藏實力衰落後繼無人的情況下做出的無奈決定。
雨隱,已經徹底衰落了。
但因爲有【半神】的名號,拿衰落的雨隱還有半藏來立威再合適不過了。
還有就是,雨隱村的地理位置是有戰略意義的,進可攻巖隱退可守木葉,是戰略緩衝要地。
“四代目,您認爲呢?”
奈良鹿久目光灼灼,認爲這是對木葉最有利的選擇。五條顧問用“生死垂危”換來的刀子,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只要四代目點頭,他作爲大忍族的代表自然會全力支持工作,爲木葉爭取最大利益。
反正屍體是不會說話的,不管對方最後被拷問出來的情報是誰,策劃這起刺殺行動的幕後主使是誰。
木葉都不應該因爲個人的情緒而左右最佳的選擇。
雨隱,在奈良鹿久眼中就是立威的最佳對象。
怎料……
波風水門搖了搖頭:“不,這起刺殺事件,不是雨隱村的人做的,我拷問出的情報並非如此。”
“啊?”
“那是……”
奈良鹿久有些遲疑,總不能說是雲隱做的吧。
拜託,四代目,清醒一點!
就算遲早要對雲隱、巖隱動手,現在也還不是攤牌的時候。
即便情報真是這樣,爲了大局現在也不能……
“是草隱村和湯隱村!”
波風水門面不紅氣不喘,鎮定自若地說道。火影當久了,這點面子上的功夫還是能做到的。
就是這指鹿爲馬……讓一向溫和的水門有些負罪感。
但忍者這份職業都幹到頭了,揹負火影之名,負罪感什麼的完全可以不在乎。
“哦,草……啊?”
一片譁然。
議論的聲音甚至要比宣佈要強硬回應時候的反響還大。
“這不妥吧,四代目。”鹿久下意識說道:“草隱村一直和我們是友好鄰村,湯隱村也是熱愛和平的村子,還承諾會協助建設、護衛【木砂商路】。”
“怎麼能對……他們怎麼會是策劃這起刺殺行動的兇手?”
“雖然很令人難以置信,但事實就是這樣的。”
“這是五條顧問在昏迷前最後給我透露的消息,他親眼目睹了面具人傳遞給僱主的信息,是唯一知曉此次襲擊事件真相的人。”
“面具男,是接取地下換金所委託的殺手忍者!”
“而發佈委託的……疑似是名爲【飛段】的湯隱忍者以及草隱村的【旋渦桃姬】(香燐の母)!”
“木葉將向兩村發表嚴厲聲明,要求交出兩名嫌疑人,將人帶回我們木葉接受調查。如果兩村拒絕……”水門頓了頓,表情愈發嚴肅了:“我們將發起自三戰結束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的特別軍事行動!”
【飛段】、【旋渦桃姬】,這是五條介月給出的名單。
雖說是完全沒有聽說過名字的小角色,但水門還是遵從了五條介月的意志。
要人,那就抓人!不給,那就硬搶!
“飛段?旋渦桃姬?”
兩個陌生的名字闖入木葉肉食者的視野,聰明如奈良鹿久,一時間也有些摸不清腦袋。
這倆……是誰啊?
旋渦桃姬倒是能理解,渦之國流落在外的遺民。
可飛段是?
就相當於忍校的孩子在比較戰力的時候經常把自己籍籍無名的同學名字報上去,自問自答地說上一句“不認識很正常,這是我的同桌”一樣荒謬。
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奈良鹿久也不好反駁什麼。
只能安靜地坐回自己的座位。
這就是火影的權利。
平時議論歸議論,投票歸投票。
真到了村級的決策面前,火影永遠是具有一票決定權的。名爲村子的暴力機構,將從上到下貫徹影的意志行動起來。
現在,木葉的火影宣佈要發動特別軍事行動。
那木葉就只會有一個聲音——發動特別軍事行動!
“是,火影大人!”奈良鹿久選擇服從火之意志。
富嶽也站起身,右拳搭在自己的心口上:“心臓をささげよう!!”
日向日差也跟着站了起來:“心臓をささげよう!!”
“心臓をささげよう!”
越來越多的忍族代表紛紛站了起來,直至最後,全體起立!
儘管有人心中還是偏向於保守擁抱和平,但在集體意志下,不得不選擇一起獻上心臟。
說起這獻上心臟啊……還是五條顧問率先提出來的禮節。
旨在表達對木葉的忠铡�
嘿,還真別說。
即便是久經忍界殘酷,見慣生死的木葉忍者們,在聽到這整齊劃一的口號時,再涼的心也不禁爲之振奮。
真是,明明人都生死未卜不在火影大樓了,留下的政治影響卻深刻影響着木葉的肉食者們。
沒有一個人爲所謂的“友好鄰村”站出來說話。
忍界是這樣的,要麼在餐盤上淪爲盤中餐,要麼坐在餐桌上成爲肉食者。
作爲忍界第一大忍村還要顧忌小村子的想法與尊嚴,那不白做大忍村了嗎?
或許,最初的木葉厭戰情緒是很高漲的。
但現在木葉的經濟騰飛,兵強馬壯,也是有相當一部分的左派忍者迫不及待的想要行使“上村”的霸道了。
第一卷 : 110 富嶽啊~霸主地位它會自己飛過來嗎?
【突發!神祕忍者刺殺木葉隱村長老·五條介月!】
【五條介月生死未卜!四代目火影震怒!】
【情報拷問!發佈刺殺委託的僱主竟來自▆▆▆】
……
……
木葉長老遭遇刺殺生死未卜的消息宛若平地驚雷,迅速傳遍忍界,成了近期忍界一等一的大事。
風頭之盛,甚至蓋過了雲隱官宣接納霧隱、砂隱交換生的事。
戰爭的陰雲,似乎又重新徽衷诹巳探绲念^上。
木葉村內的氣氛也逐漸變得詭譎起來。
並非是對戰爭的擔憂或是厭惡,有的只是那同仇敵愾的憤怒!
其中以宇智波一族的反應最爲強烈。
五條顧問,那可是他們一族還不清恩情的大恩人啊!
消息一經傳出,整個宇智波一族炸開了鍋。
反應最爲強烈者,甚至在這股情緒的刺激下多了顆勾玉。
明明連敵人是誰都暫不明確,嘴裏啷啷着“踏踏開!”、“一直摸踏踏開!”就要去找敵人拼命。
好戰的情緒是會傳染的。
宇智波一族的極端反應也漸漸影響了木葉村的其他忍者。
其中有五條介月在忍校執教時期的學生、享受低價忍具福利的平民忍者……他們自發的走上街頭,拉起橫幅,要求村子出面討伐發佈刺殺任務的兇手。
雖然沒有明確指出,但是在有心人的推動下,已經有傳言稱是雲隱村派人動的手。
而這一次,也並沒有出現什麼“祕密警察”將宣傳戰爭思想的忍者逮捕進入監獄,五代目候選人私底下接觸安撫的事情發生。
簡單來說呢,就是頭頂上出現【同仇敵愾】的buff。
薩姆依心神不寧,看着街上那拉着橫幅要求討伐雲隱的橫幅,看得心驚肉跳,連忙將木葉村內的戰爭情緒給傳回了村子。
那晚,五條介月離開後就再沒回來。
等到傳回消息,就已是【生死未卜】這種極爲曖昧的消息。
就連自己用“五條族人”的名義想要探望五條介月,也被四代火影給一口拒絕。
木葉醫院裏也沒見到他人,真不知道他現在到底被安置在哪裏進行救治。
‘真是蠢貨……明明只是中忍,爲什麼要去追擊那種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的忍者。’
‘他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嗎?在木葉村安逸慣了以爲外面的忍界也是歲月靜好嗎?’
‘五條介月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身上肩負的是什麼?’
‘他要是在這個時候死了,會引起多大的波瀾?’
薩姆依煩悶不已。
一方面是因爲,要是木葉一直處於這樣高度團結、好戰的情緒下,真有可能和雲隱村爆發戰爭。現在的雲隱,需要爭取和平發展的時機。
忍界是這樣的。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牽一髮而動全身。一旦兩個村子開打,其他三個村子絕無可能作壁上觀。
木葉和雲隱相爭,只會打亂彼此的佈局與規劃,白白便宜了其他三大忍村。
另一方面,到底是日久生情。薩姆依心中也是對五條介月多了幾分任務目標以外的想法。
……
……
在一處連白眼也無法窺見的地下實驗室深處,五條介月也是露出了自己邪惡的笑容。
拍了拍身邊富嶽的肩膀,以示寬心。
富嶽只感到一陣不安,雖說以自己對五條介月的惜命理解,他是不可能就這樣死在刺殺活動中的。
但也沒想到,五條介月不僅一點事沒有,還興致勃勃地拉着他到這間神祕的地下室,也不知道是要幹什麼。
望着身邊看起來就很精密的各式儀器,富嶽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五條君,你這是……?”
“富嶽啊,別擔心,這是我從很久以前就開始花重金打造的實驗室,隱祕性很高。裏面的科研人員都是和我簽了保密協議的,不會將這裏的事透露出去。”
“我問的不是這個。”
“可我接下來要說的事和這有關。”
“?”
富嶽心中的不安更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