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憧憬成爲忍界公知 第96章

作者:人有三姬

第一卷 : 109 火影說,要有戰爭

  “是不認識的人物……”

  波風水門長舒一口氣,將手中殘破的面具丟到一邊。

  待煙塵散去,顯露出地上那一大灘的白色血漬。

  地面上與樹幹上出現巨大的凹坑,彷彿在無聲訴說着剛剛水門的一記全力螺旋丸力道有多大。

  活活灌傷灌死了帶土。

  看着倒在血泊中那張滿是仇恨與不甘的白臉,水門無奈搖了搖頭。

  雖說有股說不上來的熟悉感,但,他確實不認識這麼號人物。

  水門像是想到了什麼,挑開面具男的眼皮,一邊失去高光、一邊是漆黑深邃的空洞。

  並沒有預想中的勾玉存在。

  爲什麼冒充宇智波斑?爲什麼要對介月君發動襲殺?所有的疑惑都因爲面具男的死亡而無法得到解釋了。

  “雖然是敵人,但你還不錯。”

  “詭異的生命力、堪比飛雷神的時空忍術、虛化身體的能力……”

  水門不得不承認,這是他遇到過僅次於【艾比組合】的敵人。從某種程度來說,這傢伙比雲隱的【艾比組合】還有棘手。

  要是放任這麼個對木葉抱有敵意的強大敵人流竄在外,波風水門會感到不安心的。

  人活着,就是爲了安心。

  這一次,面具男刺殺的是帶有飛雷神印,並練成定點傳訊忍法的介月君,那下一次呢?下一次,面具男要是對村子的其他長老動手,能防得住嗎?

  但水門擔心的並不是除了介月君以外的木葉長老……

  說句大逆不道的話,除了三代目以外,其他的長老就算真的被刺殺了,也不過只是影響一些木葉在忍界的威望,不痛不癢。

  要是……面具男對玖辛奈動手呢?

  他是火影,不可能二十四小時跟在玖辛奈身邊。而且,距離玖辛奈分娩的日子也愈發的近了……

  他剛剛已經試過了面具男的深湥瑨侀_那一擊不成遠遁千里的刺殺能力還有將身體虛化躲避攻擊的能力不談,本身的忍術技藝算不得有多高超。

  大概……是精英上忍的級別?

  但,事實就是事實,事實勝於雌辯。敵人的這兩項詭異能力根本沒法拋開不談。

  面具男的能力發動速度實在太快,也就只有身爲黃色閃光的他能夠堪堪躲開。而且,玖辛奈她並不像雲隱村的奇拉比,是完美人柱力,九尾的力量沒有辦法正常調用。

  要是面具男對玖辛奈發動刺殺,在分娩的日子進行刺殺……

  波風水門不禁打了個寒顫,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好在,不知名的面具忍者死在了這裏,被他親手結果在了木葉森林。

  螺旋丸所造成的巨大動靜傳得很遠。

  不多時,暗部連同警務部忍者便迅速匯聚到了波風水門身邊。

  望着那在微風中搖曳的御神袍,宇智波富嶽主動上前:“四代目,情況如何。”

  “呼……”水門點了點頭:“入侵者已經被我殺死。”

  “後續安排封印班的人過來收屍吧。”

  “富嶽部長,麻煩你今晚親自帶隊加強村子的防備力量。還有暗部,不要放鬆警惕,務必要做到本村範圍內的巡邏不留死角。”

  宇智波富嶽看向倒在樹前的屍體,目光閃爍:“您是說,自稱宇智波斑的冒牌貨,他可能還存在同夥?”

  “不排除這種可能,畢竟這次針對木葉的襲擊毫無徵兆。”

  “總之,小心無過。”

  “明天一早,還請富嶽部長到火影大樓參加緊急會議。”

  交待完後事。

  水門雙手一拍,周身景色發生變化,下一秒便來到五條介月所持飛雷神苦無的所在地。

  他環顧四周:“這裏是……英靈碑?介月君,你怎麼到這裏來了。”

  波風水門順着五條介月的方向望去,一眼便瞧見古樹上那戰鬥過後的痕跡。樹幹像是被大野木的塵遁給掃過一樣,出現了一個圓滑規整的微小洞口。

  水門湊上前去。

  “沒什麼,感覺那個神祕面具人會出現在這裏,就自己趕來了。”

  “結果他看見我一下就跑掉了,大概是擔心我又把你給召喚來吧。”

  五條介月隨口說着,拭去野原琳和帶土的遺像上因爲剛剛的戰鬥而沾染上的灰塵。

  “怎麼,後來他跑去木葉森林的據點了?”

  “是。”波風水門點頭:“又被我打中一記螺旋丸,已經死亡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再次出現的時候比最初受傷的狀態還要糟。”

  “嗯?你把他給殺了麼?”

  這還真是……意外之喜啊。

  不過,帶土那傢伙,是這麼好殺的麼?而且水門這反應,沒看出來他是帶土?

  五條介月有些不放心,追問道:“檢查過敵人屍體了嗎?”

  “檢查過了,只擁有一隻右眼,並且眼睛處於失明狀態。心臟被完全洞穿,沒有生命跡象。”

  “眼睛失明瞭?”

  五條介月眯着眼。

  立馬意識到這是帶土使用了伊邪那岐。不過,獨眼狀態下的帶土,用了伊邪那岐也和死了沒什麼區別了。

  關於伊邪那岐,五條介月對這個禁術的理解並不深刻,或者只能說是一知半解。團藏用是原地重置狀態,宇智波斑用是拖了好一段時間從扉間研究所假死脫身。

  復活的極限究竟在哪?

  五條介月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轉頭問問這方面的專家。

  而且……這說不定可以製作成針對黑絕的陷阱吧~

  黑絕那傢伙,這會說不定在哪個角落裏盯着呢。

  “安排人手了麼?”

  “已經安排封印班負責封印屍體了,現場還有富嶽部長維持秩序,不會出亂子的。”

  五條介月頷首。

  雖說沒能奪走帶土的右眼有些可惜,沒能把神威這個BUG瞳術搞到手。

  但,並不是完全沒有收穫。

  懷疑的種子已經在宇智波帶土心裏種下。他死了倒好,要是後面被什麼輪迴天生之術啦、穢土轉生啦、伊邪那岐之類的又給整活了……

  不管他再怎麼不願意相信,等回過味來就會開始琢磨自己所說的話。

  是直接和黑絕爆了,還是向長門坦白一切,又或是心灰意冷把一切向木葉交待了……總不至於是一條路走到黑將錯就錯不願意面對現實吧。

  只要不是最後一種可能,就足夠把黑絕給噁心壞的了。

  說不定,還能替斑爺報仇,反向掏心窩子呢。

  五條介月誇讚道:“真有你的水門,個人履歷上又可以添一筆【斬殺萬花筒寫輪眼強者】了。”

  “嗯……等等,萬花筒寫輪眼?介月君你都知道了些什麼?”

  “我看見了。”五條介月輕聲說道:“剛剛在英靈碑他準備逃走的時候,透過面具看到的那雙眼睛,就是萬花筒寫輪眼沒錯。”

  “他真是宇智波斑?”波風水門下意識地問道:“可我摘下面具……那張臉,不是他。”

  也不怪水門有這樣推翻自己先前定論的想法。

  畢竟,萬花筒寫輪眼實在是太過罕見了。

  即便是木葉村的史料記載以及來自火影的祕聞傳承,忍界歷史上覺醒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一族忍者也實在是寥寥無幾。

  總不能是憑空蹦出來的忍者吧,那樣強大的力量必然是經過手裏劍與起爆符的磨鍊的。

  “想什麼呢,宇智波斑都是和初代目一個時代的人了,怎麼可能活在世上。”五條介月一口否決:“不過是想借助斑的名號來震懾忍界的狂徒罷了。”

  “那他是誰?”

  “這誰知道呢?”

  五條介月聳肩,暫時沒有透露給水門真相的想法,以免影響水門的忍道。

  自己死在戰爭中的愛徒死而復生要對村子動手,自己又親手殺死愛徒。

  這種事知道了會很打擊人吧。畢竟,玖辛奈以前還做過飯給帶土喫呢,鳴人都沒有過這個待遇。

  “總之,這起刺殺事件的第一階段就算這麼過去了。”五條介月伸了個懶腰,吩咐道:“對了水門,明天開大會的時候,記得要裝作悲痛欲絕的樣子把我快死的消息給透露出去。”

  “我們要開始第二階段的計劃了。”

  “啊?可介月君你這不是好好的嗎?”

  “而且,第二階段又是什麼了?”

  哪怕成天和五條介月廝混在一起,波風水門還是保持了身爲一個忍者的質樸與初心,腦袋裏沒有五條介月那麼多骯髒的算計。

  五條介月語氣誇張地解釋道:

  “煙霧彈,是煙霧彈!”

  “因爲我想爽一把啊!”

  “水門,你不覺得這種做法很帶感嗎?德高望重、紅顏無數的五條介月就快要死了,那些和他鬧彆扭、分不清自己真心的女忍者紛紛放下過去的成見,不顧一切的來到他的身邊!”

  “那些立場搖擺不定、受過恩澤的忍者們聽到這個消息紛紛同仇敵愾!統一思想戰線!”

  “那些潛藏在暗中的敵人、等待契機的敵人一個接一個跳出來,這些可都是平時發現不了也沒有合適理由清除掉的雜質啊!”

  “簡直就像是成了忍界的主角,所有的一切都要圍着我轉。”

  五條介月敞開了自己的雙臂:

  “最重要的是,這是一把刀子。外面沒有人知道那個神祕面具男是誰,但我們說他是誰他就是誰!作爲遇害者的我擁有最終解釋權。”

  “……”

  波風水門眼神幽幽,這熟悉的味道:“那這柄刀,介月君打算砍誰?”

  “我比較貪心,敵人遞來刀子自然是要最大化利用的。”五條介月貪婪地舔了舔嘴角:“草之國,川之國。”

  “???”

  “爲什麼是這兩個國家……而且草之國,暫且和我們是盟友關係吧。川之國我們也正要和他們簽訂過路協議。”

  “草之國是這樣的,一邊和我們是盟友關係,一邊又加入雲隱共榮圈裏。”五條介月兩手一攤:“再加上村子裏也有位我很感興趣的‘忍者’。”

  “川之國也是,有位我很感興趣的忍者。再加上它們還要收我們木葉的過路費。就因爲有點地緣優勢就能躺着從我們木葉身上賺錢?”

  “小忍村鬧麻了,已有取死之道。”

  強盜啊強盜!

  波風水門欲言又止,總覺得五條介月所提出的是完全違背祖宗的決定。

  《火之意志》裏提到的,木葉的立村最初的願景是忍界和平啊……也不知道初代大人要是知道木葉主動發動侵略會是怎樣的反應。

  但和五條介月待久了,水門也明白什麼是虛假的和平,什麼是真正的和平。

  這下不得不賦予《火之意志》新時代的使命與活力了。

  水門嘆息一聲,選擇了順從並提出了自己的擔憂:“對這兩個國家動手,雲隱那裏不會坐視不管吧。”

  “咳!什麼話?我們發起的是忍村特別軍事行動,是捍衛村子尊嚴的斬首行動,只誅惡首,不動草之國川之國老鄉的一針一線!”

  “雲隱要是親自下場阻攔,那就是從特別軍事行動升級爲忍戰!”

  “說到底,我要得不多。只是想要兩個忍者以及殺一些站在木葉對立面的人。雲隱的老傢伙們,會爲我辯經的。”

  “這……但願如此吧。”水門想了想,發現好像真是這麼個道理。

  將此情此景套在自己的“祖師”三代目身上,要是雲隱以同樣的藉口發動特別軍事行動,只是要兩個無關緊要的忍者,殺一些外村人,恐怕也就這麼妥協了。

  “那,爲什麼不連雨之國一起?”水門舉一反三提出了自己的建議:“就以三國聯手策劃的一起針對木葉的恐怖襲擊作爲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