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有三姬
正在此處!
第一卷 : 107 顧問我啊,可是很強的
當時空的波紋再次湧現,宇智波帶土狼狽的身影,出現在了木葉英靈碑下。
踉蹌的步伐,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尋到一處墓地。
“琳……”
望着墓碑上貼着的少女相片。以及在琳的墓碑旁邊,刻有自己名字的墓碑……
帶土一陣恍惚。
他特意在木葉英靈碑留下標記,就是爲了能夠在思念成疾的時候偷溜過來看上一眼。
即便身負重傷,即便遭到整個木葉的圍剿,對於帶土來說都比不上悄悄跑來見上琳一面來得重要。
他在木葉森圈周邊留下了整整十處神威座標,只要傳送至任意一處座標,等神威CD一到,就能傳送到更遠的地方。
不管木葉的忍者怎麼搜查,都不可能留得住他。
木葉英靈碑,遠離火影巖,遠離他計劃中“九尾之亂”爆發的地方。他會在火影巖下釋放九尾,在四任火影的注視下摧毀木葉……但在這裏,琳不會受到打擾。
帶土的手輕輕撫上了野原琳的遺像:
“這個充滿絕望的世界,我已經不在乎了。”
“琳,等着我,很快我就會創造一個只有你的世界,一個絕對和平的世界了……”
“黑肘·死兆星!”
正當帶土傷感春秋的時候,一道如流星似的黑色閃光已經跨越了時空的距離來到他的跟前。
帶土只覺眼前黑光一現,沉重的肘擊便轟在了他的面具上。身子一整個倒飛出去,撞在遠方的木葉古樹樹幹上。
“咳啊——”
堅硬的面具出現龜裂般的裂痕,透過其中的縫隙,已經能窺見帶土半邊臉上如溝壑般的皺紋。
白色的鮮血,從帶土嘴角緩緩溢出。
“該死!五條介月,你……”
“黑肘!”
帶土剛想放些狠話,怎料五條介月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一句話沒說又是一記充滿殺氣的肘擊向自己腦門襲來。
‘他根本沒有認出我……’
‘剛剛在屋裏的表現,都是裝出來的。什麼苦無投擲術不過是幌子,剛剛的那個體術,要是被正面擊中幾次,真的能殺死我。’
那與黃色閃光交相輝映的黑色閃光令帶土忌憚不已。
來不及做過多思考,連忙發動神威將自己的身子虛化,堪堪躲過了五條介月的肘擊。
短暫的一輪交手,帶土甩了甩昏沉沉的腦袋,雙腳蹬地,與五條介月拉開安全的距離。
“嘖~你這雙眼睛,還真是好用啊。”
“帶土~”
五條介月直起身子,感慨於萬花筒寫輪眼的變態能力。
哪怕在這麼短的距離下,哪怕已經喫了一發螺旋丸身受重傷,依舊發動虛化躲過了自己的必殺一擊。
這還只是單神威。
要是再把卡卡西身上的眼睛給奪回來……此子恐怖如斯,斷不可留。
帶土——!
宇智波帶土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識抬起手蓋在自己的面具上。發現面具雖有裂痕,但還是牢牢的摁在臉上啊。
他說話特意換了聲調,個子比起一年前也是突飛猛漲,身上裹着繃帶、臉上戴着面具,所用的忍術和木葉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頂多就是寫輪眼被看出來了,但這最多隻能確定他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在木葉登記造冊的名單裏,他宇智波帶土已經是終年十四歲的屍體了。
就這樣,五條介月也把他給認出來了?
帶土是這樣的。
人看不出他真面目的時候,就認爲自己在他人心中已經毫無地位可言,所以可以毫無顧忌的斬斷自己與過去的羈絆。
可就這樣被隨意的指出真名,帶土反倒是開始慌了。他做了這麼多重僞裝,爲的不就是隱瞞自己的身份嗎?
就像是小孩哥線上和人發生口角矛盾,一下就給人順着網線摸到線下要被真實一樣。
帶土下意識反駁道:“呵……帶土?那是誰?”
“別裝了,宇智波帶土。這裏只有我和你,你那點僞裝在我面前還是有點不夠看了。”
不管今天能不能拿下宇智波帶土,在他心裏埋下一顆恐懼的種子也是好的。
‘五條介月……他發現了我的身份!怎麼做到的?!’
“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帶土卸去了聲音的僞裝,不過並沒有摘下自己的面具,話語中充滿了忌憚。
他發現,自己有點看不懂五條介月了。
出發前黑絕和他強調過,五條介月在隱藏自己的實力。起初帶土並不在乎,但現在……他藏得好像有點太多了。
“我是怎麼知道的嗎?關於這一點,就是屬於我個人的情報網了,帶土。這是不能說的祕密。”
五條介月搖了搖頭:
“宇智波帶土,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要麼,作爲刻在墓碑上的帶土,安安心心就此死去,做一個遊蕩於忍界的亡魂。或者,作爲曉組織的‘宇智波斑’、‘阿飛’被殺死。”
“你自己選吧。”
五條介月直接打出了底牌,震驚帶土一萬年。
他不可能接納現階段的宇智波帶土這個危險分子進入村子,保不齊哪天又被黑絕蠱惑要報復木葉。
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五條介月也不會接受。
有惡性前科的人員哪怕刑滿出獄也無法得到五條大人的諒解。
一天是對木葉不利的重型罪犯,一輩子都是對木葉不利的重型罪犯。
除非等太子出生滿級嘴遁給他來一次徹底的洗腦。
他沒有試圖勸說宇智波帶土這個已經走入極端的人放下屠刀回頭是岸。除了掌握嘴遁的太子爺,人是無法通過語言來改變另一個人的意志的。
而帶土的反應,也沒有超出五條介月的預料。
帶土擦了擦嘴角的血漬,不屑地說道:“殺了我?就憑你?”
五條介月兩手一攤,聽到這意料之中的回答,意思就是沒得談了。
五條介月不急不緩地說道:“宇智波帶土,其實你從始至終都知道殺死野原琳的不是卡卡西,你也從來沒有因爲卡卡西親手洞穿野原琳的心臟而憎恨過他。”
帶土一怔,不明白五條介月爲什麼突然提起這件事,他的聲音低沉語氣憤恨:“你這傢伙,到底明白什麼!?”
“你恨的從來不是卡卡西殺了琳,你一直明白,卡卡西不可能殺了琳。你只是在恨他的見死不救……”
“你在憎惡忍界、忍村腐朽的制度,你在憎惡逼迫卡卡西殺死琳的這個糟透了的世界~”
“錯的不是卡卡西,是這個忍界,所以你聽從了宇智波斑的命令,想要親手摧毀這個腐朽的世界,創造一個‘英雄站在墓前不會流淚自責的世界’……”
五條介月半點不留情,直接把帶土那複雜而扭曲的心理給剖了出來。
像是個鬧彆扭的小孩,既想要殺死過去的羈絆來證明自己的成熟,又無法真的狠下心來做到這一切。只好找他和水門夫婦這樣羈絆稍弱的邊緣人物開刀祭器。
真是的,要不要這麼雙標啊?有本事你先把卡卡西給殺了啊?五條大人這輩子最討厭兩種人,一種是雙標的人,另一種是不讓他雙標的人。
“混蛋,不要再說了!”帶土雙拳緊握,聲音隱隱發顫。
五條介月知道,他什麼都知道。不僅是面上的僞裝,就連心理上的防線,在他面前也形同虛設。
連和宇智波斑合作的事,他也知道……到底爲什麼?他到底知道了多少的事?他的情報網到底埋藏得有多深?
長期以來的謩潱谒壑芯拖襁^家家一樣一覽無餘嗎?!
一股荒謬的錯覺在帶土心頭滋生。
他一直想要殺死過去那幼稚而弱小的自己。可現在,哪怕是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在這個曾經的師叔面前還是脆弱得像個頑童一樣。
不堪一擊。
五條介月再度搖頭:“你現在的思維太二極管了,我懶得和你說道理,你不配聽。”
“上面說的這些,不過都是你知道的。還有些你不知道的事,想不想聽呢?”
不知道的事?
“什麼?”帶土下意識問道。
五條介月抬起大拇指,頂了頂自己的心臟:“野原琳當初是怎麼死的呢?宇智波斑在她心臟上設下符咒,體內植入三尾。”
“因爲符咒的緣故,野原琳無法進行自我了斷。只能找上卡卡西殺死自己,避免被利用破壞木葉……”
“小子,這,你知道嗎?”
知道嗎?
帶土一陣失神。
本能的判斷能力告訴他,這件事很有可能是真的。
這種事,宇智波斑做得出來,琳做得出來,卡卡西也做得出來。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爲什麼卡卡西會親手殺死琳……
可,帶土不願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如果這一切是真的,他至始至終都像是一個小丑,按照既定的劇本作爲棋子上演着滑稽的表演。
報仇是假的、仇恨是假的、理想也是假的,爲琳創造新世界的計劃,從根本上失去了理由……
這一刻,帶土的忍道……崩潰了。
他抓狂地咆哮着:“閉嘴!閉嘴!閉嘴!”
“你這個混蛋,到底都懂什麼了?!休想用這種事來騙我!”
“去死,去死啊!”
帶土不顧萬花筒的符合,再次發動神威。受到重創的身子再度爆發驚人的速度朝着五條介月奔去。
他抬起手掌,掌心正對五條介月那大好頭顱。
神威·全解放!
只要觸碰到的一瞬間,將五條介月吸入神威空間之中活活餓死吧!又或者,直接讓他身首異處!
宇智波帶土這般癲狂地想着。
解決不了忍道崩潰的問題,那就解決讓自己忍道崩潰的人。
只要五條介月死了,他心中的海嘯就會平息!
五條介月像是被嚇呆住了,怔怔地站在原地,可就在帶土即將觸碰到他的一瞬間——
“幻術·無量空處!”
“忍法·茈!”
五條介月那早已蓄勢待發的手指一彈,【蒼】、【赫】兩股作用相反的時空忍術疊加於一起,化作割裂時空的能量波直接打了出去。
不偏不倚,直直的瞄準帶土的心臟。
宇智波帶土一直在防備藏了一手的五條介月可能有什麼忍術沒有用處來。
喫一塹長一智的他害怕五條介月又丟出手裏劍召喚波風水門。爲此,雖然動了殺心,但一直隨時準備釋放神威·虛化來躲過可能到來的致命忍術。
但……
他還是低估了五條介月。
兴苤緹o量空處】是機制忍術,雖說其數值遠沒有達到極限,但有這份機制在,哪怕是大筒木外星人來了也得愣一下神。
當查克拉裹挾着這份機制性質變化爲幻術擊中了帶土的大腦,一切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