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有三姬
真是一次皆大歡喜的談判吶!
第一卷 : 98 木葉の最後一舞罷了
木葉忍者學校。
忍校的大門口,掛着“歡迎砂隱忍校新生”的橫幅,幾名木葉中忍教師正充當志願者,忙着爲砂隱一行指引道路和解答問題。
“誒!!”
“居然真的是砂隱村的學生!他們來我們木葉了!”
“哪呢哪呢,讓我看看。”
“他們的裝扮好奇怪,怎麼還帶着頭巾?”
“尊重砂隱服裝,放下好奇情節!”
忍校教室的窗戶、走廊前擠滿了木葉的新生代學生,一時人頭攢動,紛紛化身好奇寶寶,想要一睹異域風情。
對於這個時代的忍者而言,第一次看見外村的忍者很有可能是在戰場上刀劍相向。
對外村忍者的瞭解,大多止步於長輩的口口相傳以及教科書上的描述。
如今,砂隱的忍校生來到木葉村參與“夏令營”活動,真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夏令營】
相當新奇的詞彙,已經在各個班級的公告欄裏粘貼了出來。
雖然沒有明確說明是誰策劃的,但通過忍校生口口相傳的忍校傳說……
這種讓人摸不清頭腦的活動,大多是由五條校長策劃的。
一聽是五條校長親手策劃的,木葉忍校又是哀嚎遍地。
五條校長!
位列木葉忍校傳說榜第一位,神龍不見首也不見尾,但其策劃的各種活動卻把這些忍校豆丁折磨得夠嗆。
先是【感恩教育】給了他們一點小小的羞恥震撼,再是這次的【夏令營】,不知道又會發生什麼。
不過看【夏令營】的描述,看起來只是很常規的忍者訓練,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吧。
諸如:木葉森林負重行軍訓練、木葉森林炊事訓練、意志訓練……
這羣活潑的木葉豆丁之中,有一位例外。
宇智波鼬敷衍的應付了周圍的女同學,透過窗戶往外看,不禁陷入了沉思。
‘父親說過,五條顧問從來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
‘所以,讓砂隱村的忍校生和我們一同上學、參加夏令營,肯定是有什麼我沒有察覺到的目的。’
‘還有夏令營這個活動……對普通人來說可能會是強化訓練。但對於立志成爲忍者的忍校生來說,純度又太低了。’
啪——
忽然,鼬的肩膀被從後面突襲而來的宇智波泉輕輕一拍。
“鼬,你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是泉啊……我在想,五條顧問引進這些砂隱學生是爲了什麼。”
宇智波泉想了一想,目光同樣看向下方的砂隱學生,看着領頭那位身後揹着扇型忍具的女生:
“可能,五條顧問是想讓我們搓一搓砂隱的銳氣?”
“我聽家裏的長輩說,砂隱忍者最喜歡沒事找事,主動發動戰爭了。如果我們能把砂隱學生打服,讓他們的忍校學生感到害怕,以後就不會再有人主動發動戰爭了。”
“是這樣麼……”
宇智波鼬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樣的話,還真是符合五條顧問的性格。他從來沒有低估周邊的任意一個村子,無時無刻貫徹着《三十五計》裏提到的“生於安樂、死於憂患”的思想。
所以,那次在水之國的時候纔會主動考驗他們問海的對面是什麼。
這是在告訴他們這一代年輕的木葉忍者,時刻警惕外村人將之視爲敵人。非我村異類,其心可誅!永遠不能放鬆警惕……
以這樣的思路來解題的話,一下就說得通了。
宇智波鼬豁然開朗,足足有二十人的砂隱學生隊伍中,他從中感受到了幾個很強的氣息。
強得有些超模,超綱,不像是學生能擁有的氣息。只是年級尚在忍校畢業生的範疇內,恐怕是早幾年從砂隱學校提前畢業的天才。
顯然,砂隱這次也是有備而來,想要打擊木葉學生的氣勢。
想到這,宇智波鼬下意識握住雙拳,氣勢也變得凌厲起來。
屬於寫輪眼的查克拉正在蠢蠢欲動。
“揹負顧問恩情之名,這場木砂年輕一代的較量,我不能輸。”
“誒誒誒?鼬,你在說什麼奇怪的話啦。”
……
在【恩情教育】中有着出色發揮的年級主任·海野伊路上得到了五條介月的賞識,被提拔爲教導處主任。
真正做到了位極人師,二人之下一堆人之上。
波風水門只有在新生入學和應屆生畢業的時候會出現,五條介月又在絕大多數時間當甩手掌櫃,所以這忍校海野伊路上說的算!
相當於是木葉忍校的影子副校長,在忍者學校招募新教師的問題上多少說得上話。
但也僅僅是止步於此了。
人事上的權利是五條介月懶得管,但忍校的教育制度、開展什麼活動,決定權牢牢掌握在五條介月的手中。
五條介月一個政策下來,功勞他能不能分潤到不好說,但黑鍋他肯定得全背。
在這個位置他承受了太多中忍不該承受的壓力。
這回,他被五條介月派來先安頓砂隱的學生隊伍,並貫徹事前交代好的政策。
‘真是奇怪的政策啊……’
海野伊路上心頭打鼓,總覺得五條校長又要害人了。
抱怨歸抱怨,這工作還是要繼續做的嘛。
伊路上嘴角堆着笑容,搓了搓手迎面向馬基走去:“想必這位就是砂隱的領隊馬基閣下吧。”
“五條校長先前已經交代過我了,來,這邊請。”
伊路上揮了揮手,自有自己的嫡系中忍教師領着砂隱的學生來到一處空閒的教室,算是先安定了下來。
至於伊路上,則是領着馬基來到學校的會議室,開始訴說五條介月交代的內容。
“針對砂隱學生的情況,結合我們木葉村的村情,五條校長特此制定了一項專項制度——”
“不知是什麼?”
馬基好奇地詢問道。
他的姿態放得很低,絲毫沒有因爲坐在自己面前的只是位普通中忍就有輕視的思想。
像極了討好即將入學孩子們的班主任的家長模樣。
伊路上頓了頓:“學伴制度。”
“啊……?學伴?那是什麼?”
馬基一臉疑惑,感覺木葉在玩一種很新的東西。
“這是我們木葉忍者學校爲砂隱留學生設計出來的制度。具體內涵就是一對一配對學習上的夥伴!”
伊路上振振有詞,將進行【恩情教育】時的口才給完全發揮了出來:“忍校實施木砂學生“學伴”項目,旨在通過木砂學生互相學習,促進學業進步及文化交流。以最快的速度打破兩村年輕忍者之間的隔閡,讓砂隱的學生融入進木葉的課堂。”
“該項目對自願報名的木葉學生進行選拔,要求參與項目的學生嚴格遵守相關規定。參與學生以小組制方式開展學習交流活動。”
“二十名砂隱學生,將根據年齡、能力,被打散分配在木葉忍校的各個班級之中。”
“拆散原有的抱團關係,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在融入新的環境,學習到知識。馬基閣下也不希望在這三個月的時間裏,砂隱學只是簡單的抱團取暖,延用砂隱忍校的那老一套吧。”
聞言,馬基微微頷首,算是認可了伊路上所說的話。
“我們會要求學生們詳細、認真的填寫自己的要求。比方說,木葉的學生可以在要求上寫着:匹配熟練使用手裏劍投擲技巧的學伴。”
“砂隱村學生也可以寫上:渴望匹配熟練使用醫療忍術的學伴。”
“並且爲了防止出現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學伴只會匹配爲同性忍者。”
“在完成平時學校安排的忍者任務之後,木葉、砂隱的學生也更容易交流彼此的文化。爲我們兩村的和平共同助力。”
真是……優越的制度!
馬基心中暗自讚歎。
沒有人比他這個村子的高級忍者更清楚,他們砂隱忍校的學生都是什麼性子。
能在那樣殘酷訓練、選拔制度中脫穎而出的,自然都是忍者苗子中的佼佼者,但大多有着心理、性格上的缺陷。身爲忍者應該斬斷羈絆、消滅情感,成爲趁手的工具,一切爲了村子。
在村子裏彼此之間自然稱不上親近,但到了外面反而會抱起團來集體排外。
如果不以外力進行干涉的話,這三個月時間裏這羣砂隱新秀恐怕會抱團取暖,排斥與木葉的交流。
這樣,就有違風影大樓會議時的初衷了。他們要做的是破解木葉強盛的祕密!
將二十人的大團體拆散、打亂融入木葉忍校,再合適不過的做法了。
等他們回村之後,會有專門人員從學生們口中收取信息。
不同的班級裏得到的信息肯定是不一樣的,一千個人眼裏就有一千種木葉強盛密碼,到時候再由學者編織成經……這事呢,也就這麼成了!
而且安排的都是同性的學伴。
作爲老家長心理的馬基,自然是不希望自家最優秀的忍校生被木葉的人給拐跑了的。
尤其是砂隱公主手鞠。
要是安排同性的學伴,最後被木葉的白毛忍者給拐走的話……
馬基一想到木葉的白毛忍者騎着忍犬在他面前甩頭髮,說什麼“老登,我忍犬停你家樓下”這種話,便覺得心臟驟停。
絕對,絕對,絕對不能發生!
好在,木葉的安排真是周到,避免了那種事發生的可能性,將危機的萌芽扼殺在搖籃之中。
“還有夏令營的事……”
陸陸續續的,伊路上便將五條介月交代的事給說完了。
本來呢,事情到這裏也就結束了。但五條校長對他還有最後一項領人難以啓齒的命令……
一想到就讓伊路上感動發顫。會議室桌底刻下了飛雷神印,只要發出求救信號火影大人就會第一時間感到。可問題就是他這個中忍小身板能不能撐到發出信號呢?
“海野閣下,還有什麼事要說麼?”
“咳,這個啊……”
海野伊路上一咬牙,選擇硬着頭皮上了。
“誒,馬基閣下,我記得你們砂隱村因爲歷史還有制度的緣故,所以大多數高級忍者都掌握修復傀儡的技術,對吧?”
馬基一怔:“是這樣的,怎麼了嗎?”
在砂隱,傀儡師數量稀少,但備用傀儡可不少。基本上到了中忍往上,雖然不會使用傀儡,但修復傀儡的技術還是會的。
爲的就是有一天萬一在戰場上,傀儡師騰不出手修復傀儡,普通忍者也能幫其修復。
伊路上聞言,臉上當即露出宛如商人般市儈的笑容:“我這手上呢,也有一句傀儡,不過出了點小問題……”
“嗯?海野閣下手中有傀儡?出了什麼問題?”
傀儡術雖說是砂隱獨有,但傀儡可就不一定了。
五大國不少有着特殊癖好的權貴,就喜歡珍藏一些女性仿真人臉傀儡。莫非眼前這爲木葉忍校的教導主任……
“我就這麼跟你說吧馬基閣下!”伊路上一副心痛的模樣:“我這傀儡買來的時候買來的時候花了300萬兩。”
馬基下意識問道:“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