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有三姬
五條介月,又帶別的女人回來了!
等等……爲什麼要說又?是下意識把自己之前扮演的綱手也當做是別的女人了嗎?
儘管五條介月身邊的人披着黑色斗篷。
但薩姆依身爲暗部精英、潛入女忍,以及被開發出來的女人第六感·危機意識,還是讓她一眼識破……
跟在五條介月身後的,是女人!
這傢伙,到底還要不要一點臉了。
薩姆依抿着嘴,心中發狠。泥忍尚有三分火氣,五條介月這樣絲毫不在意她的看法,三番五次帶別的女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對她一點尊重也沒有!
先是用村子給她的錢給霧隱村的騷蹄子買房,又是讓她扮成綱手的模樣玩那種羞人的遊戲。現在乾脆直接攤牌了帶來歷不明的女人回家……
是可忍孰不可忍!
薩姆依先先發制人:“介月君……旁邊這位妹妹是?”
“哦,她呀,她不是來破壞我們這個家的,她是來加入我們的。依,你應該不會生氣吧?”
薩姆依:???
葉倉:??
不是,《意木》裏描寫的五條介月不應該是個一心向村,毫無私慾有上進心的忍者嗎?
葉倉的視線在薩姆依和五條介月之間轉了一圈,自己是什麼奇怪遊戲的一環嗎?
薩姆依把“生氣”直接寫在了臉上,紅脣微張,剛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欲辯已忘言。
只好環抱着胸,抿着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戴着面具的葉倉。
不說話,生悶氣,讓五條介月自己猜。
“哎呀,依,你不要誤會嘛~”
“我說的加入,不是說以我的女人的身份加入這個家庭。”
“什麼?不是以你女人的身份?”
薩姆依愣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記憶,俏臉一白。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跟在五條介月身邊的,肯定是女人沒有錯。以她對五條介月的瞭解,帶女人回家……必然與那種關係脫不開干係。
可不是以她女人的身份,那就只有……以她“男人”的身份…了?
薩姆依想到了在雲隱暗部培訓課裏學到的一種很禁忌的知識——
女人……也不是不可以。
配合五條介月滿足他那另闢蹊徑的奇怪愛好也就算了,要讓她配合別的女人在五條介月面前表演。那種事,絕對不可以!
她真的會翻臉的。
五條介月摸了摸腦袋,有些疑惑薩姆依的表情。
總覺得自從上次在木葉醫院之後,薩姆依的腦海裏就多了很多不可言喻的黃色廢料啊!
“好啦好啦,不要瞎猜了。”
“來,葉倉,和你的……嗯,主人,打個招呼吧。叫依主人。”
嗯,一個男主人,一個女主人,雖然葉倉的實力強,但五條介月重感情。這先來後到的順序不能亂。
主人?
葉倉看向薩姆依,看她的皮膚細膩程度,恐怕是連20歲都不到的小姑娘吧。喊比自己年齡小的女人“主人”?
葉倉沉默片刻,深深嘆了口氣,接受了這淪爲寵物的現實。
她抬起手,先是拉下兜帽,露出橘綠色的頭髮。披風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上,露出那白得耀眼的美背,還有精緻的皮質寵物項圈。
隨後,五指扣在面具上,當着薩姆依的面緩緩摘了下來。
囁喏道:“依主人~”
怎麼會是她!!!
薩姆依瞳孔驟縮,心中已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每個村子的情報部門,都會記錄其他村子的強大忍者作爲重點關注對象。作爲砂隱英雄的葉倉,自然也在其中。
在看到葉倉正臉的一瞬間,薩姆依腦海中關於葉倉的情報就已經調了出來——
【葉倉·女·二十七歲】
【血繼限界·灼遁·精英上忍】
【十三歲時,作爲砂隱着重培養的重點忍者參與第二次忍界大戰,開始嶄露頭角……】
‘儘管你是敵人,但你還真不錯。’這樣的想法是很普遍的。
這樣一位實力強大、素有威望的女忍者,甚至於一度在薩姆依這樣年輕一代女忍心中成爲被憧憬的忍界前輩。
是除了木葉三忍時代之後,唯一具有相當知名度的女忍者。
可現在現實告訴她,砂隱的英雄葉倉,戴着寵物項圈站在了她的面前,若無其事地喊她薩姆依作“主人”?
先是女忍老前輩綱手和五條介月有不清不楚的關係,現在又是次世代女忍前輩成爲了五條介月的寵物。
踏馬的,這個忍界真是病得不成樣子了。
薩姆依從未覺得現實如此荒謬。
一時間,感覺自己的地位正在搖搖欲墜,危機感一下就噴澀了出來。
之前爲了與照美冥爭寵,她已經放下矜持用雷犂熱刀對付五條介月……這下,葉倉的出現,她又該爲了應對內卷做出怎樣的犧牲啊?
薩姆依瞬間陷入焦慮。
但她還是十分迅速的做出了反應:“誒……葉、葉倉小姐。”
“好!”
五條介月以拳擊掌:“既然認下了這份關係,以後你們可要好好相處。以後在家裏,依,你要好好對待葉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這位葉倉小姐會成爲介月君你的……寵物啊?”
薩姆依彆扭極了。
雖說曾經在心中暗自憧憬過的女忍前輩,現在在她的面前喊主人,但她卻一點開心不起來。
有一種……自己過去的一切都被五條介月狠狠用棍棒教育的錯覺。
還有便是,葉倉以寵物的身份出現火影顧問五條介月的家中,這其中是否涉及到什麼隱祕的政治交易?
薩姆依可是通過心意相通之術知道的,雲隱要和砂隱結成軍事聯盟。
五條介月將薩姆依那小眼神中的情緒給完全捕捉到了,嘴角勾勒出曖昧的弧度,模棱兩可地說道:
“這件事,就說來話長了。”
“依,你確定想聽嗎?”
第一卷 : 95 泡芙的真不錯啊~
“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就長話短說好了。”
“葉倉小姐呢,是來自風之國的普通忍者。因爲在風之國遭到zz迫害流浪到了木葉。”
“依,你是懂我的,我這個人心善,就見不得仗勢欺人的情況出現。看她可憐像只流浪貓一樣,就把她給帶回了木葉,由木葉對她提供政治庇護……”
“這件事目前只有你我知道,不可以告訴別人哦~”
“……總之我也很無奈,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子的。”
五條介月兩手一攤:“依,如果是你的話,可以理解我的吧。”
理解?
理解你什麼?因爲看葉倉長得好看就想着帶回家裏當寵物養?
這個家真是沒法過了!
薩姆依嘴角隱約抽搐着,不知該尋找怎樣的角度來攻擊五條介月。
‘以五條介月在木葉村的政治地位,他不可能不知道葉倉的身份,但他卻選擇在我面前將這條信息給隱匿了。’
‘還有一點……作爲砂隱英雄的葉倉,怎麼會受到zzph的?就算是那樣也應該是成爲叛忍,而不可能成爲五條介月這種人的女寵……恐怕是被他拿捏住了什麼把柄。’
‘這背後必然存在着我所不知道的隱情。’
薩姆依在心中盤算着。
這是一條很重要的情報,如果能弄清楚再彙報回村子的話,恐怕會對村子在決策方面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好!依,你能接受的話是最好的,不然我在想着帶葉倉去冥那裏住了。”
五條介月像是○○○○似的舔了舔嘴角:“那麼現在,就拜託依你先去做飯了,我和葉倉小姐有一些忍者層面的事情要交流。”
“一小時……不,兩小時後見。”
嘭!
說罷,五條介月牽着還處於蒙圈狀態的葉倉就往自己的房間裏鑽。
只留下薩姆依一人在客廳凌亂。
“真是混蛋!”也只有在這種時候,薩姆依才能略微的表達一下自己的不滿。
當然,只是口頭上的不滿。
罵完之後,還得乖乖去廚房製作晚餐。
討好男人的胃,同樣是雲隱女性暗部的必修課之一,薩姆依的廚藝向來不錯。
可這飯吶,做着做着就變味了。
人在廚房,卻隱約能聽見五條介月說話的聲音:
“哦,天吶,你是我見過忍者天賦最出械纳半[忍者。”
“你可以控制○○○○○嗎?不會?我可以教你的!先這樣再那樣,最後再那樣……”
“笨蛋,你要先這樣再那樣,注意克己!克己明白嗎?”
“就是這樣!○○○○!回想一下你在忍校裏學過的知識,如何將查克拉的性質轉化!”
“在學吸能力這一塊你是絕對的天才,葉倉,有沒有興趣到我們木葉忍校教書?你先停一下。”
“可以給我表演一個展背嗎?”
“就是健體、健美時候的標準動作啦,雖然你的肌肉沒有那麼誇張,但是線條很優美。”
還有葉倉那含苞待放,似乎在釋放灼遁的說話聲:
“別……別太荒謬了!”
“忍可殺,不可辱!我要去看書了。”
“忍術,是殺人技!道不可輕傳!”
“木葉的鍛體祕術?真的假的?”
“頭髮也……”
噹啷——
薩姆依那在擠奶油做奶油泡芙的手一個拿捏不住,奶油桶掉在了餐檯。
房間裏的兩個,到底再幹什麼?
何其相似的一幕還有臺詞,她似乎已經在木葉醫院的時候,就聽五條介月對着照美冥說過了。
這個傢伙,對女忍者都是這麼敷衍的嗎?連哄騙的話都是原封不動的套公式?
根本就沒有把她薩姆依當人看,根本沒有顧忌到屋外還有一個健康且成熟的女性在聽到那些奇怪的聲音後會有怎樣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