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有三姬
五分鐘後……
“贊同11票,反對5票,提案通過。”
“派遣使者與雲隱村結盟,村子的各個部門近期把本部的裁員名單提上來,一些老舊的傀儡……看有沒有人願意回收,總之從村子的庫房裏排除出去。忍校的培養課程也可以適當放緩……”
改革派長老一連例舉了削減費用的途徑,這其中可能裁員是最爲直觀的。
“既然確認了接下來我們砂隱村的戰略方針,就談談這筆由軍事建設減下來的錢該怎麼花吧。”改革派長老直接就是一個貸款超前消費。
“政策通過以後,每年大概能爲我們砂隱村省下二十億兩的軍事開支,各位暢所欲言吧!”
自由享樂派長老立即舉手:“修路、買水、建電影院。”
“兴苤覀兩半[並非是沒有資源。一方面是前期投入成本大,需要長時間經營才能收回成本。另一方面就是受環境影響,從砂隱村出口到別的村子需要的哔M成本太高!”
“以村之名,建設一條安全、高效的通道,必能讓我們砂隱的經濟蒸蒸日上!”
“再是買水。”
“我們砂隱村人,無論是普通村民還是忍者,日子過得實在太苦了。這也是幾十年來,我們迫切想要打出去的原因。我們生在忍界,但腦子裏不應該只有戰爭,有時候也該讓疲憊的靈魂停下來歇一歇了。”
“買水的用途,可就多了……可以讓村民們一天洗上一次澡!可以開懷暢飲啤酒!可以讓手裏劍等金屬忍具免受風沙侵蝕,作爲精品商品出口別的村子,我們的淬毒忍具一直很暢銷,就是損耗太大!”
“電影院也是同理,砂隱至今沒有一家公共的影院。我們應該加強村民們的精神文化建設!讓他們享受、體驗一下新鮮的娛樂設施。”
他從懷裏掏出一本《意木》拍了拍它的封面:“從前,我以爲忍界很小,小到認爲忍界的所有人都過着和我們砂隱村民一樣的日子。”
“但在看了裏面近乎紀實的遊記之後我才發現,忍界也可以很大,大到有很多我聞所未聞的新鮮事物與娛樂方式……”
“村民們……過得實在太苦了。”
說着說着,自由派長老已是淚流滿面,情不自禁地哽咽起來。
這副表現,令人不禁爲之動容。就連武鬥派的長老們那顆蠢蠢欲動想要站出來反駁的心思也淡了幾分。
他們積極推動村子擴充軍備,發動戰爭,爲的就是擺脫先天環境的束縛,掠奪資源,爲自己的村子爭取發展空間。
儘管對村子發展的理念有所不同,但歸根結底都是爲了村子能發展得更好,想讓村民過上更好生活的決心是一樣的。
“通商、修路、買水……”
“先說前兩點吧。”
“想要富、先修路,目前的資金恐怕只夠支持我們修建一條供商隊平穩通行的路,和哪一個國家建立通商據點?”
一副巨型忍界地圖擺在砂隱會議桌的桌面上,一猩半[高層開始沉思起來。
看看風之國周邊都有哪些國家吧。最相鄰的便是鳥、雨、川三國。
小村子拋開不談,體量太小了,木葉、巖隱要是搞破壞,砂隱還得派遣忍者保衛,本末倒置了屬於是。
如果想前往自己盟友雲隱村那展開更進一步的貿易,就要依次經過雨、草、瀧、霜、田五個國家,夾在土之國、火之國兩個龐然大物之間偷摸的溜過去。
如果往下走,走海路,就要繞行大半個忍界穿過霧隱的地盤才能到雷之國。兩點之間線段最短,最快、最便捷的路徑還是直接橫穿火之國再抵達雷之國。
那麼問題又饒回來了。
木葉似乎是他們砂隱無論怎樣都繞不過去的屏障啊!
“要不…我們直接和木葉建立通商據點?”有人提議道,這是目前看來最佳的解決方案。
“我們不是纔剛決定和雲隱結盟嗎?這怎麼和木葉通商?你忘記我們兩個村子之間的仇恨了嗎?而且雲隱和木葉的衝突也一直很激烈。”
“誒,目光不要那麼短溌铮『碗呺[結盟,那是軍事上的關係,是軍事同盟!和木葉通商,那是經濟、文化上的事,是經濟同盟!”
虚L老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間被自由派長老的言論給繞了進去。
結盟,還能這樣靈活結盟的嗎?
有人發現了華點,質問道:“就算這樣,拋開過去的仇恨不談。如果雲隱和木葉打起來了,我們幫誰?”
“軍事上幫助雲隱,經濟上支援木葉!我覺得沒有必要把經濟和軍事綁定得那麼死。”
“你看忍界打到現在,每次在軍事上留下了刻骨的仇恨,現在不還是該經商的經商麼,當然雲隱霧隱、雨之國除外。”
三戰結束之後,雨之國就一直處於閉關鎖國的狀態,拒絕與外面的村子建立通商關係,神神祕祕的也不知道在搞什麼鬼。
雲隱和霧隱是率先提出只在經濟層面制裁彼此的村子,也算是開創了忍界先河,給後來者指出了一條明路。
“你看雲隱和巖隱、雲隱和木葉,當初打成什麼樣子了,現在在經濟上不還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嗎?”
“他們都可以,我們砂隱爲什麼不行?依我看,就以村子的名義向木葉發起大規模通商的請求,順便讓他們派人來協助修建商路。”
“就算以後發生戰爭,避開主要的商路就是了。我們從未放棄過仇恨,只不過現在是在積蓄力量智蟀l展……”
投火一念起,頓覺天地寬。
自由派長老的言論就像是一把鑰匙,狠狠插進一猩半[高層那守舊的觀念鎖孔裏,咔噠一聲,鎖開了。
如果用這樣的角度看忍村之間的關係,和木葉之間那些解不開的仇恨似乎也能暫時放下了。
“修木葉的路、通木葉的商,買木葉的水?”
“關於這一點,我有異議!”
武鬥派長老提出質疑:“爲什麼不買雨之國的水?他們的水應該是除了霧隱以外最便宜的吧。而且,有半藏那個老傢伙在,可以先把水染毒,再用那種水來清洗保養我們砂隱出品的忍具,就當是二次淬毒,這樣再賣出去豈不是更好?”
“滿腦子都是戰爭的蠢貨!讓半藏淬了毒,普通村民還怎麼用那水?”
“別說普通村民了,就是普通忍者都用不了,配合着千代大長老的解毒丸使用?”
“依我之見,就找木葉包辦好了!反正木葉的水也便宜,還能主動示好木葉,讓他們派人替我們修路,一舉兩得!”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我們願意爲了經濟暫時和解,那…木葉呢?他們願意放下嗎?”
此言一出,會議室頓時安靜了下來,彼此心中都有着無需言說的默契。
他們幾乎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之前準備結盟霧隱的計劃,這種事……自然是得有“英雄”站出來犧牲啊!
只是這次沒有人願意主動挑起,派人砂隱英雄去送死一次,這是迫不得已。換了個村子又要派人去送死……他們砂隱長老都還是要點臉面的,沒有願意背上這份充滿罪惡的黑鍋。
“就讓我去吧!”
這時,葉倉從風影會議室外走了進來。
白皙的美背,彷彿讓沉默的會議室都多了幾分光亮。說來也是奇怪,很難想象風之國這樣成天風沙的國度,能讓葉倉把背保養得那麼白嫩。
“葉倉,你來了。”
“四代目大人。”葉倉點了點頭,對於針對她的陰郑粺o所知。
本來,她覺得用水洗手裏劍是很荒謬的想法。但先前站在會議室門外等候偷聽,她的想法又發生了改變。
一千個讀者眼中就有一千種《意木》,這會,葉倉又從“洗手裏劍”的意向裏看到了和平的契機。
只要她這樣揹負英雄之名的忍者主動赴死的話……就能讓砂隱村民過上《意木》書中所描述的那種幸福生活吧。
葉倉並不怕死,作爲忍者的她早就做好了覺悟。
朝聞木,夕死可矣!
這似乎是唯一能讓她進入木葉村本土,走進《意木》書中世界的唯一方法……她必須要考慮這是否是此生僅有的機會。
以她的生命作爲代價,讓村子和木葉暫時放下仇恨,真正進行交流。
村民們能過上相對舒適的生活,而她葉倉也能看一眼那文明如忍界燈塔的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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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被斃了好幾次,可能下午才能放出來了_(:з」∠)_
第一卷 : 82 忍界·三角貿易
“那一年的忍戰是霧隱、雲隱、巖隱、砂隱四村圍攻木葉隱村,最終的結局是四大忍村的敗退收場。”
“當時,我看着四代目大人頹坐在椅子上泣不成聲,那個畫面我永生難忘。”
“那一刻我在想:如果我能成爲村子的英雄,我一定要爲砂隱贏下所有。”
“如今犧牲英雄換取和平的機會就在眼前,我必須考慮這會不會是我此生僅有的機會。”
“我相信砂隱能有取得霸主地位的一天,屆時請將我的畫像,像是木葉的火影巖一樣當做標誌永遠刻在沙地裏。”
“重鑄砂隱村的榮光,我輩義不容辭!”
葉倉站在四代目風影羅砂的正對面,瞳孔中彷彿搖曳着熔斷砂隱枷鎖的聖焰,語氣之中盡是堅定。
她是……揹負砂隱英雄之名的忍者啊!
儘管實力達不到木葉の英雄白牙的高度,但她的覺悟,絕不是那種自殺忍者所能比擬的。
“葉倉,你……”
羅砂怔怔無言,心中有些不忍與自責。大抵是半夜會突然驚醒指責自己真不是個人的程度吧。
其餘的長老也是紛紛低下頭,不忍直視這樣的葉倉。
明明設計出計劃讓葉倉赴死換取砂隱換取機會的是他們啊!這種事,爲什麼會由葉倉自己提出來?
砂隱和木葉的關係。
曾經爲了尋找失蹤的三代風影,而主動挑起與木葉的戰爭,這起事件成爲了第三次忍界大戰的導火索。再往前些,第二次忍界大戰期間,砂隱殺死了木葉當時的高級指揮官加藤斷……
在砂隱的長老們看來,葉倉前去木葉生還的可能性基本爲零。木葉不會放過這樣一個把一村的仇恨聚集於一人的發泄機會。
“葉倉,你真的想好了嗎。”
“此行前去,有可能一去不返。”
“那就一去不返!”
葉倉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堅定,從她的眼中,根本看不出對死亡的畏懼。
“好。”
羅砂能對自己的孩子那麼狠,自然也不是什麼矯情的人,當即行使四代風影的權利。
“我會派遣使者暗中與木葉的人達成協議,代價是你。”
“等葉倉你死後……砂隱的使者就會出使木葉,洽談建立全面商業合作伙伴關係,以及商路建設的事宜。”
葉倉坐得筆直,坦然地接受了這一事實。弱村無外交,有時候就得用忍者的性命去填補、追趕這份差距。
咚咚咚咚——
正當羅砂下達命令的同時,屋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報告風影的大人!”
“說。”
“雲隱的使者來了!”
“你說什麼?!”
羅砂一怔,反應很快的吩咐道:“想辦法拖延十分鐘,十分鐘後帶着雲隱使者來這裏。”
“是!”
傳令忍者一走,會議室裏當即響起熱切的討論聲:“雲隱使者這個時候來了?會是什麼目的?”
“恐怕是來和我們砂隱結盟的!”
“結盟?爲什麼。”
有長老掏出一份《木霧聲明》擺在桌上:“恐怕,雲隱本來的想法與我們一樣,想聯合霧隱的力量對付木葉,好騰出手來對付宿敵巖隱。”
“但是現在霧隱和木葉的人跑了,所以他們想聯合我們共同對抗木葉。”
“合縱連橫、遠交近攻……”
“那我們現在該如何?”
“原先想和雲隱結盟的話,恐怕要付出不小的代價,但現在是雲隱主動找上我們的!這條件,可就要由我們來提了……”
十分鐘後。
阿茨伊一臉嚴肅的走進風影大樓議事廳,在一酗L影高層直勾勾的眼神注視下,心中一緊。
這種像是在看寶箱的眼神是怎麼回事?